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我在ktv发疯:【妈的,他能不能去当男模,舔不到我还点不起吗。】
酒气上头的我大放厥词。下一秒,包间里就被送进一个长得跟校草一样的男模。
【姐姐,要点我吗?我便宜八块腹肌肺活量还超强。】

1

舔了校草半年的我仍得不到他一个眼神。

半年了!

一块千年寒冰也该被我舔化了。

可他仿佛当代柳下惠,不近女色。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噢噢。】

我站在包间沙发上忘情地放声大吼。

没有人能懂我的内心的苦。

此刻我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大姐,你是彻底跌倒在校草许易邢身上了。别再舔他了,你知道现在大家都叫你什么吗?】

林涵给了我一脑瓜,【校草的舔狗,简称草狗(吵狗)。】

话音刚落,包厢中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

一边是我对追不到爱情的怒吼,一边是林涵被我魔音折磨的崩溃大叫。

【妈的,他能不能去当男模!舔不到我还点不起吗。】

我从包里阔气地掏出一沓钱,【老子的奖学金刚刚到账。】

【等他当了男模,我就要躺在他的八块腹肌上睡觉,把他按在墙上亲得喘不过气来。】

喝醉酒的我大放厥词。

林涵一脸看智障般的眼神盯着我。

下一秒,包间里就被送进一个长得跟校草一样的男模。

【姐姐,包我吗?我便宜八块腹肌肺活量还超高。】

我缓缓抬起男人的下巴,因为醉酒眼中多了些不明的意味,凑近男人的耳旁,轻轻吐了口气。

许易郉知趣地将我勾入他怀中,白皙的肤色被酒气染得绯红。

他的动作看起来极其青涩,却依旧大着胆子将头凑在我的脖颈旁。

突然我的脖颈处感到一阵瘙痒,他的唇轻轻地在我的后脖处蹭动,我垂眸看见了少年白嫩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

空气中的暧昧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我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下一秒又松开。

只见白玉般的耳垂上被染得通红,我好奇地探手去摸。

【嘶,好烫。】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开,我用力将男人往我的方向拉了拉,眼中多了点不耐:【别躲。】

【再躲不给钱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小校草,拿捏拿捏。

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爸爸,还敢不听话就扣钱。

想着,我的双手愈发放肆,一路从白色的衬衫中探进去。

嘶。

身材真好。

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触,炙热的体温烫着我的手,我恶趣味地往下探,我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手越往下他身体就愈发僵硬。

虽然没点过男模,不过我盘算着这品相这质量起码也得上千吧。

好贵,要花掉我一半的奖学金,想想就肉疼。

今天可得值回本。

我的目光聚焦在男人清冷俊朗的脸上,以及水嫩的嘴唇。

反正林涵在许易郉要我包他的时候就极其有眼力见地走了,我再禽兽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我在心中默默盘算。

然后,就径直抵上了他的薄唇。

他的嘴唇与平时的形象截然不同,冷冰冰的人,嘴唇却软得惊人。

刹那间,他反客为主,猛地侵蚀着我的唇间。

2

昨夜我也太狂野了。

果然,人总是在会早晨后悔夜晚荷尔蒙上头的举动。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的滚烫却降也降不下温来。

我顶着那张红脸被林涵拉着去上课。

一节课,我都没有听进去一点老师讲的内容。

满脑子都是许易邢那张禁欲的脸和我昨天对他干的种种。

【谢清,你发烧了吗?怎么脸这么红。】

林涵摸了摸我的额头,烫但不是发烧的那种烫。

她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原来是发骚了。】

我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不经意间瞟向后排的许易邢。

巧的是,许易邢也恰好往我的方向看来。

深邃的眉眼映入眼帘,明明眼睛中仍是一摊平静的湖水,可我仿佛能看见他眼底的波涛汹涌。

他走到我身旁,以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说要包我吗?】

我慌乱地环顾四周,生怕有第三个人听到。

这种话被听到的话,我和许易郉第二天就能卷铺盖离开地球了。

我往他那儿凑了凑,不知怎么冒出来一句:【看我心情。】

我、在、说、什、么、啊!

这句话说得我像我是包了他的富婆一样。

他眼神透露出几分狡黠,浅浅勾起唇角:【今晚我洗干净等你。】

我倒吸一口冷气。

没人告诉我,高冷校草背地里那么闷骚。

许易邢刚转身离开,吃瓜群众就围了上来:【谢清你行啊。许易邢居然来主动跟你搭话了,八百年难遇的奇景。】

林涵一脸懂了的笑容:【你们不知道她昨晚…】

我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这件事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说出去我就要火遍全校了。

舔狗做久了,他突然对我态度好点,怎么还怪不适应的。

我憋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拉着林涵就跑。

3

跑得时候没抬头,猛地一下撞在了一个高大的怀里。

刚想出言道歉,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薄荷味。

一抬头,果然是许易邢。

只见他轻轻挑眉,理直气壮地站在原地,就这样一直盯着我看。

林涵非常识趣地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跑,就留我和他两个人站在走廊上。

随即,他带着有些轻挑的语气开口:【好痛。】

他装作重伤一样揉了揉被我头撞到的位置。

这个男人,在碰瓷!

我的头分明只是轻轻接触了下他的胸口,哪有那么严重。

我直截了当的揭穿了他:【许同学,别那么娇气。】

他神情怔了怔。

【被包的话首先就不能那么娇气,男子汉大屁股坚强一点富婆更喜欢】

我振振有词地教导着他。

虽然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底气,好像昨晚之后我们的位置就互换了。

这,就是舔狗的觉醒。

想起了昨晚塞进他衣服里的那叠钱,我继续滔滔不绝:【还有,挑眉会显得人很轻浮,富婆都喜欢老实单纯的。】

他像是被我说愣了,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我话的真假。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开口,直接离开了。

单薄的背影写满了辛酸与可怜。

真的像在风中飘零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了。

我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姐再去打三份工就能养得起你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4

在那之后的很多天里,许易郉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我依旧按时上课下课,只是没有再去找过他,而他也没有来找过我。

秋高气爽,学校组织了一场郊游活动,名叫探寻大自然的魅力。

直白点讲就是去爬山。

作为运动困难者的我毅然决然地接受了。

因为,我听说许易郉也会去。

5

阳光晒得我睁不开眼,我和林染被落在队尾。

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语气不稳地抱怨:【你丫的,为了许易郉要把我命也给搭上啊!我这可算是工伤,你得请我喝奶茶。】

【好好好,下去给你点八个男模行了吧。】

我大喘着气,狼狈的模样没比林染好多少。

一阵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

【姐姐,还想点谁啊?】

听到许易郉的声音,林染识相地跑开了。

他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我,顿时让我感觉压力倍增,就像一条毒蛇在我身后吐蛇信子一样瘆人。

我下意识整理了下刘海,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的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了,我点谁跟你也没有关系。】

有钱就是爸爸。

给了钱的我在校草面前腰杆子都能挺得笔直,讲话也不结巴了。

他嘴边漏出了声冷笑:【好。】

随后,头也不回地就打算走。

【等等。】

我急忙拉住了他的袖子。

林涵走了,他再走,我一个人要爬这座山爬到猴年马月去啊。

他轻轻垂眸,似是嘲讽地看着我:【不是跟我没关系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被丢在荒无人烟的山脚下和脸比起来,脸瞬间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我清了清嗓子,略带谄媚地看向他:【全世界最帅的校草大人,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看在我现在虚弱得像一只风中飘邈的小白花的份上,你就带我走一程吧。】

【呵。】

他眼神玩昧地盯着我,唇角微微勾起,我知道他是在笑我没出息。

【姐姐,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扯着我的手往他腰侧的衣服上放,【既然要拉就拉紧点。】

我脸刷得一红,拉着衣服的手又拽紧了些跟在许易郉身后上了山。

他的体力很好,带着我爬了很久也丝毫看不出累。

在他的带领下,很快我们就跟上了大部队。

看到人群后,我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走到了林涵身边去。

只听到身后的男人淡淡地说了句:

【小没良心。】

6

我和林涵两个没脑子的,都以为对方会带吃的,于是不出意外地没有带一件食物。

两人饥肠辘辘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别人享用他们的美味佳肴。

她推了推我的手臂,【王帆带了好多吃的,你去问他要点,他那么善良肯定会给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去?】

【你长得好看。】

嗯,行吧。

我看着王帆带着的精品刺身拼盘咽了口口水。

排练了十几遍,终于鼓足勇气向他走去。

【王帆师哥,我们忘带吃的了,你能分我们一点吗?】

【分我们点面包就可以了。】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睛却依然不自觉地被桌子上的刺身吸引过去。

【行啊。】

他爽朗地将刺身递给了我。

他!真!是!个!大!好!人!

【谢谢王帆师哥,你人真是太好了,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帅最善良的人了,我们学校有你都要感到万分荣幸。】

我连拍好几个彩虹屁,他被我夸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角落中目光晦暗地看着我。

我带着丰盛的战利品回去跟林涵一起分享。

我们累了一天,晚上又吃得很饱,很快就在帐篷中睡着了。

刚睡着一点,我就隐隐约约地听到帐篷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一抬头,就看到了许易郉那张清冷的俊脸。

我刚想惊呼,就被一张大手捂住了嘴。

【嘘。】

我惊慌地瞥了眼林涵,见她还在熟睡便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他见我偷偷摸摸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下一秒,大手按在了我的脑后,他的嘴堵了上来把我想说的话吞得一干二净。

口中的空气很快耗尽,我挣扎地推开他,眼睛红红的,头发也被他弄得乱糟糟,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他眼睛眯了眯,带着威胁地口吻问:【到底谁最帅?嗯?】

帐篷里安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他身体重心向前倾,紧紧地贴着我,我只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体温。

【我帅不帅?】

他的手意味深长地摩擦着我的唇角,话中是不容人否定的强硬。

男人的好胜心真是不容小嘘。

我不想让他轻易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故意笑了笑,淡淡道:【一般吧。】

听到答案的一瞬间,许易郉的脸就黑了下来。

他攻势迅猛,凶猛地啃食着我的唇,眼眸的颜色越来越深,手上的力也愈发的大。

突然,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舌头,我疼得惊呼:【啊,疼。】

他的脸缓缓往后退了几厘米,声音低又沙哑地引诱着我:【宝宝,别出声。】

说着,他就将我的手从腹肌上开始移动,渐渐地往身下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