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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普通的小城里,有一户人家住着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和他们的独生子汤建国。汤建国今年30岁了,前年终于娶了一位漂亮能干的儿媳,名叫李雪。李雪出身城里,受过良好教育,思想比较开放。而汤建国的父母则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保守朴实,许多旧习难改。
李雪躺在床上,看着渐渐鼓起的小腹,心里五味杂陈。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对于传统的坐月子习俗其实是不太认同的。可是一想到婆婆对她的期望,她又不忍伤她的心。婆婆年纪大了,脾气也越发固执,李雪不想跟她硬碰硬。不过,她也不想被婆婆完全压制,失去自己的主见。
从李雪怀孕的那天起,婆婆汤老太太就开始操心了。按照她们老家的传统,怀孕的儿媳在临产前后要进行一系列严格的"坐月子"习俗,比如卧床静养,不能见风,不能洗头,不能吃生冷食物等等。汤老太太生怕李雪不遵守,就天天嘀咕个没完。
有一天,汤老太太看到李雪在家里走动,顿时大发雷霆:"雪儿啊,你这是干啥呢?坐月子的人怎么能乱走动呢?快回去躺着,别给宝宝惹祸上身了!"
李雪无奈地解释道:"婆婆,现在的医生都说适当活动对孕妇和宝宝都有好处,我就是在屋子里走走而已,您放心吧。"
"什么医生不医生的,我生过你爸爸,你别跟我绕弯子!从前就是这些规矩,你给我老实躺着!"汤老太太脾气上来就不讲理了。
李雪只好作罢,乖乖回到床上。可她心里是百分百不情愿的,她觉得婆婆的做法真的太过时了。
李雪怀孕后期,婆婆对她的管教就更加严格了。汤老太太每天亲自给李雪做吃食,可全是些她自己认为有益的东西,比如猪蹄汤、黄鳝汤、鸽子汤之类的。李雪偏偏就不喜欢吃这些,她更想吃些清淡的蔬菜水果。
一天,汤老太太给李雪端来一碗烩得烂熟的南瓜汤,说这个对产妇很好。李雪看着那汤汤水水的一大碗,实在是提不起什么食欲。她婉转地对婆婆说:"婆婆,我最近就是喜欢吃点脆生的东西,能不能给我弄几个生的南瓜啊?"
"生的南瓜?那可不行!"汤老太太斩钉截铁地说,"生冷的东西会伤了你的身子,做产妇的怎么能乱吃东西呢?快把汤喝了,对你有好处。"
李雪只好勉强喝下那碗汤,心里暗暗嫌弃婆婆的迂腐思想。她在心里暗下决心,等生完孩子一定要摆脱婆婆的管教,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
日子就这样在婆婆的严格管教下一天天过去。汤老太太对儿媳的一切活动都严加看管,生怕她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李雪在家里就像被软禁了一样,连出门透透气都不行。
有一次,李雪的好朋友王芳来看她,两人在屋里有说有笑,汤老太太就立刻冲进来大声训斥:"你们笑什么笑啊?一个怀孕的人就该安安静静躺着,别折腾!芳芳,你也不要给雪儿蛊惑,让她乱来!"
王芳被训得一愣一愣的,李雪看在眼里,火就窜上心头了。她冷冷地对婆婆说:"婆婆,您就是太小题大做了!我和芳芳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哪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您这样管我是不是太严格了些?"
"怎么,你还顶嘴了?"汤老太太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从前的规矩,你给我遵守就是了,别狡辩!要不然你就把宝宝弄掉算了!"
李雪被婆婆的无理取闹彻底惹火了,她忍无可忍地吼道:"婆婆,您太过分了!我是现代人,怎么能还守着那些陈规陋习呢?您就是个老顽固,我再也不听您的了!"
汤老太太看到这些,就跟疯了一样,整日辱骂儿媳不孝,还动不动就掉眼泪。可李雪现在已经完全将她的话当耳边风,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这样,婆媳两人的关系一天天紧张下去。有一天,汤老太太给李雪送来一盘南瓜,说是新鲜的当季蔬菜。李雪接过来,居然一口气吃掉了十二个!汤老太太看到这幕,彻底被气疯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李雪看着她,却是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她冷冷地说:"婆婆,我是现代人,不想再被你们这些旧习所束缚了。您就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古板,我再也不想跟您呆在一起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永远离开了汤家。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汤老太太痛苦万分。她是那样地希望儿媳能遵从家里的规矩,好好待产,将孙子生下来。可是她的一切劝诫和期盼,在李雪眼里都成了"旧习"和"迂腐",被统统抛诸脑后。
一旁的汤建国看着妻子头也不回地离去,又看着母亲泣不成声的模样,自己的心也在滴血。他上前扶起母亲,哽咽地说:"妈,别太难过了。雪儿她年纪小,思想比较现代化,您的做法她肯定不太理解。不过她毕竟是怀着我的孩子,我相信她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可是儿啊,"汤老太太抹了把泪水,痛心地说,"你看她对我是多么的无情啊!她竟然狠心离开了我们,带着你的骨肉前程去了哪里,我们真的还能再见到她吗?"
离开了汤家,李雪前往自己好朋友王芳家暂住。王芳是个独立自由的现代女性,见到李雪时连连称赞她做得对。
"雪儿,你终于摆脱了那个老顽固的管教,真是太好了!"王芳高兴地说,"在我这里,你尽管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什么规矩都不用守了。你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舒舒服服地待产吧。"
李雪笑着点点头,心里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她在王芳家里吃喝自如,做什么都无拘无束。可是日子一长,她也开始感到了一些实际的困难。
李雪住在王芳家里已经快两个月了,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有一天,王芳看出她情绪有些低落,就安慰她说:"雪儿啊,你现在是自由自在的人了,将来也不用被婆婆管束,为什么还是这样没有精神呢?"
李雪叹了口气,说:"芳芳,我现在确实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将来呢?我一个人带着孩子,靠什么生活呢?我总不能永远依赖你吧。"
王芳笑着说:"那你就找个靠谱的男人嘛!你又年轻又漂亮,相信很快就会遇到对的人。到时候你们一起养孩子,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李雪被王芳的话勾起了希望和勇气。没过几天,她就在一家服装公司里认识了一位年轻有为的男士,名叫张晓东。两人很快相恋了,张晓东还主动提出要给李雪和她的孩子一个家。
几个月后,李雪顺利产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看着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她内心无比幸福。她给孩子取名叫小明,希望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阳光灿烂,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生完孩子后,李雪很快就开始为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而奋斗了。她找到了一份在一家外资公司的工作,工资虽然不算太高,但也足够维持她和孩子的基本生活开销。
李雪把孩子暂时托付给了张晓东,自己一个人租了一间小房子,开始了独立的生活。白天上班挣钱养家,晚上回到家里就忙着做饭、洗衣、照顾孩子。生活虽然辛苦,但李雪从没有怨言,反而感到无比的自由自在。
她常常对孩子说:"小明啊,你就是妈妈坚持下去的全部理由。以后你长大了,一定要学会独立自主,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不要被任何人束缚住了,你说对吗?"
而与此同时,在汤家的老宅里,汤老太太每天都过着清苦的日子。儿媳离家出走后,她就整日沉浸在痛苦和自责之中。
有时她会坐在院子里发呆,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想起当年儿子小时候的种种往事,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恨自己当初是那样固步自封,完全无视了儿媳的现代思想,最终把她逼走了。
儿子汤建国看在眼里,也是伤透了心。他无数次劝母亲节制些,免得太过伤神。可是汤老太太就是放不下心中的愧疚,她时常幻想着儿媳和孙子的模样,渴望有一天能与他们重逢。
日子一天天过去,汤老太太的内疚与自责越积越深。有时她会坐在院子里,看着门外的马路,期盼着有一天能看到女儿和孙子走进大门。
儿子汤建国看不下去母亲每天这样自怨自艾,于是动员亲朋好友四处打听儿媳的下落。可是一番努力之后,仍然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一天,汤老太太突然对儿子说:"儿啊,我决定要亲自出去找雪儿了。就凭你们年轻人的力量是找不到的,只有我这个老太婆才最了解她的为人。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哪怕是跪下求她回心转意!"
"雪儿啊,你到底在哪里呢?婆婆可一定要找到你!"汤老太太边走边喃喃自语。
从那天起,汤老太太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大街小巷到处寻找着儿媳的踪迹。她行动不便,只能靠双脚一步一步地走,走到腿脚生疼,就在路边歇歇脚再继续。
有时她会拽住过路人,央求对方是否见过她儿媳的模样。如果对方摇头,她就失望地继续前行。如果对方说看见过类似的人,她就会兴高采烈地追问线索。
可是不管走多远,寻访多少人,汤老太太始终一无所获。有时她会累得几天几夜无法入睡,躺在路边就这样哭了起来。
就这样,日复一日,汤老太太像个可怜的乞丐般在大街小巷游荡。她的头发蓬乱,双脚开始溃烂,可她就是不肯回家,执意要把儿媳找到。
汤老太太的儿子汤建国得知母亲的遭遇后,亲自出去将她接了回来,可她就是固执地不肯回老家,非要继续找女儿不可。
"儿啊,你就让我继续去找雪儿吧。"汤老太太哭着说,"我真的太对不起她了,是我把她亲手逼走的。如果找不到她,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安生之日了!"
汤建国看着母亲遍体麟伤、精神遭受重创的模样,泪流满面。他终于下定决心,要不计代价、不远万里也要把妻子找回来,让母亲重新团聚。
从那以后,汤建国四处打听线索,不分昼夜,只为能找到妻子的下落。而汤老太太则一直待在家中,每天都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儿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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