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做什么都不如做金融,在打工人心中,金融行业无疑居于顶尖。这一印象不仅源于金融业一贯维护的精英群体形象,更因为该行业普遍提供的高收入。

事实上,金融行业的高薪早已不是秘密,但具体到底有多高,大多数人没有概念。

而公募基金则是金融行业的顶级待遇象征。

易方达基金自2001年成立以来,无论是在管理资产规模还是盈利能力方面,均位列国内公募基金之首。

在收益上,2023年的数据显示,易方达基金成为国内唯一一家年营收超过百亿的基金公司,达到了125亿元。其净利润也高达33.82亿元,是唯一一家净利润超过30亿元的公募基金公司。

截至目前,易方达基金的公募管理资产规模总额已超过1.8万亿元,位居于公募行业第一名。

张坤曾管理的资产规模突破千亿大关,俘获了“公募一哥”的称号。

但是,2023年易方达基金的亏损领头羊也正是“公募一哥”张坤管理的易方达蓝筹精选混合基金。近年来,易方达以内部管理问题为代表的负面隐忧也不断袭来,如何平衡流量与风控亟待解决的问题。

易方达其在官方网站上所宣称的成为“值得长期托付的世界级资产管理公司”的愿景,是否只是一句空洞的承诺?

PART1

规模大不等于收益好

需要注意的是,尽管易方达基金在市场中的规模依然居于领先地位,但在2023年,该公司的多位“明星基金经理”都因为业绩不佳导致管理资产规模的缩减,其中的基金产品市场表现也较为疲软。

易方达的“公募一哥”张坤,是首位管理资产规模突破千亿的基金经理。他管理的易方达蓝筹精选基金因重仓一线白酒股和互联网龙头企业,一度超过95%的涨幅。

就是这样的卓越业绩曾吸引众多基民加入,使得易方达蓝筹精选在2021年第二季度的资产规模高达899亿元,张坤的总管理规模也达到了1345亿元。

但是,这位一度被称为“白酒之神”的基金经理如今已成为巨亏的象征。在经历了2022年的107.14亿元亏损之后,2023年易方达蓝筹精选混合基金再次亏损112亿元,加上2021年的103.91亿元亏损,张坤的该基金在三年内累计亏损超过320亿元。

张坤也是凭借出色的业绩出圈,并扩大了其管理的基金规模。随后业绩的下滑使他跌下了神坛。到如今,张坤管理的基金规模却已经腰斩,现任基金总规模只有647.32亿元。

另外,被誉为“易方达双子星”的萧楠和陈皓所管理的基金产品表现也不尽如人意。

特别是萧楠管理的易方达高质量严选三年持有期混合基金,该基金累计亏损达18.47%,至今仍未摆脱亏损的困境。

PART2

高薪保障:合理吗?

与基民的大量亏损形成对比的是,由于收费模式,基金公司和基金经理的收入反而能“旱涝保收”。

2023年,易方达基金依然收取了高达92.74亿元的管理费,连续三年在所有基金公司中的管理费用排名第一;其人均管理费用也达到了9000万元,远高于其他公募基金。

公募基金人均“打工皇帝”?

传闻公募基金经理们的薪资甚至超过了证券行业的水平。每逢年末,关于基金经理获得数千万元的天价年终奖的报道便层出不穷。

由于基金公司基本没有独立上市,因此相对来说,薪酬的透明度较低。但是,无可置疑的是,他们的薪资水平同样位于行业的顶尖。据《时代周报》报道,某头部基金公司的高层薪酬极为丰厚,传言副总经理的年薪据称在3000万至4000万元之间。

而当前市场上比较通行的说法是,基金管理团队可从基金的管理费中提取15%的提成。据《券商中国》报道,基金经理的年终奖金甚至可能达到公司年利润的15%。

按照这一比例,“一哥”易方达基金,2023年其管理费为92.74亿元,基金经理团队的收入可达约13.9亿元。如果按照目前易方达85位基金经理计算,每位基金经理(及其团队)的年收入可能超过1600万元。

以此推算,易方达的张坤年薪过亿、蔡嵩松7000万元的传闻也许就是这么计算得来的。

虽然传闻不可全信,但对于管理规模超过万亿、操作资金数百亿的基金公司和基金经理而言,数千万元的年薪并非难以想象。

至少,头部基金公司的基金经理显著提高了行业的平均薪酬水平。

此外,除了基金经理,基金公司的高管同样属于高薪人群。

其次,基金经理作为基金产品的主要操作者,在面临大幅亏损时,既不需要直接回应投资者,也不必承担责任,依然能够保证高薪。

由此看来,在公募基金行业中,所谓的“打工皇帝”似乎比比皆是。

证监会新规:基金行业洗牌在即

若将业绩下滑视为基金经理褪去光环的起点,那么随后加强的监管措施便是给无序发展的基金市场套上了紧箍咒。

2022年,国务院颁布了《关于进一步优化营商环境降低市场主体制度性交易成本的意见》,其中提倡降低证券和基金的服务费用。

2023年7月,公募基金拉开了费率调降的大幕。先后有18家头部管理人发布了主动权益基金降低管理费和托管费的公告,大量中小管理人也紧随其后。

2024年3月15日,证监会进一步明确提出公募基金要“摒弃明星基金经理现象”。4月19日,证监会发布新规,明确将公募基金股票交易佣金费率调整至较为合理的水平,将交易佣金分配比例上限由30%调降至15%。

在如此舆论和监管的双重压力下,当前的基金经理们选择谨慎低调。市场的低迷、投资者的谨慎态度,加上日益严格的监管政策,预示着基金经理的“高光时刻”可能已经画上句号。

PART3

“内控问题”事件频发

近年来,易方达的内部管理问题等负面隐忧也不断袭来。

2022年8月,“多位基金经理做场外期权被查”的传闻在基金行业中不胫而走。据透露,该事件涉及300多个基金经理,目前已锁定30多个,其中易方达基金因其基金经理韩阅川因在此期间卸任24只产品管理而陷入争议。

虽然易方达客服很快回应称“目前没有相关信息”,并补充说明“基金正常运作”,但韩阅川离任仓促,且其所管的24只产品并未分散多个基金经理手中,而是由杨康一人接管,种种不寻常现象依旧引发了市场对易方达内控问题的猜测。

实际上,外界对于易方达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该公司“元老级人物”陈志民就曾因“老鼠仓”事件轰动业界。

此前,易方达基金在2023年3月还因个别规定及制度未严格执行被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出具警示函。

那问题来了,大家还继续看好易方达基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