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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与契丹有哪些战争?为何不在契丹强大前将其消灭?战争对两国有何影响,为何时战时好,与两国政策都有关

契丹享国209年,历经9帝,时间横跨唐朝、五代(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又与北宋对峙,最后在北宋与金国的联手下,被金国所灭。其余部先后分布建立北辽、东辽、后辽和后西辽,最后又被金国和蒙古所灭。

契丹曾建立辉煌的大辽朝,领土版图达到480万多平方公里,在世界上具有广泛的影响力,那时候世界上很多国家不知道有宋朝,只知道有契丹,至今,俄罗斯以及东欧国家仍将中国称为契丹。很多人不禁会问,唐朝初期,契丹尚未形成真正的国家制,唐朝为什么不在契丹壮大之前将他消灭呢?要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来看看唐朝与契丹都发生了哪些战争?这些战争对两国有何影响?唐朝与契丹为何时战时好呢?我们继续往下看:

唐朝与契丹的战争

唐朝初年,契丹与奚处于东北边疆,当时契丹正处于向国家形态过渡时期,对唐朝廷尚不构成威胁,此时,威胁最大的主要是突厥和吐蕃。一方面,契丹则夹杂在唐与突厥这两大军事势力之间,契丹接受唐册封后,成为唐朝羁縻府州。

《册府元龟》记载“唐武德后至五代,侵犯边境,役属诸藩者,惟突厥、吐蕃等族,自余蛮夷皆不能边患,鼷朝贡不绝”

另一方面,契丹又经常受制于突厥,在边将地区当唐将领处置不当时,契丹时常趁机犯边,但都是小规模冲突,但唐与契丹的军事战争多发生在武则天和唐玄宗时期。那么唐朝与契丹都发生哪些战争呢?笔者从唐前期、武则天时期、唐玄宗时期、唐后期等四个时间段来精细解读唐与契丹的战争。

唐朝前期,契丹归附唐,小冲突不断

唐朝历经唐高祖李渊、唐太宗李世民、唐高宗李治时期,国力逐渐上升,其北方最大对手是突厥和高丽;契丹此时以部落的形式存在,正处于向国家形成的过渡期,契丹族部落在突厥和唐朝之间摇摆不定,但靠近中原的部分部落倾向于唐朝。

《资治通鉴》记载,武德六年“武契丹酋长大贺咄罗遣使到长安,给唐高祖进贡名马、丰貂。”

由此可见,契丹主动向唐朝纳贡,契丹部落分散还没有出现统一的部落联盟。

到了唐太宗贞观初年,契丹才在大贺氏族领导下逐步建立联盟,此时突厥势力衰弱,契丹北部部落摆脱突厥控制后,主动归附唐朝。当突厥使臣派人来索要契丹部落时,唐太宗明确回绝,唐朝不承认突厥可汗在北方游牧各族的地位,并且指出契丹本不属于突厥,契丹降唐突厥无权干涉,正是有了唐王朝强大支持,契丹进一步加强了对唐朝依赖。

唐高宗李治即位后,契丹首领窟哥被封为唐朝左监门大将军,但当突厥起兵反唐时,契丹的继任首领却趁机纠结奚族不断骚扰大唐边境,契丹与唐由此发生军事冲突,最终唐军在黑山一战时,大败契丹,使契丹重新归附唐朝,此后,三十余年时间里,契丹与唐朝廷没有大的军事冲突。

总之,唐朝前期,契丹与唐朝的关系基本上是友好的,尤其是唐太宗李世民时期,此时关系最为融洽,这也与贞观时期,政治清明,民族政策制定和执行都较为到位有关系;这个时期唐朝对契丹的控制,松弛有度,既能进行有效控制,也能适当安抚。

武则天时期三次与契丹大战

武则天时期由于政治局势不稳,以及营州官员赵文翙民族政策执行偏颇,使得原本稳定的唐与契丹关系开始趋于恶化。

《旧唐书》记载“营州都督府,控带奚、契丹。则天时,都督赵文翙理政乖方,两藩反叛”

赵文翙担任营州都督期间对契丹、奚族采取强硬政策,视契丹酋长如奴仆,使得契丹反叛。

武则天代唐自立后,引起唐朝部分大臣不满,而此时,唐与吐蕃战事牵制了大部分兵力,李尽忠和孙万荣趁机举兵反叛唐朝,他们一举攻陷营州,俘虏百万唐军,擒杀赵文翙。当李尽忠自立为“无上可汗”时,契丹各部闻风纷纷举兵响应。

武则天派曹仁师、张玄遇、李多祚等二十八将率军讨之,为了增加武氏宗族的地位和威望,又派其侄子武三思任安抚大使总领军队,在胜州一带策应唐军。孙万荣利用唐军急于求胜的心理,在沿途设下伏兵,在营州城外西峡石谷一带,与唐军交锋,此役一战,唐军全军覆灭。这是契丹与唐朝廷第一场大规模战争。

战争失败后,武则天启用老将王孝杰,羽林卫将军苏宏晖,再次率领十七万大军平叛契丹,同时委派武氏族人出任行军总管,在渔阳一带策应唐军。对于此战役,武则天相当重视,本人亲自去白马寺饯行。

此时,契丹方面,李尽忠已死,孙万荣继任酋长,他率契丹主力在黄摩谷附近的东硖石谷中设伏,当唐军到来时,契丹军队且战且退,假装败逃,王孝杰却没有识破契丹的计谋,率军猛追,进入山谷中后,由于道路艰险,王孝杰孤军深入,苏宏晖随后跟进;孙万荣抓住时机,命契丹伏兵围攻唐军,当王孝杰率兵苦战时,苏宏晖却畏战而逃,王孝杰战死,契丹攻陷幽州,第二次战争以契丹的胜利而告终。

契丹占据幽州后,继续乘胜南下,武则天又派娄师德,沙咤忠义统帅20万大军前去平叛契丹,同时又派武族人武懿宗为行军大总管,武懿宗毫无领兵作战能力,契丹很快攻占赵州,挥师继续南下。

当契丹主力军队大举南下时,后方兵力空虚,突厥趁机发兵夺取契丹新城,俘获孙万荣家属,夺取大量契丹财物,给予契丹背后一击。此时,契丹军中大乱,人心不稳,娄师德劝说奚族族长倒向唐朝廷,给予契丹反戈一击。契丹在突厥、奚族、唐军多方夹击下最终被绞杀,契丹大败;契丹与唐军的第三次交战以唐军惨胜而告终。

综述,武则天时期,唐军与契丹进行三次大战役,虽然最终以唐军胜利而告终,也展示出来契丹军队强大的战斗力,此时契丹势力开始壮大,但还有没有具备与中原王朝对抗的实力。三次战役以后,唐朝廷也意识到了契丹的壮大与隐患。

唐玄宗时期,唐军与契丹激烈对抗

神功元年,孙万荣溃败后,契丹部众大多降于突厥;唐睿宗时期,契丹与奚族又联合起来进犯唐朝。

《资治通鉴》记载,“奚、契丹二万骑寇渔阳,幽州都督宋璟闭城不出,虏大掠而去。”

此时,唐朝对契丹的进犯仍采取防御政策,唐睿宗曾派太子李隆基(后为唐玄宗)巡边,治军;唐睿宗为了挽回唐朝廷在东北地区不利的局面,曾派幽州都督孙佺进攻契丹、奚。结果在冷陉会战中被契丹打败,孙佺兵败被俘后被杀。

唐玄宗即位之初,契丹与奚族大举进攻辽西地区,为何巩固东北边防,收复营州,唐玄宗率先对契丹发动了一系列战争,击败契丹入侵,收复辽西之地,主要有如下几场战争:

营州之战,营州为唐朝东北军事重镇,孙万荣之乱后,契丹占领营州,都督府被迫移到渔阳。唐玄宗派大将薛讷、杜宾客、崔宣道等名将率六万唐军进攻契丹。

薛讷率军抵达檀州后,杜宾客以“士兵盛夏负甲,赍资粮,深入寇境,难以成功”为由,劝他休整军队,恢复体力,伺机再战,但被薛讷拒绝了,薛讷率领大将一意孤行,当走到滦河流经的峡谷时,中了契丹的埋伏,“唐兵大败,死者什八九”,仅有少数士兵与薛讷突围。

第一次营州之战以契丹胜利而告终,营州之战,唐军打得异常艰难,导致军费上升,百姓虚疲,为了暂时避免战争,唐玄宗采取和亲的方法与契丹修好,通过和亲公主窥探契丹动态,更好地掌握东北边疆局势。

北山之战,开元四年时,突厥可汗被杀,陷入内争,无暇顾及契丹两藩;契丹、奚转而依附于唐朝。八月,契丹族酋长李失活和奚族酋长归顺唐朝。玄宗又封李失活为松漠郡王兼都督,又把契丹八个部落首领都任命为刺史,营州地区在经历近20年的动荡后,至此平静。

此后契丹又经历李娑固、李郁于、李吐于时期,经过错综复杂的内讧之后,可突于后又扶植李尽忠的弟弟李邵固为契丹王,当李邵固被可突于杀死后,立屈烈被立为契丹王,他带领契丹和奚部反叛唐朝投靠突厥。唐玄宗立即派忠王为元帅讨伐可突于。开元二十年又派信安王及幽州节度使进攻奚族和契丹,契丹大败,可突于逃脱,奚部投降。

都山之战,可突于失败后不敢贸然再犯唐朝。在开元二十一年,幽州副总管在都山和契丹突厥大战。可突于带领契丹士兵和突厥赶来的援军围攻唐兵,在都山唐兵损失惨重。

张守珪战契丹,契丹取得都山大胜后,不断侵扰唐朝边境。西北瓜州都督张守珪被唐玄宗提拔为华北任幽州刺史,专门抵抗契丹。张守珪兵法熟练,翘勇善战,多次击败契丹和突厥的边境骚扰。

安禄山进攻契丹,安禄山因骁勇机智被张守珪提拔,但其生性狡诈,善于逢迎。因贿赂御史,得以美言,逐步在唐玄宗重视,后期封安禄山为节度使。后突厥汗国由于内斗逐渐衰落,就归附大唐。唐玄宗也用和亲的方式安抚契丹。安禄山为了立功邀宠,多次举兵骚扰突厥和契丹各部,契丹首领李怀秀和奚首领杀死唐朝和亲公主,再次反唐。

松漠之战,松漠之战是失败的,主要是安禄山为了邀功,贸然出击,不听部下意见,率军日夜兼程千余里,到达契丹腹地,因连绵雨季,弩箭不可用,却强行交战,最终被契丹合突厥联军围剿,损失惨重。

唐朝后期与契丹的战争

安史之乱后,唐朝国力由盛转衰,藩镇拥兵割据,擅地自安,不主动出击契丹,契丹也很少犯边,反而不断派使者向唐朝廷进贡。

《新唐书》记载“岁选酋豪数十入长安朝会,每引见,赐予有秩其下率数百皆驻馆幽州。”

契丹因回鹘被大唐打败,失去了依靠,被迫又重新依附唐朝。期间虽有数次反叛,但在安史之乱后的百年时间里,契丹主要以纳贡为主,由于受制于河北藩镇,对唐内地侵犯的次数减少,大体上属于和平时期。

到了咸通年间,农民起义战争在唐四起,此时契丹再度强大,呈唐朝廷衰乱之机,大举进犯蓟州、幽州;光启年间,幽州刘仁恭父子曾率军击破进犯的契丹骑兵,;此后刘守光又在平洲打败契丹军队,这两次战争使得契丹十年不敢再进犯唐廷。

唐朝与契丹的战争给两国带来的影响

唐朝与契丹的战争,主要发生在武则天和唐玄宗时期,战争原因极其复杂,既有契丹南下入侵的原因,也有唐与突厥互相博弈的原因,总之,战争双方无胜者,无论是对唐和契丹都产生深远影响。笔者认为,主要影响如下:

对于契丹而言,首先,造成大量人口流亡或者被杀,草原游牧经济遭到破坏,延缓了契丹社会发展进程,使契丹与唐朝经济文化交流受阻。其次,在唐朝廷的打压下,契丹不得不依靠突厥,接受其奴役统治,使得经济得不到政策发展。再次,契丹与唐朝的战争,使得契丹内部权力发生重大变化,大贺氏首领地位衰落,遥辇氏部落开始崛起。

对于唐朝而言,笔者认为,首先,加重唐王朝的财政负担,战争打的就是后勤,打的就是财政,以农耕文明为主的唐王朝在战争中的耗费,要远高于契丹,多次战争消耗了极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新唐书》记载“开元初年,边防开支每年不超过200万贯,到了末年军费已达1000万贯,天宝末年达到1400-1500万贯,除此之外,军粮、军衣、布绢耗资无数,天宝末年边防军费每年仅绢布一项开支,就达1100多万匹。”

战争的巨额耗资必然拖累唐朝财政,加重经济危机,造成劳动人民的赋税和苦难。

其次,加重唐朝边防危机,使得“外重内轻”的局面形势;正是唐朝出于防御侵扰,巩固国防的需要,唐睿宗时期出现了节度使,大量的军队被节度使统领,使得内地兵力相对寡弱,极大地削弱了朝廷的控制力。唐玄宗时期又停用兵鱼符,府兵制遭到破坏,导致京师宿卫不得不靠招募社会兵源充任,致使唐朝军队战斗力低下。

唐玄宗开元末年,为了加强东北边防防御契丹,又进一步增加节度使的兵力,增强节度使的权力,使得节度使不但有军事大权外,还有监管辖内的行政、财政、土地等人口大权;唐玄宗的这种军事布局为晚唐节度使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埋下了伏笔;其实细细想来,唐朝节度使兵力的增加,其实是与契丹长年累月的战争是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