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4岁情窦初开时,闺蜜跟我开玩笑,说我必然是几个好闺蜜中结婚最早的。我笑笑,没说话。因为我觉得,婚姻离我还很遥远。
30岁时,我的姐姐和两个弟弟都已结婚生子,只有我还是孤家寡人。母亲天天催,我也四处相亲。
但我整整相了65次亲,还是没把自己嫁出去。于是,我在永清为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和各种保险,下定决心一辈子单过,百年之后将遗产留给几个侄子外甥。
39岁这年,有人给我介绍,说有一个比你大2岁的北京土著,人不错,就是性子直一点,长得普通一点,但个高,未婚,还有2套房,你要见吗?
(工作状态的我)
我叫安安,1985年出生于战国七雄的赵国都城邯郸。我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弟弟。母亲强势、能干,没有明显的重男轻女。我们姐弟几个既怕她,又服她。
我属于乖乖女,自小懂事,听话,勤快。从6岁开始,就帮妈妈洗碗、扫地,8岁就能做全家人的饭。在我的印象里,我们家没受过穷,爸爸非常能干,会开各种机器,比如拖拉机、收割机、挖掘机什么的。村里每年两次农忙,我爸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我们姐弟几个最期待的就是爸爸每天忙完回家那一刻。那时,爸爸身上的几个口袋都鼓鼓囊囊的,妈妈示意我们找出一个塑料袋,爸爸就将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放进去。
等我们姐弟几个睡着后,爸爸妈妈再将口袋里的钱一张张叠好收起来。我曾听妈妈说过,农忙时,我爸一天最少能挣几百元,多时能挣上千元。或许是因为钱比较宽裕,我们姐弟几个的零花钱一直比村里同龄小孩要多。
(11岁的我)
但我从来不像姐姐弟弟或者别的小孩一样,拿到零花钱就去买吃买喝。我不想村里的老人议论我,说这姑娘,特吃嘴。最重要的是,我深受母亲节俭的影响,对吃没什么特别的追求,能吃饱就行,这个习惯我一直延续到现在。
我学习成绩一般,初中毕业后,直接上了技校,学习服装工艺。说白了,就是学习踩缝纫机做衣服。在学习上,我同样继承了妈妈凡事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好的优良品质,3年学习,我拿了2次二等奖。
2003年春节后,我和另外10几个成绩比较好的同学,被学校分配到北京小红门一家服装厂工作。厂子不大,但活多。每天早上8点上班,中途休息一个小时,一直要干到晚上10点45才下班。
住的条件也很差,10几个人并排挤在不足10平米的房间,夜里翻个身,不小心就会碰着别人。工资一个月400多一点,老板还要压一半。但我们还是每天早出晚归认真工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或许,这就是年轻吧。
(我和我的同学们刚来北京)
2003年5月,非典在北京已经非常严重,餐厅、商场、超市几乎没什么客人,连公交车上也没几个乘客,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服装厂也停工了,老板娘让我们待在宿舍,哪里都不许去。
几个月后,非典稍微好转,厂子复工,我不想继续踩缝纫机,干脆回了老家。但在老家只待了10天左右,我又想回北京了。母亲没有阻止,我揣着100来元坐上开往北京西站的火车。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当年我的母亲为何会对我如此放心?我觉得,如果我有个18岁女儿,跟我说要去一个没朋友,没亲人的地方打工,身上也没带什么钱,我是不是有勇气把她放出去?我想,应该是不能的吧。
5个多小时后,我从西站出来,跟人打听去哪里能找到工作?有人就告诉我说崇文门有劳务市场。我先在长安街、前门转了转,快天黑才来到崇文门人才市场。市场里只剩下稀稀拉拉10几个人,大家都默默地站着,等主顾找上门。
一个大约70来岁的老奶奶骑着三轮车来到我身边:“姑娘,你是找工作的吧?我在西交民巷有家餐厅,需要一个服务员,你干不干?”
我本不想做服务员,但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服务员虽不是什么好工作,但管吃管住,老奶奶看起来也面善,安全应该没问题,于是,我没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18岁的我)
跟在老奶奶三轮车后面,我们很快来到她西交民巷的餐厅。餐厅是她跟儿子在经营,晚上就我一个人。老奶奶给我找了一床褥子,被子,告诉我把椅子并在一起当床,她就走了。我躺在椅子上,很快也睡着了。
我很勤快,干活也不惜力,又本分,因此,干了两个月辞职时,老奶奶一家极舍不得我。当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我后面的人生里,还会再次跟老奶奶一家产生链接。
从餐厅出来后我去虎坊桥做过1年多的收银员,又经同学介绍去了苏州一家大厂踩了1年多的缝纫机,然后,再次回到北京。这时我姐姐已经嫁到北京,我觉得,有亲人的地方,就算是有家了。
但姐姐家我也只能暂时落脚,因此,回北京后,就四处找工作。然后就碰上了当初让我做服务员的那个老奶奶的儿子,他请我去帮他。
我有点犹豫,因为我不想做服务员。他说他新开了一家店,但两家店距离有点远,他精力有限,管不过来,如果我愿意,就帮他把新店管起来,挣的钱每个月给他一点,剩下的都归我。
(2009年的我)
我准备试试看。于是,我一边工作,一边观察。发现餐厅在五一、十一等大的假期,生意都很好,其他时间人稍微少点,但一个月下来,除去给老板的钱,怎么都比我去外面打工挣得多。
于是,我正式答应了老板的提议,每个月的经营所得上交一部分,剩下的归我,我和他从雇佣关系变成合作关系,我算是拥有了一家自己的店。
为了节省成本,我把在北京别的地方打工的弟弟叫了过来,让他学做厨师,我负责前厅点菜、收拾桌子。有时客人多特别忙时,我点完菜就去后厨帮着切菜,配菜,洗菜。
开过小饭馆的人都知道,只要人流量没问题,饭菜质量再对得起良心,价格公道点,挣钱是一定的,但辛苦也是必然的。可人活着,想要挣钱,干什么又不辛苦呢?
2009年,我饭馆旁边开了一家麻辣烫,把之前我一家独大的生意抢去了好些。看他们的店人来人往,我很焦虑。这时,有个经常来吃饭的大姐就跟我说:“你站在饭馆门口招呼,就会有客人进来。”真的这么神奇?
(开饭店期间的我)
我半信半疑站在门口,小声吆喝着路过的行人,却没人搭理我。大姐笑着摇头:“你这也太矜持了!”然后她站在门口,声音洪亮地冲着来往行人:“吃饭吗?您几位?里面情!”
还别说,大姐这一招呼,很快就进来了几桌人。从这以后,中午饭点时,我就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刚开始,我有点放不开,但看到自家饭馆里的空座位,我很快就克服了这种不好意思,吆喝的声音变得又大又响亮,生意总算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
2010年,母亲打电话催弟弟回家相亲结婚。在我们老家,男孩子20来岁就要开始议亲,准备结婚。说是晚了,适龄的好姑娘就被人挑完了。母亲反复催了多次后,弟弟准备回家。而我,也不打算继续开饭馆了。
因为,从开饭馆以后,我的体重从106斤吹气般长到了130多斤。我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人就没法看了,我还没结婚呢。更重要的是,开饭馆生活不规律,吃得又油腻,长期下去,对身体也不好。
(这是我最胖的时候)
我把饭馆盘了出去,揣着大几十万的存折——我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跟着弟弟一起回了老家。路上,我还在想,我都25岁了,要不就在老家相亲,结婚算了。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回家待了不到半个月,我就受不了村里的家长里短,鸡零狗碎的生活了。
我再次回到北京,又陆续打过好几份工。为了提升自己,我还去学了美甲、美睫、插花、游泳什么的。
2013年,我加入了一家美容连锁机构的总店,负责加盟和招商的工作。我很喜欢这个职业,女孩子嘛,终归是爱美的,我想在这个行业深耕。
这时,我的两个弟弟、姐姐相继结婚生子,身边的朋友也一个个跨进了围城。老家亲戚朋友或关心或看笑话的问候,让母亲忽然意识到,姐弟四人,只有我还单着呢。她开始催婚,四处托人给我介绍,让我去相亲。
但我并不着急,因为从19岁开始,我谈过恋爱,也相过很多亲,只是都没有成。但我从不强求。我觉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用太着急结婚,应该趁着年轻多体验生活。
(2013年的我)
我有一个跟我关系很要好的初中同学就曾跟我说,她很羡慕我,这辈子她最后悔的就是结婚太早。从20岁开始,她的生活除了生孩子、照顾孩子,就是做家务,从没有为自己活过。
因此,我虽然想结婚,也积极相亲,但也一直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享受着单身的生活。直到30岁,跨入大龄剩女的行列时,我才开始真正着急起自己的婚事来。
但缘分这事,真不是着急就有用的。那几年,母亲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姐姐也发动自己朋友圈给我找合适的小伙,身边的同事、朋友也帮我留意,但就是没有遇到我想嫁的人。
坦率地说,真不是我眼光高,太挑剔,我是真的没有碰到一个我愿意嫁的男人。记得有一次,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北京本地的小伙,家境不错,长得也还可以,关键是跟我还同年同月同日生,我觉得这也太巧了,就答应见面。对方知道我俩出生日期一样后,也很想见面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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