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很多读者不知道,我是全网第一个发现司马南定律的人(2023年1月),即凡是司马南公开诋毁的人,事后都会活的不错,越来越好,这是转运之兆。而但凡是跟司马南搅和在一起的人,却很容易就出现各种问题。

事实上,已经发生不少了。比如过年给司马南送对联的郑强教授,享受了“光荣退休”。还有跟司马南合作《重山之外》电影的高亚麟,因家暴、孕期出轨,社会性死亡。

我也是全网首个公开劝司马南的粉丝们多读书的人,时间是在2022年12月30日。

有司马南的粉丝,终于发现了我的错误,兴奋的跑过来说,那是“不遗余力”!他竟不知道,司马南的名字,就是于力。

这些都是互联网的往事了。每当我回看自己之前的作品,都会惊讶,哎,这个东西是我写的吗?

读者不难发现,我写时评,也变得越来越温和了,不如刚开始写的时候那样初生牛犊不怕虎,怼天怼地怼空气了。

我潜意识里也许有了一些顾虑,因为我有女儿了,有了自己的软肋。而且,我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崇敬过的一些自媒体人,像是呦呦鹿鸣,一个个的都“沉默了”。

这又让我再次想起朴树的那首歌《forever Young》(永远年轻)里面的歌词:“所有曾疯狂过的都挂了,所有牛B过的都颓了,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全都变沉默了。”

我经常有种错愕的感觉,明明在这片沙滩上有这么多人,可当我左右四顾,却发现只有自己和身边为数不多的几位写作者了。

之前有个写时评的朋友,退号不久,我给他发私信,问,“怎么你也不写了”。我看到微信对话框上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消失,然后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他给我发了一句“你如果继续,也当心点吧,祸从口出,多保重”。

当时是去年的8月5号。我的女儿出生一个多月了,我独自在广州提交了我的博士大论文,送去盲审,五位专家如果有一个不通过,就要再延毕半年。

今天早上,有两位读者,不约而同的劝我,要不然写写轻松点的话题,比如女性追星和耽美文化?

还有个读者,建议我聊聊周鸿祎和张雪峰的一场关于AI教育的直播。

其实也不是不能聊。但是这个东西,如果不能打动我,我就只能乱聊,你也只能瞎看。我觉得这样的写作是有点不负责任的。我还是想选择能打动我的一些话题。

今天看到两个“好”消息,一个是“一个人的莎士比亚”被封禁了。而几天前,他刚刚投诉了我在三月份写的一篇批评他的文章。

还有一个消息,是周小平平局,开始大量的删除公众号文章了。其中,去年5、6、7三个月的文章都不见了。

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吧。

而我与平局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永远不会这么大规模地删除自己的文章。我的文章,永远可以拿出来看,没什么需要去遮遮掩掩的。

刚刚看了会聂圣哲老师视频,他聊到一个人的莎士比亚被禁这事,说起自己也可能也会被b掉,但是“我们两个b的情况不一样”。

回到文章的标题,“娑婆”是个佛教的用语,意为堪忍,就是说这个世界的众生忍苦的能力相当强。

平局删文,一莎被禁,就算娑婆,也能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