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19世纪莫奈的艺术视觉在西方绘画史上的意义|世纪|印象派|画家|绘画|艺术|莫奈|视觉

文 | 史明君心

编辑 | 史明君心

<<·——前言——·>>

莫奈的艺术视觉突破了西方传统艺术的束缚，对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以前的西方艺术观念进行了彻底颠覆。他首次将艺术视角置于主体选择的位置，彻底解放了西方画家的色彩视觉，并推动了整体艺术观念的拓展。

这一突破极大地提升了画家的创造性，带来了艺术视觉领域的新纪元。莫奈的突破不仅在于艺术史上的重要地位，更是对历史演进的意义深远。

<<·——莫奈的艺术之路：颠覆与突破的历程——·>>

19世纪中叶的印象派大师们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引领了艺术创作的革新。他们将重心从室内非直接写生转变为户外直接写生，通过长时间的写生实践，开拓出全新的艺术视觉，并创造出与之相适应的新理论和新技法。

这一变革产生了西方艺术史上的一颗明珠：印象主义绘画。其中，印象派大师克劳德·莫奈被公认为印象主义的奠基人。本文将着重分析他在艺术视觉上的创新以及在西方绘画史上的重要意义。

1858年，莫奈结识了户外画家布丹，不久后又认识了色彩风景画家琼坎和后来的印象派主要人物毕沙罗。虽然莫奈受益于布丹的指导，了解到画风景需要直接倾听眼睛和心灵的感受，以及作品不是独立的部分，而是整体感人的画面，他开始尝试户外写生。然而，在1863年至1864年之前，他的作品仍然呈现出浓重的褐色，形状清晰，色彩尚未解构和实现整体的和谐美。

尽管如此，人们在他的画作中可以感受到莫奈对光和色彩的敏锐观察。这一时期，莫奈的油画中的光与色彩尚未达到印象主义的程度，他开始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自然。他说：“我的眼睛终于打开，我正式地认识了自然，同时也学会了爱自然。”他还声称，琼坎帮助他“完成了对事物观察的教育”。

这说明他已经开始体验到艺术视觉的审美力量，为他日后艺术视觉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即印象主义艺术视觉的起点。

1864年至1874年是莫奈艺术视觉转变和新视觉方式初步形成的阶段，也是他的第一阶段。代表作品包括《草地上的午餐》、《庭园女人》、《印象·日出》、《圣阿特雷斯的平台》、《青蛙塘》、《鹊》、《杜尔维海边的霍许努瓦旅馆》、《卡普辛大道》、《鸭池》、《罂粟花》、《阿尔让特之秋》和《帆船》等。

这些作品展现出明亮的色彩和光线，表明他的视觉观察和感知已经获得了新的灵感。

为了研究光和色彩，莫奈终身致力于描绘水景，因为水对环境色彩的映照最为敏感，没有固有的颜色。他和其他艺术家选择雪景作为绘画题材，因为雪地的阴影明亮且易于观察色彩。

他们的观察启发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在阴影中也能察觉到色彩的存在。莫奈的视觉转向自然，选择光和色彩的瞬间和谐与颤动，他不仅观察局部色彩的不同调子，更注重观察整体色调及其色彩关系，捕捉光和色彩所呈现的自然情态，以及人物与自然融合的印象。

在他的视觉中，色彩和光线无处不在，物体、景观和人物融入色彩和光线的整体氛围中，边线和形体因光和色彩而变得模糊。他凭借对自然的启示和敏锐的视觉，让眼睛以开放的态度观察、分析和研究整体空间色彩的主调和关联，不受固有观念的束缚，从而接纳最新鲜的视觉瞬间，提炼出精妙而深化的色彩感知，然后勇敢而自由地进行创作。

1865年，莫奈在户外写生巨幅的《庭园女人》时，受到写实主义大师库尔贝的访问。库尔贝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开始作画，莫奈回答说他在等待阳光出现。库尔贝建议他先画不受光照的树叶，但莫奈认为不同时刻的光照会使整体色彩完全不同。

这个问答展示了两位大师对观察自然的截然不同态度：库尔贝可以通过观察特定时刻的光照进行局部色彩观察，甚至凭借经验来绘画，而莫奈则执着于描绘物体所处的特定时刻所呈现的光照效应，将其视为纯粹感觉的直接源泉，并形成整体视觉印象。这表明莫奈在视觉上追求了一种全新的体验。

这一阶段，莫奈的主题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从物体本身转向了光和色彩。然而，在一些作品中仍然可以看到光和色彩在画面上的一些部分尚未完全映照，缺乏整体的融合，一些深色区域仍然以大块状呈现，色彩尚未完全解构，一些形态仍然明确如实。这些绘画语言体现了他的观察仍未完全摆脱常规感知的“尾巴”。

1874年至1889年，这15年间是莫奈艺术视觉发展的第二阶段。从出版社出版的莫奈大型画集中可以看出，到1889年，他的作品已经超过1240幅，剔除掉1873年之前的311幅，这15年间他画了900幅以上的作品。

他的艺术视觉是在这些点滴积累中推进的。代表作品包括《阿尔让特大桥》、《阿尔让特的塞纳河》、《散步·拿阳伞的妇女》、《圣·拉扎尔火车站》、《塞纳河畔》、《雷融的日子》、《柠樱树下》、《外光人物习作》、《吉维尼地草地》等。

这些作品反映出莫奈的艺术视觉已经完全进入印象主义感知的发展阶段。他能够自如地将目光聚焦在有色光线、蒸汽中的光、雾中的光、雪雾中的光、海边的光、晴日的光、阴霜的光等各种光线上。

色彩超越了物象的边界，分解、对比、交织、闪动、摇曳着，仿佛让人能够感受自然的空气、色彩和光线，这正是莫奈敏锐的眼光所察觉到的，视觉在向艺术的深处迈进并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他有意识地充分观察光与色彩相互映照、分解的整体，观察实体与空间之间的色彩衔接，观察虚空中的色彩，这是前人从未如此观看过的。色彩被视觉发现，色彩在亮部、暗影部、轮廓线、物体之间的空间中映射和充满，大大超越了光与色彩的真实现象，“莫奈的光”闪烁着！它比我们看到的色彩和光线更加非凡，是视觉上的欢乐节日。

为了使视觉更加敏锐，也为了研究自然和艺术表现语言，他在这个时期开始创作大量同一个景点的系列画，有时是几幅，有时是十几幅，涵盖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刻、不同的光照，他长期执着而不知疲倦。此外，更有趣的是，绘于1875年的《散步·拿阳伞的妇女》与绘于1888年的《户外人像作》都是描绘莫奈和大空间中一个打着阳伞、穿着白裤子的妇女，构图也相似，但《习作》的光与色彩表现却大幅增强和纯化。

对外行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一个微小的差别，但实际上是在审美境界上的巨大进步，莫奈为此付出了14年的努力！我们有什么理由怀疑他的视觉的真实性呢？这正是视觉位移的真实性和与视觉相匹配的艺术表现的真实性的结合。这一阶段的色彩感知提升了色彩的独立价值，伴随着色彩与形态的相互渗透，形成了莫奈独特的艺术感知方式。尽管他的艺术视觉已经成熟，但艺术之旅仍在不断向更高处延伸……

1889年至1903年，是莫奈艺术视觉发展的第三阶段。在这个阶段，他创作了一系列经典作品。

莫奈以他的顽强精神和毅力保持视觉的新鲜感，令后人难以想象。他投入了巨大的精力研究同一对象在不同光照环境中色彩视觉的变化特征，体现了他对自然的新领悟。

在描绘不同光照的《干草堆》系列时，他的视觉方向更加明确。他全神贯注地洞察色彩和光线瞬间微小变化中融合的奇迹，每幅画的色调都不相重复，色彩对比在感觉中平衡的视觉效果各不相同。

有记录显示，《白杨树》的光照效果只持续了七分钟，当阳光离开某片树叶时，他就拿出另一块画布来绘画。每幅画都捕捉到了特定的视觉瞬间效果。如果阳光还未到位，他就坐下等待，对时间的准确性要求极高。

莫奈创作的《鲁昂大教堂》系列享有盛誉，每幅作品的标题与视觉氛围完美契合，体现了莫奈对整体色彩的诗意感受，如《蓝色的和谐》、《白色的和谐》、《早晨的印象》、《晨曦中蓝色的和谐》、《灿烂阳光下蓝色和金色的和谐》、《阴天下灰色的和谐》、《棕色的和谐·黄昏的印象》等等。

在这些画作中，光线和色彩的闪动融化了形态和质感，可以说他的视觉对形态和质感的敏感退后了，而对光线和色彩的综合和纯化能力充分展现，这是朝着纯粹色彩的视觉超越迈进的一步。

他对各个景点进行系列研究，是用他独特的艺术视觉去解释生活，是对自然的另一种视觉理解和发现。莫奈将视觉活动视为一个无穷无尽的流程，同时将这个流程切割成有始有终的片段，每个片段都因为日复一日的创作而形成了无穷无尽的流程。

在每幅画作和每个系列中，也是无止境的，所以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幅作品已经完成。正是这种探索的视觉活力，使他捕捉到的"瞬间"和"印象"在画作中展现出真实而又空灵的时空感。他从未想到，追求捕捉的"瞬间"竟然收获了时空的无限。通过非凡的14年视觉实践，莫奈的艺术视觉更加超凡脱俗，达到了印象主义的艺术理想条件的成熟。

1903年至1926年，这最后的23年是莫奈艺术视觉历程的完善阶段，实现了印象主义的艺术理想。尽管年事已高且眼力衰退，莫奈以惊人的毅力和体力不断创作，创作了一大批不朽的杰作，包括宏大的《睡莲》系列和数不清的大幅作品，还有其他系列作品，如《威尼斯多吉斯宫》、《伦敦国会大厦》、《威尼斯风光》、《路树》、《日本桥》、《玫瑰花廊》等等。

这个时期的欧洲和整个西方艺术界出现了现代的各种流派，而莫奈则超脱于潮流之外，将目光投向自己花园中的睡莲池，毫不犹豫地攀登到他艺术历程的顶峰。

莫奈的睡莲大系列作品描绘的是池塘水面。这些作品源于莫奈长期的写生、观察和记忆：水面仿佛水又非水，影又非影，既真实又虚幻，朦胧而深邃，色彩如醉，融入丰富多彩的视觉交响中，隐藏着一层层神秘而永恒的光芒。

它们从具体真实的瞬间印象上升到抽象时间的象征，其感觉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路树》和《玫瑰花廊》则没有树木和花朵，只有色彩的喜悦。因此，在莫奈晚年的艺术追求中，光线退却了，只留下平面上的色彩之美。莫奈的艺术是观察的艺术，正如毕沙罗所评价的那样：“他的才能非常严格而纯粹……

<<·——结语——·>>

莫奈和印象派的实现了这一艺术视觉的突破，打开了人类通向更加自觉的艺术视觉能动行为的大门。艺术不再仅仅依靠想象力和技巧的创造力，而是融入了视觉的创造力。

这种创造力是通过观察什么和如何观察而实现的，不同的观察角度和方式使观察的真实性既反映了对象存在状态的真实性，又反映了观察者内在状态的真实性。

这种新的观察真实性当然不同于日常观察经验中的真实性，而是存在的某种真实与知觉的某种真实性的统一，它拓展了创造的空间和创造的真实性。这是20世纪一个具有重要价值的艺术现象，也是本世纪艺术表达的最有价值的进展。

研究莫奈和印象派的意义在于，可以通过艺术视觉反映理论来理解印象派之后的许多艺术现象，并且可以从19世纪中叶以来艺术视觉在能动性、视觉性、形式性、创造性和精神性等方面的发展中获得宝贵的启示，以推动我们的艺术创作，丰富我国的美术教学。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