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末世觉醒了上古狐妖血统,
成年后不吸阳气,活不过七七四十九天。
普通人在末世降临时卑微逃生,战战兢兢躲丧尸,
求生欲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残杀。
而我这只正统的远古血脉狐狸精,却为了一胎八宝为难。
1
末世降临的那天,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一切的源头来自一辆正常运行的地铁上,我看着不远处开始发狂咬人的下班族,脚步开始往后退。
他的嘴角不自觉开始流口水,眼神凶狠无光,就连走路姿势也和正常人不同。
下班族咬了不少人,那些被咬的人痛哭捂住脖颈,开始狂叫,很快也变得跟他一样,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逮到人就咬。
这节车厢因他引起一阵动荡,我被推搡着摔倒在地,刚想站起来面前就伸出一双手将我拽起来。
“谢谢……”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满脸兴奋的陌生女性一口咬在锁骨上。
我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并开始痛哭大叫。
完蛋了,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白打工了!
正在我满怀悲愤与遗憾时,预想的状况却没有发生。
我的意识无比清醒,行走起来顺畅无阻。
反倒是脑海里多了些什么东西。
“女儿,恭喜你成功找到命中注定的匹配者,觉醒狐妖血脉,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喔。”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惊慌失措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
而且,什么是狐妖血脉?
“在我们狐妖一族,成年后遇到真爱匹配者后,需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吸食阳气并与他孕育生命,若是没有成功,就会当场毙命,尸骨无存!”
“所以女儿,请你勇敢追求真爱吧!”许久不联系的母亲仔细交代完,声音就彻底消散在$APPEND在空气中。
看着面前的乘客们乱成一锅粥,我决定还是趁热喝了吧。
谁知母亲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脑袋传来一阵痒意,像是头顶有颗笋破土而出一般。
我惊慌失措摸了摸脑袋,抓到了一对触感软乎乎,一抓一掉毛的大耳朵。
透过地铁的窗户看去,我头上竟顶了一对硕大的赤红色渐变狐狸耳朵。
耳朵从里往外是火红到雪白的渐变,放在漫画里是萌出一脸血的兽耳,放在我身上就是个大型社死神器。
那还不如让我当丧尸呢!
“那边那个玩cosplay的,快跑啊!”
我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耳边不断传来大喊逃命的声音,还有个大叔特有针对性地喊我。
从那个玩cosplay的,一直喊到那个大耳朵姑娘,我跌跌撞撞顺着声音朝外跑,躲开一群又一群丧尸,成功挤到站台上。
或许是我已经被咬了,所以一路上没有丧尸为难我,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急吼吼赶着去咬人。
我和大叔会面后互相对视一眼,确定双方没问题后他带着我去了靠近厕所的角落。
我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齐了三男两女,再加上我和大叔,是这站唯七能保持清醒并幸运下车的乘客。
我看着大叔,终于搞清了状况。
大叔名叫熊大力,是特殊能力管理部门的公职人员,提前收到异能能量波动赶来勘察情况,谁知上来就闹了出大的,直接开始丧尸围城。
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还有个黑衣小哥,非常哇塞的的身材半靠着柱子,眼睛锐利地无差别扫视在场人员。
有个女生差点被他吓哭,扶着另一个妹子悄悄远离他。
“收到情报,现在外面也是一片混乱,不知名病毒在城市蔓延传播,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我们有义务保护你们到下一个安全区。”
“事先说明下情况,不愿意去安全区的可自行安排行程,但只有安全区会彻查来访者是否被感染再放进城,这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还有谁敢闹独立,纷纷表示愿做腿部挂件,全程跟随。
我首当其冲握住熊大力的手表忠心:“熊大哥放心,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熊大力被我亢奋的态度吓到,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慈爱,想必是把我当作一个热血冲动但单纯善良的二刺猿了吧。
看来不是他。
我轻轻放下熊大力的手,没感觉到母亲形容的那股爽翻天灵盖的阳气。
母亲告诉我,唯一分辨匹配者的方法只有近距离接触,只有吸够阳气,再怀上孩子,我才能活命,脑袋上的大耳朵也能隐藏起来。
于是我将视线放在了其余三个男人身上。
那就下一个,站在熊大哥旁边缩头缩脑的青涩小哥吧!
2
“鬼鬼祟祟在看什么?”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看了看凑上来紧盯我的黑衣小哥,咽了咽口水,无耻地开始偷瞄他短袖下充满肌肉的手臂。
黑衣小哥叫谢墨,介绍是特殊能力管理部门的异能组组长,话很少人很冷,是冰山男神一枚吖~
我和他对上了眼神,莫名开始心虚。
总归是不好承认是在偷瞄帅哥的,于是……
“我太害怕了,害怕不知道丧尸又从哪里窜出来。”我颤颤巍巍回答着,似乎是感染了队里胆小的女生,被拉着和她们抱成一团。
谢墨盯着我沉默许久,眼神里明明灭灭闪过很多东西,最后还是后退一步不再打扰。
我特能理解他,真的!
毕竟一个穿着合身职业服,盘头发还穿高跟鞋的职业社畜,是很少会在头上会顶着一对突兀的超萌毛绒狐狸耳现身地铁的。
是我都会怀疑的程度。
熊大力带着我们朝外面走,一路都是胡乱撕咬的丧尸和惊慌失措的普通人。
特殊能力管理部门总归是有些本事的,熊大力和谢墨开道,很快这个小队伍就成了逆流而上的大集体。
我开始慢步靠近目标青涩小哥,低声交流:“我走太远了腿有些软,可以麻烦你扶我一下吗?”
青涩小哥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脸上架着一幅厚重的眼镜,说话时有些结巴。
“当然可以,不过……你,你也是二刺猿吗?”青涩小哥眼神躲闪着,见我没说话又自顾自说了很多动漫名字,问我最喜欢哪个角色。
我遗憾松开小哥的手,叹了口气。
“我就是喜欢大耳朵,异装癖你知道吗?”我面不改色回答道。
其实我的狐耳已经吸引很多人注意了,每个刚加入的成员都会用一种不理解但尊重的眼神看我。
我怕被看穿身份,借来宽大头巾层层包裹用来遮掩耳朵,还对外宣称:“这双定制兽耳花了大价钱,不想在逃难中弄丢。”
像青涩小哥这种程度的试探还有很多,甚至还有男人问我一晚多少钱,夸我的道具很带感。
“既然这么带感就给你妈寄一幅,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开始回怼,每次怼完后都会躲在熊大力身后。
这一切都落在了旁边谢墨眼中,导致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我欣赏着他的绝美侧颜,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我们从日落走到晚上十一二点,好在路灯还在正常运营,熊大力打丧尸时才有准头,没有误伤旁人。
只是七人队伍越来越大,渐渐发展成一个百来人的小团队,需要保护的方位也就越来越多。
只靠着熊大力和谢墨两个人开路,完全不足以支撑我们寻到下一个落脚地。
“距离安全区还有五十公里,我们不可能单靠脚程走过去,需要先找个落脚地商讨一番,开车前往。”
百来人的小团队不好管,若不是他们害怕外面咔咔咬人的丧尸,早就一个个分行李散伙了。
团队有各种声音,最后都被熊大力一句话压了下去。
此次机会,我看了看旁边有百分之五十可能的花臂黄毛大哥,握了握拳头。
拼一拼单车变摩托,干脆就豁出去了!
今天即将过去,七七四十九天听起来很长,却只有一个半月加4天。
在这种末世环境下人人自危,能有心情搞那事的男人不多,来询问过我价格的还有黄毛大哥一份。
我在团队休整时朝他的方向靠了靠,故作羞涩咬了咬嘴唇看他:“大哥贵姓啊?”
“我姓黄,小妹不用紧张。”黄毛轻佻地看了看我,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一把抓住我白嫩的小手,淫邪凶狠的眼睛色眯眯盯我的胸,想要把我拽到他怀里坐下。
我当然不愿意,快速将手抽回并再次躲到熊大哥背后。
被他抓住手后除了恶心到嗓子眼的晚饭,还有满身的鸡皮疙瘩,和爽翻天灵盖完全不搭边。
我心有余悸地捂着心脏,在熊大力的保护下悄悄寻找下一个目标。
黄毛也不是,看来最后一个目标就是……
“被我抓到了!”我还在思考,手臂就被人猝不及防抓住,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定睛一看才看到隐藏在黑暗中,对我满脸警惕的谢墨。
3
随之而来的,还有爽彻整个天灵盖的巨大冲击力,暖流手臂开始蔓延,开始融进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心跳随之加速运作,有种不可言说的力量开始操控我的身体,让我很想现在就扑倒衣冠楚楚的谢墨。
谢墨打了一晚丧尸,休息整顿期间还换了身白色T恤黑短裤,很好地将他满身肌肉展露出来。
我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嘴唇,只能看到唇瓣在上下交叠,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谢墨似乎有些生气,对我蹙了蹙眉,抿了抿嘴继续说话。
受不了了!
这是我第一次无法控制意识,百爪挠心的难受让我开始不管不顾往谢墨怀里冲。
我将他堵在墙边,单手撑墙开始准备强吻他。
找到了……我的阳气。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更多像是一种香味,我拼尽全力将鼻子往他颈边凑,用力嗅着。
“好香。”我像个变态似的按着谢墨边闻边感叹,浑身充满了力量,肾上激素飙升。
谢墨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开始用力推开我,我却趁此机会轻吻他的嘴唇,还舔了舔他的唇珠,在外人看来缠绵悱恻、缠绵悠长。
由于没看场合强吻,熊大力满脸愤怒地拉开我的肩膀,将我和谢墨分开。
“你在做什么?”熊大力怒不可遏地将我甩到旁边,眼睛里满是戒备。
物理性的隔离非常有效,不到半分钟我就恢复了清醒,睁开眼时已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他们一边戒备我,一边攻击我,有不少人开始朝我身上扔东西。
疼痛感袭来,让我愈发清醒,我看了看嘴唇嫣红的谢墨,又看了看满脸戒备的熊大力,开始着急解释。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刚刚突然有一股香气迷惑我,我现在已经清醒了,真的!”我的解释在外人看来是辩解,甚至有不少好事者开始往我身上贴标签。
他们说:“她肯定被感染了,她是丧尸!要咬死我们!”
他们说:“刚刚她的眼球都变红了,肯定是被感染了,快把她赶出去!”
他们边往我身上扔石头,边唾骂道:“打死丧尸!把这个怪物消灭!”
明明一个小时前面对丧尸还会腿软,懦弱躲在能力者后面,如今又能恢复恶毒嘴脸,打着名号要消灭我。
我成了众矢之的,只能先找机会开脱,再从长计议。
“我不是丧尸,我的意识非常清醒,这是阴谋,想让我们内讧的阴谋!”明哲保身也需有个合理理由,我边后退着边解释,正想找个机会开溜时,谢墨终于开口了。
谢墨恢复了冷酷的神情,他迈着长腿走到我旁边,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她不是丧尸,她和你们没有任何差别。”谢墨和熊大力作为小团队里的领导者,能力者,哪怕放个屁都有人捧着夸香。
如今他主动为我辩解,这场变异后爆起咬人的丧尸案就变味了。
众人刚开始还犹豫不决,神情尴尬,支支吾吾不敢提出疑问,谢墨继续提供证据:“她的眼球没有变红,指甲和皮肤都是正常人的颜色,走路姿势也很正常。”
谢墨冷着脸的表情很有说服力,说话也很简洁。
他活生生把我打造成与丧尸变异的对立模板,众人开始以我为标本观察自己,观察同伴,成功分走不少恶意视线。
我对谢墨笑了笑,非常感谢他。
谢墨可真是个好人,虽然总是冷着脸不说话,傲气得像个看不起任何人的小王子,但关键时刻却很善良,不愿我被冤枉。
身上还香喷喷的,嘴巴软乎乎亲起来也很舒服,真是个很好的匹配者!
“谢谢你相信我,我…”我感谢的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被一样冰冷刺骨的东西铐住手腕,一阵刺痛袭来。
我低头看了看由特殊材质打造的手铐,感受到上面微带电流的酥麻感,大脑开始发晕。
谢墨看到我的反应后似乎大仇得报,他不屑地扬起嘴角,眼睛里满是冰冷,凑到我耳边道:“我相信你?你一个被丧尸咬过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半拉半拽将我带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