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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湖南长沙市二环的中国电信大厦由于安全防护不到位突发火灾,外墙烧毁严重造成了一定损失,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过去快两年了,从网上的信息了解到,如今大楼完成全面装修,已经涅槃重生,比往日更加高大气派,有种地标的感觉了!

安全无小事儿,愿全国各地运营商在如火如荼得进行业务发展之际,都能平平安安每一天。

公开资料显示,事发电信大楼位于长沙市芙蓉区东二环,高218米,是长沙首座突破200米的楼宇,曾号称“三湘第一高楼”,目前仍是长沙地标建筑之一。

这座大楼于1996年开始规划,2000年建成,当时它的名字还叫长沙市第二长途电信枢纽大楼,是由原邮电部、湖南省邮电管理局和长沙市电信局共同投资兴建的省重点工程,预算投资7.6亿元,修建43层,被称为“三湘第一高楼”。

而在当时,主要的话语权在省邮电管理局,时任局长叫张秀发。

1996年下半年,长沙市第二长途电信枢纽大楼主体土建工程进行议标,张秀发为议标小组长。

2003年11月17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对63岁的原湖南省邮电管理局原局长张秀发受贿案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张秀发犯受贿罪,判处其死刑(缓期2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检察院指控其从1996年至2000年担任湖南省邮电管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决定采购邮品、施工队伍和选购邮电设备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489万元。

其中的施工队伍选择,正与这座大楼的建设有关。

而且,这件事还不得不提及另外一个“名人”——时任湖南省建六公司党委书记的“三湘女巨贪”蒋艳萍。

张秀发有一子(张琳)一女(张芳),他一直想给儿子弄一张到香港居住的身份证,或者移居境外。但想了种种办法,费了大量心思没有办成。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深圳特宇实业有限公司经理刘金东、该公司驻长沙办事处主任黄厚义获知此事后,为了通过张秀发在湖南邮电系统揽到业务,即通过他人,向张秀发转达了他们愿意出钱想办法,为张琳办好赴香港单程证的意图。张秀发虽然知道这两人是冲着他手中的权力而来,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1996年5月,刘、黄二人便花了100万元人民币,通过某部港澳局关系人唐某,为张琳办妥了化名“梁华”赴香港的单程证。

1996年下半年,长沙市第二长途电信枢纽大楼主体土建工程进行议标,张秀发为议标小组长。刘金东、黄厚义二人获悉此事后,将想在该工程中获利的想法通过他人转告给张秀发。张秀发果不食言,满口答应。随后,黄厚义与中国有色金属总公司二十三冶一公司达成协议,以收取工程总价款7%为条件负责将工程揽给该公司施工。张秀发于同年11月主持召开了省邮电管理局党组会议,将二十三冶一公司确定为3家候选公司的首位。

在交议标小组定标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时任湖南省建六公司党委书记的“三湘女巨贪”蒋艳萍,通过手段得到省主管建设工程部门的强有力支持,因而要求参与议标并中标,张秀发对此仍不松口,双方僵持不下。

直到刘金东、黄厚义与蒋艳萍在背后达成协议,蒋同意给刘、黄支付工程总造价的“中介费”7%后,张秀发态度才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同意由省建六公司中标。

刘金东、黄厚义二人仅在电信大楼土建工程中就牟取了1200万元的非法利益。

其后,刘、黄二人又打着张秀发的牌子,在幕墙、消防、空调等工程中,采取签“阴阳合同”等手段,又牟取非法利益1000多万元,使国有资产大量流失。

“三湘第一高楼”也由此成为“腐败楼”。

“三湘女巨贪”蒋艳萍:从芙蓉花到罂粟花

再来说说蒋艳萍。

13年里,她从一个普通库管,先后利用了40个上司领导拜倒在其石榴裙下,成功的坐到了副厅级实权干部,构建了自己的关系网。

就连后来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她仍不忘施展这个伎俩,利用色相一步步把看守所副所长拉下水,多次为其传递信函纸条,帮助其与外界的关系人搞攻守同盟,进行一系列开脱罪责的反侦查活动。

1976年,17岁的蒋艳萍勾搭起了比她大了整整31岁的公社领导。年轻漂亮又能说会道的蒋艳萍,很快就蛊惑了这名领导的心。

这一次的性贿赂很快就给蒋艳萍带来了甜头,1976年,在这位公社领导的安排下,蒋艳萍进入了湘潭的一个工厂。

虽然蒋艳萍在工厂里只是一名普通工人,但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起码能暂时安定下来了。但蒋艳萍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她在寻找着机会。

1978年,有一名领导要来厂里视察。年轻貌美的蒋艳萍争取到了接待这位领导的机会,她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蒋艳萍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这位领导面前蒋艳萍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她时不时在这位领导面前展示自己婀娜的身姿,她将这名领导的小心思抓得透透的。

还没三个月,蒋艳萍便成功将这名领导“拿下”。之后她直接向这位领导表示自己不想待在厂里了。这个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对她一直都是言听计从。

1982年,在这名领导的运作下,蒋艳萍被调到了湖南省建工集团六公司下属碧波商场,她在里面担任仓库保管员。别小看这家企业,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企。这是一份多少人羡慕的工作。

进入单位后,蒋艳萍又故技重施,多名领导先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1990年,蒋艳萍成为省建六公司劳服公司经理,这已经是副处级的干部了。蒋艳萍利用色相铺路,仕途可谓一帆风顺。

1997年9月,蒋艳萍被湖南省委任命为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主管经营的副总经理(副厅级),这时候的蒋艳萍仅有37岁,她只用了13年,就从一名从仓库保管员一路升为到副厅级干部,她的上位速度堪比坐火箭。

蒋艳萍在上位过程中,与多达40名领导发生过不正当关系。

利用职务之便,疯狂敛财

蒋艳萍要的不仅仅是权利,还有财富。她在十来年间,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受贿和贪污,疯狂敛财上千万。

蒋艳萍本着蚊子肉也是肉的原则,可谓大小通吃。无论别人给她送礼或者现金,她都照单全收。

1990年,蒋艳萍在情人领导的帮助下,成功拿下一个近6亿元的工程,她在这个项目中,她捞了几百万的好处费。她曾经扬言:“ 在湖南只要我想要,就没有拿不到的工程。”

1995年,蒋艳萍的情夫吴有恒为了让自己的公司承包工程业务,先后三次向蒋艳萍行贿金额总计216万元。

就算是自己人向蒋艳萍行贿,她也照样拿得脸不红心不跳。有一次她的妹妹蒋兰萍为了承包一个工程找到了蒋艳萍。蒋艳萍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不过她拐弯抹角地表示想从中拿到一些好处,她的妹妹心领神会,先后多次给蒋艳萍送来了数十万元。

一些被蒋艳萍利用完的领导,在她上位后就被抛弃了。

蒋艳萍认为那些人已经没有价值,不再与他们联系。一些旧领导依然还贪恋蒋艳萍的美色,不过这时候反过来得用金钱来讨好蒋艳萍,否则蒋艳萍压根不与他们接触。

她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男人玩女人可以不讲档次,女人玩男人就不能不讲档次。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

1999年3月,蒋艳萍将800多万元钱装在保险箱里交给弟弟蒋邵文保管。蒋绍文明知道这笔钱是赃款,却还是帮姐姐好好保管,还帮蒋艳萍办理存款、取款。

1999年7月蒋艳萍被双规,之后蒋绍文将保险箱给转移到了妻子的舅舅家。后来蒋绍文也因为涉嫌窝藏、转移赃物案而被判了一年半的刑期,蒋艳萍的妹妹蒋兰萍和她的母亲也被牵连了进去,蒋艳萍可谓是害群之马,将自己的家人一同带进了监狱。

蒋艳萍为何会视财如命呢?她被捕后对记者说的一句话道出了实情:“ 小时候真的穷怕了,长大后看见钱就想往自己口袋里塞,只有口袋里有钱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

狱中怀孕,逃过死刑

蒋艳萍的胡作非为引起很多人的不满,一些人开始举报蒋艳萍的违纪行为,但最终都石沉大海。

直到1999年8月7日,蒋艳萍因涉嫌受贿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她正式被逮捕。之后蒋艳萍被从长沙市看守所转移到汉寿县看守所。

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蒋艳萍此时慌乱了,她断定自己已经是死刑难逃了。正当她准备放弃希望,坦然等待法律制裁的那一天时。有人给蒋艳萍透露了一个逃过死刑的办法,那就是怀有身孕。按照法律规定,怀有身孕的死刑犯,死刑会暂缓执行。

不过自己如今就被关在看守所内,怎样才能怀孕呢?蒋艳萍在看守所内观察了好几天,最终将目光放在了看守所的副所长万江身上。

蒋艳萍不放过任何一个与万江接触的机会,她主动找万江聊天,并用自己最擅长的撒娇来捕获万江的心。

这时候的蒋艳萍虽然已不再年轻,不过她的脸庞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一来二去,万江最终没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

后来万江就趁所长周立宏不在的时候,将蒋艳萍带到自己的房间。

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万江和蒋艳萍的事情被所长周立宏知道了。周立宏严厉训斥了万江。

蒋艳萍知道事情败露后,竟然想故技重施用自己的美色和金钱诱惑周立宏,不过周立宏并不吃这一套。然而周立宏不并没有及时向上级汇报这件事情。

直到看守所内的其他人向上级部门反映此事,之后相关部门对这起事件进行了调查。副所长万江撤职查办,最终他被判刑7年。所长周立宏因为监管不力也受到处分,他被调离了该岗位。

2001年7月24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贪污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等多项罪名判处蒋艳萍死刑。2002年3月29日,二审维持原判。

2003年2月,最高人民法院改判为死缓。蒋艳萍虽然逃过了死刑,但她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2012年,蒋艳萍获得保外就医的资格,两年后,被送回监狱收监。

忏悔

蒋艳萍被捕后曾经忏悔道:“用色胆包天来形容我当时的疯狂状态,一点也不为过,我为了揽到工程,不惜出卖色相,前后让40多位官员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底下,现在想想我都特别后悔!”

蒋艳萍服刑期间参加了多场劝廉演讲,在一次演讲中她流着泪说道:“一个人一生中有三个地方一定要去看一看,看了这三个地方之后,你就会知道,完全没有‘贪’的必要了。一个是贫困山区,一年只有几百元收入,人是那么穷;二是火葬场,一个人生不带来,死了什么也带不走;再一个就是监狱,看了才会知道失去自由是什么滋味儿。

我们相信这时候蒋艳萍的忏悔是真实的,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想再贪也没贪的机会了。

蒋艳萍在狱中表示她的妈妈曾经告诫她,钱是赚不完的,做个好人就行。显然蒋艳萍并没有把妈妈的话记在心里,否则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从“湖南第一女强人”沦落为“湖南第一女巨贪”,蒋艳萍只用了短短十几年,不过她造成的后果,注定要用下半辈子来承担。

张局长还有别的事——

一张明信片榨出270万元油水

1997年春,原邮电部速递局副局长陈某与北京欧亚联通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许某策划,拟从北京商人季某处购买一批联合国邮政署制作发行的印有香港回归内容的明信片予以销售。陈某、许某请张秀发帮忙在湖南省邮电系统销售,并告之明信片成本只30多元一张,共有十几万张,每张可卖80多元,并许诺事成之后,将分给他三分之一的利润。

5月13日,按照张秀发的指示,湖南省邮票公司经理刘清林到北京与许某谈判。刘表示只6万多张明信片,北京方面为了保持利润不减,每张明信片要价160多元。刘看到明信片质量低劣,价格又高得离谱,而且还不是正宗集邮品,因而交易没有谈成。张秀发得知后很不高兴,又马上另派湖南省集邮品公司经理、副经理火速赶到北京,指令他们一定要将这笔业务谈成。当他们提出没有资金时,张秀发以少有的热情,一口答应帮他们解决。在张的软硬兼施下,集邮品公司负责人与许某达成了以139元一张的价格,共购进明信片8.5万张。一张小小的明信片,经张秀发挥舞权力的魔棍后,每张的纯利润竟达到100多元。

1997年10月,陈某、许某收到湖南省集邮品公司货款1180多万元,减去成本后共牟取暴利800多万元,按约定他们分给了张秀发270万元。为了掩盖张秀发的这一犯罪事实,陈某、许某还按双方约定,先后分5次将270万元付给了张琳、张芳私营的深圳乐在公司。为做到“万无一失”,双方还编造了一份欧亚联公司委托乐在公司筹建邮购公司的假协议。

由于湖南省集邮品公司购进的明信片不是正宗邮品,且质次价高,不能得到广大集邮爱好者的认同,尽管张秀发在召开全省邮政工作会议时,强行向下级推销,但仍然难以销售。到2001年6月止,全省库存积压该明信片达5万余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00余万元。

受贿之初已想好金蝉脱壳之计

经法院审理,从1996年至2000年,张秀发在担任湖南省邮电管理局局长期间,伙同其子张琳、女儿张芳,利用职务之便,在决定采购邮品和施工单位、选购邮电设备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对方财物折合价值人民币373.5万元。

张秀发作案手段异常隐蔽,有的在受贿之初他就想好了金蝉脱壳之计,有的在作案时即与对方订好了攻守同盟。为了作案时不被别人抓住把柄,张秀发千方百计将行使权力与收受钱物两者分开,在省电信局数十亿元的邮电设备采购、工程招投标中,他总是躲在背后暗中操纵,再由他的儿女出面索取回扣,接受巨额贿赂,在这些肮脏的交易中,大都没有直接经过他的手。

张秀发对自己的违法行径十分清楚,对“东窗事发”早作了准备。早在1996年他就为儿子迁居香港移民他国,不择手段想办法、找门路,当1998年他预感到大事不妙时,即要儿子张琳拿着早已弄到手的证件,从香港出境远逃他国。不久,他的女儿张芳也以陪伴丈夫读书为名,一溜烟跑到美国不归,他们家的许多非法所得也随之转移藏匿。

在侦查和审查起诉期间,张秀发为了逃避打击,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是拒不认罪,百般抵赖。他仗着自己在厅级干部位置上任职长达18年,又是全国人大代表,关系多、后台硬,自以为只要本人不交代、儿女不到案、证据到不了位,便无人奈何得了他。二是设置障碍,对抗侦查。为隐匿受贿逃避打击,张秀发在收受陈放、许雁270万元贿赂时,即要双方以合办公司名义,签订虚假协议。当得知有人举报时,他不但不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反而一方面派女儿张芳到欧亚联公司查看账目、销毁证据,另一方面又与陈放等人继续签订假委托书,制造开展业务的假象。直到案发前,张秀发还将陈放约到深圳,统一口径,企图顽抗到底。

张秀发自以为手段高明,足以瞒天过海、扰乱视听,岂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经过纪检和检察机关的调查、侦查,张秀发的每个受贿犯罪、每一个做假行为以及种种恶劣表现,都被查了个清清楚楚。尽管有些犯罪事实因其儿女外逃缺乏重要人证,不得不暂时放弃对他们的指控,但就现已查证的犯罪事实,就足以使他受到应有惩处。

2003年,原湖南省邮电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张秀发因涉嫌伙同儿子张琳(在逃)、女儿张芳(在逃)巨额受贿,被法院一审判处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