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不是我,因为发生的事情和我的经历毫无关系。可能是昨晚听了张爱玲小说的缘故?

“我”在一间办公兼休息的房子里收拾卫生,准备下班,上完一天课,有点疲累。

却发现卫生间的马桶不能冲水,不能使用了。

“我”知道,那个“渣人”做了手脚,因为他听说女人用办公区的马桶影响他的“气运”。

才要分手,还没正式提出,便如此决绝。

罢了,可以去教学楼的公共卫生间

拎起包,正打算走人,窗户却传来异响,我抬眼扫去,白色薄纱窗帘轻微晃动,外面的模糊人影应该是那个“渣人

我带上门,走出去。

渣人是校长的儿子,追“我”良久,正打算答应他,他却因“我”不知道的原因撤退热情。

渣人在前面走,背影冷漠,“我”跟在后面,到校园里的草坪上的一处石桌,见石桌旁边堆着我昔日送给渣人的礼物:一个龙头拐杖斜搭在桌沿,一个造型繁复的自行车,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产物,一辆轮椅,厚重,且古老,还有一台单人沙发式的按摩椅…..

我脑中逡巡,对这些东西没有印象,但又认定那些东西是我送给渣人,或者送给他的家人的?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要还给我,不早说,我又没开大货车来,怎么搬走这些东西?

渣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露出正脸。

我欲开口质问他,我现在怎么拿得动这些东西,

一只鸟飞落我的肩膀,对我耳语:

现在,掉头走人,不必理会渣人。

他什么都没说,你当什么都没看见,何必因渣人动肝火,不值得。

他若还东西给你,让他送去。

我立马觉得有道理,我总是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头脑不清醒。

转头离开。

绵软的草坪踩着如走在云端,突然感觉太阳穴跳动得厉害,头疼欲裂…..

然后我就醒了,脑袋在枕头上,好像里面有个炸弹要爆炸

我坐起身,看时间,凌晨4:10

我知道,头疼是对我这段时间每天接近零点才入睡的惩罚。

好在惠泉给我的头部和颈部血管认真做过核磁,我脑部和颈部血管良好,没有斑块。

不然我都要怀疑我脑部出问题了,才会这么跳着疼。

我家的马桶工作良好,从卫生间回来,我翻出床头柜里的阿咖酚,借着熹微的晨光,冲了一包喝下。

我知道,二十分钟后,头疼就会缓解。

我听到窗外有大自然的鸟鸣

然后是阳台上,我的几只鹦鹉在交谈

我跪坐在自己脚上,双手交叠在床上,以额抵住手背,等待脑里叫嚣奔腾的血液平静下来。

睡不着了。

我做了一个祷告:希望接下来我能坚定地培养早起早睡的习惯。

下过无数次决心,都以失败告终

无他,只因早上的睡眠太美好,舍不得离开床。

这次,我希望我的上帝帮助我,坚定信念,一定改掉晚睡晚起的坏习惯,

早起才能早睡。

晚期,自然不能早睡。

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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