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
看着这个五六岁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我陷入了沉思。
我才刚毕业工作没多久。
穿书之后。
一夜做妈。
在原书中，女主秦珊长得非常漂亮，可惜家世不好。
母亲翁澜在没名没分的情况下生下她，不管用了多少心机，终究是没法融入她那个有钱父亲的家门。
渐渐的，翁澜的心思也开始扭曲。
厌恶女儿、忽略女儿，甚至在愤怒的时候辱骂秦珊。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女主，只知道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男主程枫是高中的学霸，英俊帅气，父母经商。在校园里有一大批迷妹。
秦珊也是其中之一。
她暗恋程枫三年。在大学校园，为了追求男主，不惜拆散他和他的女朋友，还想方设法怀上了男主的孩子。
可当男主真的爱上了她时。
她发现自己依旧得不到男主父母的祝福。
因为他们厌弃她卑劣的手段和不好的名声。
到头来，她竟走上了和自己母亲一般的道路。
原书最后，男主因为被父母禁闭，错过了和秦珊的约定。
女主在恍惚中以为自己和肚中的孩子被男主抛弃。
她想，与其生下来，让她走上和自己一样没有父爱的人生。
还不如不要这个孩子。
穿过马路时，一辆卡车从尽头轰轰烈烈地开过。
她没有闪避。
倒在地上，秦珊摸着流经身下的血，心想，总算可以从这不算多么光亮的一生中，解脱出来了。
这本书集狗血元素之大成。
在贴吧连载了一个月。
我当时跟着一众吧友，一边追一边骂。
而作为女主黑化的源头，她妈翁澜，自然不能被我们放过。
话说这个翁澜，实在是有些神经质。
原书对她的描述是“皮肤白皙，美艳动人，高挑性感”，丝毫不亚于她未来的女儿。
可她却性格多疑，嫉妒心极强。
翁澜在大学的一次交流活动上认识了秦屿。C市著名的外贸商人，白手起家，手段凌厉。
她对他一见钟情。
为了留住他，翁澜使了许多手段。
二十一岁大学毕业那年，她怀孕了。
可是却没有如愿嫁给秦屿。
“妈妈，我好怕，你别生气了！”
小女孩抱住我的膝盖，把脸埋在我的腿弯里。
我盯着地上碎掉的玻璃渣和水渍，愣了有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是穿书了。
这一段剧情还挺关键。
小秦珊六岁了。
本来说好要叫上秦屿一起好好地给女儿过一个生日。
可是秦屿临时公司有会议安排，晚上十点才赶来，晚饭都凉了。
小秦珊还以为爸爸这次又要爽约，对着生日蛋糕在房间偷偷地抹了好一会眼泪。
等到秦屿一进门，翁澜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相信秦屿是开会到这个时候，一口咬定他是和他的秘书偷偷私会。
现在地上的玻璃残片，就是她盛怒之下摔碎的。
经过这件事情，翁澜和秦屿的关系越来越僵化。
此刻，我的手里抓着一个瓷器茶壶，正要往秦屿的身上摔过去。
糟糕。
我连忙死死地握住茶壶，下大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动作。
2
热水从我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秦屿冷冷地看着我，“你有完没完。孩子的生日，你一定要闹得这么不体面吗？”
他身材挺拔，眼睛狭长。此时薄唇紧抿，隐隐地含着怒气。
虽然书里对他外貌描写不多，但此时看来可真是一等一的好看。
我呵呵地干笑两声。把茶壶放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说：“你说得对，既然是孩子的生日，我们就各退一步，别吵啦。”
他像是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句话不说地看着我。
那表情就像是，我看你还要再整出个什么幺蛾子来。
我弯下身子，抱住小秦珊，把她放到凳子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身子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握住我的手，不停小声叫我，“妈妈，妈妈，你不生气了吧。”
“妈妈不生气。”
我把寿星帽戴到小秦珊的头上。
然后切了两块蛋糕，一块递给孩子，一块递给秦屿。
“多少吃一点，这可是珊珊最喜欢的芒果口味。”
秦屿接过蛋糕。良久，他掀起眼眸，探究似地盯住我。
“你今天是怎么了？”
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这本小说里的女性角色。
尤其是成年后的女主，又茶又天真。
简直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可怜蛋。
听着她一声一声叫我妈妈。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如果她有完整的童年呢。
未来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把秦屿送走后，我翻出刚刚用手机自拍的三人合照。
秦屿皱着眉毛被我拉过来，小秦珊坐在中间，笑得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嘴角还沾着吃剩的蛋糕奶油。
任谁看到这张照片，不得说一句，“阖家幸福。”
小秦珊迈着小碎步跑过来，跌到我怀里，“妈妈，亲亲，晚安。”
我叹一口气。
在照片上点一颗心心，收藏起来。
有将近一个月时间，我都没有再见到秦屿。
他平时很忙，而翁澜的死缠烂打，使得他对她越加厌弃。
但小秦珊正要办理小学入学手续，需要他的一些个人信息。
我斟酌了词句之后给他打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喂。”
“秦屿，是我。珊珊要上小学了，那边手续有些你得帮忙填一下……”
“我现在有点忙，你要不自己来公司一趟吧。”他匆匆打断我的话，很快扣掉电话。
我悻悻然收拾好要提交的材料。
然后把小秦珊托付给邻居帮忙照看一下，便打了个车赶往秦屿的公司。
十六层楼，最里面一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秦屿只是从书桌上抬头瞥了我一眼，便很快又低了下去。
他的桌子上摆了很多文件、纪要、书册，满满当当，都要他来亲自处理。
“你先坐着等我一下。”
他继续埋头写字。
嗓音沙哑，像是有些疲累的样子。
我一句话不敢说，静悄悄走到沙发上坐下。
拿出带来的入学文件开始整理。
需要秦屿签字和他提供证明的都放到一边，用夹子夹好，免得他看着烦心。
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一个穿着职业短裙和高跟鞋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3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看起来利落干练。
“秦先生，这是明天会上的发言稿，您看一下。”说着，她便把两张文件递了过去。
秦屿接过，拿中性笔圈了几处，要她把措辞再稍微修改一下。
和与翁澜说话不同，秦屿对她的态度明显亲切客气了许多。
我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会，这个女人叫做邓佳，是秦屿的秘书。
做事非常有能力，又有事业上的野心，常常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很得秦屿的赏识。
翁澜为了她与秦屿吵架，也算不上空穴来风。
秦珊上高中后，翁澜与秦屿越加疏远。
此时，邓佳由于一次偶然，洞察了公司即将可能发生的危机，与秦屿的关系迅速拉近。
她趁着这次关系对秦屿表白心迹。
而秦屿想到她一直以来对公司的付出，最终答应了邓佳。
现在想想，翁澜的一生，配得上“炮灰”二字。
自己的女儿虽然是女主，但却落得一个虐身虐心的结局。
自己追了一辈子的男人，终究是抛弃了自己，和别人走到了一起。
“你在看什么呢？”秦屿的手指夹住钢笔，敲了敲桌面，皱着眉头看我。
他的声音有些不悦。
刚才走神了太久，都没发现邓佳已经走了。
我抱住整理好的入学文件，走到秦屿的旁边。
“这些，还有这些，在这里签个字吧。”我用手指在需要签名的地方指给他看。
“就这些？”秦屿很快写好。
“剩下的我已经给你罗列好了，你拿着这张便签纸就好了。”
翁澜常常有丢三落四的毛病，惹得两人因一些小事争执。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提前把要准备的东西做成清单，一目了然地摆在秦屿面前。
秦屿接过纸条，像是不理解一般思索了一会。终于盯住我，问，“呵。翁澜，我是该说你，改变策略了？”
我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我能有多少坏心眼。
还不是希望作为一个悲剧配角，我的下半生能顺利一点。
秦屿见我没什么反应，放弃了讽刺我。
他和我约好明天见面，开车来接我和秦珊。
临走之时，他还不忘着重强调，“带齐材料，我可不想为了一个简单的入学手续跑两次。”
回到家中，我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不论秦屿僵硬的脾性，他其实应该算是一个优秀的情人。
多金，英俊，知进退，没什么太多毛病。
只是彼此之间有了孩子的关系。
就不可能停留在情情爱爱那么简单的层面上了。
正这么想着，小秦珊跑了过来，一下子灵活地窜到了我的怀里。
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妈妈今天见到爸爸了吗？”
“见到了呀。”
小秦珊的眼神一下子担心起来了，“妈妈没有和爸爸吵架吧？”
我扑哧笑出声，“怎么会呢，爸爸超级关心珊珊，还说要明天一早来接珊珊去新学校看呢。”
小秦珊一听明天可以见到爸爸，高兴得立马从我身上跳了起来。
她脸颊上两朵酒窝十分可爱。
“妈妈，珊珊好开心哦。”她抱住我的脖子，又要来亲我。
4
第二天一大早，小秦珊就醒来了。
她扒住我的身子，吧唧我的额头，“妈妈小懒蛋，快点起床啦。”
我拿出闹钟一看，才七点钟。
小孩子都精力这么旺盛吗？
我朦朦胧胧地回应道：“珊珊乖，让妈妈再睡一会。”
谁知道小秦珊不依不饶地教训起我来，“妈妈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爸爸一会就过来了。妈妈竟然还不起床化妆，是不是忘记啦！”
我哭笑不得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拜托，秦屿中午才过来。
“珊珊，”我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好重视哦。”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到秦屿了，小秦珊真的非常珍惜这次见面。
她从衣橱里抱出了所有她最喜欢的小裙子，一条一条地试给我看。
秦屿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这对母女。
翁澜没有工作，但她们吃的住的都是上乘。
小秦珊换上了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
她还是个小孩子，没太大主见，听我说喜欢，就兴高采烈地穿上了。
等小秦珊把自己照顾好以后，她就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妈妈，你今天穿什么衣服呀？”
“妈妈，你今天抹这个颜色的口红好不好？”
“妈妈，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涂指甲油？”
像一个喋喋不休的小机器人。
我有些无奈地把小秦珊抱到自己膝盖上，“珊珊，今天的主角是你。妈妈只是陪着你去学校看一看的。”
小秦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爸爸不喜欢邋遢的女人。”
“女孩子每次出门都要‘容光焕发’。”
“如果让爸爸不开心，我们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瞪大了眼睛，就像在给我上课一样。
我想起我六岁的时候，还在幼稚园里面为了一张神奇宝贝的卡牌和好朋友冷战了三天不说话。
而现在。
一个同样六岁的小女孩，竟然可以掰着指头告诉我，怎么矫揉造作地挽留住自己爸爸的芳心。
一直过了中午，秦屿才开车来接我和小秦珊。
我正被小秦珊缠夹着，戴上一串从柜子里翻出来的珍珠项链。
“妈妈真漂亮啊。”小秦珊抱住我的大腿，声音软糯糯的。
秦屿刚好推门进来，盯住我脖子上的项链看。
小秦珊连忙一摇一摆地扑到爸爸怀里，“爸爸快看，这是爸爸送的项链呢。”
秦屿嘴角扯了一下，“还没丢掉啊。”
原书对翁澜和秦屿早期的感情经过并没有太多的笔墨描述。
只知道翁澜在读书的时候，一次大型活动上认识了秦屿。
刚开始，两个人也曾经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候。
我摸了摸项链，笑笑，没说话。
去学校的路上，秦屿把小秦珊抱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我只好坐到后排。
他偶尔在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对话仅止于，“好好想想，别忘带东西了。”
出发之前，我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分门别类地装到了文具袋中。
我知道，如果要秦屿再回来一趟。
他不可避免地又要生气。
5
我不想让小秦珊看到我和他的争执。
学校操场上摆了一长条的桌子。
负责办手续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秦珊。对吗。”
我点点头。
“户口簿，结婚证明，出生证明……还有这些表格上的材料。”
男老师把我递给他的材料收好，一点一点进行整理。
很奇怪，我印象中，书中秦珊的小学老师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才对。
她有些势利。
因为秦珊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所以常常针对她。
如果她和优秀的学生产生矛盾，这个老师往往是站在好学生的那一边。
也是因为这一点。
男主程枫偶然一次巧合帮助了秦珊，使得秦珊的心里完全的陷入了进去。
“我姓陈，叫陈盈。未来会是秦珊的班主任，有事情可以联络我，能做到的我尽量帮忙。”
陈盈笑起来很温暖，像一个与你相熟已久的朋友。
我思考良久，才明白。
原书中因为翁澜的马虎，许多材料没有整理齐全。
秦屿后来又回去拿了几次，第二天才办妥了入学手续。
小秦珊的班级，就被因此被顺延到了第二天的班级中。
知道这一点，其实我还是很开心的。
这说明只要努力，秦珊的命运并不会一成不变。
也许。
只要她有足够的爱。
也不会走上那条没有任何希望的结局。
秦屿打完电话回来，签了几个名字，抬头问我，“这就好了？”
我点点头。
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
开车回去的路上，秦珊抱住秦屿的胳膊。
“爸爸爸爸，今天晚上来我们吃饭吧。”
“妈妈都想你了～珊珊也想和爸爸多待几天。”
秦屿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
“好啊，就听珊珊的。”
没想到他会答应下来。
我记得翁澜的冰箱里有许多蔬菜肉食。
大学毕业后，我就独自租房子料理起居生活。
做一顿晚饭不在话下。
秦屿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看我。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他尾音上扬。
我不记得书里面对于翁澜生活技巧的描述。
心里面有一瞬间的漏拍。
但很快平静地掩饰过去，“你不在身边。我要照顾珊珊，总得学点东西。”
“是吗。”他慢慢地走过来，贴在了我的背后。
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身，轻轻把头搁在了我的肩颈上。
我切菜的手像是被人按上暂停键一样停住了。
秦屿顺着我的手，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地滑过我的胳膊、手指，然后轻轻用筷子夹起我刚做好的一道菜，放到嘴里。
他笑了笑，“学着收纳、学着整理、学着做菜。翁澜，你变了好多。”
他扭过我的半边身子，捧住我的脸，细细地像是观察我的表情一样，“为什么？”
“我……”我半张着嘴，纠结的话梗在舌尖下。
“为了一张结婚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随你怎么想。”
过了一会，我很认真地说，“秦屿，你不觉得，你的女儿，很需要一个父亲的角色吗？”
6
良久，他放开我。
“翁澜，你成熟了很多，而且温柔了。”
他笑了笑，然后把我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然后低下身子，扯了扯我的耳垂。轻声说，“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个样子的。”
我愣愣地看着秦屿回到客厅，抱着小秦珊，拿额头拱她脑袋。
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轻轻瞥了我一眼。
张嘴轻轻用口型和我说，“快看，一个称职的好爸爸。”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竟然莫名的有些脸颊泛红。
7
没错。
秦屿变了，变……热情了？
还没等到小秦珊挽留她，他一马当先地抱住宝宝，小心翼翼地抹掉她嘴角的污渍。
“乖宝，喜欢爸爸吗？”
小秦珊像拨浪鼓一样地点头。
“那……”
小秦珊忙接上话茬，“爸爸今天晚上在这里睡，和妈妈一个房间！”
可真是我亲手捡来的宝贝闺女啊。
她摇着屁股把我和秦屿推到房间里，露出半截小脑袋。
“爸爸妈妈，晚安！”
然后啪唧关上了门。
秦屿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一脸深沉的表情。
我皱着眉头，“秦屿，你怎么这么……”
他右手一用力，把我拽到了他的身前，和我脸贴着脸。
“翁澜，你大学爬我床时候的那个劲儿，忘了吗。”
他一拽，把我按在身下。
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额头、鼻尖、嘴唇。
“要不要我来提醒，是谁装醉倒在我的床上不肯走的，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些奇奇怪怪地话。”
我拿拳头捶他。
他的心跳咚咚咚地贴着我的心跳。
“混账。”我破口大骂。
那些事情并不是我做的。
按照我的性格，大概也不会做出太多酒后失言的事情。
秦屿大概累了，他很快就沉沉地倒在床上。
一只胳膊压在我的脖颈上，他声音小小地说，“奇怪，那时候我觉得好烦，为什么现在，反而没有那种讨厌的感觉了呢。”
一睁眼，便看到秦屿的侧脸。
我的脑袋蒙蒙的，身子酸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澜澜。”他念我的名字，“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你一样。”
接着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衬衫，打领带。
他低下身，吻了吻我的眼睫，轻声，“乖乖的，别惹事。”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直到小秦珊开学，我才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翁澜，今晚来别墅。”
再见到秦屿时，他好像瘦了一些。
下巴上有些青青的胡茬，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
他看了我和秦珊一眼，突然搁下筷子，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王姨，找人开车去翁小姐租的房子，把她和孩子的行李都带过来。”
我吓了一跳。
站起来，对着秦屿说，“你什么意思？”
他冷笑一声，“翁澜，我这么做，不是正合你的心思吗。”
我正纠结着该怎么解释，他咄咄逼人一般地走了过来，将我按在墙壁上，要我抬起脸来看他。
“欲擒故纵，没什么意思。”
“目前，除了秦太太这个身份，你不能肖想。其他的要求，看在珊珊的份上，你可以提。”
呵。
多么大方。
8
我记得原书中的翁澜，就是因为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秦屿的身边，而抱憾终生的吧。
我一把拍掉秦屿的手，皱眉说道：“你在想什么……”
那一霎那，我好似在他的眼中看见一丝难过，或者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妈妈。”这时，小秦珊跑到了我的身边，抱住了我的腿，“我可不可以在爸爸这里住几天？”
“为什么？”我摸摸她的头。
她拽我到窗前去看，“我今天认识了一个好朋友。”
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正站在窗前和她招手。
“他叫程枫，就住在隔壁。”
程枫。
那个使得秦珊未婚怀孕走向人生终结的男主角。
竟然是他。
不对啊。
程枫和秦珊是高中才相识的，两人是一个班上的同学。
剧情竟提前了这么多。
我急忙牵着小秦珊的手跑下去。程枫拿着两块糖果，递给秦珊一块，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别墅，说：“我家就住在那里，有空来找我玩啊。”
一个高瘦的男人站在门前。
看见我们向他这里看过来，他微微笑了笑，轻轻摇了摇手。
露出温柔的表情。
程枫说：“那是我爸爸。”
他低下头，有些难过地接了一句，“前一段时间，我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小秦珊拉拉程枫的手，软软黏黏地安慰他：“不要难过小枫，妈妈和爸爸，两个人分开，只是觉得这样生活更开心而已啦，但是他们对于小枫的爱意，是并不会减少的哦~”
程枫抬起头，露出亮晶晶的眼神望着小秦珊，“真的吗？”
“真的啊！”
小秦珊像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紧紧抓住我的手，“这是妈妈说的呢！”
我蹲下身，轻轻吻了吻小秦珊的额头。
“你认识，”我小心翼翼地问出梗在我舌尖的这个问题，“胡媛吗？”
胡媛就是原书中的女配。应该算是程枫的青梅竹马，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程枫的父母离婚后，胡媛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也因此才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初恋。
他点点头，“听说过，是隔壁班的女生。”
“不过，”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不是很熟，没说过什么话。”
我看着小秦珊和程枫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边打边闹。
就是最普通的两个小学生罢了。
完全看不出一点，他们成年后那样悲伤黯淡的影子。
“请问，你是……秦珊同学的母亲吗？”正在我愣神的时候，程枫的父亲走了过来。
他向我伸出手，很有礼貌地问好。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样子，高眉深目，非常英挺的相貌。
神色中却又带着一点温情。
和秦屿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自我介绍，叫做程延，是一个策划新媒体拍摄的导演。
住在这一片别墅区的，往往非富即贵。他说得容易，但想想也知道，他的工作不会那样简单。
果然。
他揉了揉程枫的脑袋，有些失落地说，“小枫的朋友不多，我平常疏于照顾，如果有空，欢迎你多带珊珊来我们家里做客啊。”
9
即使离婚，他也把责任归到了自己工作太忙。
我听他这样拜托，心里面还是有些求之不得的。
我一把抓住小秦珊的手，放到了程枫的手里。
“你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哦~”
我向程枫的爸爸，程延，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接着，我感到小秦珊推了推我的肩膀。
“妈妈，爸爸好像在窗帘后面看你哎。”
窗户后面的秦屿露出半张脸，表情阴郁，眉头深锁在一起。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牵着小秦珊的手回到别墅的时候，他已经在办公桌前坐下了。
听到我们进来，他仍是低头写字，只是说，“珊珊，你先回到房间里。”
我拍了拍小秦珊的肩膀，示意她我和爸爸有话要说。
接着，他抬起头，望着我，轻轻一笑，“我真不知道，你魅力竟然这么大。我是该高兴吗？”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很难摸透秦屿的心思。
摸不透，我也就懒得揣测了。
“嗯？”我斜倚在书房的门框上，轻轻问了一声。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翁澜，你比以前聪明很多。以前你只会耍小手段、耍心机，但是现在……”他的目光带着探究，仿佛要把我从中间剖开。
“程延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多想，他见过的女人要比你想象得多太多了。”
我嗤笑一声。
“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有熟稔到需要你为我操心这个的份上。”
“翁澜！”秦屿猛地拽住我的手，他俯下身子，贴在我的耳边，我听见他几乎是咬着牙齿说，“你就算是不考虑我，也得想想珊珊。”
我当然会念着小秦珊了。
所以我没过几天，就抓着小秦珊的手，要带她去找隔壁的程枫哥哥玩。
青梅竹马的友情要及早打下基础。
用什么理由呢？
就说小秦珊要在秦屿这里住一段日子，最好多认识几个朋友吧。
刚巧。
我正要敲开程家的门，程延就从屋内打开了门。
程枫跟在后面，胳膊底下夹着滑板。
程延看到我，眼中有一瞬间的惊喜闪过，“我刚好要带孩子去结交住在附近的新朋友。”
听他这样说，我心中有一丝庆幸。
如果我今天不来，他可能会带程枫去认识胡媛。
也许半路截胡并不算多么光明磊落的行径，但即使在原书里面，程枫最终也还是爱上了秦珊。
我安慰自己，只是把那些不该有的崎岖坎坷删除。
让事情物归原位吧。
小秦珊一看到程枫，立马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跟前，抓住他的手腕。
“小枫哥哥，你还会滑板呀！”
程枫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我刚学会没多久。”
“可不可以教教我？”
“好啊。”
前面不远就是一片公园，两个孩子手牵着手跑了过去，我和程延紧紧地跟在后面。
“翁小姐。”程延突然叫我，“唐突问一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一下愣住了。
翁澜没有工作，她每月的生活费都由秦屿支付。
我一直想自力更生，无奈原主大学未婚先孕，只有肄业证没有毕业证，实在不好投简历。
“呃……”我正在思考怎么解释，程延自己帮我解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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