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正在延续 ——父亲远行五周年祭
每年一进入7月,心就在不断地抽紧,然后被掏空……
7月10日凌晨的一幕,7月14日这一天的情景,
前前后后,都异常悲伤,
那些惨痛会像过电影一般重现了一遍又一遍。
7月10日,到今天为止,父亲远行整整五年了,
这五年来,我一直不用“离开”这个词,
因为在我心里,父亲从未离开,只是走远了。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不再会想念,可是,仍然有人记得你。
这些记忆一次又一次把我拉回到你还在我身边的那些年。
您的晚辈,703地质队的子弟们在回忆您——
2024年2月28日,在703子弟聊天群里,大家聊到了我的父亲,倍感欣慰。
星空问: 你们记得703以前有一位前辈叫张友生吗?后来他调到局宣传处当处长。他后来下海创办了“福寿仙”企业。
紫梦:就是薰衣草的父亲。
星空:我一直有这个感觉。但不好意思问她。谢谢你!
紫梦:张友生是703的才子。
星空:以前八十年代我写过一些小文章,请教过她爸。她爸以前到水文二队出差也常去我家。
梁大哥:张先生在连平住3栋第一间,我住6栋第二间,斜对面,印象颇深,调离703到局里后,经常在报刊看到他的文章,厉害!大女儿在群里(薰衣草),专业作家。
舰长: 薰衣草继承了写作的爱好,遗传基因很强大哦
星空:我八十年代去过一次她家。那时她好像在某某学院读书。她爸是一位有见识有独立思想的人!
我相信第六感觉。她有一次在群里说她爸74年调到局里,而她又姓张,又那么喜欢写文章,我就想她很可能就是张叔的女儿。
星空:不知大家还记得八十年代水文二队因张某才队长改革而得罪局某领导的事件否?这件事引发了《羊城晚报》的一篇有关通讯报道连夜截停。
我对星空说: 原来你认识我父亲。
抱歉,我不是专业作家,只是喜欢文字而已
星空:你父亲给我印象很深刻!我去过你家。
我还在中学当老师的时候,就看过父亲写的那篇文章,而父亲就是因为那篇文章得罪了领导,这是他下海的原因之一。
我说:那时很多人来过我家,我都不记得了。曾经试过一个中午我煮了三次午饭,都是因为客人不同时段地来。
一叹:薰衣草 可以媲美大仲马小仲马了,遗传方面。
梁大哥:薰衣草更值得钦佩!
大家由回忆父亲到赞美我,真的太高抬我了,不敢当。
之后我把写父亲的报告文学《大义之人》两篇链接发上群,受到很多好评。
舰长说:看了序言,引子,有许多感慨。有空慢慢阅读。
看了你父亲的照片,有印象,长得斯文,帅气。
你用这样一篇报告文学来还原父亲的人生轨迹,实在令人敬佩!
读着熟悉人写的报告文学,有不同以往阅读的感受。谢谢你的文章。
琼生姐说:看了你发的链接,敬佩你父亲实事求是、有原则、有担当、有创新的精神!也很佩服你能为父亲撰文的水平和能力!为你的父亲和你这个优秀的女儿点赞。
Lq:有文人的傲骨正义!有企业家的开拓创新!令人敬佩的大义之人!
李大哥:拜读了[强][强][强]
梁大哥:你的父亲一生不凡,光彩照人,感动、敬佩。
紫梦:拜读了,深深佩服。
我读了也热泪盈眶,你有个了不起好父亲,你也很棒,其他事情我不了解,你单单坚持记日记写作几十年,就很了不起。
罗海玲:文章要慢慢细品,我收藏了。
之后我说:父亲走了快五年,我到现在都过不去。
马上就有人安慰我。
一叹说:每个人的人生都主要是自己体验,父辈的经历也让自己收获不少,很值得的……
琼生姐说: 理解你的心情。我的父亲是2016年10月病逝的,距今也有7个年头了。我也仍然不能释怀,总觉得是自己没有能力帮助挽回父亲的生命……
但是,人生生老病死是规律,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无奈的事啊!
只有随感情起伏,任其自然吧……
让眼泪带走伤感,再继续坚定地往前走去……
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会感到欣慰的。
最后我说:谢谢哥哥姐姐的赞美及理解,继续前行、快乐生活才是对逝去的亲人最好的安慰。
原来我父亲年轻时是如此优秀,不仅同辈人记得他,晚辈们对他也印象深刻,好评不断。父亲,您活成了最好的自己,值了。
而在5月18日703子弟相聚惠州的活动中,我被一次又一次的问道:“你们谁是张友生的女儿?”、“你父亲是谁?”、“原来你就是张友生的女儿啊!”
当地质一代、我小学同学罗晓芳的父亲精神矍铄地来到办公楼前看望地质二代的时候,多希望有您的身影出现,可是没有,我知道您在天上看着我们……
父亲,您年轻时抬钻机上锯板坑扭伤了腰,之后腰伤经常发作,年老更甚;纹格时被当作革命对象,发烧39度还被批斗;当记者时敢于直言,出类拔萃;办企业时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辉煌……
父亲,那两天,我嘴上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您的名字,心里却在一阵一阵地绞痛,父亲,你从未离开过。
这就是我在《703子弟5.18聚集人间长河里朵朵浪花》一文的最后一句话“行文时,我的眼眶充满泪水”的动因,其实,并非行文时泪水满眶,而是整个聚会的过程心里都在流泪,现场的欢乐气氛掩盖不了内心的悲伤。悲伤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每想一次就在心脏上狠狠刺一下,痛得我喘不过气来。
北京的记者在回忆您——
3月,北京原《竞争与谋略》杂志社的李路阳记者在网上看到了我的文字,辗转找到了我(当年我们都留有各自的手机号,庆幸的是,我们的手机号码20多年都没变过,因为各自忙碌,十多年都没联系了,但彼此都记得),说是单位要帮她出一本书,她要把当年写父亲和福寿仙的文字收入书内。
接下来几天的沟通、问询,李记者充满感情地说:“张总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怀念他!”然后劝慰我:“爱深情深,他在天堂会护佑你们全家的。一定节哀,你还有事要做,身体健康第一。你过不去,你父亲就会担心,好好活着。”
《张友生先生创新植物保健品的思与行》、《张友生:一位最早在中共国市场开发保健品的先行者》、《中国保健品路在何方》,这三篇文章将收入李记者的书里。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人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心跳停止后,这是生理意义的死亡,
第二次是葬礼后,这是社会意义的死亡,
第三次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忘记你的时候,这才是彻底的死亡。
父亲,您虽然远行了,但还有书在,
也许某个人偶然间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本破旧的书,
有可能是您的《成功商战九九归一法》,也可能是李记者的这本书,
他(她)小心地拂去封面上时光所积累下的尘土,
然后翻开书慢慢的阅读,这才是生命真正的延续。
父亲,您走过的每一段道路都是充满艰辛而又美丽缤纷的,
您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
您的声音总在我耳边回响,
您的爱变成了我的思念,
让我点一盏心灯,照亮您回家的路,
于是,父亲,我不再想念!
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您永远活在我心里,
我是您的血脉,只要我活着,您就没有离去。
(2546 2024/7/10凌晨)
【附录】父亲,从您的记录本里发现了您亲笔写的简历,附于此,作为纪念和怀念。
我 的 简 历
我名曰张友生,现年48岁。
文化程度:中专。中共党员。
职称:记者。
现任广东省地矿局宣传处副处长(无正处长,我主管全处工作)和中国地质报记者。在群众学术团体里,我还担任了局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我当过工人,做过教员,从事过技术工作、宣传工作、秘书工作、办公室工作和记者工作,担任过绘图组组长、测绘组长、宣传干事、秘书、办公室主任、宣传处长、局职工业余作协第一副会长(无会长)、广州新闻学会理事。
我的主要特长有新闻采写与摄影、秘书、政治工作、绘图技术、组织管理领导艺术,也懂得企业管理的一些基本知识。我的简历如下:
1943年至1949年,读了四年小学后,在家种田。
1950年至1956年,在家乡读高小、初中和高中。学习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二名,担任过班主席、少先队大队长、学生会委员、主席等职务。1954年加入共青团。
1956年4月,因经济困难离校,参加地质工作,学习一年后分配做绘图技术工作。不久,调703地质大队任绘图组长。1960年提为大队测绘组大组长,直至1965年。在这九年中,绘图组曾被评为队、局先进集体,我亦连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或五好职工。我所绘的图件,多次送全省局测绘工作会议上展览,受到好评,我还担任过多年团委委员。196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65年9月,调703地质大队政治处,任宣传干事。1969年后任党委秘书、办公室副主任。在“文化大革命”中,因为我一直明里暗里反对“打倒一切”,反对打倒老干部和先进模范人物,反对逼供信,反对武斗,所以在运动开始到成立革委会后的近三年中,一直挨整,被当作革命对象,戴高帽、游街、批斗、抄家、隔离审查等,但都没有压服我,因为我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1972年8月,调省地质局政治处任宣传干事,1975年底任宣传办负责人(主办科长),负责全局宣传工作,直至1979年。在这七年中,我两次下基层各半年多,任局工作组副组长。1978年全年,负责全局系统分队(科)级干部培训班工作,并担任思想政治工作主要课程和管理课程(部分)的讲课任务。
1979年7月至1983年9月,担任《中国地质报》专职记者,每年均超额完成任务,在本报和其他报刊上,发表了数百篇消息、通讯、专访、评论等,也写过并发表了一篇社论。在《工人日报》、《人民日报》上,发表了几篇通讯。1982年进行新闻职称评定时,评定并批准为“记者”职称,是本报二十余名记者中评为“记者”职称的七人之一。
1983年至现在,任省地矿局宣传处副处长和《中国地质报》记者、副处长虽然是省地矿局党委和地矿部调整班子指导组共同研究决定的,但因任命前未与报社商议,报社一直不同意放,所以我只好同时担任两个单位的职务。两年来,这两个单位的任务我都完成得比较好。在局宣传处工作上,取得了一些突破性进展,做了不少前人没有做过的事。在记者工作上,我在本报和其他报刊上,发表了一百多篇消息、通讯、照片等,组织和撰写了海南、深圳两个本报专版。1982年至1985年上半年,参加北京语言文字自修大学学习结业。
张友生
1985年9月30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