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双旗镇客栈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普通人才将问题锚定在一线普通的老实木讷教师身上,而真正清醒的个体和教育行业从业者都会知道:问题始终在教师群体的行政架构较高层,是他们让我们教育蒙羞,他们才是整个教育不良事件的策源地!

进入2024年6月份,四川省纪委监委微信公众号“廉洁四川”发文披露了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教师进修学校原副校长邹应新贪污、受贿案,谁能够注意到?!

即便注意到了,那些教育圈子之外的乌合之众和教育圈子之内的既得利益者们是不是因为对权力的过度迷信而放弃了自己的思考,微微一笑便转过头去,继续将普通一线老实木讷的教师作为攻击的主要目标呢?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普通一线老实木讷的教师们不配被理性对待,他们只能是一只又一只替罪羊,是吗?

从官方公开资料可知,这名邹姓教育工作者在时年22岁的1990年走上了工作岗位,只比我早上班了几年时间而已。但人家获得了金钱社会、资本社会里的世俗成功:以一名普通教师身份,历任自贡市第十四中学校副校长、自贡市沿滩区教师进修学校副校长等职。

而我,则是这个金钱社会、资本社会里的世俗失败者:二十六年一线教师工作经历,始终在三到六年级的数学教育工作岗位上,被学校教育管理者强迫着“误人子弟”!

“误人子弟”的同时,我还要被金钱社会、资本社会里的庸众们唾弃,他们要求我用剩余不多的养命时间,跪倒反思——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初级职称教师,每个月只有三四千元工资!

在司空见惯的类似邹姓教师以巨额资金来源肮脏龌龊的案例面前,我很想问一问:坏蛋难道是一天练成的吗?难道这个邹姓教师一路官运亨通的背后,没有我们引以为傲的情商和人脉襄助吗?我们的情商和人脉文化,以及推崇这种文化的人们,在这种肮脏龌龊面前,难道一点都不感到羞惭吗?

纵览公开消息透露的这名邹姓教师贪腐冰山一角,我们可以发现教育生态中存在的痼疾:类似于医药代表送给医生医药回扣一样的教辅书购买返佣问题!

公开消息披露,2013年之后,每个春秋季新学期伊始,这名已经走上教育管理者岗位的邹姓教师便开启了自己“十万雪花银”的模式:他的办公室内总是迎来送往,各路教学辅助书籍的经销商和其代理人、掮客就会在他的办公室内“拜山头”、表心意。

这些人会利用人情世故的情商和人脉开道,辅以必不可少的、务实的金钱利益,让这名邹姓教师为自己的教学辅助书籍进入校园大开方便之门。

据统计,在担任副校长的11年间,邹应新累计收受教辅资料书商、培训机构业务员等所送钱款共计255万余元。

按照上述官方的冰山一角消息,我们可以精准计算出:这名邹姓教师平均每一个月在这方面的纯收入在两万元左右!

来,请大家告诉我:你不吃不喝之前,你的可以晒在阳光下的工资收入有没有达到这个高度——每个月两万元钱?!

也不是我瞎说,“月薪两万”,就是拿到北上广等一线城市,怕也不算低收入吧?

请注意,每个月两万元钱,只是人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教育吃教育”的隐性收入,可不包括工资收入!

但凡大家留意一下上述消息的字里行间,或者是在教育生态之内生活过,其实就会明白一个问题:当下教育生态内的生财之道可不单单是教学辅助资料的返佣问题,教育生态之内的生财之道,在教育管理者层面表现得可谓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比如,上文中有两个官方一带而过的细节——

第一、每个春秋季的招生阶段,邹姓教师的生意就会格外红火——你们想过没有,事实上,教学辅助资料的购买可不单单只局限在春秋季的招生阶段!期中和期末之前,可能才是教学辅助资料订购的另一个小高峰!既然如此,这个细节说明了什么?

这只能说明,教育生态内,招生阶段其实也是教育管理者们一个重要的生财之道!

或许,这方面的水太深,并且还太隐蔽:送出金钱、有求于人学生家长们极其分散,招生阶段的肮脏龌龊难以被一一查实,也就只能一言以蔽之了?

再或许,这方面的肮脏龌龊交易还没有形成舆论浪潮,相关方面也不想在这方面横生枝节,所以就没有格外强调?

第二、邹姓教师不单单收取了教辅资料供应者的真金白银,更是收取了培训机构业务员送出的大量真金白银,这又说明了什么?

长期以来,教育培训班问题为什么异常突出,突出到了需要国家站出来喊停的地步?其实,这背后就有教育管理者的强大暗黑推手。

如果教育管理者自己没有涉足于这种类似于官商性质的生意,也没有向培训班“倒卖学生”,没有为培训班牵线搭桥,也没有庇护培训班里的“马户和又鸟”,一切都是照章办事,培训班问题根本不可能成为问题!

补白

补白

教育生态一定出了问题。

教育生态中的问题并不出在底层教师群体身上,百分之一百出在教育生态内,越来越行政化的行政架构上!出在教育管理者身上为人称道的情商和人脉身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