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个交往多年的老朋友给我留言说,只要屠戮就是反人类。杀多杀少,杀什么样的人,不能作为评判善恶是非的依据。

屠戮就是反人类,这一点我赞同,但对他说的第二条则不敢苟同。“杀多杀少,杀什么样的人,不能作为评判善恶是非的依据”,按照这个观点,其实就否认了以哈冲突的善恶之分。

我反问他,在抗日战争时期,日军南京大屠杀和中国人在抵抗中杀死日本侵略者,二者之间分不出善恶吗?

的确,在这场冲突中,哈马斯和以色列军队都杀了人,但二者却有本质的区别。

在2023年10月7日的那场恐怖袭击中,冲入以色列境内的哈马斯是无差别杀人,许多妇女、儿童和老人都死在他们的手下。哈马斯杀人手段之残忍,远远超出人类的底线。

上周二,美国众议院议员在国会山观看了这场恐怖袭击的部分视频,这些镜头是恐怖分子的随身摄像机中拍摄的。镜头中出现的暴行,让议员们深深感到震惊,有些人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其中一位议员看了不到五分钟就流着泪水逃离了。众议院议长约翰逊说:“这段视频会让任何有灵魂的人哭泣。”

此外,以色列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在联合国也播放了哈马斯袭击的视频,300多名各国外交官观看视频,不少人痛哭流涕,一些人因无法忍受而不得不离场。

以色列军队在自卫反击中也杀了不少人,但他们的目标是犯下暴行的哈马斯领导人和武装人员。

哈马斯躲在加沙居民当中,以平民和孩子当成自己的肉盾。为了消灭哈马斯同时减少对平民的伤害,以色列反复提醒加沙平民,暂时离开加沙北部,远离哈马斯。

不可否认,以军在反击行动中,也不可避免地造成一定数量的平民伤亡。但作为一个自由、法治和民主国家,他们在行动中遵守基本的战争法则。

《华尔街日报》在评论中说----

文明国家在几个世纪里形成了两条战争中的基本原则。第一条是不能攻击平民。按照这个标准,哈马斯、伊斯兰圣战组织和真主党对以色列发动的每一次火箭袭击都是战争罪行。他们把城市作为目标,希望能够炸死一些倒霉的咖啡馆顾客或住户。

第二条原则是比例原则,即战争中造成的附带伤亡必须与战争目的相称。这是基于这样一个预期,即任何战争都不可避免地会伤及一些无辜者,但它们必须与自卫的目标有关联。衡量的标准不是没有伤亡,那是不可能的。而是尽可能地减少伤亡,同时确保打败敌人。

然而,西方左翼已经倾向于一种标准,即战争中任何平民伤亡都是不能容忍的。如果这就是战争法的话,那么以色列就会被剥夺自卫的权利,无法摧毁藏身于学校、清真寺或人口密集的城市区域的敌人。按照这个标准,如果可能造成平民伤亡,任何国家都无法对恐怖分子进行反击。

哈马斯之恶,不仅体现在其残暴之杀戮,也在于其无耻之谎言。他们森严控制加沙的新闻准入,西方之主流媒体聘用的记者,几乎都是加沙本地人,这些人与哈马斯有着种种关系。利用这些人,哈马斯成功地操纵了西方媒体,用以宣传他们的谎言。

在接受凤凰卫视采访时,中国社科院研究员、中东问题专家殷罡说,关于加沙的死亡人数,全世界传送的都是哈马斯的卫生部公布的数字。你别听说加沙又死了一万多老百姓就掉眼泪,也许后面去一个零。你比如说前不久浸信会医院挨炸(其实是哈马斯误炸,却在媒体上宣传说是以色列空袭),哈马斯公布死了500个,而我经过仔细考察,一个人也没死。咱们看的是事实,你不要动情绪,有人专在中东卖眼泪,有人专在中东喝人血,而这些卖眼泪、喝人血的人没有一个不是道貌岸然的。

不仅西方雇佣的媒体记者被哈马斯操纵,就连加沙医院的不少医护人员也被哈马斯掌控。

比如,希法医院的骨科主任阿德南.阿尔博什屡屡接受媒体采访,揭露以色列军队对加沙医院的“暴行”,然而,有人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他摄于9年前的一张照片。在这张照片中,他抱着机枪,与另两名武装人员合影。在哈马斯2023年10月7日疯狂杀戮之后,他和他的同事们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表示祝贺。

这样的医生谴责以色列的话,你能相信吗?

尽管如此,有些人也许依然强调,这场冲突是以色列占领巴勒斯坦的土地造成的。其实,早在2005年,以色列就已经撤出了加沙地带,把一个建设好的美丽加沙交给巴勒斯坦人。在这场冲突爆发前,以色列没有侵占加沙一寸土地。

有人把这个问题推到上个世纪,说以色列建国侵占了巴勒斯坦的土地。我在前面的文章中早就说过,以色列建国前,这片土地上并没有一个巴勒斯坦的政治实体。这片土地英国托管的土地上既生活着巴勒斯坦人也生活着犹太人,尽管巴勒斯坦人多一些。

执教于特拉维夫大学的中国学者张平说,有人为巴勒斯坦抱不平,说1948年土地划分时,以色列分到57%的土地,巴勒斯坦仅分配到43%的土地,明显不公。岂不知,在以色列分到的57%的土地中,除了一少部分的土地是犹太人在这之前自己掏腰包购买的,有50%属于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内盖夫大沙漠。为了改造沙漠,以色列发明了滴灌技术,把荒漠改造成一片片绿洲,而巴勒斯坦拿到的43%的土地,除了死海边上的少量土地,全部是可居住的土地。

况且,以色列建国时,并没有驱逐分给自己土地上的阿拉伯人。愿意留在这片土地上的阿拉伯人,以色列统统给了以色列国籍。直到今天,以色列境内的200多万阿拉伯人享受着和以色列人一样的公民待遇,他们活跃在以色列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个领域,他们的幸福指数远远领先于中东其他地区的阿拉伯人。

自古至今,人类的战争是有善恶之分的。从一战、二战到今天的俄乌战争、以哈战争,我们都能看到善恶之交锋。

如果说哈马斯的恐怖袭击再一次挑战了人类的底线,那么以色列自卫反击行动不仅是保护自己的国民,也是捍卫人类生命的尊严。这场战争怎么没有善恶之分呢?怎么不关系着你我的尊严呢?

战争并不仅仅是敌我双方的交战,也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有密切关系。尤其在当今社交媒体高度发达,人人都可以发表意见和看法的时代。重要的是要明辨是非,要认识爱与公义的真理。在善恶之争面前,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也不要上来就各打五十大板。这种和稀泥的方式只能混淆是非,只会给自己的脸上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