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侦探男友吃了返老还童的药剂,一直隐藏身份在我身边。
无数次失约,无数次我需要他的瞬间。
他在跟同样变小的搭档小哀一起出生入死。
只有我傻傻得被蒙在鼓里,为他祈福了整整三年。
当我听到他在背后跟别人嗤笑我:
“告诉她有什么用,她又帮不上忙。”
“只有小哀才能够与我比肩。”
我意识到,我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后来我抱着即将爆炸的炸药跳入大海。
给他和小哀留了逃生的空间。
我第一次见到他淡定的脸上,露出惊恐又绝望的神情。
更让他崩溃的是,我早已知道一切,却还是选择用死亡成全他们。
往后他会一直困于痛苦之中。
01
沈斯跃是天才侦探家,智商高,逻辑缜密,十五岁便独立侦破一起杀人案。
被他盯上的犯人,无一例外都被抓了。
作为警方的帮手,他每天都很忙,忙到我们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我们已经谈了七年,可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前几天他突然发消息给我:“我有时间陪你了,我们老地方见面吧!”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我是既诧异又惊喜的。
为了这一天的见面,我做了很多准备。
我幻想过我们见面的场景。
我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看烟花玩过山车。
即便什么都不做,他能陪着我也是好的。
可当我到达老地方后。
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却一条消息也没有回过我。
他总是这样,让我一直在等他。
直到天空下起了小雨,而沈斯跃也终于想起了我。
他淡漠的嗓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
“淼澜,我有紧急任务,就不过去找你了。”
语气毫无愧疚。
我知道,我又被放鸽子了。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放鸽子了。
心脏一阵酸痛。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理解他的工作,可我还是很难过。
为什么我要见我的男友就这么困难?
我不要他做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只是想要他的陪伴。
这很难吗?
委屈让我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带着哭腔问道:
“沈斯跃,是你说肯定会来陪我的,为什么你总是一次次失约?”
“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三年没见面了。”
“我一个人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原本以为他会心疼我。
可他满是不耐的语气传了过来;
“顾淼澜,我都说了我有事儿,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我不是普通人,不像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我也有我要做的目标,你也冷静点吧。”
每次他喊我全名,就意味着他对我的耐心耗尽。
他有他的骄傲,也从来都不会低下头来哄我。
每次都是我收拾好情绪再去主动找他。
我忍住泪水:
“我只是想见你……”
话还没说完,沈斯跃就挂断电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望着街上一对对亲密拥抱在一起的情侣。
我的鼻尖酸涩。
他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把心分给我一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重要了呢?
身边传来一道惊讶声。
“哇,那是沈斯跃吗?他好帅啊!”
我顺着女生的视线抬头,商场门口的大屏幕上正在直播一条新闻。
【天才侦探沈斯跃陪同搭档小哀一同看病,疑似恋情曝光?】
那个搭档小哀,我从沈斯跃嘴里听到她很多次。
他夸赞小哀是个很聪明,也很有手段的女孩子。
两人在探案中的配合十分默契。
于是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探案,一起度假。
比我这个女朋友见面的次数还要多。
镜头一转,沈斯跃紧紧抱着小哀走向医院,一向淡然俊美的脸上此刻尽是担忧,嘴里似乎说着安抚她的话。
小哀也抱紧他的脖子。
两人亲密无间。
路人对着沈斯跃一顿尖叫:
“那是沈斯跃的女友吗?他看起来好紧张那个女孩子呀。”
“听说小哀的能力也很强,他们在一起真的好般配。”
“我也想要有这样的男朋友一起并肩作战。”
“我磕的cp成真了?”
她们的话一字不落地进入我的耳朵。
我的心如同被针穿透,眼泪涌了出来。
明明我才是沈斯跃的正牌女友。
我却没有能力,没有资格光明正大出现在他的身边。
02
我和沈斯跃从幼儿园就认识了。
跟冷静善于思考的沈斯跃不同的是,我很爱哭。
父母在我三岁时离婚。
小朋友们指着我说一句,“你是没人要的小孩”,都能让我躲在某个角落哭一天。
我觉得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是小恶魔,很惧怕上学。
沈斯跃在一旁嫌弃得捏着我的脸,凶巴巴得道:
“就知道哭,别人欺负你你不会反击回去吗?”
“看好了,我只给你示范一遍。”
沈斯跃为了让他们不再欺负我,与他们约好一起比赛。
那时候他个子小小的,不擅长体力,但为了我,还是坚持跑了一千米。
所有小朋友累倒后。
只有他坚持跑到了终点,并对他们嘲讽:
“就这还欺负人?等你们赢过我再说吧。”
后来,他依然会保护我,这成了他的习惯。
领取大学通知书那天,沈斯跃向我表白。
我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了。
我们约定要结婚,相守到白头。
可后来,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协助警察侦破几个案子后,就成了声名大噪的天才侦探。
他时常失踪不见人影。
偶尔见到他的身影,也是从电视上或者手机视频里。
重要的节日我给他打电话,他那边总会传来俏皮活泼的女声。
他对我的态度就会变得烦躁:“我很忙,不要总打扰我查案,有时间我会回复你。”
可惜,他从没有给我回过电话。
尽管这样我还是担心他的身体过于忙碌会累倒。
为了让他吃得健康,我学了各种营养餐,一日三餐不落得送往警局,希望他劳累奔波的时候有一口热饭吃。
他思考案件时,喜欢喝咖啡吃甜点。
我就直接开一个甜点店,只要他回来就能吃到我现烤的点心。
也给他的同事送了不少。
人人都夸,他有我这么一个女朋友真是好福气。
并且约定,若我们结婚了,他们一定要来喝喜酒。
我也万分期待,他能够跟我求婚。
我们能有一个幸福的家。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阻挡他的梦想,我希望他越飞越高。
可惜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我在后面追得好累。
03
我收拾好心情回了店。
阿年和哀语正好互相搀扶着进来。
阿年看了我一眼,带着点命令的语气:
“淼澜姐,快来帮忙。”
我忙不迭放下正在擦拭的咖啡杯,上前扶过哀语,关心得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一个腿受伤,一个胳膊绑绷带?”
“我去给你们拿药。”
阿年跟沈斯跃长的很像。
要不是身份和年龄对不上,我真要以为他是沈斯跃的私生子了。
阿年和哀语是转学过来的小学生,三年前随叔叔一起搬到了我隔壁。
他们的叔叔是警察,平时很忙。
所以,阿年和哀语不上学的时候都会待在我店里。
遇到问题也是先往我这里跑。
拄着拐杖的哀语,低着头紧咬嘴唇,神色满是愧疚。
“都怪我身体不好,老是连累阿年。”
“还让他错过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旁边的阿年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毒舌。
“哼,那是因为你太蠢,还老是要跟着我。”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只是嘴上抱怨,其实上哀语遇到危险,他比谁都心疼。
“幸亏有我在,不然指不定你在哪里躺着,受伤了不好好休息,到处跑。”
闻言,我蓦地抬头望向阿年。
那张傲娇的小脸上是对哀语掩饰不住的关心。
沈斯跃也曾对我说过:“淼澜,你太蠢了,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放心点呢?”
可后来,成为大侦探的他再也没有留意过我的情绪。
昨晚,他明知我心情低落,还是去做了拯救另一个女孩的英雄。
此刻,我竟觉得阿年就是沈斯跃。
我闭上眼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是疯子。
两人年龄都对不上。
除非沈斯跃返老还童。
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04
阿年和哀语走后,我给沈斯跃打了好几个电话。
第六个电话刚拨通就挂断了。
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担心。
难道是出意外了?
我看了看天色, 外面正下着大雨。
咬牙从店里拿出一把伞就冲了进去。
雨大得睁不开眼睛,在路过警局偏僻的路口时,我脚步猛地一顿。
远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沈斯跃的声音。
他笑得散漫,语气里带着鄙夷。
“告诉顾淼澜有什么用,她除了拖后腿,又帮不上忙。”
“但凡她有点用,我就不那么辛苦地隐藏身份了。”
“只有小哀才是能跟上我脚步的人。”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过来,寒气从头顶蔓延至脚底。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顺着声音望过去。
阿年正在跟他的叔叔说话,脸上淡漠的表情跟沈斯跃如出一辙。
他叔叔不理解:“既然你不想告诉她,为什么还待在她身边呢?”
阿年唇角勾起:“我和小哀现在的状况,总需要有人照顾吧,淼澜心软,你出任务的时候,都是她在照顾我们。”
“而且她没有察觉到我们的计划,这样也挺好的。”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记重拳猛捶,浑身战栗。
阿年就是沈斯跃吗?
他一直隐藏身份在我的身边?
如果真的是他,他怎么忍心骗了我这么久。
他明明知道,我等他等得好苦。
我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脑子里一片混乱。
可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们搬来的时候,沈斯跃就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阿年和沈斯跃一样都喜欢吃奶香提子酥,再搭配一杯黑咖啡。
他们说奇怪的味道碰撞,能激发灵感。
阿年和沈斯跃都是左撇子,都喜欢推理。
我不理解他们的意思时,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有时生气对阿年说:“你是沈斯跃遗落在外的弟弟吗?那么不讨喜。”
他都会立刻反驳我:“淼澜姐,你不要瞎想,男人都不喜欢爱胡思乱想的女人。”
他们明明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我却从没有将小学生阿年和侦探沈斯跃当成是同一个人。
所以真的是他吗?
在没有亲眼见到他之前,我不愿意相信。
05
阿年和哀语的学校说要露营,叫我做一些甜点送过去。
我刚锁上店门,就被一辆面包车上的人拽上车。
毛巾覆盖我的口鼻,我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竟是在一艘轮船上。
周围是一片苍茫的大海。
沈斯跃一袭黑色风衣,正站在不远处的对面,眼神冷冷地注视我这边。
我终于能见到他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额间有一条浅浅的伤痕。
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冷硬。
他的身边也围着几个警察,一起紧张得看着我。
一个管状的硬物却突然抵在我后脑勺。
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斯跃,只要你放我出国,我就让你选一个人带走。”
“不然,我就与你们同归于尽。”
抵在我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这时我才注意到。
我被绑架了。
我和哀语被捆在一起,身上还绑个定时炸弹。
倒计时仅剩10分钟。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沈斯跃。
而他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哀语身上。
尽管他一句话没说,但十几年的相伴,我很熟悉他眼里全是对哀语的担忧。
“好,你先放了那小姑娘。”
他坚定不移的嗓音响起,却犹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我胸口。
我极力安抚自己,也许他是为了工作呢。
哀语她是个小朋友,我们都有义务保护好她。
见沈斯跃答应得这么快,歹徒却忽然笑了。
“没想到你竟然不选你女朋友,看来你也没这么爱她嘛。”
我有些诧异,歹徒竟然知道我是他的女友?
“既然小姑娘更重要,你再给我准备两千万现金,我就放了她。”
歹徒变本加厉提要求。
沈斯跃双拳紧握,眼里喷火,却咬牙回答:“好,我现在就让人给你。”
很快有人提个大箱子过来,歹徒验过后,满意一笑,随即猛推哀语一把。
沈斯跃紧张地扶起摔在地上的哀语,直接拦腰将她抱起。
歹徒狠掐我的脖子往后退,要将我带到备好的小船上。
我哭着喊沈斯跃的名字。
他这才抬头看向我。
此刻的他已经冷静下来,悄悄比了个手势,不少警察围了上来。
歹徒也发现了他的变化,情绪暴躁:“别耍花样,不然我弄死你女朋友。”
沈斯跃面色阴沉,眼底尽是嘲讽之意:“都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说完,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
他直接拿枪对准我们。
“砰”的一声乍然响起。
接着有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脸上,鼻尖萦绕着血腥味。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身后是笨重的跌落声。
我大脑一片空白,惊恐到瞳孔放大了好几倍。
而沈斯跃却顾不上安抚我,正在脱下外套,小心地帮哀语包扎伤口。
心脏猛缩。
我不甘心地问他:“沈斯跃,你真的不在意我的安危吗?”
他皱着眉头,头都没抬有些不耐烦:“哀语是小学生,又没有父母,你那么大了还要跟她比吗?”
我的心泛起密密麻麻地疼,像针扎一样。
我带着哭腔:
“可我也没有父母了,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沈斯跃嘴唇紧抿,清隽的脸染上一层霜。
很明显,他生气了。
生气我在这样的局面还要跟他斤斤计较。
我心里的答案突然明了,他真的就是阿年。
他一直隐藏身份在我的身边,跟小哀化身的哀语,把我耍的团团转。
周围欢呼声响起。
危机终于解除,沈斯跃紧紧握着哀语的手,松了一口气。
可很快,倒计时又响了。
只剩59秒!
拆弹专家尖叫出声:“这个炸弹,拆不掉。”
这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尽快逃离。
可是茫茫大海,又能逃到哪里去?
沈斯跃当机立断背起哀语。
所有人跟着狂奔。
我看着他的背影,毅然抱起地上的炸药包。
跑到了甲板边。
他注意到我的动作,竟大声吼道。
“顾淼澜,你能不能懂点事,什么时候了还耍小性子?”
我笑出了眼泪,问他。
“沈斯跃,我做的奶香提子酥好吃吗?那是我特意为你学的。”
“没想到你以阿年的身份,品尝了三年。”
沈斯跃僵硬在原地,瞳孔震动,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你早就知道了?”
他脸上血色霎时褪去,有些惶恐。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你别胡闹了,把炸药包放下,到我身边来。我会解释给你听的好不好?”
我抱着即将爆炸的炸药后退,笑得释怀。
“我知道我自己很笨,一直帮不上你。以前都是你保护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吧。”
“我做出的这个决定,其实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大家。你们每一个都比我活得有价值,我其实很羡慕你们。”
“所以请代替我,好好活下去吧。”
“人民需要你们。”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