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徐志摩的母亲吃了冰箱里的火腿,结果陆小曼大发雷霆,怒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给翁先生留的!”徐志摩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不停地说:“简直不像话,这到底是谁家?”
徐志摩的母亲打电话给张幼仪,哭诉陆小曼给徐家带来的难堪:“自此那个女人进了家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她还往家里领回来一个男人!”
徐志摩和陆小曼,两个人的人生好像在照镜子一样,他们都有一段被安排的婚姻,有一个深深怀念的人,同样的,也都有一个千方百计“偏爱”的人。
不过徐志摩偏爱的这个人是陆小曼,而陆小曼偏爱的这个人却是“翁先生”。
徐志摩在和陆小曼结婚后,几乎每一天都在为陆小曼的“大小姐脾气”买单,陆小曼从小就没有做家务活儿的习惯,不光如此,她还老是想让人伺候自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买东西永远随心所欲。
起初徐志摩还有父母的经济支持,可以支撑陆小曼的开销,可后来陆小曼做的一切都让徐志摩的父母看不下去,断了给徐志摩的钱,但他们没想到这样做没有让陆小曼收敛一二,反而让徐志摩累的够呛。
为了满足陆小曼的生活,徐志摩同时给三所大学的学生讲课,晚上还得熬夜写诗作文,挣些稿费来供陆小曼花销。这样的行为没有换得陆小曼的体谅,她心安理得的承受了这一切。
在徐志摩母亲的眼里,总是把陆小曼和张幼仪作对比,这样一比,陆小曼就差太多了。
张幼仪温柔体贴,贤良淑德,既能把家务事安排的妥帖,又懂得孝敬公婆,照顾长辈;而陆小曼则好逸恶劳,好吃懒做,从来不做家务不说,对长辈也不尊敬。
而最让徐志摩母亲气愤的,是她对“翁先生”的态度,这几乎让徐志摩的父母和陆小曼决裂。
一开始翁瑞午只是陆小曼的医生,他负责给体弱多病、经常浑身疼痛的陆小曼推拿按摩身体,以缓解她的病痛。而陆小曼对翁瑞午也非常“偏爱”,不仅隔三差五就要请翁瑞午到家里推拿一番,而且把人参火腿等物都留给翁瑞午吃。
在翁瑞午的贴心按摩下,陆小曼的身心得到了放松,但时间长了,总有翁瑞午不在身边的时候,陆小曼又再次被疼痛折磨着,于是她向翁瑞午问计,翁瑞午告诉陆小曼:“万不得已,可以少量用鸦片阵痛。”
陆小曼本来说这是个馊主意,可却抵不过疼痛折磨,终于染上了大烟,并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陆小曼经常和翁瑞午一同吸食鸦片,甚至在同一张床榻的左右躺卧,共同吸食鸦片,两人精神涣散,神游天外,完全不顾一旁躺在角落里的徐志摩。
这一幕映入徐志摩母亲的眼中,让她对陆小曼失望透顶,她也曾劝说儿子不能这样放纵陆小曼和翁瑞午来往,但徐志摩却只说这是朋友之间的事情。
但徐母却对这样的“友谊”接受不能,立马就从家里搬了出去,再也不肯和陆小曼生活在一片屋檐下了。
再后来徐母病重,陆小曼作为儿媳本应该照顾婆婆,可徐母却拒绝她的照顾,只肯让前儿媳张幼仪照顾,甚至徐母连死后都不肯让陆小曼主持她的后事。
然而陆小曼对这个“翁先生”的偏爱远远不这些,自从吸食鸦片后,她再也离不开翁瑞午了,性子也更为骄纵。在徐志摩坠机而亡后,她虽悲痛万分,可却因为对翁瑞午的依赖,逐渐和他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