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者:梅菜扣肉
一次暗杀,我流落到一个偏僻渔村中,为了活下去,只得攻略眼前的臭脾气病娇。
几番努力后,阴晴不定的病娇变成了口是心非的粘人精。
我与他约定终生,却在成亲前果断离开。
哥哥找到了我,我要回去做千金小姐,与我的白月光武林盟主成亲。
一个江湖骗子,又怎么能配得上我?
几月后我与武林盟主大婚的消息传遍江湖。
婚礼前一晚,那人闯进我的房间,捏着我的下巴,眼尾红得妖冶。
“苏南星,你可知骗我的后果?”
1
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不绝于耳,昏沉中我感觉身上又冷又痛。
挣扎着坐起身后,发现四周尽是船只碎片,海滩上再无他人。
口鼻中还残留着海水的苦涩,我的耳边不断回响着最后一名护卫的声音。
“小姐,抓紧这块板,往前...家主会来找...”
我抓着木板在海浪中浮沉,直到力气消耗殆尽,冰冷的海水呛进肺里,紧接着便是一片黑暗。
出海途中被人追杀,哥哥派来的护卫死得一个不剩。
暗害我的黑衣人随时可能出现,而我日日被哥哥捧在手心,除了懂点医理,根本不知如何生存。
结局似乎显而易见,但我还不想死。
我要躲到哥哥找来,保护我回去做安城首富家的千金,做武林盟主的妻。
挣扎着爬起身,我提着最后一丝力气向不远处的村庄走去。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在乡间小路上,却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小娘子,怎么脏成这样,跟我回家洗洗吧?”一个中年男子浑身酒气,脸上堆满猥琐的笑,嘴角的涎水快要涌出。
我背后泛起一阵恶寒,假意逢迎道,“大哥,谢谢你,我跟你走。”
“好,好!”他脸上的痴色更甚,手上的力道松了两分。
趁其不备我用另一只手狠戳了一下他的眼睛,挣脱后不要命地往前跑。
男子捂着眼喊叫了两声,立刻紧追上来,“小妮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去!跟我回家,做我小老婆吧!”
我跑得眼冒金星,感觉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眼看着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小路拐角出现了一间院落。
与一路上的破落户门不同,这间小院的户门整洁雅致,与这个渔村格格不入。
大门半掩着,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到院中的一间木屋。
我慌不择路,直冲进院里,关上门后死死抵住门栓。
没想到那人追上后并未撞门,只是杵在门口结巴道,“你...你怎么敢...”
“什么敢不敢?”我顺着门缝看出去,猥琐男的脸色刷白,惊恐地转身欲走。
“闯完别人家就想跑,你娘没教过你做人的礼貌吗。”
我被身后传来的低冷声音吓得一颤,下意识地回头。
不知何时身后已多了一个高挑的身影,他墨发如瀑披散在身后,一身白衣皎如明月。
他容姿冠绝,身上却隐隐散发出阴郁之气,苍白的两片唇瓣抿出一道弧度,似笑非笑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之感。
“李,李神医...”门外传来膝盖撞地的声响,“是,是这小妮子自己跑进了的呀!”
听着门外犹如捣蒜的磕头声,我顾不上欣赏他那张俊脸,心中立刻有了盘算。
昔日里耳濡目染,我对人体经络十分熟知,武功内力那一套也略知一二。
即便我全然不会武功,却也一眼便能看出他身手不凡。
若是能抱住他的大腿,别说村里的人不敢欺负她,就算追杀她的人来了,起码还能往他身后躲一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上前两步弯腰拱手,“外边那人要把我掳走,求你救救我!”
说罢我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向他。
我自幼貌美,如今虽容发凌乱,却仍是倾世容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几分怜爱。
岂料他目光匆匆扫过我,那神情仿佛听了句逗人的笑话,“你不怕我?”
“你既是神医,那么医者仁心,我为何害怕?”
他轻蔑地冷笑一声,便抬手一挥,院门应声打开。
“告诉她,你们为何怕我。”
门外跪着的人浑身一颤,伏下身子几乎要将脑袋扎进地下,“神医治病救人,我...我们不敢...”
“说实话。”那人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神医来的那一天,海边发现十几具尸体,个个黑衣佩剑,死状惨烈,全是被他...”
中年男人的声音渐弱,浑身抖得如同糠筛,“神医诊费高昂,有村民来闹事,险些被神医捏断脖子...”
他玩味笑着,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你现在可想好了,落到我这个恶人手里,到底是我救你,还是他救你?”
我心中暗暗后悔,惹上这么一位祖宗,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看我不顺眼,直接给我掐死。但若是暗杀我的人追来,他确实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他见我没有答话,早有预料一般转身回房,冷冷扔下一句,“滚吧。”
门外的男人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地跑没了影。
“他说得不对。若是那些人想要害你,你不杀他们,难道束手等死?”
我小跑两步追上他,挡在他面前,壮着胆子说道,“我不怕你,能不能让我留下?”
他身形一顿,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又迅速消失不见。
“抓你的人已经走了,现在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一出这个门,还是会有人打我的主意,况且...”我摆出一副娇弱模样,轻轻拽住他的袖口,“只要你保证我的安全,我就是你的。”
那人神色淡淡地甩开我的手,径直就要往前走。
“你身上有伤吧?内力闭锁,伤口反复流血,久久不愈。”我急切地拉住他衣角,甩出最后一张底牌。
“我有办法。”
我索性不再装柔弱,直直迎上他的目光,“李神医,你保护我,我给你治伤。”
话音未落,我感到面前掠过一阵凉风,接着脖颈处便传来一阵窒闷的痛。
“说,谁派你来接近我的。”
“除了会点武功,一个...乡野郎中,我...图什么啊?!”我紧扒着他的手,挣扎着扭动身体。
他猛地松手,我跌落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你这个人有病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掐人脖子!”
他冷眼看着我,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南星。”我揉着泛红的脖子,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他衣袖一甩,转身径直往屋里走。
这人欲拒还迎的,说到底,还不是被本小姐的美人计拿下。
我心中暗笑,忽然又想要逗他。
“喜欢你算不算歪心思啊!”
见他不理,我朝他的背影大喊道,“喂,那你叫李什么啊。”
他在门前停了一瞬,推门进屋前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
“李初,初见的初。”
2
“喂,其实你不叫李初对吧?听起来像编出来糊弄我的。”
我趁他在床上运功打坐,故意凑上前去,软靠在他肩上。
沐浴后身上香软洁净,柔弱无骨的身体倚在他臂膀,这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会有几分心动。
但我也知道,李初和正常男子不太一样。
果不其然,很快一只手掌便抵上我额角,把我推到一边。
“如果你留下来只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不如赶紧滚出去。”
我撇了撇嘴,顺势倒在他榻上,躲在他身后随手玩着他背后的墨发。
片刻后,他忽然微偏过身,一双幽深如潭水的眼眸注视着我。
“既怕别人打你的主意,为何又向我投怀送抱?”
我被他盯得莫名发慌,面上却故意透露出几分娇羞。
如今追杀我的人随时可能找来,我必须要紧抱住这条大腿。我还要回去做我的千金小姐,与我的白月光武林盟主成亲。
我立刻爬起身,用尽毕生演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落难至此,是你救了我。”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眉目含情,手臂勾着他的脖颈,“更何况阿初长得俊俏,我心生爱慕。”
“情难自抑,值得如此。”
他的眼底漾起一丝波澜,很快又归于平静。他拉下我的手臂,起身坐到不远处的桌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你说能给我治伤,现在治吧。”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现在还没有拿下他,怎能将这最后一张底牌也交出去?我没接他的话茬,匆匆找了个借口逃走。
晚饭李初吃得极少,我一顿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躺在厢房的床上,享受着棉被包裹全身带来的安全感。
李初的衣食极为讲究,我赖在他身边总算是吃喝不愁。
只是不知哥哥是否安全,又何时能找到我。
我的鼻子一酸,用力睁大眼才堪堪忍住眼泪。
李初的容姿武功,衣食用度,全都与这个渔村格格不入。我知道他的身份绝不是乡野神医这么简单。
但无论他是谁,我现在必须早日拿下他,让他对我死心塌地,心甘情愿护我周全。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赖在他身边,抓住一切机会向他献殷勤。
违心的情话张嘴就来,有时肉麻到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不过努力总有收获,相处几天下来,我已逐渐摸清李初的脾性。
他其实鲜少故意为难,白日里除了打坐练功,就是倚在床上看书休息。
面对我锲而不舍的烦扰,他虽然常常把一个滚字挂在嘴边,但却从未真的撵我出门。
于是我愈发变本加厉,在他看书时掌灯,写字时研墨,就算他打坐练功不能说话,我也要坐在他身边自言自语。
一开始他还会义正言辞地轰我出去,时间长了他似乎懒得搭理我,也就任我折腾去了。
我乐得享受他房间里的一切,舒适的软榻,精美的点心,还有不输上江城里的一日三餐。
再过了几天,我终于知道了他锦衣玉食背后的金钱来源。
他每五天出诊一次,就在家门口,十两银子一人。
我看着他半窝在躺椅上,收钱,给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越看越气,等病人全都离去,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挡在了他面前。
“大骗子!”我双指并拢,学着他的样子在手腕处一点,“就这么划拉两下,病就好了?”
“我不是还给他们拿药了么。”李初语气淡淡的,支着脑袋歪头看我。
“你那药都是同一种!”
我忍不住脱口喊道,随后又想起我还得靠他保命,这才堪堪压下胸口翻腾的火气,在心中暗骂他的小人行径。
还以为他是什么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骗人钱财的江湖郎中。
李初目光扫过我的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懒地开口道,“我的独门内力至阴至柔,易经洗髓,白骨可生血肉,枯木可以逢春。如今虽使不出多少,治点小病也已足够。”
“算了吧,还白骨可生血肉,身上的伤都快烂到骨头了,怎么没见你自己给治好?”
“这不是等你治呢吗?”李初忽然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接道,“治不治,得看本小姐心情,你好好表现吧!”
扔下话后我拔腿便往屋里跑,隐约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嗤笑。
就这样又拖延了三四天,我发现李初似乎愈发的不愿搭理我,除了按时按点喊我吃饭,其他时间几乎都在运功打坐,一句话都不同我多说。
我感到有些挫败,在心里暗暗鼓劲,决定给他上点猛料。
第二日清早我换了件薄衫,满脸谄媚地摸进了他的房间
“阿初早啊,为了报答阿初的救命之恩,我特地来服侍阿初起身。”
我刚拉开他的床帏,便被他细长的指骨扼住了喉咙。
“放开...开玩笑的...”我顿时憋得头昏脑胀,扒着他的手速速求饶。
他听到声音后才睁开眼,看到是我,松手后将手臂虚搭在床沿,重重合上了眼。
“没空陪你玩,离我远点儿...”
听到他略显无力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
他的面色白得吓人,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微敞的衣襟下,隐约透出几道紫红色的暗纹。
我早知他身上有伤,但出现这样的纹路,显然不是外伤所致。
我下意识地扯开他的寝衣,等到他的上身暴露在眼前,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每一块儿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优美的腹肌线条令我脸颊发热。
但他肩头绷带上满是暗红的血,心口处有一团明显的青紫,发散出无数条紫红色毒纹,盘曲着在他的胸膛上蔓延开来,几乎要爬至他脖颈。
我攥着他的衣角,惊心的同时,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他这次倒是没有掐我脖子,只是收拢了衣襟,抬眸瞥了我一眼。
我一阵心虚,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
“那你看出什么了?”
“我再看看...”
我埋头小声回道,伸手又去拉他的衣服。没想到他死攥着衣领,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我。
“赶紧滚,晃悠得我头疼...”
“小气鬼...”我撇了撇嘴,支着下巴回忆起刚刚看到的画面。
自心口蔓延的毒纹,久久不愈的伤口,还有他闭锁的内力。
我毕竟是医药世家,哥哥又常在江湖走动,对于这些奇毒还是有所耳闻。
我心底一凉,猛地握住他的手腕,“你中了藤火之毒?”
他没有理会我的惊讶,只是轻哼了一声,“还算有点见识。”
藤火之毒是天下第一奇毒,中毒之人内力闭锁,血液难凝,毒发之时犹如炎火烧身,剧痛甚于抽筋剥骨。
每毒发一次,胸口的纹路便会向身体四肢蔓延,但一般人毒发三四次,毒纹刚刚形成,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他身上的毒纹已经快遍布胸膛,至少已经毒发过十数次。
我感到不可置信,硬是翻过他的身子,追问道,“中了藤火之毒,还能活到现在?你怎么做到的?”
“对别人来讲是致命毒药,于我而言...熬过去就好...”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双颊挂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说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
我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果不其然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家里有药吗?”
我晃了他两下,他却没有回话,只剩嘴里含糊不清的呓语。
我趁他意识不清,迅速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肩背处虽然敷着药,但伤口溃烂发炎,想来是中毒所致。
再拖下去,光是炎症引起的高热可能都会要他的命。
我在心中哀叹了一声,看着武功不错,没想到惹上这么大一个麻烦。
不过算他命好,我们苏家不擅解毒,但治疗外伤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在哥哥找到我之前,我必须靠他庇护,我不能看着他去死。
“真是便宜你了。”
我忍不住嘟囔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瓷瓶,小心地将药粉洒在他的伤处。
3
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我以为他至少得昏上三天,没想到当日下午,他便醒了过来。
除了唇色有些发白,又像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起身去厨房做了顿饭。
我絮絮叨叨地围着他问来问去,他似乎有些不耐,赶我去镇上买菜。
我不敢独自出门,但现成的伤药已所剩不多,我需要再配一些。此乃苏家的独门秘方,我总不好说给外人听。
李初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直接把菜篮和银钱塞进我怀里,“在恶霸家住了这么久,想必他们见了你都要绕路走。”
“去吧,小恶霸。”
我无话反驳,提着篮子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一路上采买顺利,但是我提着大包小包走到村口时,却被一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我见势不妙,转身想跑,那黑衣人飞身而来,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
“说!苏家的神珠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什么神珠,放开我!”我疯狂挣动着身体想要逃走,黑衣人猛地踹了我膝弯一脚。
膝盖砸在地上,我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苏南星,我们一队弟兄全被炸死,就剩老子从海里爬了出来,说明这泼天的富贵就该老子来享!”
黑衣人一手钳制住我的脖颈,另一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大声喊叫着,却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一瞬间,他失望的神情迅速转换成贪婪的痴笑。
“神珠找不到,你这漂亮脸蛋看着也算舒心,就勉强用它来补偿我吧!”黑衣人捂着我的嘴,拖着我钻进树丛,把我按在地上。
我想要去够靴底的短刀,无奈他死压着我的手腕,令我无法挣脱。
眼看他的脸越凑越近,我嫌恶地别开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忽然我耳边掠过一阵清风,一把扇子直直飞过,插进了黑衣人的后背。
他呕出一口血,身子一歪倒在我的身旁。
我慌忙爬起身,果然看到李初站在不远处,缓步向我走来。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委屈,大滴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
“都怪你!偏要我出门,现在我差点出事...你倒好,一点儿都不着急!”
我大声喊着,他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撑住我的臂弯,低声道了一声对不起。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将眼泪一股脑蹭在他衣襟上,“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
他的身子一僵,片刻后我感受到一只手掌抚上了我的背脊。
“是我的错。”他低咳了两声,弯腰将我横抱起来。
我惊魂未定地缩在他怀里,直至他将我抱回屋,轻放在他柔软的大床上。
他起身时,我余光瞥见他肩头的白衣上染了点点猩红。
我这才想起他肩上狰狞的伤,想起那把夺人性命的纸扇。
妄动内力,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得他毒发。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故意拨弄了下头发,那点血色立刻隐没在如瀑的墨发当中。
“无妨。你的药很有效,过几天就彻底好了。”他埋着头,用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去我膝上的泥泞,“区区一个杂碎,也费不了多少内力。”
我悬着的心松下不少,下意识地说道,“下次我可不给你买药了,出去一趟,咱们俩都添了新伤。”
李初手上的动作一顿,软下语气说道,“下次我去。”
感受到他态度的转变,立刻凑上前,一把褪下肩头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肌肤,“那人按得我肩膀好痛,你帮我看看...”
他抬眸扫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专心给我的膝盖上药,“一会儿自己弄。”
我有些挫败,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不满地嘟囔道,“你早上烧得神志不清,我也多余管你,直接丢给你一句自己弄...”
“一码归一码。”他的声音平静如常,我却依稀看到他面上的红晕。
我得逞一般凑得更近,开口的气息正好撩过他的耳垂,“那你说永远不会不管我,遇到危险你要来救我。”
他的身体僵硬,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他微偏过头,却并未推开我,“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那我要永远待在你身边...”我顺势软倒在他肩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青竹香气。
“你确定?”他低头看我,轻挑了下眉毛。
我迷迷糊糊地被困意包围着,下意识地脱口应道:“当然,我喜欢阿初,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半晌没有回话,但我感觉到他抱着我躺好,给我盖好了被子。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道,“小南星,那阿初也会一直陪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任他什么病娇神医,还不是被我收入囊中。
带着拿下永久护卫的得意欣喜,我终于沉沉睡去。
4
自从上次的黑衣人被李初解决,再也没有遇上追杀我的人。
我不止一次问过李初的真实身份,但他只说是混江湖的,被人连累中毒,在此养伤。
我问到藤火之毒,他就开始搪塞胡诌,一会说他武功盖世不惧奇毒,一会又说他从小试毒百毒不侵。
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鬼话,我索性不再多问,反正萍水相逢,我终归是要回江城去,做我的千金大小姐,嫁给我的白月光。
倒是李初,自那次救下了我,对我的态度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他频频试探我的心意,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哄他的话术我练得炉火纯青,甜言蜜语我张口就来。
“我当然愿意,我心悦于你,想同你在一起。”
“如果我要一辈子留在这个小渔村,你也愿意?”
“那你出海打鱼,我便在家编网。”我靠在他怀里,发顶蹭着他的颈窝。
“如果我要去江湖中闯荡一番,你可还愿和我一起?”
“那是自然,好男儿志在四方,我陪你。”我面上深情,心里想的却是我的白月光,他是武林盟主,主持武林正义,自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李初把我从怀中捞起,他语气看似轻松,双眼却紧紧注视着我,“如果我是人人喊打的坏人,你怎么办?”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如果真的做了错事,我陪你一起赎罪便好。”
李初的神色松懈下来,重新将我拥入怀中,“小南星,我会一直陪你。”
我装得情深似海,心中却暗暗得意,三言两语便把他骗成这样,还真是个单纯的傻子。
我把撩拨李初当作闲时的消遣,把他的武功作为安身的保障,作为回报,我用苏家的秘方给他治伤。
一个月后,他的毒虽然未解,外伤已好得七七八八。
他这个贴身护卫做得愈发合格,我的心里却阵阵发毛。
不知是不是我的情话过于感天动地,他开始筹备着要娶我。
龙凤花烛,嫁衣首饰,他尽可能买了最好的给我。
“对不起,这里条件有限,但我等不及了,我想娶你。”
“等以后,我会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李初声线温柔,凑在我耳边亲昵说道。
我表面笑得明媚,心里却骂了他八辈祖宗。
哄他玩玩而已,他还当了真。
好好的盟主夫人不当,谁要跟他这个阴晴不定的江湖骗子做夫妻。
我心急如焚,想尽办法传递消息,在镇上显眼处留下记号。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和李初成亲的前夜,哥哥找到了我。
我身穿嫁衣,跟着哥哥从后墙偷偷翻出,却不想正撞见了那个最怕看见的人。
他一身红衣,面上戴着的狐狸面具是不久前我们一起看烟火时,我亲自给他挑的。
“小南星,你要去哪?”李初的声音低沉清冷,一如我们初见那日。
哥哥见状喊了一声,大队的护卫迅速围了过来,院墙附近顿时火光通明。
李初朝我走了几步,哥哥见状将我护在身后,利剑出鞘,直直抵在李初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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