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中,可谓是能人与小白齐聚,阴谋与诡计并出,呈现出了一幅官场职场的众生相。
细品这其中一个个人,一件件事,在特有的规则之下,在限定的生存环境之中,是与非,善与恶,对与错,并没有界限分明,反倒搅拌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种现象,恰好应合了哲学中的那一句话——存在即合理。
合理,是合乎某一种规律或是规则,如官场规则,职场规则。
于此,一些人看似不堪、蠢笨、不地道,甚至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选择或是行为,在特殊的规则之下,其定义与评判未必真如上述的这些贬义词,兴许其中还内敛着一种智慧。
这未必是人生的大智慧,却可能是某一领域、场合、环境的大智慧。
正如司礼监不显山不露水的石公公,当他站在海瑞面前,意气风发地自我介绍道:
“我姓石,是新任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
而在其晋升之路中,就带有这种大智慧。
骑在墙头混资历
在官场中,有一句俗语:
“年龄是个宝,能力很重要,学历不可少,背景最可靠。”
乍一听这句话,多数人都会心照不宣地把目光盯在最后一点,会意一笑,再依次往前看。
可殊不知,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年龄”,却是大多数人(普通人)最大的倚仗。
在这里,请不要把“年龄”,用“干部年轻化”的眼光局限地定义为“年龄的大小”,而是要以变通的眼光,将其看成是资历。
对,就是资历——这是唯一一个不凭借背景,甚至不太看能力,单靠时间就能达成的东西。
如果说“公正会在时间的路口等待”,那么最公正的很可能就是这一点。
回到剧情中,司礼监的石公公相对于陈洪、黄锦来说,所能倚仗的就是“资历”。
论背景,黄锦是顶头上司吕芳最亲的干儿子之一,是大领导嘉靖相对亲近的人之一,石公公较之黄锦,毫无可比性。
论能力,陈洪是司礼监的“一支笔”,各类文件的拟稿人,自身又是一个善于心计、手段狠辣之人,石公公较之陈洪,也毫无可比性。
这里所说的“资历”,并不是说石公公的资历比陈洪和黄锦要久,有优势。毕竟论在宫里的年头,刷尿盆出身的陈洪,和搬酒醋坛子出身的黄锦,在宫里呆的年头未必就比石公公差。
而是说,对于处于劣势,毫无竞争力的石公公来说,他就只能凭靠“资历”这一点,等着“论资排辈”缓步向上爬。
终究,每向上爬一步,就会距离目标近一步。而每进一步,触及目标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看到这,有些人会觉得这些是废话。
不!
这就是智慧,甚至还是普通人混官场的唯一之路。毕竟有很多人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熬着熬着,还没等来机会,就先一步放弃了。
而且,混资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并不是单纯“混日子”就能混出资历来的。
你首先得能自保,保证自己不被暗流、暗箭所伤;
其次你还得确保自己不被淘汰出序列,永远持有竞争的资格;
达成了这两点,你所度过的时间,才叫做“混资历”。
否则,你所混的资历,实际上是在混日子,是在混工龄,等退休。
说到这一点,我们就可以提一下司礼监最后一个人孟公公了。
孟公公与石公公的处境相似,但在“先天”上,石公公却比不上孟公公,其原因只有一点——石公公“有所求”,而孟公公“无所求”。
在官场“无所求”的人,无欲则刚,往往无敌,而“有所求”的人,欲望所致,则处处受限。
正因如此,才有了剧情中的这一幕——
海瑞在浙江借着查“官场贪墨案”的机会,紧咬着“毁堤淹田”和“通倭”一事不放,郑、何二人为逃避罪责,事事攀扯宫里,为了让这二人开口,海瑞“反其道而行”事事主动攀扯宫里,逼得旁听的杨金水当晚就疯了。
赵贞吉将此情况上报给宫里,恰逢吕芳在精舍当值,就这样奏疏到了陈洪的手中。一见事情牵扯到了吕芳倚重的干儿子杨金水,陈洪立马就要将事情捅大,直通嘉靖。
关键时刻黄锦站了出来,将奏疏暂且压下,并去精舍报喜召回了吕芳。
吕芳见了奏疏,立马就去给杨金水“擦屁股”,临走前安排黄锦顶替他去伺候嘉靖。
当晚,嘉靖识破了这其中的玄虚,但并没有丝毫怪罪吕芳的意思,反倒让黄锦捎带“哑迷”(外重内轻的铁球)给吕芳,叫吕芳依令行事。
至此,司礼监的众人对这一事件的始终,都有了心照不宣的认识——
陈洪想借此机会,坑害杨金水,并拉下吕芳的算盘,不仅落空了,还直接得罪了吕芳。
二把手得罪了一把手,这在官场上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下属,必须得拿出一个旗帜鲜明的态度出来,来表明自己站A,还是站B。
晚饭时,吕芳尚未返回,陈洪与司礼监其他三人同坐一桌吃面条。
这顿饭,孟公公吃的很快,吃完面,一扬手接过站在一旁小太监递上来的毛巾,抹了抹嘴,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独自离开了饭桌。
孟公公就是站队吕芳了吗?
不,孟公公虽说对陈洪的所作所为不齿,但此举并非想要站谁的队,也没人会觉得他是要站谁的队,在众人的心中,他的离开只是想离开纷争的漩涡,躲到一旁去。
众人会有这种认识,皆因清楚孟公公“无所求”,因为“无所求”所以不涉及利益之争。也正因孟公公“无所求”,所以他也不怕得罪人,我行我素就好。
可孟公公这么一“表态”,当场就把石公公给难住了,毕竟石公公可是“有所求”的。
此时,石公公如果继续坐在桌子上,不与陈洪保持距离,在一定程度上就相当于站队了陈洪。可他若是像孟公公那般洒脱地离开,又相当于直接表态站队吕芳,这样又会得罪了陈洪。
关键时刻,石公公起身说了一句:
“能不天天都吃面吗?”
说罢,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毛巾,也离开了。
这样一来,石公公离开了饭桌,算是与陈洪保持了距离,不会惹吕芳不满;同时,他在离开时,特意强调是“对吃面条不满”,这样也算给陈洪留了面子,不会得罪死陈洪。
石公公的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骑墙头”,虽说他这种“左摇右摆”的态度,注定了他不会被那一阵营真正地接纳,但同样,哪一派也不会轻易得罪这样的人。
这样一来,石公公就争取到了“混资历”的时间与空间。
看准时机就押宝
在官场,仅靠“混资历”就可以步步高升吗?
不。
“混资历”,能得到的只能是蝇头小利,想获取巨大的利益,还是难逃“站队”二字。
队,还是要站的,怎么“站”就是一种智慧了。
没有背景,没有能力的石公公,最后能当上司礼监首席秉笔,靠的就是“站队”。
杨金水疯后不久,海瑞在浙江又搞出了事情,一番审讯,从何茂才的口中撬出了一份重量级的供状——
“毁堤淹田”的背后主使是严世蕃,其中,杨金水知情。
这份供状一进司礼监,吕芳当场就按在了手里。
是供状里的内容骇人惊闻吗?
不是。供状里所记录的事情,早在事发之后,嘉靖、吕芳就已知之甚详。
那为何吕芳要按在手里?
是因为这份供状的内容若是见了光、上了秤,立马就会引起朝野的动荡。
嘉靖为保清名,就必须得兴起大狱,而大狱一起,严党倒不倒倒在其次,他吕芳势必会受到牵连。
为了自保,也为了给自己谋求一条平稳落地的路,就有了名场面——“吕芳请严嵩和徐阶喝酒”。
原本(表面)吕芳想瞒着嘉靖,却未想到(预料之中)黄锦再次失误,惹来嘉靖逼问陈洪实情,在陈洪一番“挑泼”的表演下,吕芳被贬去监修吉壤,而陈洪短暂坐上“司礼监掌印太监”的椅子。
权力的变更,总会引起一系列的动荡,毕竟新领导要“点火”,要控场,要收权。
涉及到收权,就不可避免两件事——
一是打压异己,一是提拔亲信。
在司礼监,小五子只因叫了一声“祖宗”,当场连升三级是如此;另一个小太监因叫了一声“二祖宗”,被贬去浣衣局更是如此。
一直熬资历的石公公,就在这个时候瞧准了时机,向陈洪押了宝。
在那种风云变幻的时刻,黄锦致力于营救吕芳,孟公公一旁冷静看戏,只有石公公站了出来,站在陈洪的身边,听从陈洪的吩咐,为陈洪做事。
石公公一共做了两件事——
其一,奉陈洪的命令,守在西苑大门,阻止六部九卿的堂官进入内阁;
其二,奉陈洪的命令,出城门亲自将杨金水押到司礼监。
在这其中,石公公在陈洪面前,俨然一副“下属”的姿态。
尤其是在第二件事中——
奉旨押送杨金水回京的锦衣卫,手中拿着一封海瑞二审的供词,要亲手交给吕芳。
面对陈洪,锦衣卫叙述完杨金水发疯前后的事,陈洪说道:
“听说浙江重审郑泌昌、何茂才的供词,你们也带来了。”
攥着供词的那个锦衣卫缓缓起身,答道:
“带来了……赵中丞说了,要属下们亲手交给吕公公,然后再由吕公公面呈皇上万岁爷。”
听完,陈洪若有其事地说道:
“吕公公?这里有吕公公吗?”
此时,司礼监四个人皆在,黄锦与孟公公皆未发言,唯独石公公一人说道:
“吕公公被派到北郊监修万年吉壤去了,现在这里由陈公公主事。”
石公公这段话看上去是在向锦衣卫解释内情,可实际上其说话时所带的别样语气,很明显是在配合、讨好陈洪。
陈洪听完,哈哈一笑:
“跟这些奴婢说这个干什么,把东西拿过来就是。”
注意,此时陈洪就站在这个锦衣卫的对面,而石公公则坐在远处的一侧喝茶,论距离陈洪距锦衣卫更近,论方便陈洪伸手讨要更加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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