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译编参：非自由主义与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匈牙利和欧尔班·维克多在美国保守派媒体中的崛起 @大外交智库|公共外交|匈牙利|外交智库|大译编参|奥班·维克多|欧尔班·维克多|美国保守派|足球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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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6日）

对于每一个成功的探索者而言，第一戒律就是：凡是远征都有两“点”，一是起点，二是终点。如果你想让第二个理论上的“点”和实际的终点相吻合的话，那就不要考虑任何方法——因为旅途是个虚拟的空间，该到终点的时候自然就会到终点，到达“终点”的途径很多，方法自然也很多。也就是说，方法是无穷无尽的。

——〔古巴〕埃内斯托·切·格瓦拉《摩托日记》

非自由主义与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匈牙利和欧尔班·维克多在美国保守派媒体中的崛起

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大译编参》编辑部

作者：卡拉·卡布雷拉·夸德拉多(Carla Cabrera Cuadrado),现西班牙驻华盛顿大使馆公共外交官员；约翰·克罗巴克(John Chrobak)，乔治华盛顿大学艾略特国际事务学院欧洲、俄罗斯和欧亚研究所非自由主义项目研究助理

摘要：美国保守派媒体对匈牙利和其现任总理欧尔班·维克托（Orbán Viktor）的宣传通常被解读为对保守派接纳非自由主义政治倾向的警示。尽管匈牙利的非自由主义政策被认为是美国保守派关注该国的主要动因，但本研究旨在深入探讨这种对匈牙利的特别关注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被视为美国保守派的公共外交实践。为此，本文对13家美国保守派媒体发布的1643篇文章进行了分析，以追踪过去四年保守派媒体围绕匈牙利及其总理的叙事的演变过程，同时也考虑了2021年底美国福克斯新闻原主持人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对欧尔班的采访对叙事所产生的影响。研究发现，保守派媒体关于匈牙利和欧尔班的文章数量有所上升，且文章内容在很大程度上呈现出对匈牙利政策和总理的支持。此外，研究还发现保守派媒体重点关注作为匈牙利公共外交的主要行动者的欧尔班个人。本文探究了这种“超总统化”的关注是否体现了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以及分析了其他可能增强欧尔班作为个体公共外交行动者形象的因素。

要词：非自由主义；去制度化；公共外交；超总统化；维克托·欧尔班；美国保守派

文源：Cabrera Cuadrado, C. & Chrobak, J. (2023). Illiberalism and the Deinstitutionalization of Public Diplomacy: The Rise of Hungary and Viktor Orbán in American Conservative Media. Communication & Society, 36(2), 311-324.

收录：《大译编参》2024年第8期，总第340期，大外交智库（GDYT）外文编译评议组创办。

编译：杨雅航，《大译编参》编辑部外文编译评议员，就读于比利时鲁汶大学社会科学学院；

审校：谢名茵，《大译编参》编辑部外文编译评议员，就读于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

再审：柯洁楠，《大译编参》编辑部常务副主编，就读于香港科技大学公共政策学部；

终审：张童沿，《大译编参》编辑部执行主编，毕业于格拉斯哥大学社会学系。

编译精选

一、引言

2021年8月，前福克斯新闻当家主持人塔克·卡尔森在匈牙利布达佩斯举办了《塔克·卡尔森今夜秀》节目，呼吁观众关注匈牙利在维护西方文明、民主和家庭价值观方面的努力，以及这些价值观当前所遭遇的挑战。卡尔森的报道不仅提升了匈牙利的国家形象，也展现了美国保守派对匈牙利捍卫基督教传统价值观，反对“进步自由派”的支持。研究认为，美国保守派媒体在宣传匈牙利国家形象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构成了一种公共外交实践，具有明显的去制度化特征，同时尤为突出个体行动者在公共外交活动中发挥的作用。

二、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

自1965年爱德华·古利恩（Edward Gullion）提出“公共外交”概念以来，这一领域吸引了广泛关注，研究涉及其定义、范围、目的及特性。美国公共外交学者尼古拉斯·卡尔（Nicholas Cull）认为，公共外交是国际行为体通过与外国公众的互动来管理国际环境的尝试。关于公共外交的早期研究集中在主权国家政府这一行为体上，但随着时间推移，非国家行为体如非营利组织、城市和公民个体开始参与，标志着公共外交向“新公共外交”的转型，体现了去中心化趋势。

学者曼弗雷迪（Manfredi）指出，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不仅指公民外交官的增多，更指民粹主义领导人绕过传统机构渠道，依赖个人影响力和直接手段进行国际形象传播。这种“超总统化”现象在全球范围内显现，如特朗普利用社交媒体进行公共外交。本文旨在分析匈牙利非自由主义制度下的公共外交去制度化现象，以及欧尔班·维克托的个人化公共外交策略。

三、匈牙利——非自由主义制度

非自由主义这一概念，指的是在特定社会文化语境中对自由价值观念的排斥和抵制。它基于对自由主义固有缺陷的认知，拒绝将自由主义视为理想的社会组织形式。非自由主义行为者追求超越自由主义框架，建立一种不同的社会秩序，着重强调文化复兴、强调小型社区的构建和对家庭单位的强化，这些要素不仅构成当今匈牙利政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体现一种与自由主义价值观相异的社会秩序理念。

因此，非自由主义不应与非自由混为一谈。将二者等同可能会导致对自由主义概念的绝对化理解，并忽视不同社会背景下自由实践的独特性和多样性。同时，虽然非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存在交集，但它们在本质上是不同的，非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并非政治右翼所独有，它拒绝自由主义的价值观，并主张建立一种不同的社会秩序。

欧尔班引领匈牙利向非自由主义政权的转型，其特征包括修订宪法以增强政府权力、削弱宪法法院监督能力，政府控制媒体以限制新闻自由，压制民间社会和政治反对派。匈牙利的政治转变是中东欧地区政治动态的一部分，与波兰等国的政治走向紧密相连；欧尔班及其政府在国际舞台上的形象与自由民主价值观背道而驰，而欧尔班本人也积极塑造并推广这一形象，成为国际政治中非自由主义力量的象征。

四、匈牙利的公共外交

匈牙利的公共外交内容多聚焦于欧尔班的政治经济改革和其在某些国际事务中的立场，欧尔班个人在公共外交传播中占据了显著位置。在特朗普执政之前，欧尔班政府与美国和多数欧盟成员国关系因改革争议有所降温，但美国保守派对匈牙利非自由主义政治趋势的兴趣却只增不减，欧尔班在美国受众中的影响力得到了广泛关注。

欧尔班·维克托的英语推特账户标志着公共外交实践的进一步去制度化。通过这一平台，他直接向全球公众传递信息，绕过了传统的官方机构。欧尔班总理在其官方推特账号的个人简介中自称为“自由斗士、丈夫、父亲、祖父、匈牙利总理”，这一表述进一步巩固了他在维护欧洲传统价值观方面的领导形象。在推特上，欧尔班关注了一些有争议的政治人物和一些知名的保守派学者和公众人物。他的推文内容之一，以幽默且尖锐的方式对推特平台永久封禁前美国总统特朗普账号的决策提出了质疑。

通过个人推特账户进行国际交流的做法，体现了公共外交领域中“超总统化”趋势，其中欧尔班利用个人影响力和社交媒体平台，塑造了自己作为匈牙利对外国受众的官方信息源的形象。这种策略不仅凸显了个体政治领导人在公共外交中的重要作用，也引发了对公共外交实践去制度化及其对国际政治沟通影响的深入思考。

五、匈牙利和欧尔班在美国保守主义话语体系的参与和影响

在558篇匈牙利相关文章中，近30%聚焦于匈牙利政治，显示了美国保守派对匈牙利的浓厚兴趣。其中，约26%的文章明确支持匈牙利的非自由主义政策，并对匈牙利的政治情况或欧尔班的领导力表示赞赏，尤其在《美国保守派》(The American Conservative)杂志上。文章中不仅包含了对匈牙利政策的正面评价，如“让美国更像匈牙利”的观点，还对欧尔班个人表示了赞扬，例如称赞他“不是极右，而是恰到好处”的领导人，是特朗普模式下“全欧洲最杰出的领导人”之一。尽管存在批评声音，如建议不应将欧尔班作为美国榜样，应考虑匈牙利历史和文化背景，但这类批评文章在总数中占比较少，且发布渠道和频率无明显规律。

研究的另一个重点是维克托·欧尔班作为主要行动者在文章中被频繁提及。在558篇文章中，64%提到了欧尔班，41%的文章将他突出为主角。无论是专门讨论匈牙利还是仅简短提及，欧尔班的形象普遍存在，并且日益突出。这种聚焦于个人而非对政党或政府的赞扬，表明匈牙利在美国保守派中的公共形象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欧尔班个人的行为所塑造的。《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美国荣光》(American Greatness)、《美国保守派》和《世事》(Human Events)等出版物在强调欧尔班的领导角色时，使用了“欧尔班主义”一词，暗示了一种适合美国的意识形态，甚至提出了“美国欧尔班主义”的概念。

（图1：2019年1月1日—2022年9月30日美国保守派不同媒体关于匈牙利的文章数量）

六、结论

美国保守派对匈牙利及其总理欧尔班的关注反映出公共外交的一种新趋势。个体行动者在推动国家形象方面和实施公共外交的能力，促使了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现象。在这一过程中，欧尔班通过美国保守派媒体渠道和推特在内的个人资源，成为了推广匈牙利国家形象的主要角色。匈牙利在布达佩斯举办的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CPAC）及其后欧尔班受邀参加的达拉斯CPAC，不仅提升了他在保守派美国观众中的知名度，也体现了匈牙利公共外交的超总统化特征。

然而，该研究主要关注了美国保守派言论的一小部分，因此存在局限性。研究尝试覆盖从针对受过高水平教育受众的外交政策专业媒体到更广泛受众的媒体，但未能涵盖所有美国保守派流行的其他话语来源，如布莱特巴特（Breitbart）或第一美国新闻网（One America News Network）。因此，研究中呈现的一般趋势不应被视为代表所有美国保守派的观点。此外，研究未能找到关于美国保守派对欧尔班或匈牙利态度的民意调查数据，获取这些数据对于展示匈牙利公共形象近年来变化的程度至关重要。按政治隶属关系划分的美国民意调查将对支持研究理论及展示去制度化公共外交的有效性起到关键作用。

未来研究可考虑匈牙利在美国受众中的成功是否可以在其他全球受众中复制，美国对欧尔班和匈牙利的看法如何随时间变化，以及匈牙利的去机构化和超总统化公共外交是否会对美国受众产生长期影响。更重要的是，去制度化公共外交在保守派受众中的成功是否能持续并在长期内取得成效，或者迎合非自由主义政策和意识形态是否最终会导致受众和国际伙伴的疏远。

译者评述

本文深入剖析了美国保守派媒体对匈牙利及其总理欧尔班·维克托的报道在公共外交领域中的作用与影响。研究发现，美国保守派媒体对匈牙利的报道数量有所上升，且报道内容倾向于对匈牙利的非自由主义政策进行辩护，并对欧尔班的领导力予以正面评价。本文旨在探讨这种报道模式是否可以被视为一种美国保守派公共外交的实践形式。

本文首先展示了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如何巧妙地运用公共外交手段，有效传播了匈牙利的价值观并塑造了积极的国家形象。通过一系列精心策划的公共外交活动，欧尔班不仅成功地在国际舞台上为匈牙利赢得了支持，更在美国保守派中取得了显著的影响力。他通过强调匈牙利对基督教传统价值观的坚守以及对“进步自由派”的抵制，与美国保守派的价值观产生了共鸣，从而在这一关键群体中获得了广泛的认可和支持。其次，文章揭示了美国保守派如何利用对匈牙利及欧尔班的报道来加强自身价值观的输出。美国保守派媒体通过对匈牙利政策的积极报道和对欧尔班领导力的赞扬，强化了其保守派价值观的国际传播。这种策略不仅加深了美国保守派与匈牙利之间的联系，也在全球范围内扩展了保守派价值观的影响力。通过公共外交的实践，美国保守派媒体有效地将匈牙利定位为一个在国际政治中捍卫传统价值观的典范，同时也借此机会推广了他们自己的政治议程和理念。

当前公共外交领域正在经历一场转型，其中非国家行为体的参与日益增加，呈现出去中心化和去制度化趋势。这一转型强调了个体行动者，如政治领导人在公共外交中的角色，他们通过个人社交媒体平台直接与全球公众沟通，绕过了传统的官方外交机构，在国际舞台上直接传递国家的声音和价值观。在匈牙利的案例中，欧尔班总理利用个人推特账户进行国际交流，这种策略使得公共外交更加个性化和直接，有助于塑造和传播国家形象，同时也为领导人个人的魅力和影响力提供了展示的平台。对我国而言，匈牙利的公共外交实践也提供了重要的借鉴意义。在公共外交实践中应当更加重视个体行动者，通过个体行动者的个人魅力和影响力来推动国家形象的传播和塑造，这不仅包括在国际舞台上展示中国的文化传统和经济发展成就，也包括传达中国在全球化、环境保护、和平与安全等全球议题上的立场和贡献。提高与国际社会沟通的有效性，使外界更全面、深入地了解中国的价值观和政策立场，从而提升中国的国际形象和软实力。

综上所述，本文的分析不仅为我们提供了对公共外交策略成功运用的案例研究，也展示了如何通过公共外交加强国际价值观的交流与输出。欧尔班和美国保守派媒体的互动，为其他国家提供了如何利用公共外交来塑造国际形象、传播本国价值观的经验。

问题互动

问题1、个体行为者通常采取哪些措施推动公共外交的去制度化？

问题2、美国保守派媒体关注匈牙利非自由主义制度的原因有哪些？

译文拾贝

1、illiberalism:非自由主义

2、deinstitutionalization：去制度化

3、hyper-presidentialization：超总统化

4、public diplomacy：公共外交

广而告之

（2024年6月6日）

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作为“全球大外交青年智库开创者及代言人”，立志“为中国青年提供向中央及地方政府部门建言献策的渠道和平台”，致力于“让壹亿中国大外交新青年的智慧和方案被全球看见”，“做好中国的智库外交、青年外交等民间外交工作”。“大外交”最早从2014年建设国际政治外交外事青年人才群，到2016年开始建设全国国际问题研究青年学者群，2018年开创付费社群模式，至今已建设成中国国际问题智库里具规模、具影响、垂直细分专业化程度非常高的人才社群矩阵（3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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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记事

（2024年6月6日）

2024年4月26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受邀入驻河南日报报业集团顶端新闻，注册“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官方账号并加V认证。 5月30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顶端新闻官方账号发布第一篇文章。 6月4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顶端新闻官方账号推文总阅读量突破1万。截至6月6日10时整，“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顶端新闻官方账号推文总阅读量突破2万。

（2024年6月6日）

大外交青年智库（简称“大外交智库”）（Glory Diplomacy Youth Think-tank，Glory Diplomacy或GDYT）是一家创办于2017年的以外交安全为主的综合性战略研究机构、社会/青年智库，总部在中国深圳，是深圳首家非官方外交安全智库、中国首家青年智库，创始人是王盖盖。GDYT一直坚持“只有修炼好内功，才能放心去实战”的发展理念，从2017年创始初期稳扎稳打，于2018年成立青年原创评论组（于2022年改组为《智本青析》编辑部）并创办《智本青析》电子刊至今；2019年在海南开设分支机构即海南大外交学会，同年成立青年发展研究中心，该中心在2019年创办“大外交青年发展与实践启航项目”研修班至今，在2021年创办“世界青年菁英坊《早点知道》讲座项目”至今；2020年成立应试就业研究中心并创办《真题解析》付费专栏；同年7月，成立外交外事涉外安全决策咨询公司，集中研究国家安全与国际安全、海外利益分析与保护、青年外交与青年发展、区域国别与国际组织、跨国公司与全球治理等事务；2021年成立外文编译评议组并创办《大译编参》电子刊至今（该编辑部于2022年创办《每日信报》微电子日刊），同年成立区域国别研究中心（该中心于2022年创办《新国别简报》栏目）；2022年成立世界外交数据中心、全球治理研究中心（该中心于2022年创办《鸿士论天下》栏目）、国家安全研究中心、党的理论创新研究中心，并合并所有专访项目（青坊谈、最有影响力人物访谈、21世纪中国外交天团、学人专访等）整合为《与名人对话》栏目，组建“青年智库特种部队”全职高精尖部门和全球范围内的“大中华菁英圈”，开启“Smallibrary·小书屋”全球青年阅读挑战计划（该计划于2022年创办《智库书屋》栏目），运营新知太学（网络）书院（该书院于2022年创办《线上共读》栏目）；2023年，成立全球创业研究中心、全球湾区研究中心、跨国公司研究中心、海外利益研究中心、数字经济研究中心、海洋治理研究中心、基式外交研究中心，在香港开设分支机构“香港大外交学会（GDYT HK）”，创办“华湾国际创业发展新菁英汇”国际人才交流平台等。GDYT从2021年以来，多次举办全国（含全球）青年国际问题学术研讨、政策分析与思想交流等活动，如“国际问题研究型青年智库发展模式探索论坛”、“新型国际问题青年智库建设与发展论坛”、“国际关系青年辩论赛”、“国际关系青年辩论赛最佳辩手论坛”、“世界青年菁英坊《早点知道》系列讲座”、“国际问题/区域国别学术研讨会（GDYT·ISAS）”系列活动、“《与名人对话》系列采访活动”、“《鸿士论天下》系列讲座活动”、“新时代中国国际战略高端论坛与菁英论坛”、“华湾国际创业发展新菁英汇”系列活动、“GDYT与国际知名学者对话”等等。自创办以来，GDYT一直致力于“让壹亿中国大外交青年智慧与方案被全球看见”，聚集全球各地有志青年为实现个人、企业、社会、国家和世界和平发展而奋斗，至2021年底，已发展成集专家顾问、研究员（含高级）、特约研究员（含高级）、助理研究员、编译评议员、时政评论员、实习生、志愿者等全方位国际人才体系（200人）的样本标杆青年智库，聚焦中国与全球大外交领域青年的原创方案、发展计划和外交延伸等助力与服务，在“对照全球外交发展、对接世界高端智库、对比新型平台建设”的三原则指导下，为中国的外交与安全发展贡献青年力量和方案，为政府、企业、智库、高校、非政府组织以及个人都有提供过咨询服务，被海内外青年誉为现代智囊的“青年精英大脑集散地”，是全球新型外交青年智库的开创者和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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