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图片来源于网络,侵权联系删除】
1993年,我已经23岁了,身高却只有165CM。不管是现在,还是那个年代,这都算是“硬伤”,无法弥补了!
因为这个缘故,我连续相了七次亲,一次都没有成功!我都有些灰心丧气了。
那年7月的一天上午,我正在镇上的水果摊卖梨子,我妈忽然带着我们村的媒婆宋大娘来了。
我妈笑眯眯地对我说,“小辉,你宋大娘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快跟她去来福茶馆看一看,摊子我来给你守着。”
“不去!”我想起前几次的惨痛经历,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宋大娘见状,赶紧说道,“这个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还很温柔体贴哦!她妈说了,不管男方长得怎样,只要人品好就行!”
“听到没有,人家看重的是人品!你的人品可不差啊!”我妈挣着嗓门道。
我听了这话竟有些动心,半信半疑地望着宋大娘道,“她妈真这样说过?”
“嗯,真的!”宋大娘点点头,又道,“不仅她妈这么说过,她自己也这么说过!”
“她叫什么名字,有照片没有?”听了这话,我兴趣倍增。
宋大娘笑眯眯道,“她叫顾玉珍,只比你小两岁。”
说着,宋大娘从裤兜里摸出一张2寸的彩色照片让我看。
照片上的女孩不仅眉清目秀,还十分有气质,我看了竟是心动不已。
于是,在我妈和宋大娘的劝说下,我赶紧去镇上的服装店买了一件新衬衣,一双新凉鞋,借以“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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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9点20分的样子,我拎着一口袋梨子,一袋水果糖到了来福茶馆。
听说,顾玉珍是跟她妈一起来的。不管能不能相亲成功,总要给她们准备一份见面礼,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我和宋大娘到茶馆时,顾玉珍和她母亲已经坐在竹椅上,喝上茶,看上录像了。
看到我后,顾母先是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就自言自语道:“这小子长得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顾玉珍将我瞄了一眼,我也迎着她的目光,看了上去——
那天,她穿了件红色的衬衣,扎了两个马尾辫,看上去格外精神、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坐在竹椅上,好像跟我站着时一样高。
于是,我很快就听到了顾母的小声嘀咕,“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身高矮了点儿。”
不是说好不看身高,只看人品的吗?
怎么又在说我的身高了?
我当时有些不悦,但碍于面子,也不好表现出来。
宋大娘招呼着我坐下,又郑重地给我们双方做了一番介绍。
顾母盯着我又问,“小赵,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我如实回答:“目前跟我爸妈在家务农!”
“务农?”顾母和顾玉珍对视一眼,表现得十分吃惊。
“咳咳!”宋大娘见状,赶紧说道,“他是没事的时候干干农活,他们家承包了一大片梨园呢,每年卖梨子都要卖上万块钱!还有,他们家还养了许多鸡和鸭,每年也能卖不少钱。”
那时候的万元户,还比较有面子。因此,当顾母听到我们家每年卖梨子都有上万元的收入后,渐渐地又露出了笑容。
宋大娘为了给我和顾玉珍创造机会,就找了个逛街的借口,拉着顾母一起离开了茶馆。
顾玉珍似乎不喜欢说话,反正我不开腔,她就一直埋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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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珍,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我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便率先提问。
哪知,顾玉珍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就道,“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可别这么叫我!”
“哦,我知道了!”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她又不开口了。
我见茶馆里人多,许多喝茶的大爷大妈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们,我感到很不自然。于是,我提议道,“要不咱们去镇上转转,逛逛街吧?”
“镇上那几条破街,我都逛了十几年了,没什么好逛的。”顾玉珍噘了噘嘴,暗暗表示了抗议。
我一阵冥思苦想,又问,“要不咱们去看电影吧?”
“那行吧!”顾玉珍点点头,起身把梨子和水果糖拎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确定:她比我高了一截。
我简直都不敢跟她走在一起了,而她,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所以一直走在我的前面。
一路上,顾玉珍走得颇快,我找不到机会搭话,只得默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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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了电影院,坐到了位置上,我才憋不住了,便问她道,“一会儿看完了电影,我请你和伯母吃个饭吧?”
“别说话,电影开始了!”顾玉珍很快岔开了我的话题。
我更不敢多言,一直陪她把电影看完,这才又问道,“快到12点了,咱们叫上伯母和宋大娘,一起去吃个午饭吧?!”
“不了,我和我妈一会儿还有事呢!”顾玉珍黑着脸,直接拒绝。
我还有些不死心,又试探性地问,“后天逢场,你还来看电影吗?咱们还会再见面吗?”
“后天——”顾玉珍一阵迟疑,忽然拿出口袋里的一个梨子问我,“你们家的梨子甜不甜?”
“这是丰水梨,不仅甜,水还挺多的呢!”我笑着介绍。
顾玉珍把梨子递给我问,“能不能找把刀子,帮我削一个?我想尝尝!”
“好!”我以为这是献殷勤的大好时机,赶紧去售票窗口借了把水果刀,迅速削了个梨子递给顾玉珍。
顾玉珍盯着那梨子道,“能不能把它从中分开?”
“可以!”我笑着点头,很快又将削过的梨子一分为二。
顾玉珍接过一半梨子,咬了一口道,“确实挺甜的!”
听得这话,我又赶紧把另一半递给她。
她却摆了摆手道,“另一半给你吧!”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分梨吃的!这个寓意不好!”
“有什么寓意?”顾玉珍忽然狡黠地笑了笑。
我红着脸道,“分梨与分离同音——我,我可不想跟你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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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思想理念不同的两个人,最终还是要分开的!”顾玉珍皱了皱眉,又道,“你刚刚不是问我后天还来不来看电影吗?我不会来了!”
说着,她把梨子和水果糖全部交给我,头也不回地往镇口的方向走去了。
我拿着我买的见面礼,这才反应过来:顾玉珍没看上我,她根本不想再见我了!
这次相亲又失败了!
至于失败的原因,毫无疑问,还是跟我低矮的身高有关!
我一阵懊恼的同时,也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相亲了!如果运气不好,一直被人嫌弃,那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那天,当我回到水果摊时,已经12点20分了。
镇上赶集的人已经快散完了,我妈也收了摊,不知跑哪里去了。
我没在镇上找到人,就提着梨子和水果糖回家了。
不曾想,我妈早就回家吃午饭了。
看到我一个人黑着脸回来,她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不过她还不死心,就刨根究底地问,“小辉,你跟那个玉珍处得怎么样了?我听宋大娘说,你们还去逛街了呀!”
“不怎么样!她比我还高呢,根本就不愿意跟我走在一起。”我叹了口气,又抗议道,“妈,求你以后别再让我去相亲了好吗?我的心现在很脆弱,不想再被人打击了。”
“我知道了,哎,慢慢等吧,或许是你缘分还没到!”我妈怕把我逼坏了,也只得点头同意。
从那以后,我专心干活,专心做生意,再不去想找对象的事。
如此地过了几个月,转眼,到了当年的12月底,快过年的时候。
我们家的十几只麻鸭长大了,我爸便让我把这些鸭子背到县城,卖给我三伯。
我三伯在县城开了个酒楼,他把尖椒鸭和酸萝卜炖鸭子做成了招牌菜,每天,酒楼至少都需要二三十只鸭子做材料。因此,我只要把鸭子送到他的酒楼,我就能拿到卖鸭子的钱,根本就不愁卖。
不过,我们老家到县城还有十几公里的路程,还需要坐近一个小时的班车才能到达。
那时,交通还不发达,人们出行只能靠班车、摩托车、自行车。我们家虽然有辆自行车,但骑着它赶县城实在是费时费力,于是我用两个蛇皮口袋把十几只鸭子装了,就去到公路边,赶了一辆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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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概是早上7点多的样子,时间比较早,赶车的人还不是很多。
我上车的时候,最后一排都还有两空位。
我赶紧拎着鸭子走过去,在一位大妈身边坐了下来。
那位大妈脚边放了一个竹制的背篓,背篓里铺着稻草,稻草上放着两只公鸡。
我见那大妈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就不失礼貌地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又问,“大娘,你进城卖鸡啊?”
“嗯!”那大妈点点头时,已经将头埋下了。
看样子,她并不想搭理我。
也就在那时,我忽然想起:她就是顾玉珍的母亲!在来福茶馆,我还跟她说过几句话勒!
相信她也把我认出来了,不然的话,她不可能将头埋下,不让我去看她。
“我们俩换个座位吧小同志?”就在我欲跟顾母进一步交流时,她竟跟她右手边那个小青年换了个靠车窗的座位。
我见她刻意避着我,估计就是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好再跟她搭话。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客车终于带着一车人,“摇”进了县城。
下车的时候,我不计前嫌,又主动跟顾母说了一句,“大妈,城南小酒楼是我三伯开的,他那酒楼每天都需要几十只鸡鸭,如果你要卖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城南小酒楼,我让三伯给你个好价钱!”
“不用了,我这两只鸡是送人的!”顾母谢绝了我的好意,转过身就匆匆出了汽车站。
我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去追她,不然的话,她还以为我对她女儿顾玉珍还心存幻想呢!
汽车站距离城南小酒楼还有2.5公里的路程,我拎了两个口袋,走路很是不便,于是出了站后,我就坐了辆人力三轮车。
大约十分钟后,我到了酒楼门口。
当时,还不到9点,酒楼还没开门。我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三伯才把门打开。
看到我后,三伯十分热情,不仅给我买了油条豆浆,还爽快地让后厨给我过了称,付了钱。
之后,三伯又留我在城里吃午饭,让我下午去看场电影,再慢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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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我一个单身人士看什么电影啊?三伯你不是洗刷我么?要过年了,家里的事还多,我得赶紧回去了。”
差不多10点的样子,我告别三伯,往汽车站走去。
当时我两手空空,没什么负担,我就没坐三轮,而是步行到了汽车站。
大概十点半的样子,我到了候车大厅,准备买票回乡下老家。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瓮声瓮气的啜泣声从售票窗口传来。
定睛一看,正在啜泣那人,不是顾玉珍的母亲吗?她为啥在那里哭啊?
事后经过打听我才得知,顾母当天去城南菜市场卖了两只鸡,别人给了她五十元的钞票,把两只鸡全部买走了。
顾母还以为捡了点儿小便宜,哪知,到车站来买车票的时候,她才得知:那五十元是假的!
售票员不仅不把假钱退给她,还说要将它没收了,免得它再流通害人。
当时顾母身无分文,想找人借钱买车票回家,可车站一个熟人也没有。
无奈之下,顾母就站在售票窗口痛哭起来。
我得知缘由后,赶紧买了张回镇上的车票递到她手里道,“大娘,我这里还有张多余的票,您就收着吧!”
说罢,我又将刚买的馍和汽水递给她道,“这都是我三伯给我买的,我实在吃不下了,你若不嫌弃的话,就先拿着填填肚子吧!”
“怎么,怎么又是你?”顾母看到我后,满脸吃惊,为了不让我看到她的窘相,她赶紧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我笑了笑道,“我正想回家勒,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您!不过我有东西落在我三伯那里了,我还得马上回去取一下才行。”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明显感觉到,顾母是个要面子的人。她若收了我的车票和食物,肯定不愿跟我一起乘车回家的。
所以,我把车票和食物给她后,转身就出了候车大厅。
当然,我并没有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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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角落里偷看到顾母上了客车,这才去给自己买了张回程的车票。
这件事,我本来没有放在心上,我也以为我和顾家人不会再次遇见。
哪知,几天之后,我们小镇逢场,我去镇上摆摊卖椪柑的时候,竟然又一次看见了顾母和她女儿顾玉珍。
那天,顾玉珍穿得好看就不说了,她好像还特意在嘴巴上打了口红。
我只看了她一眼,小心肝瞬间就扑扑跳个不停。
顾母见到我后,一改先前的不好意思,“小赵,前几天真是谢谢你了!哎,都怪我当初只顾面子,不听你的话,不然我也不会白损失两只鸡了。”
我红着脸道:“不用客气!大娘,我也没帮你什么忙,你不用为了这事儿特意来找我啊!整得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顾母笑了笑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不止是为了谢你,还想让你再跟玉珍相一次亲呢!”
啥,再相一次亲?
这是要再伤害我一次吗?
听了这话,我吓得赶紧摆了摆手道,“大娘,我,我太矮了,配不上玉珍!”
“谁说你矮了?”顾玉珍冷哼一声,又道,“我听我娘说了你帮她的事后,我倒觉得,你这个人挺高尚的!我顾玉珍就要找这样的人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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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想到她还能这么想啊!
我心中一阵偷乐,赶紧拿了两个椪柑给母女二人道,“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我,我请你门吃椪柑!”
顾玉珍盯着我道:“椪柑能当饭吃吗?上次我听那个宋大娘说,你们家养了不少鸡鸭呢?你中午请我和我妈吃鸡不好吗?”
她这话搞得我有些措手不及:“好是好,不过鸡和鸭子都还在我家养着啊,我怎么请你们吃啊?”
“笨蛋,你就不能请我们去你家里做客啊?”顾玉珍这一句话点醒了我,我立即展颜一笑道,“欢迎欢迎!”
于是,当天中午,连椪柑都顾不得卖了,我直接把它们送给了路人,然后就欢欢喜喜带着顾母和顾玉珍回家吃饭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我们都认定了彼此。1994年3月18日,我和顾玉珍喜结连理。如今,我们已经结婚三十年了,我们的两个儿子也长大成人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继承了玉珍的基因,一个个都长得高大帅气,并找到了好的工作,我们也算后顾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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