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选会长1:看望加代,老川想靠碰瓷挣钱

任何时候都不能要求别人符合你的意愿。只有这样,你才能结交更多的朋友。换句话说,做人要有包容心,要求同存异。珠海的老川,是典型的老痞子,是那种你打我可以,但是你得给我钱的老痞子。老川做事还是挺讲究的。虽然是不打不相识,而且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加代挺认可老川的。这一天,老川把电话打给了加代。

电话一接通,“兄弟。”

“哎,川哥。”

老川说:“最近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忙不忙。”

“你什么事?”

“我想到北京看看你去,顺便到北京溜达溜达。活这么大,没去过北京,想去那边旅旅游。”

加代一听,“来呗,正好我在北京,我招待你,我陪你在这边玩两天。”

老川说:“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我纯就是上北京看看你。”

“你越这么说,说明越有事。你要有事的话,你就跟我直说。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办的?”

“什么也没有,见面跟你细聊吧。”

“行,那好嘞,川哥。”电话一撂。

第二天中午,老川一个人从珠海来北京了,加代亲自到机场迎接。两个人一见面,先握手,再拥抱。上了车,往市内回的路上,老川说:“兄弟,你最近怎么不回深圳了?”

“没事回去干什么呀?在北京待一段时间,要不然回去的话,这个找吃饭,那个找吃饭的,天天喝酒也喝腻了。”

“哪说哪了,回去的时候,你联系我啊。”

“你是有事,还是怎么的?”

“没什么事,主要就来看你来了,没什么事。”

“不是,你跟我可别藏着掖着,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解决的,你就说话。我俩都这关系了,你跟我还见外呢?”

“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想你了,来这边看看你。”

从中午到加代问了老川好几回,老川也没提。晚上,加代在八福酒楼招待老川。两个人推杯换盏,喝到八点多点,老川看了看加代,借着酒劲说:“老弟。”

“哎,川哥。”

“最近要是有替人办事,摆事的活,能用得着我的,你把我找过去,我肯定义不容辞。”

“什么事?”

“就类似于像上回老海那事,要是还能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就说话,我挺乐意办这种事的。”

“哪种事?”

“挨打那种事。”

“什么事啊?”

就挨打嘛,上回老海不让我去挨打去了,完了之后不给我拿二百万吗?要再有那种事的话,你想着我一点。我这一天的,自己遇不着这样的事。你们接触的人物都比较高端,都不差钱,真还有那种事,你介绍我去。”

“为什么呀?挨打是好事啊?”

“老弟,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最近钱比较紧张。”

“缺钱了啊?”

“这也不瞒着你,一直也没什么积蓄。说句难听点的话,这些年在社会上就晃晃荡荡的,前两年还有点小买卖,每个月能分给我十万八万的,上个月那个项目老板也跑了,项目也黄了,我这就没有进账了,我和你嫂子在家无所事事,想出门挣点钱。可是想了一个月了,也没有想出办法。”

加代一听,“大哥,再没有办,也不能想到这个呀。挨打是好事啊?传出去好听啊?”

“不是,我不是觉得来处快吗?哪回都不少,你看上回给老海办的事,给我拿二百万。我正经八百跟你嫂子俩过了半年好日子,他白天出去打麻将,晚上出去喝酒去,多好啊。再有那事你想着我一点。哥也不说别的,你就叫我去就行,哪个大哥装B或怎么的,你想办他你没有由头,你就把我叫去,本身我也扛揍,你就往死打我一顿,还能怎么的?只要给我留口气,我能活着,这都无所谓。”

“哎呀,大哥,我发现你真能闹,来来来,把这杯酒干了。实在不行,我给你研究个买卖呗。以你在珠海的口碑和名声,你看个场子还不行啊?”

老川一摆手,“谁都不用我,我像你啊?到哪去都挺仁义的,大家挺买你的账,挺给面子,我哪有那口碑呀?不怕你笑话,在珠海一般人我瞧不上,厉害的瞧不上我。高不成低不就的,没有来钱的路子。再一个,看场子也不挣钱。不考虑那个,我和你说的事,要是再有,你想着我一点。”

“行啊,川哥,你这么的,这事我上点心。这边要是有好买卖或者好项目,我叫人帮你一把。不行你跟老夏干得了呗,老夏的买卖干得多好啊。”

老川连连摇头,“我可不能坑人家了,我本身仇家就多。老弟,有的时候不是说你请个社会大哥去给你看场子,你社会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能明白的。如果人没请对,反而招来仇家找麻烦。我不坑老夏了吧。我手里真要有多少能打能磕的兄弟也行,我不是没那实力吗?说句难听的,我不能玩老夏,他跟你关系还好。我他妈六十好几了,还能活几年?我真要是死了,我不给你嫂子留下点什么,不得给家里边一儿一女留下点什么呀?兄弟,我都梦想过,最好的话,你给我找个像徐刚那样的大哥,爆打我一顿。”

“爆打?”

“对,哪怕把我胳膊腿给卸掉都行,只要能给我拿个一二千万的,我就知足。我这人做事干净,我不会找人后手的。”

“大哥,你要信我的话,你别想这事。你是没遇到徐刚那样的,你要遇到徐刚那样的,搞不好就把你整没了。到那时候,给你拿多少钱,你没有命花,有什么用啊?你想点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