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2024
French Literature
“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
行走江湖,哪能没有十八般武艺?如果我们为此心痒,甚至已经为此焦虑了,那不妨看看法国作家。
古往今来,有无数法国作家多栖发展着;自然地,更有无数读者深深迷恋着、默默蓄力着。
在中法建交60周年之际,小编邀您一起重新认识法国作家,开启一场法国文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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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nch Literature
BOOK
“轻与重”文丛
《与蒙田共度的夏天》
我们可以从蒙田(1533—1592)说起。蒙田以博学著称,一部《蒙田随笔集》融汇了七大主题——友谊、死亡、自由、身体、爱情、语言和公共生活。他既是作家,又闪烁着思想家、哲学家的光芒,甚至还有政治才能,两次出任法国波尔多市市长。法国国际电台(FRANCEINTER)曾以《蒙田随笔集》为引,策划了一档系列访谈节目,对蒙田进行诠释与评析。该节目的主要参与者孔帕尼翁将访谈内容加以拓展与深化,以清晰、明快、略带诙谐又不失庄重的笔调,写成了《与蒙田共度的夏天》一书,让更多人了解这位大作家的永恒意义。
《变化与永恒:论蒙田》(原版封面)
瑞士著名批评家让・斯塔罗宾斯基的著作《变化与永恒:论蒙田》从现象学视角重新解读蒙田和《蒙田随笔集》,别具心裁地展示了蒙田是如何探索自我与认识纷纭世界,以及为何起初与这个世界决裂,最终又重归于好的。曾有评价说,这本书在形形色色的蒙田研究中树立了一座里程碑。
“轻与重”文丛
《镜中的忧郁:关于波德莱尔的三篇阐释》
几百年后,“叛逆诗人”、“游荡”的文艺评论家和译者波德莱尔(1821—1867)横空出世。为了追求自由的生活,波德莱尔周游各地,出入酒吧和咖啡馆,交友无数。然而,只有真正懂他的人才知道,忧郁是他最亲密的伙伴。波德莱尔如何述说忧伤?又如何忧伤地述说?《镜中的忧郁:关于波德莱尔的三篇阐释》一书通过波德莱尔诗歌的三个忧伤时刻,勾画出这位象征主义诗人亦热烈亦孤冷、亦恶魔亦赤子的形象。
《波德莱尔与中国》
当然,波德莱尔身份之多元、形象之丰富,仅从一个视角观察终归是不够的。《波德莱尔与中国》提供了另一重要视角:跨文化视角。在徐志摩、戴望舒、食指、陈敬容、陈建华、柏桦等中国文人眼里,波德莱尔是“颓废派的祖师”,也是“赤带上的一种毒草”、“叫老鼠们听了发抖”的猫,给人“比冰和铁更刺人心肠的快乐”,用奇特的“异域的花香”感染着中国现当代文坛……
《兰波这小子》
《微渺人生》
继波德莱尔之后,还有同样传奇的人物:兰波(1854—1891)。如何给兰波定位?“被缪斯的手指触碰过”的、通灵的象征主义诗人?无产阶级革命者?自由旅行家?做过咖啡、糖、棉织品乃至军火生意的商人?《兰波这小子》(即将出版)是法国当代作家、卡夫卡奖获得者皮埃尔·米雄给出的答案。在这本书里,他说,兰波是“化成人的诗歌”。相应地,他也以诗性的笔触描写兰波:从光怪陆离的父母亲友,到不同寻常的文学个性,再到无可复制的生命历程。其实不单是这本书,米雄的成名作《微渺人生》(即将出版)中就已闪现着兰波的影子。如果说普通作家笔下的是人物传记,那么,米雄笔下的一定是灵动的生命书写。
李建英教授主编的《兰波与现代性》(即将出版)一书对兰波作了更学术化的解读。数十位中外学者探讨了兰波的生存环境、兰波诗歌内古代与现代的关系以及兰波放弃诗歌之后的写作等多个重要问题,认为:兰波“至今仍走在我们前面”,从来都是以“通灵”诗学指明诗歌“现代性”方向的人。
“轻与重”文丛
《写作的风格》
小说家、记者、艺术评论家古尔蒙(1858—1915)继承了现代性衣钵,以一部《写作的风格》直击当时文学界的老生常谈,乃至陈词滥调:“于是我就写了这本书,它……只有纯粹的、没有功利心的分析”,“如果它必须得让优秀的作家增多,那么我们就应该唾骂它”,因为文学“不应该把教材递到所有人手上”,反倒“应该将所有秘密都放到喜马拉雅山那样的地方”。
《追寻逝去的时光》
再往后就是普鲁斯特(1871—1922)大展锋芒的时代了,因为众人皆知,那部斩获法国最高文学奖——龚古尔文学奖的小说《追寻逝去的时光》(周克希译文版)让他一举成名。不过,成名毕竟是普鲁斯特晚年之事,关于他此前近半个世纪的“无名”人生,我们了解吗?
《普鲁斯特私人词典》
《普鲁斯特私人词典》完整地再现了普鲁斯特的一生,从他出生之时——“属于巨蟹座,黄道十二宫中最女性化的星座,具有极易受触动的特质、幼儿式的固恋特性以及强烈的敏感性”——写到他临终之际:“死亡没有文学中的戏剧性,几个能触及得到他的简单字词便足矣。”
“轻与重”文丛
《普鲁斯特与感性世界》
《普鲁斯特与感性世界》立足于普鲁斯特所说的像“一个和弦”般单一,却“包含了构成我们生活的基本音符”的“欲念”,结合符号学与精神分析学原理,展现了“欲念”背后的三重秘密:物质(或者稳定的惬意感),意识(或者经典阐释物),形式(或者感性世界以及小说写作里的人物形象)。
“轻与重”文丛
《普鲁斯特的空间》
《普鲁斯特的空间》则表明,普鲁斯特格外擅长空间的构建。譬如在创作《追忆似水年华》的漫长过程中,他利用物体、人物、名字等符号载体,以及位移、并列等组合方法,奇迹般地将破碎分散的地点连成一处符号化的美学空间,带领主人公,也带领读者找到自己的空间归属。
“轻与重”文丛
《未知的湖:普鲁斯特与弗洛伊德之间的秘密》
《未知的湖:普鲁斯特与弗洛伊德之间的秘密》也有新发现。作者不吝于挑战高难度,对普鲁斯特、弗洛伊德两位不同领域的巨匠进行对比研究。结果显示:两人在处理一些相同主题(从梦幻到死亡)的时候,尽管选用了不同话语,但实则殊途同归。两种话语建立在统一的意向之上,相互映照,灼灼生辉。普鲁斯特诚然是小说家,又何尝不是艺术家、幻想家——符号学、精神分析学的共同宠儿。
《花事》
科莱特(1873—1954)这里有另一番景象:这位风姿绰约的编剧、舞者、专栏作家、记者深受瑞士出版商梅尔莫的宠爱。1947年,梅尔莫提议定期送一束不同的花给科莱特;作为交换,科莱特要以如花文字细细描绘众花。于是,有了一部因花而生的文艺随笔集,名为《花事》。写《花事》时,科莱特已不再年青,但字里行间却没有繁花易逝、美人迟暮般的柔弱,反而流露着耐人寻味的倔强。
《谢阁兰与中国百年:从中华帝国到自我帝国》
科莱特寄情于花,而谢阁兰(1878—1919)寄情于诗,寄情于中国的纪念碑。在他眼里,纪念碑“高高地耸立着,把平展的额头嵌入中国的天空”,在中国大地上写诗,是完成华夏时空向自我时空的转移。这种精神被《谢阁兰与中国百年:从中华帝国到自我帝国》一书捕捉了下来,并得到了细密的阐释。该书用帝国之旅、异域之诗、他我之思、艺术回声四个部分,隆重介绍了这位“法国的马可·波罗”、“法国的中国诗人”和小说家、军医、汉学家、考古学者与民族志学者,呈现了他在东方世界的行走与笔耕。
《存在之难》
“一脚踏在生里,一脚踏在死里”,让·科克托(1889—1963)的步履要沉重得多。他一身兼任编剧、导演、演员,同时挑着诗人、小说家、文艺评论家的重担。正是这样的境况,才成就了科克托的名作《存在之难》吗?不完全是。还要算上他诡奇的幽默:“老子在描述理想国度的时候说:‘鸡犬之声相闻。’我问你们,法国是什么?是一只站在肥料上的公鸡。”
《小王子(周克希插图本)》
《〈小王子〉的秘密:
圣-埃克絮佩里传》
地球又是什么?来自B612星球的小王子对地球的一切都无比好奇。《小王子》的作者、飞行员作家圣-埃克絮佩里(1900—1944)似乎也是这样,航空、数学、经济学、政治、绘画、电影、音乐、文学……他各个都想尝试。透过《〈小王子〉的秘密:圣-埃克絮佩里传》,尤其是书中的许多问题考古,可以领略这个人物的丰富性、传奇性,甚至还会认同书中所说,此人好像“一头奇怪的绵羊”。
《首字花饰》
《首字花饰2》
《边读边写》
《路》
1951年,龚古尔文学奖遭遇了尴尬时刻,因为获奖者朱利安·格拉克(1910—2007)拒绝领奖。在这位小说家、诗人、剧作家、文学评论家留下的散文作品,特别是《首字花饰》《首字花饰2》《边读边写》《路》里,读者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我的性格存有两面:对未来的预测或对过去的回忆”,格拉克说。这几部作品记录了他漫长写作生涯中的所观、所想、所悟、所做,对读者而言,不仅会制造阅读的愉悦,更会让人不禁感叹:一位现代主义作家,竟有如此深厚的古典情怀。
《罗兰·巴特传》
我们认识罗兰·巴特(1915—1980),可能不是从他的作家身份开始,而是从思想家、社会学家、文学评论家身份,或者从他的死亡神话。据说,巴特出事的那条路上后来写了一条标语:“请开得慢一些,不然,您会轧死罗兰·巴特的。”萨莫瓦约的《罗兰·巴特传》作为一部真实反映巴特生平的作品,基于大量此前未见的档案资料,融合历史与文学笔法,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巴特的激扬人生与其所处时代的激进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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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巴特的三个悖论》
巴特影响深广,相关评论比比皆是。但巴特的学生、学者隆巴多绝不愿从众,他主张从悖论的视角去理解巴特的写作活动,以更好地理解巴特的世界。隆巴多的著作《罗兰·巴特的三个悖论》匠心独运,用热情却不浮夸的方式书写了他眼中的既拥抱世界又蔑视世界的矛盾体巴特。
“轻与重”文丛
《濒危的文学》
第无数次抛出这个终极问题:什么是文学?也是第无数次搬出这位文史大家:托多罗夫。尼采曾说,上帝已死。而在今天,托多罗夫宣称,文学濒危——这并非耸人听闻。托多罗夫深刻体会到法国—欧美后现代思潮特别是形式主义诗学的弊端,在《濒危的文学》一书中,试图重归古典传统,以扭转近半世纪以来文学的危殆处境。
《法国作家怎么了?》
出于相似的关怀,学者让·柏西耶也著成一书,题为《法国作家怎么了?》。他察觉到法国当代作家鼓舞人心的一面:“体现出一种对于历史、时代、社会和群落的超越”,促使我们“对文学创造作出另一种定义”。
——法国作家到底怎么啦?
——倒也没什么,除了太过“宝藏”。
文案:卢荻
制作:刘晓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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