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一个奇怪的晚上。济南,有的地方冰雹大作,有的地方一片晴空。我在CBD的一栋高楼里打掼蛋,一直不上牌。深夜,回家的路上,微醺,有朋友发来微信,说我上了抖音热搜。
我有点奇怪,掼蛋打输了还能上热搜?智能手机确实实在太可怕了,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又一想,我很久没更新过自己的抖音号了,还加了隐私设置,怎么会突然上热搜呢。赶紧装上,看了看,才知道,,被不少人引用其中的观点,做成话题,上了热搜,从昨晚开始,到今天早晨,热榜,第一。
之前我也被“热搜”过,但第一的位置,似乎一直没有,因此颇有些惶恐。按照不少人的逻辑,我这个热搜应该也是资本的产物。要不然,那么多人评论郭有才,为什么偏偏给我热搜?资本实在太可怕了,让一个没在这个平台发视频的人成为这个平台的热搜。
如果真是这么回事,我倒想和资本聊一聊,为什么不能把资本直接给我,偏偏以这种形式,继续让我和资本保持遥远的距离。
有朋友劝我,正好,借这个热搜,赶紧把抖音号的视频更新,好接住这波“泼天富贵”。我很感谢他们的恨铁不成钢,但我自己有数,铁和钢是两回事,是金子总会发光,是秃子也总会掉光。而我,虽对网红没有什么偏见,但自己一点也不想成为网红。去年在视频号发了几个视频,也被人当作过网红,我觉得挺羞愧,还是读书和写作能给我带来快乐,做网红,是需要勇气和运气的。哪怕真成了郭有才这样的网红,想踏踏实实练个摊都难。去年我有两次,在地摊上遇到从未见过的读者朋友,他们热情地打招呼,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表示感谢,想去给他们把账结了,又觉得成本太高,只能不了了之。
也有朋友发来视频,画面是菏泽南站各路网红,以及网不红,配着“降妖除魔”的音乐,有些看起来的确有点不堪入目。但我不明白,这些人是郭有才邀请来的吗?是郭有才的亲戚朋友,还是谁?和郭有才有关系吗?如果不能让他们来,完全可以通过相关法规制止,不要将其怪罪到郭有才身上。换个角度,如果把他们当成笑话,不也挺搞笑的?也算满足了各种层次的娱乐要求。
那是最真实的人间啊,只是被他们放大了,夸张了,变形了,被从各个地方浓缩进一个广场。
另外,说实话,这些来蹭流量的人,也不可能成为李有才,马有才,包括诸多郭有才的模仿者,穿着怀旧的装束,在一个又一个车站前直播,看上去也很努力。只是,他们看到的只有郭有才的偶然性,他们认为郭有才能做的事,他们都能做,郭有才今天得到的,他们更想得到。他们看不到郭有才的有才,只看到了郭有才的有财。
其实,别说是网络直播,上世纪八十年代,文学狂热,北岛,顾城,舒婷,这些诗人在大学校园里,比郭有才的粉丝还多,与此同时,各路伪诗人招摇撞骗,也成了那个时代的笑话。但,这不影响真正的诗人留了下来,他们的诗至今依然振聋发聩: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那火车站的广场,飘满了网红扭曲的美梦。
最后两句,是我改的。
今天傍晚,济南云朵斑斓,色彩惊艳,我不知道这是否来自资本的运作,只知道它一定不会保存太久,就像我的热搜很快就过去,郭有才的热度还会继续,也很难永远,能够做到的,就是把握好当下,尽量少留遗憾。另外,网红直播还会再持续多久?我不知道。但终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就像北岛四十年前写的《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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