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此生皆坚信唯物主义,只有你,让我期待来生。”
他和她的婚姻无比平淡,似乎找不见半点儿“童话”该有的模样,可恰是这般故事,却让无数人相信了“爱情”。
他是中国的开国总理周恩来,她则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邓颖超。
01,男女呢,当不了恋人,也还是能当朋友
邓颖超和周总理相识时只有15岁。在“五四运动”期间北洋直隶师范学校的礼堂上,年华正茂的她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一转眼,正巧看见站在台下的周总理。
后来的邓颖超说:“我初见恩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太漂亮了。”
彼时,邓颖超是意气风发的学生,周总理则小有名气,刚刚留学归来,到此担任话剧指导。他年长邓颖超6岁,把她视作“小妹”。
次年,周总理登上前往巴黎的渡轮,同行者有一名叫张若名的女子,是他的初恋。到师大附小当老师的邓颖超因保持与周总理的通信,所以知晓此事。
年老的她对侄女感慨:“我曾经认为,你伯伯和张若名真的般配,可惜那时你伯伯坚持独身主义。”
当然,周总理和张若名分手,可不仅仅由于他的“信仰”,也和张若名的选择有关。在巴黎见识到世界之大,并经受少共审查的她决定放弃革命梦想,继续留在法国读书,由此同周总理分道扬镳。
许久以后,周秉德问伯伯“分手感受”,周总理未有羞怯,直言回答:“当然会不舒服,但孩子,你应该明白,成年人的关系,特别是男女之间,并非只有爱情。当不了恋人、夫妻,也可以继续做朋友。我了解张若名,知道她放弃革命追求,不等于站到我们的对面,与我们当敌人。”
与张若名分手后的周总理继续同国内的邓颖超通信,他们聊理想、聊革命和战争、聊自由……二百余封信件令两个相似的灵魂愈加亲近,也让他们越来越惦念对方。
1923年,周总理给邓颖超寄去一张明信片,捅破了那层薄弱的窗户纸。
明信片的一面绘有德国女革命家罗莎·卢森堡的画像,另一面留有周总理的字迹:望有朝一日,你我亦可如此,同去断头台。
1925年,周总理与邓颖超正式完婚。3年后,借道巴黎的周总理特地与张若名见了一面,告诉她自己与邓颖超的婚讯,并转达了邓颖超的问候。
张若名对周总理说:“你放心,我会坚持革命,时刻以党员标准要求自己。”
周总理和张若名从未因彼此曾经的关系而特意避嫌,邓颖超亦不曾忌惮、在意张若名和周总理的过去。
他们三人,用自身品行向世人证明什么才是“坦坦荡荡的男女之情”和“夫妻之间的信任”。
02,你的信,太过于官方,都没说你想我吗
婚后的日子,一如无数革命先辈一样聚少离多,但周总理从未和邓颖超离心,他们依旧保持婚前习惯,思念对方了,就给对方寄去一封诉说离愁和相思的信件。
刚做完手术的周总理一边安抚邓颖超,一边难得露出几分小孩模样朝她撒娇;由于工作原因,急需要一个“兜子”,周总理便给邓颖超去信一封,告诉她“此事唯你可以,只得求助于你”;
看了可心的电影,周总理不忘分享给邓颖超:“我听闻你看了《西伯利亚交响曲》,我也看了《桥》,不知我们是否在同一日观看……”
有时候,明明刚刚分别一日不到,思念妻子的周总理就迫不及待向邓颖超表达“相思”:你走之后,我即睡去。天气虽仍旧炎热,但尚可静下心。希望你保重身体,吻你万千。
偶尔,周总理亦会“埋怨”邓颖超的“不解风情”。
那是建国后的某天,离家工作的周总理收到了邓颖超的来信,他嫌内容过于“官方”,便于回信里“指责”邓颖超:“忙人想着病人,次数比不得病人思念忙人多,可谁思念谁更深切,日后自有论证……你都没有说你想我……”
正在杭州疗养的邓颖超哭笑不得,回了一封信,说:“您可是大忙人一个,怎会有空闲想我?”
在邓颖超面前的周总理,似乎褪去“完美者”的光环,他不再稳重沉着,开始“耍起小孩子的脾气”,习惯“缠着”邓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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