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崔虎子还来气了呢,说啥都不伺候苏冠文了。他临走前去自个儿办公室里面,把桌上的5条中华顺走了。已经这样了,干了十多天,得了5万块钱,那还能还给苏冠文吗?
崔虎往楼下一来,走到门口,一瞅保安:“我刀呢?”
“搁那儿呢。”
崔虎子把刀一捡起来,也不装了。到了胡同里把二手大幸福摩托车一打火,骑着车就蹽了。崔虎子是走了,苏冠文这个憋屈窝火呀,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啊?在自个儿坐办公室得缓了半个小时。也寻思了,我他妈跟加代不熟儿,人家加代帮我,但你给我找了这个玩意儿,你说你帮我跟孟军撕巴两下子,我心里都能平衡点儿。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实在是受不了了,拿起电话给唐山二锁打过去了。这边二锁一接:“文哥,最近不挺好的吗?”
“二锁啊!文哥跟你说点儿事儿。”
“啥事啊?咋的了?”
“你看之前咱们找的那个保镖,这小子太他妈差劲儿了。”
“保镖咋的了?那小子瞅着不挺好吗?能打能磕的,还有命案。”
“别听他妈吹牛皮了,今天我他妈丢老大人了。人家上我这儿要钱来了,这货没帮我挡事不说,还给他们领我办公室来了,他帮人家管我要钱。”
“啥玩意儿?你说咋回事?”
“他帮人家管我要钱,人家要60万,他非让我给人家拿70万,这他妈什么玩意,让我撵回去了,太他妈气人了。我这寻思跟你说说,这要是跑到加代那儿告状去,好像我咋回事似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真的假的?文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真的,我他妈跟你开什么玩笑啊。”
“你搁哪儿呢?”
“我搁朝阳这个公司呢,崔虎子还怼我一杵子呢。”
“你等着我,我马上去北京。”
“你来呀?”
“我必须得过去,那好了。”电话一撂,二锁也生气,感觉挂不住面子了。二锁一寻思,这个事我他妈得跟代哥说,一想搁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啊,还好像我事儿多一样,人代哥好心好意给找的人,我再这事儿那事儿的,没法说。这话还是得当面和代哥说。寻思寻思给代哥把电话打过去了,代哥搁这儿一接:“喂!二锁啊。”
“哥!搁哪儿呢?”
“我搁家呢,一会儿寻思外出和几个哥们出去吃饭去。”
“哥呀!你别出去了,我一会儿就到北京了,等我到了咱两个一起吃,我找你说点事儿。”
“你有事儿就搁电话里说呗,还特意跑一趟干啥?”
“哥,你等我到你那儿,咱们见面说吧。”
“你小子到底啥事啊?”
“哥,你一会儿把哈僧叫上,我这边一会儿把苏冠文叫上,是文哥的事儿,到时候咱们唠唠。”
“啊,是不是因为那保镖呀,崔虎子出啥事儿了?”
“哥!你别瞎寻思了,我一会儿就到,咱们见面再说吧!”
“那行,上八福酒楼吧!”
“哎,好了,哥,那先撂了。”长话短说,代哥多少猜出来点啥?但是代哥没有多说,他给哈僧打了个电话,把哈僧叫过来了,丁健、王瑞、大鹏也全到八福酒楼了。二锁到北京之后,他去朝阳公司接的苏冠文。
苏冠文都不好意思了,人怕见面,树怕扒皮嘛!“二锁,我就不去了。”
“文哥,你得去呀!啥事儿咱们见面说明白的,你不去的话,说不开呀!我陪你去,你怕啥啊?”
“这加代我也看出来了,在北京挺有本事的,我也打听了,别因为这点儿事儿,记恨我,最后再找人收拾我,那就犯不上了。”
“你放心吧!代哥绝对不能干那事儿,你跟我去,有什么事我替你顶着。”二锁领着苏冠文来到八福酒楼。
代哥没上楼领着哈僧搁大厅等着二锁他们呢。不像头一回见面了,搁大厅往沙发上一坐,茶几上摆着果盘和茶水。等二锁和苏冠文一到,哈僧先站起来了:“红林哥、文哥来了!”
“哈僧你好!”
代哥一瞅:“人都来齐了,二锁啊!文哥啥事儿啊?你们说吧!”
二锁一瞅苏冠文:“文哥,你自己说呗!”
“你看这……”
“你说吧!”
“那我就说了,代弟呀还有哈僧,我说话,你们别挑啊!”
“你说吧,文哥!咱挑啥呀!有话直说。”
“我也不知道咋说,你看你们给我找这个保镖崔虎子,是搁哪儿找的呀?”
“虎子咋的了?给你惹祸了?是不是把谁整医院去了?”
“他要是真整医院去了,我不能找你们来,我呢多少也懂点江湖,如果整医院去,那无非就是花点钱呗。我现在心里面憋屈呀。”
“那你憋屈啥呀?”
“你们听我说,今天是这么回事,我下午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打电话这个人呢,是大兴的,好像叫什么孟军!要让我给他拿60万。说我在大兴开发的那个工程,拆的是他家的超市和麻将馆,我这寻思我凭啥给他拿钱呀,我也不知道这回事儿,拆迁的活儿我包出去了,我啥也不知道呀!我当时就把孟军的电话号给崔虎了,让他给这个孟军回个电话,别来找我了,找那个负责拆迁的去。我也不知道他是咋唠的,到了晚上六点多钟,他把这几个小子领我办公室来了。”
“领你办公室去了?”
“那可不咋的,带四把五连子来的,搁我屋里还放了几响子,让我给拿60万,不拿不行。”
“那你咋整的?虎子他当时咋说的?”
“你们说我一个月花五万块钱雇的他,看在代弟的面子烟酒都供着他,我觉得这人还行,我也不求他咋地,你看人家拿枪来的,大伙都害怕,这个可以理解,我当时搁孟军跟前都没低头呢。我说不能拿这个钱,这个头开不了,你这不是来熊我来了吗?这虎子站出来了,他不但不帮我,还帮着孟军那头打我,给了我一杵子。”
哈僧搁那儿一听“他还给你一杵子?”
加代一听也懵了:“你说怎么回事儿?虎子打你?”
“打我呀!还说我做的过分了,说人家孟军那边60万要少了,非让我给拿70万,搁屋里逼着我,让财务室会计给送钱过来,完了之后笑呵的给人送走的。回过头来还跟我说,不伺候我了,不给我这儿干了,走之前还顺走了我五条华子。这他妈什么人啊?代弟!我不是事儿多的人,这事整的我太他妈憋屈了。再一个我寻思咋的呢?他别在背后上你这来告我的状,说我咋地了?代弟,老天爷搁这看着呢,我可以当你的面起誓,这事儿是真的。”
丁健、王瑞、大鹏这哥仨一听,头都抬不起来了。加代搁旁边也不知道说啥了,代哥都懵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拿眼睛瞅着哈僧,哈僧一听气坏了:“代哥,文哥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你们别管了。”
当时二锁一瞅说:“不用,不用了。”
“没事儿,我现在打!”哈僧拿起电话就给崔虎子打过去了。崔虎子这时候干啥呢?他当时骑着摩托车回家了,买点熟食,一碟子花生米,整点小酒,正搁家喝着呢,现在手里有俩钱了,更得喝了。
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哈僧:“喂!哈僧啊,我正喝酒呢,过来呀!”
“你搁哪儿呢?”
“我搁家呢。”
“你他妈的赶快过来,给你15分钟时间,你到八福酒楼来,快点儿!”
“干啥呀?我正吃饭呢。”
“你他妈快点来,你要不来我整你。你他妈的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你要是不来,你看我收拾你不?”
“僧哥,你看你这……”
“痛快儿的。”
“哎哎!我过去,马上就过去。”
崔虎子他老妈一瞅“咋的啦?”
“没事儿,哈僧找我去办点事儿。”
一出门,崔虎子骑着自己的二手大幸福奔八福酒楼就来了。崔虎子自己也猜出来是啥事了,八福酒楼加代的地方,哈僧搁那儿找他,这事八九离不十肯定是漏了。
骑着摩托到了八福酒楼楼下,这一次来和上一次坐哈僧的奔驰来,完全是两种心情。状态也不一样了,有点哆嗦了。一进门,服务员告诉崔虎子,代哥哈僧他们搁楼上呢。
这时候代哥、哈僧、二锁、苏冠文他们搁上次那个大包房呢,没搁大厅等他,这玩意儿有点丢人。崔虎子到楼上推开包房门,看见代哥他们在那喝茶呢,没有吃饭。
崔虎子这一次来跟上一次来,那一看就像两个人似的了,脑袋低着,腰也不敢直了,也不敢摸脑袋了。
一进门:“代哥、僧哥、锁儿哥、文哥你也搁这儿呢?”
本来哈僧想,一见着他就先揍他一顿,瞅他这个样儿:“鹏哥、健哥。”谁也发不出火来了,瞅他那一出儿,打他干啥呀?一点招儿都没有了,不值得出手。
哈僧看着他:“文哥说你那事是真的呀?”
“文哥这没必要,哪有舌头碰不到牙的,都是好哥们,这事儿吧,你当时不理解我,我不是怕你有危险嘛,我这回家之后正组织着呢,收拾他就得了呗,拿咱那钱,我让他双倍给咱们送回来,等人一找到,我拿着五连子到大兴找他去,你放心吧。”
哈僧一听:“去你妈的,消停点儿,还他妈吹牛皮呢?”
“僧哥!你看我这…”
“你那个劲儿呢?我把你介绍给文哥去当保镖,你就这么当的?你不拿刀了吗?你刀呢?”
“人对面四把五连子呢,我拿刀一点用也没有啊,我能整过人家吗?”
“我他妈看你这样,我就想揍你。”
“哎!不用僧哥动手。”说着用手抽自己嘴巴子,肯定不能使劲抽,一边抽一边:“代哥,僧哥,我对不住你们。”
加代一瞅这个样的:“去去,赶紧滚蛋!”
“文哥!对不住了,对不住。老弟这……”
“赶紧滚。”你还搁这儿干啥呀?
当时给崔虎子撵跑了。这时候苏冠文也不好意思了:“代弟呀!拉倒吧,这事儿就过去了翻篇了,因为这点钱,犯不上影响咱们的感情。”
加代一瞅:“这能行吗?这个事儿我要是不知道,那我就不管了,二锁和哈僧都搁这呢,这事儿我给你办,你这么的,咱们换个地方去吃口饭。”
二锁一瞅:“咱就搁这吃呗。”
“咱们换个地方,去王府井饭店。”
说着话这一帮人下楼去王府井饭店了。有人就问了,他们这不有病吗?搁八福酒楼吃饭就得了呗,干啥非要上王府井饭店吃饭去?大伙儿别着急呀,你们往下听。
这帮人到了王府井饭店,王府井饭店的老板和经理都乐呵的,经理亲自服务来了:“代哥来了!上点啥菜?”
“不上菜,给我上点茶水。”
“干啥呀,哥。”
“一会来个朋友。”
一瞅代哥那个眼神就不对劲儿,谈判来了。一瞅丁健他们身上还别着五连子,经理赶紧下楼找老板去了。
“老板啊!”
“咋回事啊?给送几道菜。”
“他不要菜。”
“那他干啥来了?”
“我看他妈的又来谈判来了,五连子都带来了。说一会儿来几个朋友,要点茶水就行了。”
“他谈判老他妈上我这来谈啥呀?他自个儿不有饭店吗?”
“那我也不敢说呀!要不老板你去说去。”
“你他妈放屁呢,我可不敢去说。这他妈的上回搁这谈判,桌子他妈的都推倒了,墙上都是西瓜汁儿,他们走了,我又他妈消毒,又他妈重新擦的白。这叫啥玩意?老他妈上我这儿来谈判来。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一点招儿都没有,代哥多聪明啊,我能让你们上我的八福酒楼去谈判吗?代哥往那一坐,看着苏冠文:“文哥,你把那个孟军电话号给我。”“代弟呀,拉倒吧,这帮小年轻的手上有五连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也怕他们来了给你惹麻烦,还是拉倒吧。”
“能惹什么麻烦呀!我来都来了,你把电话号给我就行了,你不用管了。”
“他们手里好几把五连子呢。”
二锁一看:“你把电话号给代哥就行了,你咋这么墨迹呢?”
苏冠文把孟军电话号给加代了,哈僧要打电话。加代一看“不用,我自个儿打。”
代哥拿起电话就给孟军打过去了,孟军这边一接:“喂,哪位呀?”
“你叫孟军呀?”
“我是孟军儿,你是谁啊?”
“今天你是不是到朝阳文哥这儿拿走了70万呀?还给人家办公室放响子了,是不是?”
“我确实拿走了70万,你是谁呀?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你到王府井酒店来,我在三楼等你,你把钱给我送回来,你进屋他妈给我跪下,要不然我今天整死你,你信不信?你要是不来,我到大兴找你去。”
“哥们你是不是吹牛皮呀?你是谁呀?是崔虎子吗?还他妈整死我,我他妈最快也得一个小时到那儿。”
“我是谁?你听好了,我是北京加代,你能不能来?你不来,我找你去。”
“你搁哪呢?”
“王府井饭店”
“我去,你搁那儿等着吧!”
“行啊!三楼308包房。”
“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苏冠文一瞅,屋里面只有加代、哈僧、丁健、王瑞、大鹏、还有二锁和他,一共七个人。这不扯淡呢吗?孟军那边七个小子,四把五连子。真要是打起来,我这啥也不是的手儿,不得吃亏吗?加代撂下电话,告诉大伙儿喝茶,让王瑞点菜上菜。
“代弟呀!你是不是还得叫点人过来呀?对方儿人也不少,下手还挺黑的,这要是真动手的话,不得防着点吗?”马三现在搁医院陪虎子呢,这段时间三哥不出场了。
“文哥,你害怕呀?你放心,不管对方来多少人,在北京市里,你不带出事的?”
二锁一瞅:“文哥,你别担心了,代哥心里有数。”
苏冠文搁这儿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人虽搁那坐着呢,心里发毛。楼下王府井饭店的老板心里更发毛。这他妈是找谁来谈判了?还不敢报警,啥都不敢干。告诉服务员,赶紧进屋给伺候好了,该上酒上酒,该上菜上菜,别整酸脸子了,再放两响子,犯不上。
等了能有50多分钟,楼下停了一台小面包车,孟军领着六个人直接奔308包房来了。把家伙事儿啥的往身上一别,看了一眼周围环境。一踹门进屋了,孟军还寻思屋里得有几十人呢,也抱着殊死一搏的心态过来看一看。
孟军这边一进屋,苏冠文吓得一激灵:“代弟呀,下午就是他们。”
加代一瞅:“文哥,没事儿。谁是孟军啊?”
孟军一瞅屋里就这么几个人,再一看外面也没有人。
“我是孟军。”当时一说完这句话,丁健就过来了。
“你他妈跪下,痛快点的。”
“你等会儿,我想问一下,哪位是代哥呀?”
加代一看孟军:“我是加代,你什么意思啊?”
孟军一回头:“拿过来。”
一说拿过来,身后两个兄弟提着个大黑兜子,正是白天从苏冠文那里拿走的70万,交到孟军手里了。孟军提着大黑兜子,往转盘上一放,用手一扒拉,大黑兜子停在了戴哥面前。
“代哥,你打电话来,70万我拿过来了,一分都没动。”
紧接着孟军扑通一下子,跪在了代哥面前。给代哥整一愣,丁健和大鹏也一愣,这怎么回事?
代哥一瞅他:“你什么意思啊?”
这当时给苏冠文和二锁也都整懵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孟军一抬头:“代哥,我听说过你,我孟军也不是吹牛皮,我特么活不起了。本来今天,换京城任何一个大哥给我打电话,我这四把五连子我都得装满弹丸,我跟他磕一下子。我本来寻思,谁逼我都不好使,但我没想到,苏冠文找到了你。代哥,我以前在北京听别人讲过你,是仁义大哥。老弟我今天把这70万,都给你拿过来了,我一分都没花,也不敢花。但是我今天有点心里话,想跟代哥说说,我希望代哥给我做主。当然了,老弟我也跟你明说,不管玩啥,我都斗不过你,而且我心里面挺敬佩你的,我也信你。代哥!你说的话我不敢反驳。我就希望代哥也能听我说几句话。”
这时候,旁边的二锁也听出兴趣来了。因为本身70万对于苏冠文和二锁来说,就不算钱。丁健和大鹏一瞅,这小子挺有意思啊!他知道是代哥,还敢来,来了又不是为了打仗,进屋就给代哥跪下了。
孟军身后的兄弟也都搁那站着呢,都不敢吱声儿。代哥看看他:“你说吧!”
“代哥!我以前也是搁道上玩的,后来因为点事儿,进去待了六年,现在刚出来一年半。我出来之后,身边叫了这几个哥们,也不想混了,搁大兴商贸街开个超市,挣了点钱。又搁旁边整了一个铺子,开了个麻将馆,我爸我妈在旁边管理超市,我们兄弟几个人在麻将馆忙活,也可以对付活吧。我这两个铺子就是随便卖,都能卖40万以上,45万48万都是它。这头苏老板一搞拆迁,到现在一分钱都不给我。一开始找我们去谈,给我们十万,我们肯定不干呀!结果趁我们哥几个不在家的时候,开着铲车,直接把我们家这两个买卖给推倒了,我妈当时不让他们进去,照我妈大腿上砍了两刀,我爸拦着不让进屋,他们直接给房子推倒了,大梁掉下来,砸到我爸后背上了,都砸吐血了,到现在搁医院还昏迷不醒呢。代哥,我就想问一句话,我要60万多吗?这还是当时他们说让我拿70万,我也没拦着。即使我要70万,代哥呀!我要的多吗?我现在得找苏老板啊,我不找他,我活不起了!”
代哥听到这儿,瞅了苏冠文一眼。苏冠文赶紧解释:“我真不知道。”
“哥,别人的话我不听,我就听你的。只要你说句话,这钱我不该要,我孟军一分都不要,我认了。代哥!你给评评理吧”
什么叫仁义大哥?加代一听这话,搁椅子上就站起来了。走到孟军跟前,伸手去扶他起来:“你起来说话!”
“哥,我不起来!”
“我他妈亲自来扶你,你还不起来呀?起来了。”伸手一拽,把孟军扶起来了。
“老弟呀!你说这话我听明白了,但是我得跟你讲,苏冠文,文哥是我的朋友,这个事儿我先不说其中的缘由,我站在朋友的角度,今天这70万我不能让你拿走,这钱是你抢的,你得给人还回来。”
“哥,我明白了!”
“去给文哥道个歉吧!”
“知道了,哥!”加代站着没动,点了一支烟,眼瞅着孟军,走到苏冠文的跟前。
“文哥,白天的事儿,老弟对不起了!是我不懂事儿了。”
说的苏冠文不好意思了:“拉倒了,70万我不要了。”
“那不行,文哥!代哥说这个钱得还给你,我不能要。”
加代搁旁边一看,点头了。孟军说完这话,随手搁桌子上就拿了个啤酒瓶子,照着自己脑袋啪的就一下子。丁健一看:“哥们,你干啥呀?”
“文哥,今天确实是我唐突了,光道歉没有诚意,而且是代哥给我脸了,能亲自过来扶我,这脸我得接着。”
大伙一看西瓜汁顺孟军脸上往下淌,割了个小口子。代哥说:“兄弟!你干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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