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总是有外部势力想要介入其中。日本曾经殖民台湾整整五十年,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甚至仍在狂言“日本有事就是台湾有事”。可是台湾岛内的媚日之风却甚嚣尘上,这种现象也引发了许多学者的关注。有人提出会不会是因为在1945年台湾光复时,有大量的台日混血儿留在了台湾岛,经过了数十年繁衍已经占据了台湾的高层?这种怀疑在大陆很有市场,但事实却与之截然相反。日本殖民台湾五十年,台湾人和日本人通婚的情况不超过1000对。二战后留在台湾“归化入籍”的日台混血儿最多只有1233人,国民党另留用日本人及其家属合计755人,其余四十余万日本军民都已在1947年之前遣返回日本。其具体的情形如何,且待我慢慢道来。
台湾光复
揭开日台通婚的历史细节
1895年,日本通过《马关条约》悍然占据了我国的台湾和澎湖诸岛,并且通过血腥镇压和收卖拉拢的双重手段操控岛内社会。日本设立的台湾总督独揽岛内大权,而台湾人也成为了日本殖民之下的二等公民。这种歧视体现在社会与法律两个层面上,当时的日本人被称为“内地人”,台湾人被称为“土人”、“本岛人”,少数民族则被称为“生番”、“番人”等等。台湾岛内的教育体系中有专供日本小孩读书的学校,普通台湾小孩没资格就读,只能去带有义务教育性质的“国语传习所”就读。而且,日本人在台湾内部实行了严格的户籍制度,但是这种台湾户籍却不被日本“内地”所承认。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日本人和台湾人之间的所谓“内台婚姻”是无法受到法律保护的。
马关条约
1896年8月,日本总督府出台第八号训令:《台湾住民户籍调查规则》。这是台湾第一次大规模人口登记,以户为单位记录了家人的姓名、年龄等信息。此次调查的目的就是要让日本警察和宪兵完全掌控台湾地区,确保日本的统治。1898年6月15日,明治天皇下令在日本国内实行《户籍法》,但是台湾总督儿玉源太郎和民政长官后藤新平却拒绝在岛内实行和日本一样的户籍制度。他们的原因是“区别内地人与本岛人的标准乃是以在本岛有无户籍为准”,这就是为了方便区别台湾人和日本人。所以说,实际上台湾一直都是日本人眼中“没有户籍的地方”。可日本《户籍法》规定:“有户籍的人不能迁移到没有户籍的地方”,因而日本内地人不能将户籍迁移至台湾,各项法规也就无从保护“内台婚姻”中的财产、子女、继承等诸多事务。
后藤新平与儿玉源太郎
但凡事也有例外,日本人在台湾拉拢了一大批台湾原本的乡绅地主和富豪商贾,让他们来负责管理台湾的部分基层事务。为了彰显笼络之意,日本人特许了一些台湾大家族可以迎娶日本女人。著名爱国人士林献堂的兄长林烈堂就迎娶了日本人永岛清子,引日军进入台北城的富商辜显荣的第六房夫人叫作池赖芳子。高雄陈家陈中和的第七子陈启琛和日本人熊野兼子结婚,婚后主动归化入了日本籍,改名熊野启造。这些婚姻都是特例,不能被视为常态。直到1919年11月22日,新上任的台湾总督田健治郎宣布要推动日台婚姻,并且要从制度法理上予以保护,事情才发生了专机。他还上书给了日本首相原敬,日本政府于是允许台湾在通婚问题上“便宜行事”。1920年8月25日,日本总督府发布了“关于内地人与台湾人之间婚姻、收养事宜的通知”,在此之后,日台婚姻渐渐多了起来。
田健治郎
虽然台湾岛内的“日台通婚”得到了法律支持,可是婚姻人数却没有出现爆炸式提升。台湾人口一直都是由日本总督府严密把控,有很多一手史料流传于世。《台湾人口动态统计》(台北:台湾总督官房调查科,明治三十七年-昭和十七年)当中就有明确的资料信息。台湾政治大学毕业生杨裴文在2010年的硕士毕业论文《跨越边界的流动与认同,日治时期“日台共婚”研究》当中针对1905年-1942年的“内台婚姻”总数予以了搜集与罗列。金门大学学生黄嘉琪在2013年3月31日的《比较家族史研究》第二十七号中以日文发表了《日本统治时期“内台共婚”的结构与发展》一文,当中也统计了相关的“内台共婚”数字。黄嘉琪统计在此期间共有482对日台婚姻,而杨裴文统计在此期间一共有493对日台婚姻。
日式婚礼
虽然二人的数据稍有出入,但可以确定的是受当时法律保护的日台婚姻应该在500对左右,即使到了1945年也不超过1000对。而他们所能生育的混血儿数量自然也是可想而知。当然,在当时的台湾岛内还有不少没有经过正式登记而生儿育女的情况存在。在二战爆发前,他们可以通过辛勤劳动而哺育子女,不必顾忌户籍问题。但是随着太平洋战争的爆发,日本内部的资源消耗迅速。在1941年的台湾岛内实行了“配给制供粮”,每人按照户口发放粮食,日本人和台湾人的标准不同,日本人待遇较高。农民必须还要缴纳“献粮”,余粮也会被征收,私藏粮食很可能会被警察处罚。所以,非婚生子女很难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去,必须要进行登记。按照规定,他们只能以没有籍贯的私生子身份登记,无法正常就学工作,备受屈辱。
位于台湾花莲的日本神社
此外,日本在佐久间左马太担任台湾总督时(1906-1915年)曾经向台湾移民,运送而来的基本上都是农民。他们在花莲、台东开辟日本村落。每一年都会向台湾移民100-1000人不等,比如“吉野村”有1210人,1914年设立的林田村有855人,1935年的日出村有125人,1942年的利国村有350人。然而,因为日本和台湾之间的气候差异很大,二者的农耕习惯大有不同。这些村落基本上都会在短时间内崩解,农民也就回到了日本。当时的台湾岛之所以让后人感觉有很多说日语,用日本姓氏的“日本人”存在,那是因为1936年台湾总督小林跻造开启了“皇民化政策”,要彻底铲除岛内的“中国元素”,把台湾人改造为日本的“皇民”。
年轻时期的李登辉改名岩里政男(右)
日本人要求民众改日本姓氏,说日语写日文,废除中文报纸,禁止民众过春节等中国节庆。当时的台湾甚至规定“不会讲日语者不许乘坐巴士”。而全家都能说日语的家族可以获得额外的主粮配给,子女升学,就业都能获得关照。这类家庭做生意也可以得到日本人的各类营业许可,好处着实不少。1942年,这种家庭就超过了一万个。所以,很多台湾人改名换姓,争着当“皇民”。台北市长柯文哲的祖父柯世元改姓青山,李登辉改名为岩里政男都是如此。随着1945年日本战败,台湾光复,台湾岛内的日本人与这些改名换姓的台湾人的命运也迎来了转折点。
李登辉素来亲日
1945年之后还留下了多少日本人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战败后。日本人第一时间是惶恐不安的,他们担心自己也会被清算。可是很快何应钦发表了演说,不追究台湾人的汉奸罪行。所以大量的台湾人穿上唐装,数十万人涌上台北市街头欢迎国民党军队。而蒋介石在当时则对于岛内的日本人采取了宽大为怀,以德报怨的策略,要把他们完好无损地免费送回日本。1945年12月27日,国民党正式开始遣返工作。根据1990年何凤娇所编《政府接收台湾史料汇编》当中记载:
“日侨志愿留台而政府认为无留台需要者应即遣送回国。遣送之日侨对其家属负有单独扶养之义务者,其家属应同时遣送。夫为日侨,妻为本国籍,而结婚在本省受降以前者,妻之去留听其自愿。 妻为日籍,夫为本国籍,而结婚在本省受降以前者,其妻得予留台。”
残存下来的台湾总督府也于1945年10月1日配合国民党做了最后一次的人口调查,显示在台日本人为323269人,加上日本驻台军队和军属16万人左右,总数约479480人。
蒋介石
在遣送过程中,蒋介石非常担心有日本兵乔装改扮留在台湾内部兴风作浪。根据《台湾户政制度研究》一书记载:
“对于逃避遣送之日俘、日侨,无论战后是否已取得台籍或大战后冒充台籍者,一律责成乡、镇、区、村、里长及清查人员查明剔除。”
蒋介石在这一问题上是下了决心的。那么是否意味着1945年之后,台湾岛内就没有遗留的日本人了吗?并非如此!蒋介石在1946年还留下了7174名日本技术人员和教师、学者,连同他们的家人一共有27600人留在了台湾。他们和上文所提到的被查明想要冒充台籍的日本人一道被编入外侨户口,暂时不予遣返日本。一年之后,也就是1947年5月3日,这些日本人也基本上全部撤走了。根据《台湾省日侨遣送纪实》记载:“截至1947年5月3日,分三期遣送日侨与琉侨合计321272人。政府仅留用日本人(含琉球人)260人,连同其家属495人,合计755人。”
蒋介石以德报怨
而在1945年的在台日本人中最特殊的一群人就是我们所探讨的台日混血儿,他们选择的道路与上述几种都不相同。1956年,台湾进行了第一次战后的人口普查,要求记录祖籍信息。根据台湾省户口普查处编撰的《户口普查报告书》记载:当中有1233名本省籍的人,其祖籍为外国。根据台湾岛内专家的研判,这些人之中大部分就是台日混血儿,在战后选择留在台湾省并且“归化入籍”。这些人才是日本留在台湾岛内的真正后裔,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数字非常小,几乎无法形成强有力的社会力量,想要改变台湾岛内的社会风气更是有心无力。那么为什么台湾岛内的人还如此媚日亲日呢?我认为这主要和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日本投资台湾,助力经济发展有很大关系。
上个世纪的台湾
1945年,台湾民众欢欣鼓舞地迎接祖国的接管,伴随着的就是那些失势的日本警察与宪兵遭到了台湾人的攻击,甚至在台湾南部还传出了日本人被殴打致死的案件。所以当时的台湾人并不媚日,可是当他们看到了国民党军队登陆时衣衫褴褛,军纪败坏时,心态第一时间产生过动摇。加上国民党委任的台湾省主席陈仪昏聩无能,无法遏制岛内的恶性通货膨胀,民众生活一落千丈。随后1947年出现的“二二八事件”挑起了台湾人对于大陆人的敌意。蒋介石来台后实行了戒严和“白色恐怖”,社会氛围极度压抑,台湾人对于大陆的不认同实际上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而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台湾经济开始发展,日本以投资为借口成功重返台湾,并带上了伪善的面具想要和台湾人搞好关系。
陈仪
在中国人的思维意识当中,有知恩图报、饮水思源的情怀,我们把那些手中握有大笔金钱前来投资的外国人视为上宾和好朋友,彼此的好感就是在这种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正如同大陆有一位著名作家曾经说过:“不能和美国对抗,美国人对我们多好啊”,这句话的基础也是上个世纪美国和大陆的“蜜月时期”所积累下来的情感。大陆如此,台湾应该也是如此。日本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对于台湾的投资极大,根据台湾省“经济合作发展委员会”的统计:
“1954年至1966年,日本对台湾投资120件,占外国与台湾达成“技术合作”总数(一百七十一件)的七成,其中以医药品、电器、通讯器材三个部门为中心。”
当时投资台湾省的海外国家中最主要的就是美国和日本,美国是单笔金额大,平均每笔订单都在132万美元左右,日本则是投资件数多。台湾岛内的民众如今最亲近的也是这两个国家,甚至是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
刚刚结束的夏日祭风波值得警惕
实际上,美国和日本的套路都是一样的。先利用手中庞大的资本在目标内部打下基础,收买人心。而后在不知不觉的过程中,不断让目标内部的民众对于自己的文化产生认同,再慢慢转变为喜爱和痴迷。美国的超级英雄文化,日本的动漫文化都是重要的手段与载体。当大陆有足够的财力和台湾同胞发展贸易,大力惠台时。美、日文化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我们想要取而代之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台湾就是一个被美、日成功渗透的案例,加上民进党当局的刻意引导,这种情况更为严重。民进党高层的身体内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日本血统,他们都只是中华民族的不肖子孙罢了。所以说,警惕外部势力的渗透,强烈打击这些中华民族的叛徒至关重要。两岸之间的情势将步入新的历史阶段,我相信依靠着我们的努力,一定能够让台湾在我们这一代真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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