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48岁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从小就在农村长大,16岁那年因为家里太穷,我便辍学来到城里打工。一干就是30多年,在各种工厂做过很多苦力活儿。
去年,我在一家电器厂做普工,每月勉强能挣三四千块钱。可是不幸的是,妻子查出患有乳腺癌,需要昂贵的治疗费。我们攒下的那点积蓄很快就所剩无几。我只有儿子一个孩子,他正在上高中,学费和生活费也要不少钱。我们家里的开支越来越高,我的薪水根本不够。
"老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工作一点都不专心,出了不少岔子。"车间主任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家里的确遇到了一些困难。妻子生了重病,儿子还在上学,我一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支付家里的开支。"
"那可真够伤脑筋的。不过你要振作起来啊,工作做不好的话,老板恐怕也就要炒你鱿鱼了。"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一个人肩头的担子太重,总是难免会分心。
回到家,看到妻子又在打点滴,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儿子放学回来,一见到我就问:"爸,最近工厂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没精神?"
"没什么,就是最近家里的开支太大,我有点应付不过来。"我实话实说。
儿子看了看妻子,眼神黯然:"要不,我暂时辍学打工吧,分担一下家里的费用?"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
妻子拉了拉我的手,无奈地说:"咱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吗?要不然……你去找份兼职?"
就在我彷徨无助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为我指引了一条出路。
"您好,我姓刘,是刚才发布那则招聘启事的人。请问您对这份工作感兴趣吗?"
"感兴趣!非常感兴趣!"我急忙答道。
"那太好了。不过在正式雇佣您之前,我有几个额外要求需要您同意。"刘女士说。
"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除了一般的家务活外,我还希望您能每天给我做全身按摩,帮助放松身心。"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给雇主做按摩,这是否有些越界了?不过想到7000元的高薪,我又有些动心。
"您放心,我会给您合理的薪酬,待遇会很好的。"刘女士见我沉默,继续诱惑道。
"好吧,我答应您。"最终,为了家人,我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几天后,我来到了刘女士位于市中心的大别墅,开始了新工作。一进门,就被眼前的奢华场景震惊了:大理石地板,落地玻璃窗,昂贵的软装饰品无处不在。
"您好,我是刘敏,就是雇佣你的那位女士。"一位30多岁的女子迎了上来,神态娴雅,穿着时尚。
"您好,我叫张福贵。"我连忙鞠躬问好。
刘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对我的模样很是满意。她开口道:"我这里的家务活比较多,希望你能按时完成。而且每天下午5点后,你需要给我做90分钟的全身按摩。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额外的小费。"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不过为了钱,我只能暂时忍受。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忙碌的新工作。刘敏确实是个龟毛雇主,对我的工作要求非常苛刻。尤其是每天的按摩环节,更让我极为难为情。
刘敏虽然出手阔绰,但脾气很古怪,动不动就发牢骚。有一次,她让我把她的衣服洗了熨好,但熨烫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一件上衣烫出了一个小洞。她发现后大发雷霆,当场扬言要扣我一个月的工资。
"您看,这件衣服可是价值四五千的名牌货,现在被你弄坏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刘敏质问我。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粗心了。"我连忙认错,生怕她真的扣我工资。
"你以为认错就没事了?我可是出钱请你来伺候我的,你要是做不好,我完全可以炒了你!"刘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从那以后,我对刘敏有了更多的戒心。她不仅脾气古怪,而且还颇有些傲慢和专横的习性。
按摩的时候,她也常常说一些让我极为困扰的话。"福贵啊,你手法可真不怎么样,要多用点力气揉捏才行。"或者"你今天是不是没有洗澡?身上有股怪味儿。"
有一次,她竟然当着我的面脱掉了上衣,示意我给她揉揉背部。我当时就被吓了一跳,但又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帮她按摩。
面对雇主这种越来越过分的行为,我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无助。一方面,我知道我们家的确需要这份7000元的高薪;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被人这样亵渎,侮辱我的尊严。
我开始后悔当初应聘这份工作了。可是一想到妻子的病情,儿子的学费,我又下定决心要硬撑下去。
"老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工作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一天,儿子见我百般烦恼,关切地问我。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掩饰道,不想让儿子担心。
"如果工作太累的话,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儿子说。
"放心吧,我没事。"我强颜欢笑,暗自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撑下去,为了你们母子俩。
晚上,妻子发现我情绪低落,也主动问我怎么了。我把雇主对我的一些过分要求和行为说了出来。
"那个刘女士,真是太过分了!你为她操劳却这么待你,简直是人渣!"妻子气愤地说。
"可是没办法啊,我们现在确实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无奈地说。
妻子握住我的手,坚定地说:"尊严比金钱更重要。如果她真的对你越线,你就毫不犹豫地离开吧,我会全力支持你。"
妻子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和力量。是啊,我是一个48岁的男人了,又怎能任人欺凌呢?我一定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
就这样,在妻子和儿子的支持下,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忍耐,至少暂时先撑下去。但是如果刘敏真的做出了过火的事情,我决不会再忍气吞声。
就在我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后不久,雇主刘敏的行为终于彻底让我忍无可忍。
那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按照惯例,下午5点我就开始为刘敏做全身按摩了。一切进行得还算正常,直到按摩将近尾声的时候,刘敏突然说:"福贵,帮我揉揉胸部,我那里最近一直很僵硬。"
我被她的要求吓了一跳,不由得愣住了。揉捏女雇主的胸部?这已经完全逾越了雇佣关系的底线啊!
"你听见了吗?快点!"刘敏不耐烦地催促道。
"对不起,女士,这实在有些过分了。"我硬着头皮说。
"什么?你竟然拒绝我的要求?"刘敏脸色一沉,狠狠剜了我一眼,"你给我记住,是我雇佣了你,你必须服从我的任何指令,否则就给我滚蛋!"
"可是,这已经超出了雇佣关系的范畴……"我还想解释,却被刘敏打断了。
"闭嘴!我付钱雇你就是为了伺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快点照做,否则我就扣你的工资!"
刘敏的无理狂言让我彻底被惹恼了。是啊,她付钱雇我做家务和按摩,但绝不代表我就得听她的任何胡话!
"够了,刘女士!"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声斥责道:"您这样的要求已经完全逾越了雇佣关系,我是来给您做家务的,而不是来伺候您私欲的!"
"你敢顶嘴?"刘敏脸色铁青,怒视着我。
"是的,我敢!因为您的行为已经完全伤风败俗,侮辱了我的人格尊严。"我咬牙说道,"我宁可失去这份工作,也不愿意被您这样羞辱!"
"好啊,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就成全你!"刘敏狠狠地说,"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很好,我也受够了您的傲慢态度!"我破口大骂,"您这种有钱人，整天睥睨别人,把下人当作泄欲的工具,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我痛快地把心里的怨气全部发泄了出来。刘敏被我的斥责惹得面红耳赤,却也无言以对。
就这样,在一场剧烈的争吵之后,我被刘敏狠狠地赶了出去。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豪华的别墅,内心充满了愤怒,却也暗自庆幸,自己终于维护了最后的尊严。
一方面,我为自己敢于反抗而感到自豪;另一方面,我也为失去了这份高薪工作而感到些许惋惜和担忧。
毕竟,7000元的月薪对我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现在没有了这份收入,我们的生活将会再次陷入困境。可是,就算再穷,我也不愿意被人这样凌辱,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
"你做得对!那个刘敏,简直是疯了!"妻子大怒,"她怎么可以对你提出那种无理要求?你是来给她做家务的,又不是她的男宠!"
"是啊,所以我才会义正词严地拒绝她。"我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工作没了,我们的生活怕是要陷入困境了。"
"没关系,只要你能维护自己的尊严,我都会支持你。"妻子坚定地说,"金钱固然重要,但人格尊严更加宝贵。我们总有其他的出路的。"
妻子宽慰的话语让我的内心豁然开朗。是啊,尽管前路困难重重,但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够闯过这一关。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妻子问我。
"我会马上开始寻找新的工作,但绝不会再做那种有伤风化的事了。"我坚定地说,"即使暂时赚不到钱,我也会设法想办法维持我们的生活。"
"好,那就加油吧!我全力支持你!"妻子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就这样,在妻子的支持和鼓励下,我重新鼓起了勇气,下定决心要为家人寻找一份更加体面的工作。
离开刘敏家后的几个星期,我像头濒临绝境的狮子,拼命在这座城市里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我时而在网上搜索招聘信息,时而步行到一些工厂和商场递交简历。可是由于我的年龄和学历所限,能找到的工作大多是些体力活,工资又极其微薄。
有几次,我在工地和餐厅打工,但由于太过劳累,很快就被辞退了。我开始感到前途渺茫,对生活也失去了希望。
"爸,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找工作啊?"儿子见我愁眉苦脸的,体贴地问。
"是啊,可是一直没什么眉目。"我无奈地说,"现在的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太高的学历,能找到的工作就那么几个。"
"别放弃希望啊,爸。"儿子安慰道,"只要你够努力,一定能找到理想的工作的。"
"谢谢你啊,儿子。"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心里却没什么底。
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为我指引了一条崭新的出路。
"高薪聘请男性从事网络主播工作,无需露脸,只需录制声音文件。月薪可观,上万元起步!"
我不由得被这则招聘启事吸引住了。网络主播?听起来是个很新鲜的工作。而且不用露脸,只需录制声音,似乎也不是很难。
更重要的是,月薪上万元?如果是真的,那对我们家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于是,我赶紧拨通了广告上的联系电话,打算了解一下详情。
"很高兴您有兴趣!"对方的语气相当热情,"我们是一家专门为成年人提供有声读物服务的公司,现在急需招聘男声主播。只要您有一副好嗓子,愿意尝试一下,我们就欢迎您的加入。"
"有声读物?你们具体是做什么的?"我追问道。
我隐约猜到,这家公司的业务可能是从事一些"黄色"服务的。但转念一想,只要不露脸,也不会有什么伤风败俗的行为,或许值得一试。
"工资方面您开多少?我对这份工作还是很感兴趣的。"我问道。
"初级主播的月薪在8000到10000之间,如果您表现优秀,还会有丰厚的提成奖励。"
上万元的月薪?我的心不禁跟着跳动起来。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这位就是我们新招的张先生,以后他将负责为我们录制一些有声读物。"负责人将我介绍给了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
"您好,很高兴加入这里。"我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这种小说我真的需要大声朗读出来吗?"我不安地问道。
"当然了,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嘛。"那女员工笑着说,"不过您放心,录音棚是隔音的,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而且我们也会为您的录音做一些剪辑加工,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听去。"
看来,这份工作虽然有些另类和出格,但似乎也没什么伤风败俗的地方。再说我现在也实在走投无路了,不得不试试这条路。
于是,我硬着头皮进入录音棚,开始为那本露骨小说录制有声读物。
虽然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渐渐地,我也融入到这种"挑逗"的氛围中。只要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而已,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更重要的是,这份工作的薪酬确实很可观。按照合同,我的基本月薪就在8000元,如果录音量完成得好,还会有提成奖金。
对于我们这个小家庭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有了这份高薪工作,我就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也能更好地照顾妻子的病情了。
当天晚上,妻子发现我的精神状态不错,就问我是不是找到了新的工作。
"是啊,我今天开始在一家有声读物公司做男声主播。"我高兴地告诉妻子。
"有声读物?那也不错啊。"妻子问,"工资可好?"
"很棒,起码有8000元,如果表现好的话还会有奖金。"
"真是太好了!"妻子开心得合不拢嘴,"有了这份高薪工作,我们就不用再为生活所迫了。你终于找到理想的工作了!"
妻子握住我的手,真诚地说:"只要你觉得可以接受,我就支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为了彼此的生活而努力奋斗。"
"谢谢你的理解。"我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有了你的支持,我觉得这份工作也不算太差。反正只要能养家糊口,什么工作我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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