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刚从国外访问回来的彭德怀接到了中央办公厅的通知,7月上庐山,参加政治局扩大会议。
彭德怀由于工作繁忙,他本来不想去参加,关键时刻,他的助手,时任总参谋长,国防部副部长的黄克诚开口道:“这次会议是毛主席主持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你是政治局委员,怎么能不参加呢?”
那个时候,黄克诚并没有想到,他这次的提醒,竟然意外结束了彭德怀的政治生命。
1959年7月2日,由毛主席主持的政治局扩大会议正式拉开了帷幕,这次会议的原定主题是总结经验教训,调整指标,继续纠正“左”倾错误。
大会刚开始时,气氛比较轻松,很多人都是白天开会,晚上看戏,似乎开的是一场“神仙会”
可是就在7月14日这天,一切都变了。
这天,彭德怀的一封“万言书”(实际上只有三千余字),被送到了毛主席的面前,由此,庐山会议的风向彻底改变。
随后,黄克诚等人接到通知,前往庐山开会。
接到通知的那一刻,黄克诚还有些惊讶,自己不是政治局委员,为什么会突然通知要参加会议呢?恐怕有意外的事发生。
前往庐山的一路上,黄克诚有些担忧。
等到了庐山后,黄克诚看到了彭德怀写下的“万言书”
周恩来见到黄克诚来了,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你来晚了一步,如果你在7月14日之前上庐山,彭总的那封信就不会拿出来了。”
这个时候,黄克诚后悔万分,他知道,如果要是自己当初代替彭德怀来参加会议,是不是这次庐山会议的风暴,就掀不起来了呢?
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彭德怀得知黄克诚来了,非常高兴,他当即找到了黄克诚。
彭德怀问道:“我给主席写的信,你看了吗?觉得写得怎么样?”
黄克诚坦然道:“我看了,这封信写得不怎么样,有意见可以当面说嘛,写信干什么?信里的一些提法和用词也不妥当。”
彭德怀听后,陷入了沉思。
这天晚上,黄克诚彻夜未眠,他知道,自己已经面临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抉择。
此时庐山会议开了一半,而庐山会议的风向也已经改变,黄克诚自然知道毛主席通知他上山的原因,是要他来讲话,是要他来批判彭德怀的。
明明知道这些,可是黄克诚却过了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在之后的会议上,黄克诚发表了讲话,他坚持真理,秉公直言,在很大的程度上支持了彭德怀的意见。
一些老战友看后,纷纷劝阻他,但是黄克诚毫不领情,把心中的话一股脑都给倒了出来。
谈完话,黄克诚的“麻烦”很快便来了。
一些政治局常委找到黄克诚,要他和彭德怀撇开关系,但是彭德怀都没有让步。
几天后,毛主席在“美庐”亲自召见了黄克诚。
见到这位自己多次器重的大将,毛主席十分感慨,那个时候,黄克诚也明白,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但是思来想去,黄克诚终究,还是故意的放弃了这次机会。
在聊天中,毛主席回忆了中央苏区的红一,红三军团,随后,他问黄克诚:“黄克诚,有人反映,你和彭德怀是“父子关系?”
黄克诚平静地回答:“在江西时,我被打成“AB团”,是彭总救了我,我同彭总的感情很好,但也常常发生争论。”
在平淡地谈话中,毛主席委婉地向黄克诚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希望他和彭德怀划清界限。
黄克诚对彭德怀写的信一些用词和提法很不满意,但是主体上来说,他还是支持的。
因而黄克诚回答道:“我和彭德怀观点基本一致,只能就庐山会议这次的意见而言。过去我和彭德怀争论很多,有不同意见就争,几乎争论了半辈子,不能说我们的观点都是基本一致,但我们的争论不伤感情。”
毛主席听后默然无语。
不一会儿,他们又谈到了解放战争时期的“四平战役”
毛主席:“难道四平战役打错了?”
说到这次战役,黄克诚的话多了起来,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当时守卫四平时,部队刚开始守是对的,但是后人加大了攻击,黄克诚认为不该继续守,因而就给林彪发电,要求撤退。
让黄克诚疑惑的是,林彪明明收到了自己的电报,可是一点也没看,也没有采用,这是为什么呢?
毛主席的一句话,让黄克诚茅塞顿开。
毛主席说:“当时守四平,其实是我决定的。”
黄克诚的“蛮劲”上来,回答道:“你决定的,也是错误的。”
毛主席听后很是惊讶,随后,他顿了一下开口道:“那就让历史和后人评说吧。”
谈完了四平战役,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黄克诚也明白自己和毛主席的关系不会再向之前那样融洽,随后起身告辞。
离开了“美庐”,黄克诚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一股咸咸的液体,流在了他的眼睛和脸上,顿时,他周边的景物,渐渐地模糊起来。
屋子里的毛主席,内心也不平静。
对于黄克诚这位湖南老乡,毛主席早在中央苏区时就有耳闻,抗战时期黄克诚做的两件事,更是让他记住了这位小老乡,也正是由于如此,在之后,他多次点名黄克诚,要他担任要职,事实证明,黄克诚也没有让他失望。
可是最终两人渐行渐远,这样的结果,也不免让毛主席感伤。
黄克诚抗战时期做了哪两件事?毛主席又是何时多次点名黄克诚担任要职呢?
1937年9月平型关战役后,整个八路军都陷入到了狂欢中,可是时任军委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的黄克诚在视察115师后却是语气沉重地给中央拍了一份电报:我们的部队出问题了。
“西安事变”后,我党与国民党的关系缓和,进入到了谈判时期,到了抗战前夕,所有的条约基本已经签订。
全面抗战爆发后,根据约定,红军整编为了八路军,隶属于国民党指挥,当然,部队一旦改编,就要和在制度上和国民党军接轨,军官们都要授予军衔。
像是师长一般是中将,旅长是少将,团长上校、营长少校等。
就是这件事,出了问题。
在红军以往的历史中,没有授予过军衔,但是了这时,由于军衔的标识,一些人开始飘飘然起来,甚至摆起了军阀作风。
这种在115师发生的现象和我军一贯主张的官兵一致原则严重不符,黄克诚认为,这种情况,甚至不只是单单发生在115师,在其他的两个师,也有此事。
除此之外,黄克诚还发现,自从我军被迫取消了政委制度后,部队的风气大变,军阀主义有了抬头的迹象。
之所以说我军被迫取消政委制度,全是因为蒋介石的原因,当场国共两党合作,蒋介石强令八路军取消政委制,按国民党的制度,只设师长、副师长、参谋长等,不许有政委、政治部主任等。
而此时,由于我军取消政委制度,部队的风气有了很大的改观。
因此,此时黄克诚的建议,就是重新在我军建立政委制度,约束部队,纠正不正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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