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英国爆出一则血液污染丑闻,震惊世界。

原来,上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英国从美国进口的血液制品被艾滋病毒和丙肝病毒污染,导致约3万英国人感染,其中至少3000人已经死亡。

而这一切,竟然源于美国庞大而混乱的血浆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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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浆,已成美国第六大出口商品

美国,是全球血浆第一大国。

近年来,美国一年出口血液制品的金额超过200亿美元,比卖大豆和玉米赚得还多,仅次于芯片产业的盈利。

据《纽约时报》预测,到2024年,美国血浆产业的市场价值将达到440亿美元。

这个产业之所以如此赚钱,原因在于美国是全球为数不多允许有偿献血的国家。

而欧盟等国家基本靠志愿无偿献血,血浆供应远远不能满足市场需求。

于是,美国的血浆公司就开始疯狂圈钱,通过不断扩大在美国本土的采血网络,把触角伸向南部邻国墨西哥。

那么,在血浆产业链中,这些钱都到了谁的口袋里呢?美国的献血者又有着怎样的生存状况?让我们一起揭开血浆生意背后的残酷真相。

穷人的"摇钱树":80%采血点设在贫困区

在美国,有偿献血俨然已成为一种"职业",尤其深受社会底层的欢迎。

密歇根大学的一项社会调查发现,80%的血液捐献中心都设在贫困社区。

这里聚集着大量失业人员、无家可归者,他们把卖血当成了赚快钱的捷径。

每次"献血"的报酬约为30-50美元,如果体重较高,还能获得额外奖励。

献血频次方面也十分宽松,美国法律允许个人一年最多献血104次,远高于欧盟的45次标准。

有的穷人甚至一周就去卖两次血,就能获得几百美元。

久而久之,靠卖血为生的人越来越多。

这种看似"无本万利"的生意,对身体健康的危害却不容小觑。

献血过于频繁,会造成血压升高、贫血、抵抗力下降,罹患肝肾疾病的风险也在增加。

然而,陷入恶性循环的穷人们却难以自拔:因为贫穷而不得不卖血,而频繁卖血又进一步拉低了他们的身体素质,最终只能靠“变卖自己的血肉”苟且度日。

监管漏洞:毒虫、重罪犯也可献血

在美国,想要"献血"赚钱,条件可谓宽松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根据联邦法律规定,只要达到18-69岁、体重110磅(约50公斤)以上,无严重疾病史,就可以去血浆捐献中心"献血"。

献血者只需出示带照片的身份证件,填写一份简单的健康问卷,接受体检,就能通过资格审查,领取"献血"补贴。

乍一看,这些要求似乎并不过分。

然而,美国血浆捐献资格审查采取的是"自愿申报制",即主要依靠献血者据实填写健康问卷,如实回答是否患有乙肝、丙肝、艾滋病、梅毒等传染病,是否有吸毒、同性性行为等高危行为。

但在利益驱使下,谎报瞒报现象十分普遍。

不少人为了蒙混过关,领取"献血"报酬,往往选择隐瞒自己的病史和高危行为。

更有甚者,一些血浆中心为扩大"献血"人群,故意放宽标准。

他们或使用质量低劣的快速检测试剂,使携带病毒者蒙混过关;或利用法律漏洞,让孕妇、老年人甚至是未成年人也能"献血"。

一些州的血浆中心甚至与戒毒所、监狱达成协议,让在押人员、服刑囚犯也加入"献血"大军,此举在囚犯中引发的反响之热烈可想而知。

美国著名的"阿肯色州监狱血液丑闻",就是这一乱象的一个缩影。

2005年,纪录片《第八凝血因子:阿肯色州监狱血液丑闻》揭露了上世纪70-80年代的一起触目惊心的案例。

当时,阿肯色州监狱为创收,多年来一直在悄悄从事一桩"买卖":大量采集囚犯血浆,销往海外,并从中获取暴利。

遗憾的是,这些血浆的献血者中,相当一部分人正是艾滋病和肝炎的感染者。

具体来说,当时阿肯色州的卡马克监狱(Cummins Unit)专门成立了一个采浆中心,定期组织在押囚犯"献血",每次可采集400-500人份的血浆,一个月就多达2000人份,数量之多在美国监狱系统内可谓首屈一指。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些囚犯献血者大都有吸毒或同性性行为史,患有肝炎、梅毒的比比皆是,还有不少是艾滋病感染者。

但为了多卖血浆,监狱方面却对献血者的身体状况并不挑剔,来者不拒,甚至还鼓励囚犯多"献血"以减刑。

这些含有艾滋病毒、肝炎病毒的污染血浆,经过血浆分离企业的加工,流入医疗系统,被制成白蛋白、凝血因子等多种血液制品,销往加拿大、德国、日本等10多个国家和地区。

"黑心血浆"所到之处,艾滋病、肝炎疫情暴发,大批血友病患者和手术患者惨遭感染。

据不完全统计,仅在加拿大,就有2000多人因输注污染的凝血因子而染上艾滋病和肝炎,其中400多人死亡。

德国、日本、瑞士等国也深受其害。

这起"血浆狱卖"丑闻持续了近20年,直到80年代中后期才最终曝光。

令人愕然的是,时任阿肯色州州长的比尔·克林顿,在任期间显然是知情的。

他不仅明令禁止州卫生部门对监狱采浆中心实施审查,还通过一系列政策为其违法经营大开绿灯。

更有证人指出,州长夫人希拉里当时就职的律所,正是血浆公司的长期法律顾问,为其处理"法律风险"。

克林顿夫妇在丑闻曝光后辩称并不知情,但外界对此并不买账。

从美国血浆捐献的惊人"宽松"标准,到阿肯色州监狱血浆丑闻幕后的种种猫腻,再到美国政府背后的默许甚至是推波助澜,无一不暴露了美国血浆产业监管的种种漏洞。

在以营利为导向的产业逻辑面前,捐献者和患者的生命健康沦为儿戏,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政府监管部门与血浆企业的勾连,更令这个系统的道德基础和公信力遭受重创。

暴利产业:美企年赚千亿,"献血者"仅得零头

尽管美国法律允许有偿献血,但利益分配却极其不公。

据不完全统计,全美有超过700家血浆捐献中心,每年吸纳血浆超过2.3万吨,占全球总"产量"的70%。

美国医药巨头经血浆分离加工,生产出白蛋白、免疫球蛋白、凝血因子等多种血液制品,出口到70多个国家和地区,年销售额高达数百亿美元。

以血液制品业三巨头之一的西班牙Grifols公司为例,该公司是全球最大的血浆采购企业,在美国就有200多家血浆捐献中心。

据披露,该公司从一位墨西哥"献血者"身上采购30美元的原料血浆,生产出的免疫球蛋白制品却可卖到300美元,获利十倍之多。

如此暴利,难怪血浆巨头们一个个财源滚滚,业绩屡创新高。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大"献血者"的微薄收入。

在美国,贫困人群是"献血大军"的主力。

调查显示,捐献血浆者平均年收入仅2.4万美元,接近美国家庭贫困线标准。

多数人每次"献血"仅能拿到30-50美元,不少人不得不以每周2次、每年40-50次的高频率"献血",年均"献血"收入也就4000-5000美元左右,与血浆企业动辄上千亿美元的天价利润相去甚远。

情况最糟的,莫过于那些从墨西哥、萨尔瓦多等拉美国家涌入美国采血的贫困者。

为了吸引这些外国"献血者",美国血浆企业可谓煞费苦心,从边境地区"扫街"拉人,到提供往返车接车送,无所不用其极。

但他们的"献血"报酬,却低得离谱。

据报道,这些拉美"献血者"往往被当作"二等公民",每次"献血"最多只能拿到30美元和一瓶饮料,而美国本土"献血者"的报酬标准能达到50美元以上。

考虑到他们要支付车费、食宿费等额外开支,最终落袋为安的,往往寥寥无几。

更有许多偷渡者为了筹集路费,被迫以极低的价格长期"献血",沦为名副其实的"血奴"。

"血浆外交":美墨边境沦为"卖血工厂"

为了获取更多廉价血源,美国血浆公司将魔爪伸向了南部邻国墨西哥。

德国媒体的调查显示,每周约有一万名墨西哥人穿越美墨边境到美国卖血,边境地区的献血站采血效率是美国其他地区的两倍。

在一些美国血浆公司的每日献血者中,墨西哥人占比高达60-90%。

为了吸引更多墨西哥人,血浆公司可谓是"壮士断腕"。

先是在社交媒体上精准投放西语广告,鼓吹频繁献血就能赚大钱。

甚至推出让献血者拉朋友一起献血还有奖金的活动,还有专门的大巴车接送,配备西语翻译。

更令人惊讶的是,美国移民局对此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按照美国移民法,持有临时签证者是不能在美国打工的。

但为了血浆生意,边境执法部门却破例放行,只要过境者能"证明"自己还会回到墨西哥。

殊不知,频繁的献血已让这些墨西哥民众的健康亮起了红灯。

21岁的墨西哥女孩杰妮斯,跟随父亲来美国卖血。

三年下来,她经常感到头痛、四肢发麻,有时眼前一黑就要晕倒。

医学专家指出,长期抽血会导致血红蛋白和抵抗力下降,身体会越来越虚弱,但血站工作人员却对此只字不提。

对他们来说,这些献血者就像一头头待宰的牲畜。

全球公卫治理,各国亟需反思

美国血浆丑闻引发的公共卫生问题,绝非一国之殇,而是需要全球共同应对的挑战。

从上世纪70年代起,英国、法国、日本等国家陆续爆出"美国血祸",政府监管不力难辞其咎。

一方面对进口血制品的安全性缺乏必要审查,另一方面对受害者讳莫如深,未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遏制疫情扩散。

对此,世界卫生组织早在1975年就发出警告,敦促各国不要进口其他国家的血浆制品,但囿于当时医疗水平的限制,许多国家对美国血浆的依赖根深蒂固。

直到艾滋病肆虐,各国才陆续禁止从美国进口,但为时已晚。

我国在1985年就明令禁止进口除白蛋白外的血液制品,在控制境外疫情输入方面可谓高瞻远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