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外出打工,留守妇女独自带俩娃住在村里,生活有多孤苦,可想而知。
好在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五十多岁的大爷常常对我照顾有加,无私帮助。
可万万没想到,他看似老实的背后,竟藏着阴暗的心思。
对我的帮衬,早已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为此,我险些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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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民间有句俗话: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在农村来说显得尤为明显。
我叫张莲,今年32岁,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
虽然我不是寡妇,但是常年和老公分居两地,我远嫁、公婆早已双双离世,为了节约成本,带着一儿一女回到老家农村生活,丈夫则留在城里继续打工。
我们娘儿仨,成了名副其实的留守家属。
然而,农村人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样淳朴善良,刚住了没几个月,村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就流传开来,其中大家最关注的无非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儿,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凭空给我安排上了一个惊天大绯闻。
绯闻男主角居然是年近六旬的王大爷,他和婆家沾点亲戚关系,我应该称他表叔,也是我现在的邻居。
“听说老王头年轻时候就风流成性,村里好几个小媳妇着了他的道。”
“别提了,小莲那女人真做得出来啊,丈夫在外面累死累活挣生活费,还不够她浪的呢!”
“那天我儿子看见,张莲一双儿女站在屋子外面,兴许是当妈的正干坏事,叫小娃娃在门口站岗呢!”
我虽年过三十,又生了两个孩子,但是长得不丑,身材婀娜,在城里熏陶过几年打扮也新潮,难免招来村里女人们的嫉恨,传言有鼻子有眼的,我一时间成了村里的风云人物,起初,我并不在意,村里农闲时就喜欢扯闲话,东家长西家短的,精神生活的贫乏,这些多半带点颜色的流言,是茶余饭后最受大家欢迎的“下酒菜”。
然而,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王大爷堂堂正正交往,并没有超出正常男女的范畴,我之前一直认为没什么好避嫌的。
“表叔,我给您送点刚蒸好的馒头,开开门。”
那天傍晚,我在好事者探寻的目光中,坦然的来到王大爷家送饭,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他一个无儿无女的五保户老人,孤苦伶仃,我们孤儿寡母,邻居间互相关照是应该的,可在外人看来,明天村头的闲话大会,又有了新的素材。
我推门而入,屋里黑咕隆咚,此时天色渐渐暗下来,我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半天才发现王大爷躺在床上,呼吸急促,似乎很是痛苦。
“表叔,表叔你怎么了?”
我吓得把馒头扔了一地,赶紧上前又是抚胸口又是掐人中,忙出一身汗,对方终于哇的一声,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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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见人总算有了反应,我松了一口气,此时才隐约感觉到,屋内一股浓浓的煤气味,原来,王大爷午睡时怕着凉,点燃了炉子煤气中毒了。
我一边呼救,一边费尽全身力气把大爷往屋外拽,最终,在我的见义勇为之下,他转危为安。
“谢谢你啊小莲,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清醒过来的王大爷感动得老泪纵横,拉着我的手差点给我跪下磕头。
“比起您为我做的事情,我帮这点忙不算什么,礼尚往来嘛。”
说起我和王大爷的交情,实际上根本不是村里人想的那样,想当初我刚从城里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农村,公婆留下的老房子破败不堪,里面蛇虫鼠疫横行,王大爷明里暗里,帮了我不少忙。
尤其是一下雨就漏得厉害的屋顶,是王大爷冒着危险爬上爬爬下帮我修葺好的,孩子深夜发烧浑身抽搐,我六神无主时敲开了隔壁的门,也是王大爷用刮痧的老办法减缓了症状,救了孩子一命。
更别提他平时种的瓜果蔬菜,只要成熟,必定会摘最好的放在我家门口,说是可怜孩子,给孩子吃,实际上,足足够我们三个日常的蔬菜供给。
而我也投桃报李,只要蒸了馒头、做了包子等久放不坏的食物,都会拿出一部分,送到隔壁,毕竟他一个男人,平时吃饭经常是对付一口,也挺可怜的。
我不是没有想过男女有别,但一方面王大爷是亲戚,另一方面我们基本上年纪是两代人,我尊老来他爱幼,这总没有什么毛病吧!
退一万步来说,两个孩子整天表叔爷爷长表叔爷爷短的,吵着找他要糖吃,他也总能拿出孩子喜欢的酸奶、棒棒糖等小零食,舐犊情深的样子,补偿了孩子们没有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隔辈亲的缺憾。
我坚持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只是在外人眼中,这居然就成了不伦之恋、搞破鞋、生活作风问题了。
时间长了,我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风言风语甚至传到了在城里打工的丈夫刘宽耳中,他嘴上说着相信我的为人,可还是暗戳戳的告诫我,保持正常交往距离,别让人说咱家闲话。
“说闲话怎么了?都是自家亲戚,我行得正坐得直,你要是不相信我,把我们三个接走啊。”
长时间的压抑和委屈,我再也承受不住,大声跟丈夫倒着苦水,并细数在王大爷那里得到的帮助,强调他是个好人,对我和孩子很亲,绝不是大家口中招猫逗狗,垂涎别家媳妇的男人。
“你没办法照顾自己老婆孩子也就算了,还不准别人照顾,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要看着我们娘儿仨在村里病死饿死,你才甘心吗?”
我越想越气,恶狠狠的警告丈夫别再胡思乱想,我和王大爷就是普通邻里互帮互助的关系,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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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就在这通电话后一星期,现实毫不留情的给我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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