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辩护,需要灵巧的智慧,敏捷的思路,以及瞬间决定的应对能力。优柔寡断,往往会招致失败。有时候,场上的情况又要求律师要有自控能力,不论你内心多焦急,外表必须像平静的池水一样沉着冷静。来自河南南阳宛城区的广东企业家袁延顶律师正是这样的人。

1995年,袁延顶考上郑州大学,就读于法学院。而郑州大学,也是河南省唯一一所211大学,能在九十年代考入这样一所大学,其成绩在班级之中必然是拔尖的。

袁延顶

袁延顶兄弟姊妹五人,他是最小的一个。二哥在工商机关供职,正因为哥哥的建议,袁延顶才选择报考法律专业。九十年代的司法机关,经常会遇上各种各样的纠纷,法律属于紧缺类专业,哥哥才建议弟弟去考试这个专业,将来毕业可以选择当律师,也可以选择进入司法机关当公职人员。

迄今为止,中国的律师数量依然处于不足的状态。美国每万人之中,就有40名执业律师;而中国的占比仅仅只能达到4名,从数量上来说,仅仅是美国的十分之一。

袁延顶少年时代,生活在南阳市宛城区汉中乡的农村。父亲是一名小学语文教师,母亲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耕种着十来亩的田地。父亲的薪水不高,母亲又要种地供养五个孩子上学,家庭的收入往往捉襟见肘,每当看到母亲从田地回来,累得脚步蹒跚,袁延顶总是希望跟着母亲下田,减轻母亲负担,但总是被无情拒绝。母亲说:“家里的事,你别管,好好读书就行。”而袁延顶也不负所望,无论初中还是高中,都保持全班前十名。

1995年,教育在中国是个转折点。从这一年开始,所有的大学生,全部需要缴纳学费,毕业后也不包分配工作。之前,不仅不用缴纳学费,还包分配工作。袁延顶记得,郑州大学一年的学费是2500元,四年本科毕业需要10000元学费,还不算生活费用。一年的学费与生活费,对于普遍的农村家庭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为减轻家庭负担,袁延顶在暑假期间从事过自考招生,通过在南阳老家招自考生来拿提成;也在即将毕业的前期,接过一些案子;还勤工俭学,清扫教室,一个月是25元,袁延顶干了一年。大学期间,他总能与同学上完三节晚自习,星期天也经常到图书馆借阅法学书籍阅读,笔记本上总是密密麻麻做上笔记。

袁延顶

毕业后该何去何从?袁延顶与同学们总是发出这样的疑问。在互联网还不算发达的九十年代,袁延顶骑着自行车,从大学校门口一路飞奔,寻找着贴合自己职业的律师事务所,终于为毕业后的自己找到了一个工作岗位。

律所有20多名职员,应届毕业生大多先跟着老律师,拟定起诉状、答辩状、分析报告、卷宗整理。袁延顶没有底薪,除自己找业务有提成之外,就是协助其他有案子的老律师,会给一些报酬。业务始终是应届毕业生面临的难题,没有足够的业务,就相当于没有足够的薪水维持生活。为了解决这个难题,袁延顶印刷了广告传单,骑着自行车在银基商贸城、东建建材批发市场上派发,慢慢积累客户。

在袁延顶看来,一个律师的前五年,基本没有什么业务,这五年大部分可能处于欠债的状态。有的时候几个月接不到一个案子,有的时候接一个吃几个月。

孙中山曾有联书黄埔军校:升官发财,行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横批:革命者来。袁延顶曾借改此联:急功近利,请往他处;懒惰懈怠,勿入斯门。横批:勤奋者来。其意是,律师行业还是有一部分人注重与司法机关处好关系,而忽略了专业的业务知识,总认为只要与司法机关处好关系,就可以打赢官司,这种看法是危险的。

在袁延顶看来,中国的法律还是相对公平,各种各样的法律都进行精细的划分,法官判案,都是有依据的,不能乱判,更不能随便判,没有专业的法律知识,会给当事人带来巨大的麻烦。判得不合适,还会被对方投诉、申诉。

袁延顶

2006年,袁延顶与朋友在郑州联合成立了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属于轻资产,主要的成本还是房租水电。自己的平台成立后,袁延顶与合伙人遇上了两个问题:一是业务问题,律所成立,都会面临业务缺乏的问题;二是管理问题,没有所谓的市场部、行政部、技术部、后勤部、财务部。这就造成一个问题,一个律师要充当多个角色,造成律所的整体效益与效率都不是很高,甚至乱成一团。

鉴于此,袁延顶与核心成员考虑是否到北京引进甚至加盟先进的律所,来改变这种现状。这才有了与京师律师事务所的战略合作,并成立了京师郑州分所。截止2022年年底,京师郑州分所职员已达330余人,在河南省的同行业规模中排名前三。

郑州分所正常运转后,京师律师事务所总部又与香港梁浩然律师事务所达成了战略合作,特区中的特区——前海,设立京师浩然(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

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放富起来。那首耳熟能详,感人肺腑的歌声早就在袁延顶的耳边徘徊。青少时代的他觉得自己能走出南阳大地,来到省城郑州发展,已觉得心满意足,从没有奢望来到深圳,来到珠三角。袁延顶律师根据总部的安排,积极参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的运营和管理。闲暇之际,袁延顶站在深圳南山前海合作区的一栋大厦,从自己的办公区远眺对面无数栋高楼大厦时,心中无比的自由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