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到了,旅险保险也买好了!”
陆一鸣收到儿子陆颢发来的信息,他点开旅游保险单截图,确认无误后这才放心,听着儿子发来的语言,他叹了口气;虽然他也知道旅游是儿子的爱好,但这次去的地方是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
他惴惴不安,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即便知道珠峰凶险,但也阻止不了儿子。
陆一鸣,年过半百,早年经商,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但在经济上并没有忧愁,唯一让他忧心的便是儿子;他重视教育,严格管教,在他悉心培养下,陆文从小到大成绩优异,不仅考上了复旦大学,更是顺利考研上岸。
陆颢成绩优异,他自然欣慰,然而上了大学后,他热衷起了户外运动,露营、徒步、野外攀登、高空跳伞……听着这些五花八门的野外运动,陆一鸣最担心他的安全,陆颢也总是说:“爸,你放心,我有分寸。”
选择了临近春节,陆颢收拾好了行李,突然说:“爸,我想去珠峰登山,你放心,我一定在除夕回家,陪你们过春节。”
陆颢有两次徒步尼泊尔的经历,看着儿子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只能点头答应。
2010年2月4日,陆文颢抵达尼泊尔,刚下飞机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在酒店休整了一晚,采购了一批;他有过徒步经验,但这次选择的珠峰“EBC”路线,整个行程的海拔从2800米到5500米,这是他首次挑战5500米的高海拔,他必须准备齐全。
陆颢想要完成这次的徒步,为下一次攀登珠峰最高峰做好准备。
2月6日,陆颢正式攀登,每向上一步,都会感觉不同,周边的环境变迁,从绿树成荫到逐渐荒芜,天气也是越来越冷,“EBC”路线路线还有许多的小型旅馆,游客络绎不绝,抵达3000米海拔后,已经能陆陆续续看到冰雪,游客也少了很多。
2月8日,陆颢抵达4800米处,仅剩最后一段路程,想要冲击顶峰并不容易,他将翻越一个地形险峻的陡坡;陆颢在一个避风处搭建帐篷,吃着肉干、巧克力补充体力;他休息了几个小时,等到晚上七八点攀登。
此时,他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慢慢靠近。
陆颢感到了一些不舒服,呼吸不是很顺畅,头也有些昏昏沉沉,他觉得自己过于劳累,头沾枕头就睡;休息了三个多小时,他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呼吸更加困难,他只能用便携式氧气瓶补充氧气。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出现了高原反应,然而他马上就要登顶,一旦错过,可就没有机会了;陆颢暗下决心,继续向上攀登;抵达陡坡时,徒步的驴友留下了数条安全绳,他一把抓住绳索,冰爪稳准身形,向上攀登。
整个攀登过程都极为吃力,每向上一步都会抽光体力,停留的时间越长,体力反而消耗的越快,他的肺部就像是被人握住一样,想要喘上一口气都极其困难;并不高的陡坡,因冰雪覆盖,攀爬了半个小时。
“马上就要到了”陆颢喘上一口气,用力一蹬,手抓住了顶峰的边缘,然而还没等他开心,脚下一个不稳……冰爪嵌入了一块松动的冻土,他向下一滑,整个人的身子险些跌落,他死死抓住安全绳,虎口都裂开了。
陆颢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继续攀爬, 坚持了10分钟,终于抵达“缓冲平台”,从缓冲平台到顶峰还有100多米的距离,地势较为平坦,他吸了几口氧气,缓慢的前进;整个人已经跌跌撞撞,头晕目眩,他攀爬至顶峰,看着云层和一座座大山,喘上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高喊了一声:“我做到了,我征服了珠峰EBC,我一定要攀登珠峰。”
他在顶峰停留了半个小时,靠着便携式氧气瓶吸氧恢复了一些体力。
此时,已经是2月10日,他估算错了徒步时间,已经错过了除夕,由于山区信号不好,也没能联系上父母,他不能继续休息了,得尽快下山回家;陆颢猛地站了起来,可就在他站起了一瞬间,眼前一阵漆黑,头晕目眩,跌跌撞撞的向后倒,脚下忽然踩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