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铁们,我们接着继续讲:

爸呀,你这么滴,不管咋说,宋叔呢,包括说我五哥,都是为了咱家的事儿,你这么滴,一会儿的,你跟我妈,还有我媳妇,带着我宋叔,还有老五,我五哥,你们要么去松原,要么去长春,你们先躲一阵子,行不行?
那你咋整啊,大勇?
别管我了,我看看我在社会上,我找找朋友,我看看我找谁反应反应,这事儿不用你们管了,我自己一个人,我咋不行啊!赶紧的,事不宜迟,赶紧走吧,赶紧走。
不是,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周勇当时就说了:有没有这么严重?爸呀,老黑咋回事儿,刚才你们也看着了,那人他妈有多凶,有多狠,你们是亲眼瞅着的,今天要不是五哥在这儿,就咱家都得让人给熊了,你知道他大哥是谁吗?他大哥是孟伟,老伟子,在咱们大安啥力度?爸,你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事儿人家能善罢甘休吗?五哥把人家拿枪给打了,拿刀给剁那个逼样,进来的兄弟,没有一个从这屋里面囫囵个儿出去的,全给剁了,这老伟子能咽不下这口气吗?别说想不想挣咱家这个车线的事儿,就说剁他兄弟这个事儿,就不带轻易翻篇的。
这话一说完,周勇他妈在那块儿:你说这日子刚好两年,这是造了啥孽了?哎呀!
这边一嚎,周景山这大眼一瞪:你他妈把嘴闭了,就他妈会哭,干啥呢你,嚎来嚎去的,别哭了!
他们在屋里喊,那你说就隔个门,外面能听不见吗?我五哥,包括说五哥他爹,也就是老宋,那是听的一清二楚的,这头,老五啪嚓把门一推,这就进来了,往过一来:叔啊,婶儿,大勇。
哎呀,老五啊!
五哥!
老五这一瞅:你们吧,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这事儿呢,我既然办了,我就给你们办利索的,放心吧,我就在这儿等他,吹牛逼了,我看他能咋滴,你放心,这个事儿我指定给你们办的明明白白的。你们可能不知道老五到底咋回事儿,今天我就让你们长长见识,我让你们看看,我也得让我爹瞅瞅,看看他儿子是不是跟他俩吹牛逼呢!
为啥说我五哥这么豪横啊?第一,老五真没把这帮臭社会、臭流氓子放在眼里,但人家也有大哥呀,要是来一帮子,来一堆社会,你咋整呀?
我五哥吧,有的时候瞅着挺冲动,但是关键的时候,五哥心眼儿细,办啥事儿那是滴水不漏的!五哥拿五连子的同时,人家还打了个电话,打给谁了呢?打给我贤哥了,他眼瞅着进屋肯定就动手了,这屋里面叮咣的,而且,在屋里听到啪的一下子,东风三就干响了,手里边带着响子来的,那能是一般社会吗?你把人家打完了,你可以走,老五拉着自己爹咔咔就干回长春了,啥事儿都不带有的,但你把人家叮咣一顿给撂倒了,完了你跑了,这一家人咋整啊?老周家咋办呢?人家是坐地户啊,在大安人不能走啊,这事儿你要么别给人办,办就得给办利索了!
这电话往过一来:喂,贤哥。
哎呀,老五啊。
贤哥,你在金海滩没啊,是不是跟我强哥在一块儿呢?
强子在金海滩呢,我这上哈尔滨了,我来办点事儿,咋滴了老五,有事儿啊?
那啥,贤哥,我在大安呢。
我知道,我从哈尔滨回来以后,你把叔领到金海滩来,我跟老爷子见见面,我请老爷子吃饭!
不是这个事儿,贤哥,咱在这旮旯碰到点儿事儿,跟当地的一个社会,我也不知道是谁,挺他妈装牛逼的,欺负人,我一会儿进屋我就得打他!
不行跟他唠唠呗,尽量别动手。
不能不动手,贤哥,对面带家伙事儿来的,我听他里边叮咣的,枪都响了!
那行,这么低,在大安啥位置啊?
就在这块儿,这叫广场路,完了有个水楼子,正对面有个小层三楼,就这儿,黑色的大铁门。
那行了,我知道了。
咔嚓一下子,贤哥这边电话就撂了,电话这边一撂下,贤哥直接打给木子强了,木子强这时候在长春呢,特意给爷俩留个空间嘛,电话这一过来:强子呀。
贤哥。
你搁哪儿呢?
我在你这个凳子上坐着呢,我在这儿感觉一下子,这凳子真的,都说你愿意坐着,真得劲儿啊,谁坐这儿谁像大哥!
你这么滴,老五在大安惹事儿了!
在大安惹事儿了?那我回去!
你这么滴,你把春明,喜子,二利,天龙都带上,完了再带点儿兄弟,你们先过去,然后我从哈尔滨回来以后,看看咱们是在长春会合呢,还是说我上大安!
不用,哥呀,杀猪还用牛刀吗?还用你去吗?我去不就完事儿了吗?
记住一点,木子强,你们出去,尤其说二利,还有这个春明,包括喜子,千万千万的,掌握好火候,别他妈整出人命来,听没听见?
放心吧贤哥,他们是小孩儿,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你还信不着啊?
哎,我擦,木子强,我最信不着的就是你!
行了行了,贤哥,我知道了。
嘎巴一下子,这边电话就撂了,贤哥这边电话一撂,焦元南在旁边还瞅呢:咋滴了小贤?
长春有事儿了。
你一天咋这么忙呢?喝点逼酒都喝不消停。
这边,贤哥寻思一寻思:不行,我得回去!
不是,现在就回去呀?咱俩不说好了吗?今天喝完,明天我跟你上长春?
不行不行,不行,老五在大安出点儿事儿,我让木子强去办这个事儿,现在我后悔了。
咋滴,木子强办不明白呀,吓不住他们呀?
就是木子强办的太明白了,他带二利他们去的,包括喜子,春明他们去的,你说这伙人要是去了,我不在跟前,指不定得惹出多大乱子,不行不行,元南,我得回去。
这一说,海波一站起来:贤哥,不行咱赶紧回去吧。
海波也明白,这伙人要是出去,再加上老五,我擦,能把他妈大安给折腾翻了,贤哥这一瞅:走走走!
贤哥这一出来,这边,焦元南一摆愣手:等我一会儿,我跟你去来,咱跟着也去长春!

老五这一瞅:我有没有幽默感,我不跟你唠,就你这个逼样的,我告诉你,在大安你不好使,知道吗?上哪儿你都是儿女,我他妈老五整没你,信不信?你他妈打听打听我老五是干啥的!
我打听个嘚呀我他妈打听,你记住,你现在搁哪儿呢?
我在哪儿呢,我就在周勇家里呢!
你等着吧,我他妈去找你去,你记住啦,我他妈要不把你俩腿掐折了,以后我跟你姓!
操,你他妈到底儿想姓宋啊,你还是想姓周啊,一会儿跟他,这会儿跟我的,你个逼样的!
行行行,行,你等着吧你!
啪的一下子,这边电话就撂了,电话这边一撂下,给老伟子气的直哆嗦,为啥呀?我告诉你,因为人家老伟子在大安确实牛逼,一顶一的大哥,没有其中,就他一个,可以说,欺行霸市,那是一手遮天,牛逼闪电惯了,让人家连损带骂的,这是头一回!而且,自己兄弟让人撂医院里不是一个,六七个呀!
这他妈要是传出去,我老伟子在大安不用混了,包括说将来,什么镇来呀,白城呀,包括松原呀,这一传出去,老伟子这名儿就叫不响了!
寻思一寻思,电话往起来一拿,给自己这帮兄弟挨个打电话,包括说范老四这帮人,啪啪的,都干到医院来了。码吧码吧,叫上这帮兄弟,大概多长时间呢?一个来小时吧,这个时候,这个事儿过去就将近三个点儿了!
三个多点儿,在医院门口,人就集合齐了,多了没有,五十来号吧,这他妈提溜着家伙事儿,奔着周勇家,这就准备干过来了。
咱再说周勇家这头,人家这边打完电话,也过来说了:五哥,不是,你这事儿吧,咋就给他结死扣了呢!
结死扣能咋滴?我告诉你,周勇,老爷们儿,在外面站着撒尿,就不要怕这些事儿,你要怕他,这一辈子人都得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拉尿,现在熊你买卖,过两天瞅你家媳妇儿好,给你拽走了,咋滴,玩儿两天给你送过来你也干呀?
那我不能干!
那不就得了嘛,我告诉你,欺负人这玩意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
你放心吧,既然这个事儿你五哥替你做了,我他妈就有把握,你怕啥呀?吹牛逼了!
五连子往过一拿:咋滴?他们不怕死啊?不怕死就过来!
这几句话说的,给他自己爹,也就是宋良民,听的都他妈热血上头了,没想到我儿子这么激情,这么会唠嗑!这个时候,把年轻澎湃的那一刻,宋良民也上来了,往过一来,啪嚓一搂自己儿子:行,儿子,还有没有家伙事儿了?给爸整一把!
干啥呀?你会使吗?
你教我就完事儿了,有句话我告诉你,儿子,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行了,你可拉倒吧,别跟我拽词儿了,我不能给你拿!
不是,啥意思呀?瞧不起你爸呀?
他俩还在这儿说呢,周勇这边,寻思半天,进屋也开始打电话去了,不管咋地,人家在这边也绝对的,大小也是个社会,你想想,那个年代,干线儿车的,如果说不是社会,你能包了这条线吗?就算你包下来,你能开消停,你能干稳当吗?
一开始的话,每年也给这老伟子拿点儿钱,但是老伟子一瞅,这他妈来钱也太快了,所以说,就不甘于你给的这碎银几两了,干脆我就告诉你,风水轮流转,今年就到我家了,这买卖就得归我了。
所以说吧,这个事情的起因呢,就在这儿来的!这头,周勇寻思一寻思,拿起电话打给当地的一个社会了,这个社会叫啥呢,叫韩玉良,这电话一干过去:喂,玉良啊。
哎,周勇啊,咋滴了?
我跟你说点事儿。
说吧,咱哥俩还有啥说的。
我这边碰到点儿麻烦,你带点儿兄弟过来给我摆一下子呗!
我擦,在大安,谁敢跟你俩呲牙呀,吹牛逼了,我过去我就平他,我就打他,你说吧,带多少兄弟?
越多越好吧。
妈的,20多个够不够?我家伙事儿我都带上,两把五连子,两把双管子,去了你看我他妈不把他打成马蜂窝,这逼样的!谁呀?你就告诉我来,兴许都不用去,他听着我玉良的名,我看他怕不怕,看他跪不跪下!
那谁,老伟子嘛!
他妈滴,就老伟子呀!不是,谁呀,老伟子啊?
对,老伟子。
不是,你跟他这咋滴,因为啥呀?
不是,你就别问因为啥了,不就我那条线嘛,他惦记多长时间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我也得跟他唠一唠!
那你怎么滴,兄弟,你还是尽量唠一唠吧。
啥意思啊?
不是,我这没在家呀!
不是,刚才你不还说带兄弟过来吗?
是,就我这么一说,我寻思吧,不管是谁,我打个电话就好使,但老伟子吧,我要不见面,可以这么说,他不一定能给我这个面子,但是说我要去了,那肯定好使,但我没在家呀,我没在大安。
那你搁哪儿呢现在?
我现在那啥,我就在那那儿,就是海南嘛,对,我在海南这块儿呢,海南的石林嘛,我在这儿呢!
不是,你当我是傻子呢,韩玉良,那他妈石林不在云南吗?
不是,海南这儿也有一个,反正我就搁这儿呢!行了,那啥,周勇,我得上船了,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
啪的一下子,电话就撂了,这一撂电话,自己一摸脑瓜子,得亏我反应快啊,要不然出得大事儿了,老伟子,你让我去打他去,你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