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清晨,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打开一看,是我女婿的母亲王太太。
"妈,这么早就来了?"我女儿小红连忙从卧室里出来打招呼。
"哼,我可没工夫陪你们母女俩罗嗦。"王太太一脸不悦,径直走进了客厅,将手里的大包小包往沙发上一丢,"小王,快来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搬出去!"
我吓了一跳,看着王太太一副嫌弃的神情扫视着我这间只有六十多平米的老房子,心里就是一阵无名火起。这可是我辛苦一辈子才攒下的退休钱买的!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王手足无措地问道。
"你看看,我们一家四口住在这么小的地方,多窄小啊!将来咱家小红要是再怀上一两个,那不得把人挤扁了?"王太太理直气壮地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搬到外面去租房子住,把这个小房子留给你爸爸一个人住。"
"可是……"小红想要为我解释,却被王太太打断了。
"哎呀,你们就别狡辩了。"王太太摆摆手,"要是再不同意,我们就彻底搬出去,从此断绝母子关系!"
"妈,这件事您也不能这么武断吧?"小王终于开口了,"爸爸当年可是拮据着买下这间房,我们就这么把他赶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啐,你是我儿子还是他儿子?"王太太怒目而视,"难道你就这么不孝顺了吗?我是为了你和小红将来的生活着想!"
"可是妈……"小王无言以对。小红则哭着扑进我的怀里,泪水浸湿了我的睡衣。
看着女儿小红哭得那么伤心,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当然不愿意离开这个我用毕生积蓄换来的家;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伤害到女儿一家人的感情。
"妈,您别哭了。"我轻轻拍着小红的后背,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安慰她,"爸爸会想办法的。"
更可气的是,小王这个女婿完全不体谅我的处境,居然对王太太的决定袖手旁观。我当初把女儿嫁给他,就是看重了他能独当一面的能力,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他竟然这么失望。
"妈,您别太往心里去。"小红哭着对我说,"我知道婆婆有些过分,但她从小就这个性子,您别太介意。"
"可是这关系到我们全家的生活啊!"我有些恼火地说,"她凭什么要赶我走?这可是我的房子!"
"对不起妈,是我考虑不周。"小红低下了头,"我们先听婆婆的,您暂时先搬出去住一阵子。等婆婆的脾气消了,我们再让她改变主意,到时候您再搬回来好不好?"
"可是我哪里去啊?"我摇了摇头,"退休金也就六千块,租房子哪里租得起?再说,这可是我用终身积蓄买下的房子,我怎么能就这样被赶走?"
"妈,您先别激动。"小红劝道,"我再去和婆婆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她改变主意。要是她实在太固执,我们就只能暂时离开了。"
说话间,小王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看到我们母女俩正在争论,他却视而不见,径直走到王太太身边,开始收拾东西。
"小王,你就这么袖手旁观吗?"我有些生气地问道,"你当年不是说要孝顺我们吗?怎么现在连一句公道话都不说?"
小王避开了我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爸,这件事您也知道,我毕竟是个儿子,不能对母亲太过分……"
"可是你也要为家里着想啊!"我急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就这么拮据,你难道就任由你母亲这么做吗?"
小王依旧低着头,没有回答。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听从母亲的安排了。
就在这时,王太太突然把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行了行了,你们要是再不同意,我们今天就搬出去!"她厉声喝道,"到时候谁也别再来求我,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们!"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我知道,王太太说到做到,如果我们再不答应,她真的会带着小红一家离开。那我这个老人家将来就只能独自生活了。
"爸,您先别着急。"小红见状赶紧过来劝解,"我们还是按婆婆的意思做吧。等过段时间,我再好好和她谈谈,看看能不能让她改变主意。"
"可是……"我正想反驳,小红却紧紧抱住了我,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妈,您就听我一次吧。"她哽咽着说,"我保证,只要婆婆一改变主意,我们就立刻搬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再独自生活的。"
看着女儿这副痛苦的模样,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伤害到她。但是,要我就这样被赶出自己的家,我又怎能忍受得了?我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之中。
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王太太突然拍案而起,将我们母女俩的思绪硬生生拉了回来。
"行了,都别再狡辩了!"她冷冷地说,"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要么搬出去住,要么我就带着小红一家彻底离开!"
"妈,你就别这么绝情了!"小红哭着求她,"爸爸可是用了毕生的积蓄才买下这间房子,您就这么把他赶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哼,你们是我的亲生骨肉,还是他的亲生骨肉?"王太太毫不留情地说,"要是你们再这么顽固不化,别怪我对你们母女绝情!"
"可是妈……"小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太太一把推开了。
"别啰嗦了,我已经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了。"她阴沉着脸说,"要是过了这个期限你们还是这个态度,我就带着小王搬走,从此断绝母子关系!"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我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妈,我们该怎么办?"小红无助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痛楚。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一方面,她不想离开我,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和丈夫产生裂痕,甚至可能导致婚姻破裂。
我沉默了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小红,你就听婆婆的吧。"我说,"你们一家先搬出去住一阵子,等气氛缓和了,我再想办法把你们接回来。"
"可是妈,我怎么能丢下您一个人呢?"小红满怀内疚地说,"要是婆婆改了主意,您在外面租房子又要受多少苦呢?"
"没事的,爸爸我已经习惯了。"我强颜欢笑着说,"以前不是也常常独自一个人吗?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在哪里都行。"
其实,我的内心此时几乎已经绝望了。我知道,一旦让王太太占了上风,她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了。可是,我又不愿意因为这件事而伤害到女儿的感情。
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小王突然开口了。
"爸,对不起,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很委屈。"他低着头说,"但是我只是一个儿子,在母亲面前我也无能为力。您就先暂时离开一阵子吧,等过些日子,我一定会设法让妈改变主意的。"
我看着小王诚恳的眼神,不禁感到一阵心酸。我原以为他会挺身而出为我主持公道,没想到他竟然也无能为力。看来,王太太的个性实在是太霸道了,连亲儿子都不敢违背她的决定。
"小王,你就好好孝顺你母亲吧。"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一家先搬出去住,我一个人在这里也习惯了。等你母亲改变主意,我们再重新团聚。"
"爸,对不起啊。"小王痛苦地说,"我一定会尽力说服妈的,您就先暂时忍耐一下吧。"
就这样,王太太的决定似乎已经无可更改了。我不得不暂时离开这个我满怀期望的家园,去过一种漂泊不定的生活。
我知道,王太太的个性固执己见,短时间内是很难改变主意的。可是,我又怎能就这样被逼无奈地离开自己的家呢?我是个退休的老人了,若是在外面租房子,我的那点可怜的退休金根本不够维持生活。
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就算王太太再怎么无理取闹,我也绝不会轻易离开这个家。这可是我用终身积蓄换来的,是我晚年唯一的寄托啊!
就这样,在王太太的最后通牒下,我暗下决心,宁可孤身一人,也绝不会被无理驱赶出我自己的家!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日子里,王太太仿佛忘记了她曾经的,对我们母女视而不见。小红一直在试图和她沟通,却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冷淡对待。
就这样,最后的期限来临了。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王太太带着小王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一脸不耐烦的神情。
"时间到了,你们要搬是还是不搬?"她毫不客气地说。
"妈,您就从人情理里考虑一下吧。"小红哀求道,"爸爸可是用了毕生积蓄才买下这间房子,您就这样赶他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哼,你们是我的亲骨肉,还是他的亲骨肉?"王太太冷冷地说,"难道你就这么不孝顺了吗?"
"可是妈,您这也太过分了!"小红突然挺直了腰杆,坚定地说,"爸爸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怎能见他在外无家可归呢?您若是真的赶他走,那我们母女就只能离开了!"
"你、你这是什么话?"王太太被小红的决绝吓了一跳,"你竟然跟我对着干?"
"对不起妈,但是这件事我必须要坚持原则。"小红说,"爸爸就是我们的避风港,我们怎能抛弃他呢?您若是再无理取闹,我们母女就只能搬出去另过生活了!"
"你、你……"王太太被小红的决心彻底激怒了,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我把你拉扯大,你倒好,现在反过来伤害我!"
"妈,您就别说这些伤人的话了。"小红流着眼泪说,"我们母女并非有意伤害您,只是实在无法忍受您这种做法。您若是再无理取闹,我们就只能另作他求了!"
"哼,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王太太怒目圆睁,扭头对小王喝道,"快点,我们这就搬出去,从此断绝母子关系!"
"妈,您就别这么绝情了。"小王无奈地说,"您就体谅体谅小红吧,她终归是个做女儿的……"
"住口!我再也不想听你们的狡辩了!"王太太猛地打断了小王的话,"你们要是再不同意,我们就立刻搬走,从此别再来求我!"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我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小红,你就听婆婆的吧,别为难自己了。"我无奈地说,"你们一家先搬出去住,等婆婆改变主意再回来不迟。"
"不行妈,这次我一定要为您撑腰!"小红坚定地说,"婆婆的做法实在太过分了,我们母女怎能就这么被赶出去呢?就算要离婚,我也在所不惜!"
"可是小红啊……"我正想再劝,小红却紧紧抱住了我,泪水涔涔而下。
"妈,您就相信我一次吧。"她哽咽着说,"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婆婆无理取闹,我们母女也绝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看着女儿这副决绝的模样,我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我当然高兴她能这样挺身而出维护我的权益;另一方面,我又不忍心看她为了我而背离自己的丈夫和婆婆。
就在这时,王太太又一次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
"小红,你给我三个道歉!"她指着小红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女,我把你拉扯大,你倒好,现在反过来伤害我!"
"妈,我并无伤害您的意思。"小红流着眼泪说,"只是您的做法太过分了,我们母女实在是无法忍受。您若是再无理取闹,我们就只能另作他求了。"
"哼,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吗?"王太太气急败坏地说,"行,那我们就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和你爸爸从此一刀两断,你们就在这里住到死为止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小王无助地站在原地,显然已经不知所措了。
"小红,你就听婆婆的吧……"他还想再劝,却被小红一个眼神止住了话头。
"小王,对不起。"小红坚定地说,"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婆婆真的无理取闹,我们就只能分居了。"
"可是小红啊……"小王满怀无助,却也无计可施。
就这样,王太太的决定似乎已经彻底执行了。她带着狼狈的身影离开了我们的家,从此与我们母女决裂。我知道,她今后是很难再回心转意的了。
就这样,一场关于家的争夺战拉开了序幕。我不知道未来将会怎样,但我发誓,绝不会轻易离开这个我满怀期望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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