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中指出,哲学家在最一般的层面上,研究存在或现实。
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使用逻辑或三段论;而要使用逻辑,就必须绝对清楚某些逻辑原则,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理解。
亚里士多德认为最确定的原则,就是所谓的 "不矛盾律"。请看这段话的结尾是对这一法则的表述:
显然,哲学家,即研究一切物质的本质的人,也应该研究对偶的原则。
但是,了解每一种属的人,必须能够说出,他的研究对象的最确定的原理,因此,以存在物之存在为研究对象的人,必须能够说出万物的最确定的原理。
这就是哲学家,而最确定的原则就是不可能弄错的原则;因为这样的原则必须既是最清楚的(因为所有人都可能弄错,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又是非假设的。
因为每一个了解任何事物的人,都必须掌握的原理不是假说;而每一个了解任何事物的人都必须知道的原理,他在进行专门研究时就已经掌握了。
显然,这样的原则是最确定的原则;让我们接着说说这是什么原则。同一属性不能同时属于同一主体,也不能在同一方面不属于同一主体。
最后一句话是亚里士多德,对这一定律的本体论表述,这一表述涉及的是世界上存在的事物,而不是我们对世界的信念,或我们用来描述世界的句子。
这个版本的不矛盾律通常与同一律,和排除中庸律一起,被认为是三个不可辩驳的基本原则之一,也是所有论证,或许是任何连贯的现实观点,所依赖的基本原则。
同一个命题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同一方面既真又假?
同一辆汽车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和同一方面既是绿色的又不是绿色的?
这些事情,就像所有矛盾的事情一样,在逻辑上和物理上似乎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亚里士多德关于哲学家,按照规律办事的规定就很有道理了。
当然,历史上也有一些哲学家持不同意见,如赫拉克利特、黑格尔以及格雷厄姆-普利斯特等,他们都认为存在一些真正的矛盾。
德国伟大的唯心主义哲学家谢林,就是一个相对被忽视却又极端的例子。
谢林在其著作《世界的时代》的第三稿中认为,没有真正的矛盾,就没有生命、现实、运动或进步。
他提出的主张和论据如果令人信服,就会要求我们对逻辑和现实的基本概念进行修正。
谢林指出,人们 "似乎比生活中任何其他事物都更厌恶矛盾"。矛盾迫使人们采取行动,只有在经过大量努力 "将矛盾掩盖起来,并远离必须采取行动的生死攸关的时刻 "之后。
谢林将这一分析应用到了不矛盾律的假设本身,他声称,不矛盾律被用来逃避它所预设的事物,但却没有成功。
通过对矛盾律的解释,人们在知识中寻求类似的便利,而矛盾在知识中是永远不可能存在的。
人们怎么能为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提出一条规律呢?
当知道矛盾不可能存在时,就必须知道它在某种程度上是存在的。否则,"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怎么会看起来是存在的,定律又怎么会证明自己,即证明自己是真实的呢?
谢林将这一矛盾,迫使人们行动的概念,发展为关于行动理由的更普遍的观点。
其他一切在某种意义上都给行动留有余地。只有矛盾是绝对不允许不行动的,只有矛盾才是行动的动力,是行动的胁迫。
因此,没有矛盾,就没有运动、生命和进步。有的只是永恒的停滞,一切力量死一般的沉睡。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哲学家要想在智慧的探索中取得成功,就必须遵守不可辩驳的不矛盾律。
像赫拉克利特那样不遵守这一法则的人 "就像植物一样"。谢林根据上述观察,对哲学家与矛盾的关系提出了另一种看法。
他写道:我们在这里所设想的矛盾,是永恒生命的源泉。构建这一矛盾是科学的最高任务,我们也不回避矛盾。
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力求很好地把握它,甚至把握它的细节。
但我们如何才能 "把握 "矛盾呢?谢林认为,我们有一种能力,在这种能力中,我们能够思考并把矛盾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它的名字叫想象力。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因此,追问它们在多大程度上相互排斥或部分兼容,必将有助于我们探究哲学本身的最深层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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