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徐刚这个事儿算是了了,也过去了,哥俩实话实讲,代哥自己也觉得欠徐刚挺大个人情,但是哥们之间就别提那个了,好就完了,这不回北京了,回去的第二天原以为自己能消停一阵儿,一天谁也别找自个儿,在家待一个月才好,代哥宁可不出屋,但说是这么说,待3天他也受不了,这难得在家清静清静吧,早上起来吃完早饭,电话就响了,他是真不想接,也不知道是谁,打一个,他没接,打了四五个,一个接一个打,这一低脑袋,这一看还行,青牛精,刘雪他爸,拿起来,大哥。

老弟呀。
哎大哥。
没事儿来我这儿呗。
上你那干啥去?
我给我自个儿过寿。
过生日呗?
对对对,过生日,但是我们这文人墨客说话不是得有点儿这素养,有点文化,用过寿来形容一下。
大哥,你今年多大呀?
我这肯定没到66啊。
那你这整的,行,哪天?
后天。
在成都啊?
我就在武侯区,我订好酒店了,邀请了咱们行业内的几个泰斗级的宗师,都是画画比较牛逼的,你来,我给你引荐引荐,咱在一块儿喝点,别人我就没叫了,你一定得过来。
行行行,你喜欢点什么,我给你买点什么呀?
啥也不要,你来就是最大的礼物。
行行行,那我去,大哥,那我就先这么地儿呗,完了到时候见面再说。
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打这边电话一撂下,不管怎么地的,老刘实话实讲,对代哥还是有挺大帮助的,这是其一,其二代哥也挺愿意结交这个人,确实不错,你要是对他有什么需要,真就是有求必应,虽说不是社会这条道儿上的吧,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打这边定好日子,代哥上潘家园,身边兄弟轻伤的重伤的全在医院躺着呢,思来想去,就领着王瑞去吧,但代哥不能给买那个仿的了,就得给买真的了,能花了个四五十万给买了一个小的,类似于像笔洗的那个玩意儿,清朝的,袋子装上的,等后天时间一到,代哥那边启程,打北京买机票飞到成都,刘雪来接的,那基本上和这俩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见了面儿,上了车,也就是直奔老刘他家里,你看进了院,里面确实不少人。
咱得实话实讲,老刘不是没有朋友,只是说他交这帮驴逼朋友,一般人结交不了,一般人你都受不了他们,但是正常来讲,谁过生日了,哥们儿大伙儿聚会了,热热闹闹的是吧,这帮人进屋之后不吱声,一直捧个茶壶在那坐着,面前有一个老刘新画的一幅画,大伙儿就瞅着这幅画,能瞅3个小时,一个字不说。
代哥这一进屋,大伙都在那瞅着,围一圈,都在那坐着。
代哥这一进屋,刘雪在这边也是,爸。
别吵,代弟在那站一会儿,欣赏欣赏,新画的画,刘雪,你在那站着不行说话,仔细点看,看看能看出点儿什么。
啊。
这二十来人在这看着画,代哥在这,大哥.....
闭嘴,看。
心里边儿也合计,我这看个鸡毛,大伙儿在这看了20来分钟,大伙儿谁也不吱声,代哥自己上旁边坐着去,等了得有一个多小时,大伙也不知道他们研究什么,这不很快这帮人,提前都走了,有上酒店的,有不去喝酒的,反正就理解不了这帮人。
老刘一过来,怎么样,画的还行啊?
挺好挺好。
好就行,哪个晚上喝点白的啤的?
我听你的。
你自个儿过来的?
没有,我跟我那小兄弟王瑞过来的。
其他人呢?
其他的在深圳呢,忙着呢,有点儿别的买卖。
啊啊啊,那行,那咱就准备准备,我换身衣服,换身儿行头,咱上酒店,咱在那边坐一会儿,一会儿我哥们就全到了,完了之后我给你介绍介绍,完事你可得敞开喝。
行。
点个头,来了,很快到晚上6点,刘雪给开车,拉着老刘,包括王瑞他4个人奔酒店来了,代哥当时去之前,实话实讲,路过药店,真让王瑞给自己买解酒药去了,因为他自己来的,身边没有挡酒的,王瑞喝不了,刘雪的酒量也就一般,全得靠代哥自个儿。
这不晚上来了,到包厢确实不少人,但老刘这一圈朋友几乎都是文人墨客,没有做买卖的,这大伙儿在那儿围坐一圈,相互一握手,他是写字儿的,他是画画的,他是画油画的,他是画什么的,代哥也是都挺客气,一坐下来,这一聊上,大伙儿最开始都挺正常,祝愿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生日快乐。
代哥是一样,把这礼物也送去了,随后就开始喝酒,这酒一喝上,就跟社会人跟江湖中的人完全不一样,老刘在那坐着,他们相互没有敬酒的习惯,就是微微举杯,一杯酒。
代哥往起来一站,刘哥,就数我岁数小,完了之后我大老远过来,我祝刘哥生日快乐,我干一瓶,刘哥,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弟,你坐下喝,这不行,我们这没有站着的。
这都属于没有素质,你坐下。
确实啊,其他这帮人全拿眼光看他,他在他们的世界里边理解不了,怎么还能这么喝酒,这太粗鲁了,这就和流氓一样。
代哥坐下了,但是他们很多朋友不喝白的,喝点啤的。
代哥一瞅,这大伙儿也三两杯酒下肚了,穿插着喝,老刘跟他敬两杯了,代哥敬敬别人吧,啤酒一拿过来,大哥,敬你一杯,感谢过来参加刘哥的生日宴会,谢谢你啊。
这大哥在这,我基本到量了。
你才喝多少啊?
我都喝两杯半啤的了。
啊啊。

下不去了,再多喝半杯就得上厕所,就得吐了,老弟,不是回绝你,真没有那量。
那行,没事儿,大哥你抿一口啊。
代哥这么敬了一圈,最能喝的也就只能是四杯,这酒给代哥喝的,在那自己感觉都没有什么意思,照这么喝酒,活着都没意思,代哥也不用陪到最后,基本上大多数都是一瓶倒,使点劲的两瓶,代哥药都白买了。
这不在这大伙儿都喝差不多了俩小时,老刘一到近前,是不没喝好?
还行还行。
我还有两个哥们儿,从小的发小,做买卖的,他就烦我这帮朋友,没过来,在夜总会等我呢,咱俩上夜总会啊。
不是,我不去了,我就回酒店休息了,哥,今天你开心就行,我这不重要。
不是,我那俩哥们儿人特别好,做生意的知道不,跟这帮人也确实玩不到一起去,经常劝我,我说那不行,咱同行,你跟我去,跟我那俩哥们儿接触接触,叫他俩陪你再喝点。
不是刘哥.....
你跟我走吧,今天我最大,你跟我走。
行,走吧。
刘雪也说了,哥,跟我爸去吧,正好我去陪代哥你再喝点。
晚上8点半,随着老刘和刘雪到夜总会了,该讲不讲成都的夜总会还是很有调性的,比深圳和北京的绝对不差,那也是大城市,到了这,里边装修的绝对是大派,也是那种大商务场,进了门,他这俩哥们就在一楼,整的大卡包,对于这种地方,代哥实话实说,就见怪不怪了,因为去过太多的场子。
代哥进屋之后也是来去自如,坐到座位上了,洋的啤的白的都点上了,老刘给介绍,这是谁的谁,那是谁的谁,不管怎么的,这俩人儿还挺正常,特别客气,都是相互握手问好,这把喝酒不管怎么能喝到一起去了,点两个女孩也好唠唠嗑,最起码能唠点正常人的话,代哥在这也是,就开始喝吧,可算能放松放松了,从夜里来就开始喝,喝到晚上11点多,代哥这边逐渐的也就上头了,迷迷糊糊的,王瑞在旁边也说,哥,实话实说,这边场子不错呀,比在深圳向西村都好玩,你看这边,基本全年轻的。
挺好挺好,有机会咱在这边干个夜总会。
正说话呢,离他们卡包不远的那桌。
也是一个大卡,11点多刚上人,从另一个门进来,什么时候来的代哥没看见,只知道隔壁这个桌,刚坐下,说话这声儿代哥挺熟悉,人多,他们这一伙接近30来人,有男有女。
这不,你看代哥在那正喝酒,就说话的声代哥特别熟悉,但是一下子回脑袋瞅还没瞅着,想还没想起来是谁,就感觉挺熟悉。
正赶着老刘这边哥们往起来一站,他挺讲究,摆摆手,主持人,你过来,代弟,我告诉你,这个点儿是最火爆的时候,一会儿台底下跳舞都劲爆了,这夜生活刚刚开始。
我知道我知道。
主持人过来,往过一来,往兜里叭的塞1万块钱,上舞台上,给祝福一下,我最好的兄弟,一定要提上深圳王加代。
代哥一摆手,大哥别....
老弟啊,到成都了,必须的,你还是我好哥们老刘的朋友,那不是我弟弟吗,必须安排到位,去给安排,让安排个女孩过来敬酒,排队敬酒1万块钱够不够?
主持人点点头,够了够了,哥。
转身回去了,也就能有十来分钟,夜总会的聚光灯,咣一下就全打代哥脸上了,立马就开始走曲儿,这整个成全场焦点了。
代哥也说,大哥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老弟,听他念词。
主持人在这,各位各位,容我说两句,今天咱们场来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嘉宾,整个全场请往舞台上看啊。
这话一说有好奇的,就往过看,哪一桌,看看灯打哪去了。
主持人也来了,请允许我做个介绍,欢迎一下我们今天晚上全场最尊贵的嘉宾,深圳王加代。
这一喊,有的在那哗哗鼓掌,有的举牌,欢迎代哥,这边服务员过去给敬酒。
实话实说,代哥对这种东西就是习以为常了,但是你还得配合他,来来来,也是说敬这个敬那个,刚端杯子准备敬酒,耳边他熟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而且跟他一起随行的整个一个卡包的人全过来了,不仅是他的朋友,还有这帮女孩儿们,全来了,得达到40多人,一大群人,打头的手插个兜,哎呀,我还寻思谁呢,深圳王加代啊,加代。
代哥这一回脑袋,俩人四目相对,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广西的宁哥,这边是深圳的代哥。
实话实说挺尴尬,老刘不知道是谁呀,老刘这俩哥们儿也不知道是谁,代哥主动酒杯一放,一摆手,宁哥,挺巧。
挺巧啊,在这遇见了。
往前一来,一伸手,你好你好。
啊。
跑来跟我握手来了。
这我没看着宁哥。
哎呀,代弟,最近挺好呗,咱哥俩接近一年没见着面了吧。
有了,有了。
还是这么年轻,一点儿不见老,买卖还行啊?
还行,宁哥的买卖还行啊?
我的买卖永远都行,我遍布全国,那还说什么呢,行了,没事儿过来看看你,我听主持人这一喊,我说谁是深圳王啊,这一喊加代,当时我就笑了,我得过去看看去,这一瞅还真是你,行啊,老弟,还行,回去吧,去坐着去吧,去吧。
行,宁哥,一会儿我过去敬酒去。
不用,喝你的去吧,走,咱也过去
这宁哥前脚一走,老刘在旁边,你朋友啊?给他叫过来,人不多,我给买单得了。
不用不用。
不是我给买个单。

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哥,咱喝咱们的啊。
最后代哥在这卡包又得喝了十来分钟,王瑞挺有心眼儿,时时刻刻的盯着那边。
代哥瞅见了,你别管,你干啥去?
不是在这地方遇到了,哥,这人要那啥.....
刚说到这,宁哥身边两个老板,当地的一个姓赵,一个姓李,一人端了个酒杯,左手拿了个瓶子,俩人一前一后过来的,前面那姓李那个一摆手,你好,加代。
哎哎哎,你好你好。
我这拿酒杯,就不跟你握手了啊,我们是宁哥的朋友,刚才宁哥回去,说你是他老弟,咱们作为当地的朋友,过来跟你喝杯酒,敬杯酒,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来来来,咱给让个位置,二位老哥,请坐。
这姓赵的瞅瞅他,你是做什么买卖的兄弟?
我还在深圳卖点手表啊。
刚才宁哥也没介绍太多,就说你们俩有点矛盾,我也没敢细问,也不知道你俩什么矛盾,但是我就寻思,你说你一个深圳卖手表的,你怎么能敢得罪宁哥呢?你吃熊心豹子胆了啊?你别笑,我跟你说正事儿呢,我来了,跟你敬酒来了不假,也是给你提个醒知道不?人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得摆正自己位置,你不能说掉脑袋的事儿都干,你真不能找死,我虽说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不重要,我们也不敢说在这一亩三分地儿,或者在哪儿得罪宁哥呀,老李,你说是不?
老李在这,老弟咱俩喝杯酒。
这代哥一举杯,俩人一碰杯,这姓李的一口都给干了,这杯酒一下肚,老李瞅瞅代哥,跟你说一下,我就成都本地的,整个成都所有的建材我包了,我的公司就在这夜总会的对面,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来,你因为什么来都不重要,我给你提个醒,你别再让我知道,你跟宁哥俩怎么地,要是再叫我听说......
你别说我在这边叫人上深圳打你去,听懂没?笑也不行啊,笑也没面子。
你们俩这是过来敲打我来了?
你怎么理解都行,兄弟,因为你是好样的,跟你说一声,真要是在这儿不听劝,挨打的就得是你,记住了,以后这边少来,没亲没友的往这来啥。
老刘在这边也看出不对了,包括老刘这俩哥们儿也是,老刘瞅瞅他俩,你俩得说句话呢,那我弟弟,你俩说句话呀。
大哥,这俩人惹不起呀,尤其那个姓李的,确实是在咱当地包建材的,那纯是社会人,手下兄弟两三百,谁敢惹啊,我一个卖卫生纸的我敢得罪人家呀。
那不管怎么的给过去吱一声,你别让我老弟自己在那坐着。
我上哪敢去,哥你可别难为我了。
刘雪在这边,一起身,哥,咋的了?
代哥紧忙一摆手,他知道刘雪啥脾气。
当天这么说,不是代哥不能动手,也不是代哥不能怎么地,好汉不吃眼前亏,身边一个兄弟没有,就王瑞一个,他能干啥,是能动手还是能打架,再就代哥自个儿,老刘,哪个能上手?老刘那俩哥们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人家那边四五十人,真要代哥和他们呛呛起来,那是宁哥,他真敢揍你。
代哥也明白这道理,一摆手,小妹,你坐下,不用你。
不是,哥.....
你快坐下,一转头,行,李哥赵哥,我心有数了,我也记下了这个,以后这边我少来或者不来,二一个回去之后吧,我就自己反省反省,再也不能跟宁哥这个那个的,二位老哥放心就是了。
这李哥说,小孩还行,岁数不大,这就对了,听人劝,吃饱饭,今天跟你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是当地的建材霸王,我姓李,你要是有兴趣儿,我给你个名片,你把那名片收着,完了心里要是有不痛快的,或者回去之后想不明白,再或者你不知道以后该跟宁哥如何相处,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教你,以后怎么跟宁哥去说话,怎么跟宁哥去唠嗑,明白没?
明白了。
还行,不像那两个驴逼说的那样的,说这孩子在深圳怎么怎么地的,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谁不是一样,我也是在夹着尾巴做人,知道不?
知道知道,李哥,我记住了啊。
姓赵的这个,行了,那就这么地儿,我不是本地的,我也是外地过来的,但是老李在当地绝对好使,知道不?
知道知道。
咱俩回去呗。
刚要说话,宁哥又带十来个人来了,不是,你俩怎么跑这儿来了?
哎呀,宁哥,没事儿,咱俩过来跟老弟喝杯酒。
你说你俩这欠儿不欠儿,你跟人认识吗?你跟我代弟熟悉吗,你过来敬酒来了?
哎呀,这有啥不熟悉的,两杯酒就熟悉了。
老李一回脑袋,代弟啊。
李哥。
来,站起来,怎么还能坐着呢,宁哥都过来了,刚才跟你白唠了,站起来。
代哥往起来一站,来,主动来跟宁哥敬杯酒。
自己该说什么说一声,刚才跟你唠半天了。
老李,你干什么?
宁哥,我是你当地的哥们,老弟这个玩意儿就跟管儿女是一样的,知道不,你没事儿就得咔嚓咔嚓,就跟那棵小树似的,你没事儿就给他修修枝杈,你要不修它不直,树不修理不直流,人不修理敢揪揪,别赶啾啾的,来来来,敬杯酒。
代哥在这,宁哥,以往的事儿,咱哥俩可能说也是有点误会,今天在这遇见了,宁哥别往心里去,以后代弟,心里也有数了,太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宁哥,我先干为敬。
宁哥一听,老弟,哎,老李你真行。

老李在这,咱得说实话,老弟还得是好样的,我跟他说这些,要不跟我见一面都费劲,当地想见到我的人,太多了,排队都见不着。
代哥也是,是是是,来,宁哥,我干了。
这一举杯,洋酒干了。
宁哥瞅瞅他,行了,那你俩回去吧,代弟,没别的,我那俩朋友也是,说话有的时候上头,别往心里去,但是他俩提醒你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但是很有可能是好话,得记心里啊。
行行行,我记心里,宁哥,那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到你那桌敬酒啊。
哎呀,代弟,真行啊。
宁哥,这朋友都过去了,我想说句话。
什么话?
你心里是不是这么寻思的。
我咋寻思的?
你说你加代也有今天啊。
老弟啊,你这话可说那啥了啊,行了,你快坐着喝酒,一会儿单我叫当地的朋友给你买了,别忘了一会儿过来敬杯酒啊。
行行行,宁哥。
宁哥点个头,回去了,当天把他得意坏了。
等代哥这一坐下,刘雪在旁边,这谁呀?
谁与你也没关系,你别管这事儿。
不是,不就这几十人吗,哥,就你妹妹再怎么不济,我在当地给你找出个几十人,敢打他的,他算个啥呀,哥,我给你叫。
小妹儿,今天晚上你叫来几百人也不敢动弹,你也别打听,这事儿你知道多了,对你还不好,你听哥的,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老刘在旁边,代弟,我虽说不太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但是老哥说句老话,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我知道,大哥这句话没有毛病。
代哥瞅瞅那桌子,时不时宁哥还回脑袋往过看,包括他身边的朋友也是往过瞅,代哥也寻思,一会儿过去提一杯去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没等代哥过去,这李哥又来了,而且是领了十来个女的过来的,来来来,过来过来。
到跟前,代哥一抬脑袋,来,老弟,这十来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谁谁谁媳妇、那是谁谁谁媳妇儿,介绍一圈代哥一个也没记住,老弟,这4个都是在南方,有的在福建,有的也在广东做买卖的,他,你听过他呀?这女的姓张。
代哥瞅瞅他,没见过。
他也瞅瞅代哥,没见过,但我确实听过加代,在广东确实社会上有名。
有啥名啊,我咋没听过呢?你有名啊,代弟?
代哥在这,我没名。
来来来,你跟你张姐喝杯酒,敬你张姐一杯,刚才咱回去就唠嗑,就说这事儿,你说也是你张姐在这喊,还特意提你,说你在广东就绝对有名,我说,我领你过去,我说别领你一个人,我领这帮女的全过来吧,你给敬杯酒。
这姓张的也是,代弟,咱能喝一杯啊。
代哥点点头,来来来,张姐,我敬你一杯。
哎呀,感谢代弟啊,大伙儿一起呗。
老李一瞅,行了,坐着吧,我回去了,名片收着了吗?
我收着呢。
行了,好了,走吧,回去。
这帮人转头就走了,代哥一转头,刘哥,今天晚上喝好没?
喝好了。
喝好咱回去,回酒店,这三五天我也不走,我在这边办点事我再回去,咱今晚先走行不行?我在这也喝不下去了,基本上也喝多了。
没问题,老弟,走走走,咱不玩了,回去回去。
临走代哥上那一桌,宁哥告辞了。
哎,走吧,账不用算,我给你算完了。
点个头,代哥转身走了,就在走的时候,代哥也听见了,这老李还在那说呢,宁哥,就这样的,哪天我就扒拉扒拉。
行了行了,今天晚上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我喊他得了呗。
不是,不唠那些了啊,差不多得了啊。
哎。
他喊代哥,代哥听见了,但是没回脑袋,也明知道就回脑袋,顶多也就听他放两句屁,没吱声,接着往前走。
你回来.....
宁哥在这,行了行了。
这不代哥出了大门,能看出来,那上牙咬自己下嘴唇啊,眼睛开始眯上了。
王瑞在这,哥,你消消气儿,气大伤身,咱办了他就是了,你别给自己生闷气。
老刘那俩兄弟也是,代弟,咱也不知道说什么别的,忍着点儿,那姓李的相当厉害了。
代哥一听,多厉害呀。
就当地没人敢惹。
行,刘哥,送我回酒店。
坐上车,他一句话没吱声,进了房间,把外套这一脱,自己跑卫生间,王瑞就在门口,瞅着他拿凉水洗脸,洗完往沙发上一坐,拿个电话,手里边儿顺裤兜把那个姓李的名片给掏出来了,他的地址,包括他的电话全在上面,就是瞅着,电话一打过去,刚哥。
哎。
我跟你别的不唠了,我在成都,你代弟受委屈了。
需要我做啥?
你带人过来,我要砸个建材厂,我要打他。
我马上到。
电话一撂,只有加代跟徐刚,徐刚向来不问谁呀,什么关系,什么背景,跟谁好,就只问在哪,马上到。
第二个电话打给于海鹏了,鹏哥。
代弟。
来成都呗。
要是有时间的话,过来溜达一圈,完了咱在这边旅旅游,正好,你帮我个忙。
帮什么忙?
我受点委屈,我想打个架。
打架?打架好啊,你咋的了?
我说我受点委屈,鹏哥。
马上到,马上安排,马上买机票,用多少人?
就是你越快越好就行了,人多人少的你就赶着叫吧。
马上到。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于海鹏一喊,蓝刚,蓝刚。
大哥。
赶紧去给护矿队打电话,叫人,完了之后你马上安排机票,你给我分几个航班都行,以最快速度上成都。
咋的了?
你代哥在那受委屈了,不知道叫谁给欺负了。
你这不扯淡,那啥,我马上叫人。
我跟你说蓝刚,你把人给我准备足了,听懂没?
听懂了。
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你代哥跟那个什么千门八将,那个什么姓索的打完那场仗,他身边没什么兄弟了,准是受大委屈了,要不然他轻易不能跟我说这话,明白没?总之有人欺负他,你把人给我叫住。
我马上。
这边于海鹏把人准备上了,代哥寻思一寻思,又打了个电话,老五啊。
哎哎哎。
你在哪呢?
我跟五雷子在一起呢,咱俩这不在大连整个局吗,他给我找他的朋友,我找我的朋友,咱俩寻思这些年净往出输了,我给咱俩干两把局,两天咱俩挣六七千万了。
那你跟五雷子来一趟成都,派点人过来,你代哥在这边受点委屈,要在这边打场架。
我跟老五马上到。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打这电话一撂下,满林和聂磊代哥都没叫,直接就是徐老五,五雷子徐刚,再加上于海鹏,这电话一撂下,王瑞在旁边瞅代哥心情能好点,往跟前一来,哥,消消气儿,这屋里没有别人,我得给你提个醒。
说。
这小宁要是在,怎么整啊?
怎么的?
我是给你提个醒,我不说怎么地,你怎么的我都听你的。
明天再说,回屋,我洗个澡睡觉了。
哎。
点个头就代哥转身冲个澡自己躺床上了,也确实喝多了,再一个也别再寻思了,越寻思脑袋越疼,越生气,干脆就不寻思了,等明早再说。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因为代哥有自己的打算,这不等天一亮,上午十点来钟。
他们是接连到的,第一批必然是徐刚,因为离的是最近的,随后就是于海鹏,再往后就是徐老五和五雷子,这四路人马加一起人并不多,加到一块儿100人左右,说实话都是尽力了,因为半夜买机票,能买着就算不错,于海鹏一宿不睡觉,这一宿他骂蓝刚骂成什么样了,2点打电话,买没买着啊?
大哥,我真没买着。
你怎么像S缺似的。
2点半又打电话,快点的。
给蓝刚骂的一宿没睡着觉,骂懵逼了,早上5点买着机票,于海鹏就在机场门口等着,他真着急了,这俩人上车,他那边人也不多,蓝刚叫来100多人呢,到最后座位有限,那就精挑细选了20来个,有经验的矿长先来,然后矿长之后是副矿长,然后是能打的,社会有点名的,上飞机跟着去,而且就以这帮大哥的身份,就于海鹏也好,蓝刚也罢,即便说去外地,以他们的人脉,家伙事还能整不着?就徐刚整不着。这几个大哥,谁没有人脉,谁能整不着,五雷子拿钱砸都能砸出来。
这四路人马在上午10点半之前全到齐了,100来人在酒店楼底下,代哥这边一睡醒也没打电话,王瑞在这敲门,代哥一开门,干什么?
哥,全到齐了。
谁到齐了?
鹏哥,刚哥,蓝刚大哥,五哥还有五雷子全在楼底下等你,给我打了四五个电话,问我你醒没醒,我说你喝多了,他们没敢给你打电话,都在楼底下等着你呢,你下楼吧。
说实话,听到这一句话,代哥当时真有那么一瞬间,眼泪含着眼圈,但是很快就憋回去了,也不能说哭出来或怎么样,赶忙洗把脸,穿个衣服下楼,这帮兄弟全在一楼坐着,说实话,就瞅着这帮人一是心里暖和,二就他们什么样,你瞅他们都得劲儿。
五雷子坐沙发上,那边天热,他买个拖鞋把那个脚就放沙发上,在那一躺,旁边俩服务员,他告诉人家,整点冰西瓜,老五,老五。
哎。
你那边快点,整点饮料咖啡,一宿没睡觉困了。
酒店一楼你就能瞅着这帮人什么型都有,经理服务员都在那瞅着,寻思哪来这么一群驴逼,但是代哥瞅见他们就是亲近,这比头天晚上强太多了。
于海鹏在那一坐,一身西装革履。
手里拿着雪茄。
徐刚在这,怎么整鹏哥,这帮驴逼.....
代哥这一下来,徐刚一瞅,代弟。
于海鹏也是,代弟。
五雷子一回脑袋,赶忙拖鞋一穿上,往过一来,哥。
徐老五第一句问,代哥,受啥委屈了?
五雷子在这,我一早上才给我哥打的电话,给我汇了3000万,他的账户里边限额不怎么回事儿,刚给我整3000万,晚上再给我汇一笔,我也不知道谁得罪你了,老五和我咱俩挣的局上钱都在我这儿,他再给我汇3000,里外里这加一起,正好我现在手里有一个亿,咱是在这边现场雇人,还是买东西还是怎么地的,用钱你说话。
于海鹏在这说,五雷子,这是好兄弟,人真不错。
鹏哥我还行啊。
但用钱不用你,代弟你用钱的话,我上百亿都有,你就说话就完了呗。
徐刚说,那我就不用吱声了。
徐刚是那么说,但真用钱,徐刚也不能打奔儿,玩笑是玩笑。
这不大伙先坐下了,寻思先吃饭去,进了饭店包厢,大伙就都在这问,怎么回事儿啊,谁得罪你了。
等这一坐下,其他底下这帮老弟们也是,都坐下来。
于海鹏在这,说吧,屋里没外人了。
我呀,要不是昨天晚上心不得劲了,我这实话实说,我真不能给你们整来。
徐刚在这,整事儿呢?说事儿,大伙听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