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李医生。

前段时间我写了两篇文章，跟大家分享一个观点：

既然目前主流西医说狂犬病一旦发作将必死无疑，那为什么我们不去尝试一下其他的治疗方法呢？西医说不能治疗，为什么不死马当活马医用中医中药尝试呢？

为什么用中医中药呢？因为50-70年代有不少权威杂志、西医医生发表了论文说用中医中药治愈了不少狂犬病患者，而且这些病例也是收录入当时的权威教科书的，所以死马当活马医是有根据的。

这是既往文章的链接：

（一）既往说治愈狂犬病的案例

我查到的第一个文献是1956年的，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上，作者林航（这个研究很重要，因为后续很多权威著作都引用这个文章）。

作者所在医院在1951-1955年期间一共收治了3个狂犬病人，死了1个，活了2个。

文献一

病例1：患者裴X级，男性21岁，广西人，1951年3月21日入院，住院号1639。（有兴趣的朋友，根据这些信息可以直接查到这个病人）

1951年2月27日，裴某被疯狗咬伤，怀疑有狂犬病而入院。入院后一直没多大问题，直至4月7日出现烦躁不安，失眠家中，在病房内走来走去，并且高声唱歌（即便到了这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狂犬病，还是说焦虑症而已？），但到了4月13日，有全身痛，发汗，胸内苦闷，呼吸浅促，不想说话，食欲消失，手指发痒，怕风，怕水典型的狂犬病症状出现，病史恶化，确诊为狂犬病发作。

但因为没有治疗方法，而使用中药治疗，用的是加味人参败毒散，一剂分三次内服。4月14日呕吐一次，发笑不止，大声说话，更加烦躁，怕风，用被子捂住头，下午出现咬牙切齿动作，手乱抓，并用手抓墙上石灰，完全不能入睡已经3日。

4月15日用加味人参败毒散一剂，一日分三次内服。患者连服药时都不敢饮水，出汗很多，两手不能伸直，下午出现一过性神志不清和谵语。

因为对中药缺乏信心和没有经验，晚上10点开始用金霉素（一种抗生素）疗法，每6小时1次，吃药后很快入睡，睡得很深。

4月16日上午，病人一般情况好转，神志清楚，手足可以伸直，各种症状消失，见到有疗效，又增加了加味人参败毒散。金霉素也一直使用。到了4月17日停止金霉素。

本例观察到1951年底未见复发。

这个案例存在有两个问题，第一，病人到底是不是狂犬病，第二，到底是加味人参败毒散发挥了效果，还是金霉素发挥了效果。

作者说，一定是狂犬病，虽然没有化验，但临床表现非常典型。至于哪个药物起效，作者所在科室有三种看法：金霉素起效、中药起效、联合用药起效。大家更倾向于金霉素起效。

也正因为如此，才导致了第二个病例的悲剧。接下来看病例2。

病例2：患者范X，男性21岁，广西人，1955年3月12日急诊入院，住院号8242。

1952年1月，范某被疯狗咬伤，当时流血很多，只是做了伤口局部处理，没有注射疫苗，3年来未发病，直至1955年3月10日，突然感到全身疲劳、对光及声音刺激特别敏感，容易发惊发抖，呕吐，不敢进食，呼吸困难，数日来夜间有遗精，当地医院确诊为狂犬病。

给病人查体，发现血压很高，神志清楚，但表情痛苦，呼吸困难，不能回答问诊，出汗多，临床诊断：狂犬病，发作期。马上按照教科书上的规定进行抢救，输液，补充维生素，并镇静。

根据第一例的经验，迅速用了金霉素，并用针灸。但症状未缓解，痉挛加重，狂躁不安，咽下困难，不能入睡。夜晚7点体温升高至39.7°C，症状进行加重，第二天6点35分死亡。

作者很懊恼，说这个病人的死跟他们的处理有关，他应当在入院时就投与大剂量的中药（加味人参败毒散），但由于手中无中药处方以及不是很相信中药会治好狂犬病，同时也没有积极寻找中药，因此造成病人死亡，应该成为血的教训。

这个患者死亡后，作者科室马上对金霉素的疗效产生怀疑，而对中药增加了信心。也正因为如此，病例3得以生还。但这个病例有个疑点，病人从被狗咬到发病，有三年了，也就是说潜伏期3年，这跟当前的认识不符合，当前认为基本上潜伏期不超过1年，超过1年的绝少见。要么这个病例属于绝少见的潜伏期较长的病例，要么是中途被狗咬伤而不在意（比如小的咬伤刮破皮）。

病例3：患者阮x金，男性，12岁，广西人，1955年5月2日上午2时30分急诊入院，住院号8399。

病人两个月前，不慎被疯狗咬伤右足部，伤口并不深，流血并不多，但4月29日开始怕水，怕风，不敢喝水，如有风吹及怕而避之，食欲正常，睡眠尚好，仍能与小孩玩耍，5月1日下午后，头昏，食欲减退，怕风、怕水加重，烦躁，稍有不如意就要咬人，当地医院诊断为狂犬病。

入院后查体，病人表情不安，烦躁，不能配合医生检查，拒绝检查。入院后经会诊，确诊为狂犬病发作。入院后上午4点（天还没亮呢）即给予加味人参败毒散半剂做一次内服（小孩，故给成人半量），同时给予金霉素，患者服药后马上入睡，直到第二天8点才醒，性情仍烦躁不安，屡次 想咬人，拒绝服药及吃东西，上午10点，给予乙醚麻醉，用鼻饲法给予加味人参败毒散一剂（比第一次增加一倍的剂量），同时给予金霉素。

患者12点开始入睡，到下午5点才醒，醒后精神显著恢复，全身感到舒服，自己认为好了2/3。要求吃东西。到了晚饭后，怕风、怕水的现象已经完全消失。1955年5月8日出院。随访到年底，未见复发。

本例一共用加味人参败毒散治疗了7天，金霉素也治疗了7天。

作者说，金霉素不会服用1-2次就见效，而且金霉素不会有催眠镇静效果，但第一个病人、第三个病人都是用了中药后就入睡，所以他们认为，本例治愈仍为中药加味人参败毒散的疗效。

加味人参败毒散的处方：生地榆一两，紫竹根一大握，人参或党参、独活、前胡、茯苓、甘草、生姜、柴胡各三钱，枳壳、桔梗、川芎各二钱。以上为一剂，用水3碗煎到1碗，一次温服，一日可服2剂。

作者说，根据他们临床2例观察，加味人参败毒散毫无副作用，而且本方有镇静、安眠、镇痛、健胃消除腹胀的功效，更有抗惊厥的作用，对抗狂犬病毒确有著效，名为败毒散，可谓名副其实。

正因为上述文献，我记住了加味人参败毒散这个方子。另外，大家注意到了么，中医虽然讲辨证论治，但也有单方、验方的，也就是说，有时候无需辨证，也可以直接套用验方，上面两个救治成功的案例就是这样，他们并无辨证过程，而是诊断狂犬病病发后，直接下方。

我第二次看到加味人参败毒散，是在1976年的一个文献了。

文献二

作者单位是当时湖南省衡东县卫生防疫站，他记录的这个病例很有意义，我给大家介绍。

病人肖XX，女，23岁，贫农，三江公社前进大队人（这么详细的信息，你如果有兴趣，可能还可以追踪到这个患者），1976年4月16日在本生产队出工，顺便进邻居家喝开水，被该户狂犬咬伤左脚腓肠肌，共伤三处，每处约1.5x2.5厘米。此犬当天上午还咬伤了本村两个小孩（因隔着衣服，没咬伤皮肤）及一条水牛，证明确是狂犬。

患者当时用盐姜五片捣烂敷了伤口，无痛感，第三天继续出工。

患者在咬伤半月后（当时尚未发病），曾服用加味人参败毒散二剂，及一号狂犬粉剂两包，每四小时一包，服后一小时开始腹痛，呕吐三次，吐出胃液和血水约200ml，两天后腹痛缓解，能继续参加劳动。

患者被狂犬咬伤后1月内无不适感觉，直到5月17日上午8时感到烦躁不安，两耳刺痛，汗出如珠，有怕风，怕声，怕水等症状出现，中午时，出现咽喉痉挛，极度烦躁，乱抓乱叫，神志欠清晰，其母亲接近时，被打了两个耳光，舌尖被自己咬伤。上述症状，持续12小时。

5月17日上午那天，因为突发症状，找了医生，在大队赤脚医生康国钦与本社草医彭国清协同治疗，在公社卫生院医生密切配合下给予治疗。发作后随即服一号狂犬粉剂一包，并加大剂量三分之一，服后无其他反应，半小时后服马钱子合剂一剂，二小时后加服二号狂犬粉剂一包，服后二小时许，上述症状逐渐好转。在极度烦躁时，曾肌注氯丙嗪一支，每天给予静脉滴注10%葡萄糖1000ml，肌注青霉素80万单位，通过上述治疗，第二天狂躁停止，半月后全部恢复健康。

作者认为，病人症状典型，狂犬病的诊断可以肯定。所以投了中药治疗。从上文可知，几个医生一起斟酌治疗，用了四个方子（一号狂犬粉、二号狂犬粉、加味人参败毒散、马钱子合剂），其中一号狂犬粉里面含有红娘、斑蝥、雄黄，红娘、斑蝥属于同类药物，红娘是头黑身红，斑蝥是头黑身黄，两者形色不同而功能相近。这个病例抢救成功，到底是哪个方子起效，不好说，或许是盲拳打死师傅。

大家记住斑蝥这个中药材。

因为斑蝥就是《医宗金鉴》里介绍的扶危散的关键药材。

斑蝥，是芫青科昆虫南方大斑蝥的干燥体，具有破血逐瘀，攻毒蚀疮的功效。

关于扶危散，我看到了第三个文献。但为了节省时间，我就不展开讲了，有兴趣阅读的朋友可以点击：

讲这些病例，不是为了证明中医中药能治愈狂犬病，而是告诉大家，当没有及时接种疫苗或者接种失败而导致狂犬病发作时，不要坐以待毙，而应该奋起治疗，死马当活马医，上述案例就是现成的例子。

（二）什么时候开始宣称狂犬病必死无疑

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就我能查到的教科书、医学专著来看，建国后的20-30年内都是说狂犬病很严重，但没说不能治疗的，没有说必死无疑的，原因就是上述研究，上述病例非常真实，有病人姓名、住院号，有医生的姓名和单位，被认为是可靠的案例。上述案例治愈了狂犬病，所以没有人认为狂犬病是不治之症，即便认为它很严重，那也是有一线生机的。

我们且不说中医教材，先说西医教材。

（1）实用内科学

我能找到最早的的医学专著是1952年出版的《实用内科学》（第一版），应该所有临床医生都听说过这本书，但是1952年这个最古老的版本应该没多少人看过。

1952年这个书的第一版，直接说狂犬病必死无疑，没有任何治疗，治疗只是减轻痛苦而已，没几天就会死掉。

直到1959年第五版还是说必死无疑。

到了1973年的第六版《实用内科学》，不再说狂犬病发作必死无疑了，而是说：国内曾报道用中医治疗治愈二例，采用加味人参败毒散（就是上文林航那个文章）

为什么这版本专著会有这个转变？两个原因：第一，当时毛主席已经下令要中西医共同发展，而且毛主席大发雷霆，直接撤掉了两个抵触中医的卫生副部长的职位，出于这些压力，编写教材的人不能够再忽略中医的作用。

第二，当时的确是有好几份正儿八经的医学论文说中医中药是能够治愈狂犬病的，而且这些论文都是发表在毛主席做出中西医结合指示之前的，被认为可信度较高。

由于有上述两个原因，第七版《实用内科学》是唯一一版书介绍了中医中药治疗狂犬病并且说有机会能够治愈的。

到了1980年，改革开放以后，第八版《实用内科学》出来了，这版书又回到以前的状态：狂犬病发病必死无疑，并且不再提及中医中药治疗。即便有那些研究在手，他们依旧不提，要么是不信任，要么觉得没必要，或者是利益冲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这版书到现在已经有16版了，第7版书是唯一一版提到了中医中药治疗狂犬病的。

（2）实用传染病学

我们再来看另外一本专著，喻汝宪主编的《实用传染病学》。

这本书第一版是1958年出版的，当时谈到狂犬病时，说已经暴发的狂犬病是一种死症，治疗仅是症状疗法，减轻痛苦罢了。

但到了1962年，该书修订版时则说：应尽力设法救治病人，林航用加味人参败毒散及金霉素治愈狂犬病2例（也就是本文开头那个案例）。本书在没有说狂犬病必死无疑了。

可惜的是，这本书到了这版以后就没有继续写下去了，没办法得知喻汝宪老前辈这一批人对狂犬病治疗的后续想法。

（3）传染病学

最后我们来看1980年后开始统编的西医临床医学生教材《传染病学》，我查到《传染病学》第一版是1980年出版的，当时已经明确写着：狂犬病必死无疑了。所做的只是为了减轻病人痛苦。

我估计大多数医生，从你入学那天起，老师就告诉你，狂犬病必死无疑，说的严谨一些的，就是几乎必死无疑，加上几乎两个字。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上面所列举的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西医临床本科教材《传染病学》第一版（1980年出）就明确说了，狂犬病一旦发病，几乎死定了，必死无疑，大概这个意思，一直到现在，2019年出的第九版教材，依然是这么说的。

所以，如果你是1980年以后读医学本科的话，你接受的知识就是这样的。大致算一下啊，假设18岁读大学，1980年刚好18岁，那么2024年应该62岁。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62岁以内，那你以前读书接受的知识就是狂犬病必死无疑。

如果你爱看书，比如上面说的《实用内科学》《实用传染病学》也看，这些书是大部头，除了介绍内科学，还会介绍传染病学的东西，包括狂犬病，从1952年到2024年，一共出了16个版本的，如果你是1980年入大学，那么那时候新版的《实用内科学》是第7版了，这版书已经明确告诉我们，狂犬病必死无疑了。

所以，不管是《传染病学》，还是《实用内科学》，1980年左右，都告诉医生，狂犬病一旦发病，必死无疑。

（三）中医教材的表态耐人寻味


我好奇的问题有两个：第一，中医教材是如何介绍狂犬病的呢？也是说必死无疑么？第二，1980年以前的西医教材怎么说呢？

我们先来看第二个问题吧，上面其实已经介绍过了，1980年的西医教材，我能找到的有两类，一类是1962年俞汝宪主编的《实用传染病学》（西医书籍），这本书说狂犬病必死无疑，但仍然要积极救治病人，有报道说林航用中药加味人参败毒散及金霉素治愈狂犬病2例。

还有一套书，那就是上述说的《实用内科学》的最前面那几个版本，比如我们看第六版（1973年出版），这本书说狂犬病死亡率很高很高，但没有说必死无疑，而且在介绍治疗时提到国内曾报道用中医治疗狂全部痊愈2例，采用的是加味人参败毒散，处方为地榆、紫竹根、人参、独活等等。

上述两本书，提到的中医中药治愈2例的报道是同一个报道。其实还有很多别的报道，这些书本没有一一收录进来而已。

总的来说，在1960-1980年期间，西医界的专著是认可中医中药治愈的狂犬病病例的，并且也收录到专著里面，作为参考。但1980年以后，改革开放以后，全部删掉这些内容了，我个人猜测有几个原因：第一，这些跟中医相关，西医不介绍中医内容；第二，西医认为狂犬病还是必死无疑，之前中医中药治愈的例子不算；第三，他们可能认为那些个案不足以为信，所以没摘录了。

好，那我们看看中医教材是如何写狂犬病的，这个更有意思。

我能查到的最早的中医教材是1960年上海中医学院主编的《中医外科学》，那应该是第一版中医外科学，当时明确写了狂犬病，而且明确提出早期处理非常重要，并没有说狂全部不可治疗之类的话，还介绍了内治法（初起应服用扶危散，然后服用玉真散或者活命仙丹均有效）。此外，还可以常服杏仁，预防毒入心。还提到肘后方有治疯狗预防方：杀所咬犬，取脑髓敷之，后不复发。还介绍外治法，具体大家看图。

总的来说，1960年出版的《中医外科学》不认为狂犬病是不治之症，是可以治疗的，但是要早期治疗，这也跟散在的治愈案例相符合。

但是到了1980年以后，第五版《中医外科学》（1980年出版）的表现让人大跌眼镜。

第五版教材不存在狂犬病能不能治疗的说法了，因为它直接删掉了狂犬病这个章节了，直接不介绍狂犬病了，一直到现在的最新版《中医外科学》，都不再介绍狂犬病了。

原因为何？

我猜测有几个：

第一，中医承认，狂犬病无可治愈，以前说的都是不成熟的意见，所以删掉了。
第二，西医已经说了狂犬病不能治愈了，必死无疑了，如果中医教材再说狂犬病可以治疗，那就矛盾了，会引起中西医的矛盾，为了避免矛盾，所以干脆不写狂犬病这个章节了。

哪个原因可能性最大？第二个。为什么？如果中医真的认为狂犬病不能治愈，它完全可以继续写狂犬病，并且明确指出，本病难以治疗，之前的病例只是偶然，以后未必能够成功，所以还是认为几乎必死无疑，采取跟西医一样的说法。

但中医教材不这样干，而是直接删掉狂犬病这个章节。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它不认可西医的说法，但又不能明摆着跟西医教材对着干，所以只能从教材上删掉这个东西，投了一个弃权票。

中医教材这样编写挺无奈，也挺不负责任。如果它真的是认为狂犬病无可救药，那就大方承认，坦然承认。也让后来者能明白是非。如果它认为狂犬病中医可以治疗，那就实事求是的写，不要为了害怕各种利益纠缠而投弃权票，以至于后来者懵懵懂懂，啥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像我这样追溯几十年前的教材，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变化呢？恐怕真的搞中医的未必知道吧，除非你已经超过65岁了，读过那个年代的书，看过那个年代的文献， 心中才会有一点疑问，否则你跟绝大多数医生一样，刚开始接触的信息就是：狂犬病一旦发病将必死无疑。

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中医教材之所以语焉不详，就是让后人糊涂的，糊涂更好，糊涂才会想着寻根究底，才能追溯到最源头的地方，或许更有利于我们了解整个事情的全部。

（四）更早一些的资料怎么说？

西医医生多数不相信不认可中医，但我们还是要说。

我们把时间再继续往回倒，回到清朝的医学教科书《医宗金鉴》：

以前的东西要辩证得看，不全信，也不全推翻，多看看总是有好处的。上述《医宗金鉴》对狂犬病的描述比较到位，它也没说可以治愈狂犬病，而是说该病九死一生，很严重，但是也是可以尝试治疗的，包括处理伤口、玉真散、扶危散、琥珀碧玉散等等，看到没有，这里有扶危散，可以看得出1960年《中医外科学》有借鉴这里的说法。

此外，还有很多早些年的研究认为扶危散的确可以治疗狂犬病。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研究和说法都是循证医学依据不足的，因为没有这样大样本的临床研究证明它有足够的疗效。

列举了这么说专业的书籍，只有一个想表达的点：

如果狂犬病已经发作了，在现行手段不能治疗的条件下，本着救治病人第一的原则，我们应该尝试上述所说的方法，死马当活马医，我相信病人和家属也是愿意的，如果你的医生不敢用，那你就找中医医生使用，如果中医医生也不敢用，那你就自己按照方子自己配药来用，即便死了，也已经全力一搏了，而不是被绑在医院里面反复静推镇静剂，慢慢地死去。

全文完。

欢迎大家走进李医生好物馆

并和李医生分享你的使用体验

只要能筛选进店的都是经过李医生严选严审最实惠的价格

更多好物，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