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查统治下的阿尔巴尼亚,很快就引起英美的关注。
二战后,英美一直在想办法推翻霍查的统治,但屡屡惨遭失败。
所以,大概从1954年开始,英美两国出于一些原因的考虑,完全放弃了推翻霍查统治的想法。
但英美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对霍查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霍查不仅持续性格偏执,更是一如既往地对西方国家有着极端的偏见。
也是从1954年开始,在赫鲁晓夫的影响下,霍查拒绝阿尔巴尼亚开放的偏执达到了峰值。
随着两大阵营冷战的缓和,越来越多的第三世界国家选择与老牌强国进行和解。
对此,霍查嗤之以鼻,甚至认为这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背叛”。
他决定,通过自己的个人努力,要把阿尔巴尼亚打造成社会主义最后的堡垒。
霍查甚至认为,因为阿尔巴尼亚的独特性,东西方阵营已经联合起来,一起反对阿尔巴尼亚。
鉴于这种“危机”的存在,霍查要求阿尔巴尼亚全体国民无条件服从“国家利益至上”原则,如同全体国民的性命都必须依靠他的个人指示。
用他的原话就是,阿尔巴尼亚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为了让阿尔巴尼亚能够自给自足,不受东西方敌人们的制约,保护阿尔巴尼亚免受伤害;
所以,全体阿尔巴尼亚国民,都应该无条件有义务,在假定被全世界围困的情况下,继续保持努力工作和平稳地生活。
因此,自1975年开始,到1985年结束,霍查在阿尔巴尼亚国内发起了一场不可思议的运动。
他下令,在阿尔巴尼亚境内各处修建碉堡;。
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阿尔巴尼亚一共修建了17万个大大小小的碉堡。
这种如同坟头的冰冷混凝土,在当时的阿尔巴尼亚国内随处可见,放眼望去,给人一种惶恐不安的恐怖气氛。
霍查还通过媒体,不断地给阿尔巴尼亚人民洗脑,让每个阿尔巴尼亚公民都必须牢记,全世界都在反对和密谋阿尔巴尼亚。
阿尔巴尼亚军队内部也几十年如一日的内斗不停。
这些为臆造出来危险而修建的碉堡,已经把本属于改善阿尔巴尼亚民众生活设施和条件的资金拨走占用。
当时,阿尔巴尼亚每年的国防预算约占全国年度预算的9.6%至11.4%,而国防预算里的绝大部分都用于修建“安全的碉堡”。
一直以来,阿尔巴尼亚都是个贫瘠的国度,很多民众常年处于吃不饱饭的状态,国防预算开支过大,最终也都需要这些饿肚子的阿尔巴尼亚民众来买单。
即使是在阿尔巴尼亚的首都地拉那,贫困的迹象也是随处可见。
那时候,地拉那的街道上,到了晚上,几乎看不到汽车行驶。
绝大多数人,都居住在小公寓里,地拉那人均居住面积只有7平米多,也就是说,最常见的阿尔巴尼亚家庭,父母带两个孩子,一家四口要局促地居住在大约不到30平米的小房子里。
不过,地拉那并不是没有灯红酒绿。
在地拉那市中心偏南,有一片民众永远接触不到的禁区,这片禁区如同不属于阿尔巴尼亚一样的与世隔绝。
能进入这片禁区的,只有阿尔巴尼亚的那些上层权贵们。
在这片禁区的外围,有众多阿尔巴尼亚秘密警察把守,如有人接近,马上会遭到警告和驱赶;而且设置了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装检查站,以防阿尔巴尼亚普通民众进入。
禁区内的设施与地拉那那些破旧的公寓楼不同,这里不仅到处都是豪华楼房,而且还有大量的各式餐厅、高级俱乐部、私人医院、特殊商品超市等。
除了这些,这片禁区甚至还有可以播放西方影片的电影院、可以打斯诺克的台球室。
每当地拉那民众在寒冬中没钱购买煤柴,全家人只能裹紧毡毯挤在破旧公寓里瑟瑟发抖,相互取暖的时候;
阿尔巴尼亚的权贵们在俱乐部里,一边享受着与007同款的加冰Martell(马爹利),一边抱怨今天的壁炉烧的实在太热。
这片禁区,现在看来,是当时阿尔巴尼亚贫富差距过大、权力过于集中的缩影;也是阿尔巴尼亚权贵们要求民众们“不惧苦难,负重前行”,自己却声色犬马、过度享乐的虚伪行为最明显缩影。
至于霍查,他有自己独立的一栋建筑居住,这栋建筑被阿尔巴尼亚民众称为Party House。
Party House,在霍查心中,具有独特的作用。
与其说它是用于居住,不如说,更像是一座圆形监狱,用于霍查去监视身边的高层人士。
霍查要求所有高层,每天必须来PartyHouse参加活动,通过各种活动来试探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度。
来参加活动这件事,对于考核高层非常重要,霍查极其看重。
当高层中有一位部长,要求阿尔巴尼亚尽快政治民主化的时候,遭到霍查严厉的批评,然后派出秘密警察逮捕了这位部长。
逮捕的理由是,近两年间,这位部长频繁缺席Party House的各类活动。
由于霍查这种对权力欲望的极度偏执,在这片非富即贵的禁区内,也充斥着一种疑心重重、焦虑不安的气氛。
在当时的阿尔巴尼亚,所有人都要做好揭发和举报的准备,只要发现有人出现背叛霍查的蛛丝马迹,都必须马上检举和揭发。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子女、患难与共的配偶,也都没有例外。
……未完待续……
(本文图片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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