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死后,陈敬济一直想要回,当初寄放在月娘房内的金银箱笼等细软之物。明的不行,就用暗的。胡言乱语,指桑骂槐,打骂西门大姐等。
六、与岳母对着干的陈敬济
月娘、玉楼和金莲都是敬济的岳母。跟月娘,敬济恼羞成怒、胡言乱语、针锋相对。和金莲,做了一场又一场的文明肉戏,不再累赘。同玉楼,敬济想用威吓手段,逼她就范。
(一)想要回寄放在月娘房内的箱笼细软之物的陈敬济
陈敬济见月娘卖了春梅,十分懊恼。月娘凡事不理他,门户都严禁了。晚上亲自出来,打灯笼前后照看,上了锁,方才睡去。敬济一时不能再与金莲做手脚了,心里十分焦急,和西门大姐嚷了两场,淫妇前淫妇后骂大姐,大姐只是哭泣。
孟玉楼生日,安排了几碗酒菜点心,拿到前边铺子,让敬济陪傅伙计吃。一会儿,一大壶酒都吃了,不够,又叫人到后边要去。等了半晌,回说没酒了。敬济拿了钱,打了酒来吃着。酒醉后,指东道西,骂你骂他。说什么“丈母听信奴才言语,凡事托奴才,不托我。”
次日,奶娘如意儿抱着月娘的儿子孝哥儿,送一壶茶给傅伙计吃。孝哥儿在奶娘怀里,哇哇得直哭。陈敬济对着众人作耍当真说:这孩子是我生养的,听我的话,让他休哭,他就不哭了。”奶娘抱着孩子走到后边,如此这般向月娘哭说了。月娘正在镜台边梳着头,听了奶娘的哭诉,半日说不出话来,往前一撞,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幸亏孙雪娥有推拿技术,抢救了半日,把姜汤灌下去,才苏醒过来。月娘气堵心胸,只是哽咽,哭不出声来。
雪娥扶着月娘,等众人散去后,悄悄对月娘说:这厮因卖了春梅,不得与潘家那淫妇弄手脚,才发出话来。只顾教那小厮在家里做甚么!明日哄赚进后边,下老实打与他一顿,即时赶离门,教他离开家。叫王妈妈来,把那淫妇领了去,变卖嫁人,如同狗臭尿,掠将出去,就没事了。月娘听了,当下计议已定。到次日,让七八个丫头和家仆媳妇拿短棍、棒槌,把敬济打了一顿。敬济自知立脚不定,也不作辞,往他母舅张团练家去了。
过后,敬济派薛嫂对月娘说,要写状子,巡抚、巡按处告示,告“月娘收着他父亲寄放的许多金银箱笼细软之物”不还。月娘吓得慌了手脚,连忙雇轿子,打发西门大姐回去。大姐的床奁箱厨陪嫁之物,交代玳安雇人,都抬送到敬济家。敬济又要丫头元宵儿,月娘无言可对,只得把元宵儿打发将来。敬济收下,满心欢喜。
(二)敲诈孟玉楼将寄放的金银箱笼带给李家的陈敬济
一日,打听到孟玉楼嫁了李知县儿子李衙内,带过许多东西去。陈敬济想起昔日在花园中捡的孟玉楼的那根簪子,想以簪子为证,只说玉楼与他有奸,带了自己寄放在西门家的金银箱笼,嫁给了李衙内,现在来讨还这金银细软之物。
孟玉楼听小门子报说:“孟二舅来了。”以为是二哥孟锐来城,就令兰香收拾好干净后堂。自己装点打扮,出来相见。可霎作怪,不是她的兄弟,而是陈敬济。说话中间,摆下酒来,杯盘肴品,堆满春台。酒过三巡,肴添五道,见无人在跟前,敬济笑嘻嘻地从袖中取出一包双人儿的香茶,递与玉楼说:“姐姐,你若有情,可怜见兄弟,吃我这个香茶儿。”玉楼登时花脸飞红,把香茶包掠在地下。敬济见她不理,从袖中取出旧时的那根金头银簪子,拿在手内威胁。玉楼见他拿的簪子确是她头上戴过的金头莲瓣簪儿。害怕嚷得下人知道了,就作笑吟吟脸儿。两人不由分说,搂着亲嘴。敬济趁机要求玉楼夜里跟他私奔,玉楼假装答应了。
衙内问玉楼:“你兄弟住那里下处?我明日回拜他去,送些盘缠与他。”玉楼说:不是我我兄弟,是西门庆的女婿,想来勾搭我出去。当下,夫妻商议,诬陷敬济是盗贼,让他牢底坐穿。敬济不知有变,半夜三更,带领家人陈安,来府衙后墙下,以咳嗽为号。只听墙内玉楼声音,打墙上掠过一条索子来,送过一大包银子。敬济才待让陈安拿着走,黑影里忽然闪出四五条汉,叫声:“有贼!”把敬济连陈安都绑了。次早升堂,敬济只顾磕头叫冤。严州正堂知府徐崶,喊两边皂隶,把敬济、陈安拖番,大板打将下来。陈敬济口内只骂:“谁知淫妇孟三儿陷我至此,冤哉!苦哉!”徐知府听敬济这么一句,认定必有缘故,才打到十板上,就喝令停止了。过后,徐知府故作聪明,听信了敬济的胡诌,斥责了李通判。李通判回家痛打李衙内。夫人心痛,求李通判放了李衙内,让他和玉楼回原籍枣强县攻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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