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铁们,自打代哥把张斌这个事摆完之后,张斌对代哥的态度是完全改变了,之前呢,跟代哥没有太多的接触,也就打过几次仗,也就是自个儿认为代哥在四九城,包括深圳好使,有一定势应头儿,仅此而已,但是通过这个事儿,打心里佩服代哥了,为人包括做事。
等代哥回到北京之后,俩人儿也是频繁的联系,多多的沟通,俩人关系处的不错,最后这个事彻底放下了。
代哥回到北京待了一段时间,也没啥事儿,赶到这么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很多老铁们都能知道,小勇哥接到代哥电话儿,一瞅他妈加代电话都迷糊呀,他妈这家伙肯定有事儿,找我又摆事儿了。
代哥同样如此,他接到谁电话迷糊呢?不是别人儿,德外马三儿,这一瞅三哥电话来了,啪的一接,喂,马三,怎么的了?
哥,你搁哪儿呢?
我他妈搁家呢,你嫂子做饭呢,一会儿吃饭了,怎么的?
哥,我有个事儿找你,我得求你。
不是你又他妈咋的了啊?你说吧,怎么的了?
我上你家找你去呗,完了当面说,电话儿说不明白。
不是电话儿怎么还说不明白呢?怎么的了?
哥,我找你去,你等我。
代哥他妈一寻思就有事儿,敬姐正好搁旁边儿,这马三儿他妈怎么的了?搁外头是不惹祸了,又惹祸了。
敬姐这一看说,不能吧。
一会儿他来你不行搭理他,我跟他说。
没有半个点马三开一台470直接来了,一敲门,敬姐把门扒拉一打开,嫂子,我哥呢?
搁里边儿呢。
我进去,我找我哥,鞋子一脱,扒拉进来了。
代哥这一瞅他,干啥呀这是?一大早上着急忙慌的,有事儿啊?
哥,我突然间想起个事儿啊,把那证这一拿出来,你看看哥。
代哥一看,是什么意思?
哥,这过期了,上次搁房山办那个精神病证儿过期了,你给我补一下子。
你这玩意儿过期就过期呗,你再一个,你还补它干啥呀?这都啥时候了,咱他妈也不打仗不干啥的了,别补了。
不是,哥,你这玩意儿他妈逼我心里不底实,以前咱们出去打仗去,这玩意儿他妈挡好多事儿了,跟我那护身符一样儿,哥,你想办法,你再给我补上。
你这玩意儿他妈现在不好补啊,你再一个上次找那个闫晶,在房山医院找的老白,你这这他妈几年了,这能行了吗?
哥,你给我问问,你给我补上我心里踏实。
你这么的,我打电话,喂,晶哥,搁哪儿呢?
我这搁家呢,跟几个哥们搁这儿喝茶呢,怎么的,你过来呀?
我不过去了,我给你打听一下子,上次搁房山医院就是那个老白,能不能说把马三儿那证给补上,现在到期了。
到期了?什么意思?还补它干啥呀?这怎么的用上瘾了?
马三儿需要嘛,得整一下子,能不能你看打招呼儿?
那你这么的,我给你打电话我问问看咋回事儿,完之后我回给你。
行行行,那好了晶哥
好嘞。
闫晶也没耽搁把电话儿直接打房山什么什么病这个医院的老白,扒了一打过去,喂,白院长,我是闫晶。
老弟啊,怎么的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谁,那个马三儿?
马三儿,没有印象了。
加代的兄弟,加代你不知道嘛!
那我知道,加代我知道。
他底下那个兄弟马三之前不你给办的那个证儿嘛,到期了,能不能说给补一下子?
老弟呀,你现在他妈啥时候儿了,都2000年了,是不是,之前那个证我签个字儿啥的,我说就算,你现在这医院现在都靠机器呀,又来两台机器,测那个脑电波儿的,你这边儿脑袋要是测不过去,这个证整不下来呀!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
那怎么整啊?
要不你这么的,你让加代给那兄弟领过来,我先给他测测呗,是不是,万一要过来呢?完了之后我直接给他下证,要是过不去,实在不行的话,我得想想别的办法儿。
那行,那我这边儿告他过去呗。
你告诉他过来吧。
好嘞。
这边闫晶又把电话给回过来,扒的一接,代弟,你这么的,你领马三过去一趟,完之后先测测,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说一个人他妈说给下证就下证的,你得到那测那个脑电波儿,得检查,你这个符不符合呀,你不能说谁他妈到那说你是精神病你就是精神病,你先过去,毕竟他们有这层关系,完之后你看看再想办法怎么给你整一下子。
那行,麻烦你了,晶哥。
没事儿,没事儿,你去吧。
这边代哥领着王瑞,包括马三,就他仨个人,多一个人没领,开着这台470直接奔房山医院了。
往这儿一来,大牌匾那几个大字儿,一瞅都迷糊了,往里头一来,有那个护士站,有什么里边换药的,取药的,开方的,啥都有了。
到里边直接上四楼老白的办公室,一敲门,门啪的一打开,你好,白院长。
老白这一看,呀,来来来,请进,来里边儿坐。
王瑞,马三儿,包括代哥,里边儿有个凳子,哐啷往那一坐,加代呀,这个兄弟是吧?
马三儿一看,对,是我。
你这个现在怎么样儿?
现在没事儿,现在这个挺好的。
你这么的吧,因为现在时代变了,跟以前不一样儿了,你看你这个证已经是五年之前的了吧?
马三一瞅这个证可不咋的,五六年了。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儿了,不是说我一个人我说怎么地是怎么地,一会儿我找人,你到三楼去做一下这脑袋去,做那个脑电波儿,让他给你测一下子。
那行。
人这边一摆手,来个人儿,旁边一个小护士过来了,一会儿找孙大夫,这是我家一个弟弟,好好儿给看看。
护士的一听,行,院长,这个大哥是啊?
马三一看,谁?老爹呀?
这边儿跟着护士到三楼去了,王瑞没去,这边老白这一看,这么的,加代,这一晃儿他妈咱哥俩也好几年没见了,是不是,这都挺忙的,这么的我领你参观参观,看看咱们医院怎么回事儿。
代哥一听,那走呗,溜达一圈儿。
他打老四楼下来了,搁一楼就是不少那个病人儿啥的,有那种大玻璃,就像动物园儿观看那个老虎狮子豹似的,隔着大玻璃瞅这些病人,搁这里你别说有病了,你就是好人扔这里,用不上一个星期你都得废。
有几个谁跟谁好了在一起玩儿啊,玩儿捉迷藏了,玩儿他妈打扑克儿了,过家家了,全是这套的。
代哥挨个瞅,一瞅他们也挺有意思,有的确实有病,老白也给介绍,咱这个医院各方面儿都挺好的,这一年最起码得出院个四五十个,恢复好的。
代哥一听,那也行,挺好。
往前走靠着那个玻璃,有个长条凳儿,也走累了,代哥就坐那儿歇会,但是眼瞅着里边儿咋的?一个病人,两个耳朵里头插的那种像草似的,嘴上叼一个,手里还拿两把,眼瞅奔他妈加代这边儿来了,朝那个玻璃吧,啪嚓的一下子,给代哥他妈吓一激灵,代哥一瞅,哎,不是…
谁呀?大志,之前拿雷管儿炸代哥那小子嘛,给他妈抓起来,让田壮给整进来了,这一瞅,加代,加代,就有点儿激动。
代哥这一瞅他,这他妈是有事儿啊这是。
老白这一瞅,这谁呀这是?怎么回事?拿对讲机喊道,赶紧来人,里边儿那什么赶紧给我控制。
他一招呼,从里边儿跑他妈七八个,拿电棍的,还有拿镇定剂的,往过这一来直接把大志就给摁地下了。
代哥一瞅,不对呀,一瞅大志这个表情,感觉好像有话要说,有事儿。
代哥一看他,白院长,你这么的,你给他撒开,我看他什么意思,我感觉他有话要跟我说。
这边一边把大志给摁那儿,边打镇定剂,大志就瞅着加代喊道:加代,加代,就喊加代,他认识。
这边儿代哥特意和白院长说,我见见他。
老白一瞅,你见他干啥呀?这他妈都是精神病儿,进来多长时间,好几个月了,搁里边刚开始来的时候犯了几回病,但是这段儿时间吧,表现的还挺好的,挺正常的,他妈今天不知道咋的了,你见他干啥呀?真说他妈急了,控制不住了,把你给伤了,怎么整啊?
加代一听,没事儿啊,出现什么后果我自个承担,行不行?你让我见见他。
老白一瞅,你这真也是的,你这见他…
代哥说道:让我见见他,整到你办公室去。
行,你等会儿吧。
这边儿把大志连拉带扯的给整到办公室去了,身边儿跟他妈四五个护士,都是男护士,到我跟前儿拿绳子给绑上了,怕他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往办公室这一开,代哥一看他,大志两只眼睛已经迷离了,刚打完药嘛,但是剂量不大,代哥一看,这么的,你们几个先出去吧,王瑞陪我,这边儿白院长,另外还有一个护士,其他人全给撤出去了。
老白这一看,这能行吗?一会儿他他妈发飙了,一会儿伤人了,怎么整啊?
代哥一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跟他谈。
往跟前一来,大志两个眼珠带睁不睁的,大志,怎么的了?我瞅你好像有话跟我说呀。
加代,你救救我,你给我整出去,我姐出事了,我姐让人给打了。
他他妈着急,他姐搁外边儿让人给打了,想着急出去,代哥一瞅他,真的假的?
真的,加代,我求你了,你救救我,你让我出去。
代哥一回脑袋瞅眼老白,假如说我现在给他整出去需要什么条件?
加代,你净扯蛋,他现在出不去,他这种状况怎么出去?你再一个,他最起码还得恢复个半年时间,另外,出去得有人担保,平时出现什么后果儿了,打人了伤人了,你得有人承担,得有这个监护人,你不能说谁让出就出去,那不行。
代哥一看他,假如我保他呢?出现任何后果我来承担,哪怕他妈把人杀了,我来承担,赔钱我来赔。
不是,加代,你这跟他是无亲无故的,搭理他干啥呀?
代哥是怎么想的?也是因为自个儿把他给整进来的,瞅着挺可怜的,如果说能帮就帮他一把。
老白一瞅,不是加代,你这没必要啊。
你就听我的吧,我现在要给他整出去,怎么的你说话。
你承担呐?那你这么的,你写一个协议,或者说咱俩写个合同,他出去之后是伤人了,或者说怎么地了,出现任何后果与咱本院无关。
代哥一听,行啊,写一个吧,我现在给你写,王瑞呀,你看你三哥那边怎么样了?
这边代哥正搁这儿写呢,王瑞上马三那去了,马三儿搁这屋儿也刚出来,一测脑电波,旁边护士一看,先生,你这正常啊!
正常?不对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