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世纪70年代初期,曾一度“呼风唤雨”的人曾这样评价:“军队中有两霸,一个是许世友,另一个就是韩先楚。”
和许世友一样,韩先楚也是拥有着鼎鼎大名的一员大将,他还特别分得清是非善恶,堪称军中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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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记韩先楚的贡献”
1959年,出自四野的7位开国将领因为支持彭德怀而被“雪藏”,这其中就包括了韩先楚。
近10年前的抗美援朝战场上,韩先楚是志愿军第三副司令,那时彭老总身边还围满了各级指挥官;而到了现在这个时刻,除了老搭档朱德元帅来探望过他外,也只剩下韩先楚来独自探望了。
韩先楚不仅去看了彭德怀,也同样看了黄克诚。
从这件事上,也充分能看出韩先楚将军的一个特点:只认事。
1955年授衔仪式之前,各级都在忙碌着军衔问题,这是关乎到荣耀的,毛主席也反复询问那些功勋卓著的战将应该如何评定军衔,还几次提到了韩先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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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毛主席交代的话是:“你们别忘了他在海南的贡献。”
因此,1955年韩先楚便被授予了上将军衔,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对韩先楚来说也确实是实至名归,可以说,解放海南岛也是韩先楚军事生涯中最为辉煌的一笔,令毛主席都记忆颇深。
那是在1949年底,全国绝大多数地区都沉浸在新中国诞生的喜悦中,邓华根据毛主席的电令准备实施解放海南岛的战役。
国民党虽说丢掉了大部分土地,可他们当时并不算弱,海南岛上不仅有10万多作战经验丰富的国军,而且还是红军的“老朋友”薛岳负责指挥修筑防御工事。
薛岳为了巩固海防,设立了“伯陵防线”,当时解放军的人数虽然众多,可大家对跨海作战还没有太多的经验,大部分都是陆军,就连不少指战员都是北方的“旱鸭子”。
前不久金门的事情也让很多人紧张,海南究竟该怎么去打,很多人都在心中打了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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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还召开了一场“攻打海南岛作战会议”,最终确定了积极偷渡、分批小渡与登陆结合的作战方针,到了实际操作层面,却又有人犯了难。
林彪就给军委发了急电,说:“攻打海南岛有困难,推迟海南岛战役。”
金门的惨状历历在目,渡海作战前敌总指挥部还是根据林彪等人的建议决定推迟渡海作战时间,并通过购买登陆艇、改装帆船等方式来争取更大主动。
此时,有一个人站出来了,他就是韩先楚。
韩先楚说:“按照现在的情况,购买登陆艇难度大、耗时长,这很有可能使解放海南岛这项工作向后拖延几个月甚至是一年,我们现在可以依靠帆船,依靠谷雨前的季风渡海,早日解决海南岛的问题。”
不过,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接受,可他仍然坚持让部队做好一切渡海的准备工作,“将东北虎变成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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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国民党的反扑也在计划当中,韩先楚根据情报截获了涠洲岛上的几百条船,并让技术兵种将汽车引擎装到了帆船上,这些船正好可以用于平时训练。
眼看季风季节越来越近,韩先楚十分着急,干脆绕过自己的上级直接找到四野首长林彪,让林彪去说服毛主席发动海南岛战役,为表明决心,韩先楚跟林彪说:“若是43军还没有准备好,40军可以独立打下海南岛。”
很快,韩先楚终于迎来了机会:“前指”同意后,一个800多人的加强营和一个2900人的加强团两次偷渡进海南岛,并与琼崖纵队汇合,奠定了接应大部队登岛的有利条件。
毛主席得知情况后表扬道:“韩先楚再三建议、一意孤行,说明他是经过充分准备的。”
于是,1950年4月16日命令下达,韩先楚终于赶上了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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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多条改装后的木帆船作为第一梯队渡海出发直指海南岛,聂荣臻留在总参谋部作战室等待前方消息,他询问秘书:“韩先楚现在在什么位置?”
得到对方已经上岛的答复后,聂荣臻松了一口气,说:“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海南岛顺利解放,也完全证明了韩先楚的军事指挥能力,罗荣桓在多年后与陈云的谈话中还提到:“海南战役其实并不好打,但是我们打得很好,没有遇到特别大的困难,在战役指挥上主要是韩先楚起到了主导性的作用。”
而海南岛战役结束后,韩先楚还没来得及休整部队,朝鲜战争就爆发了,美国舰队也横插台湾海峡。
在这样一个瞬间,很多指战员都感觉到后怕,因为若不是韩先楚坚决提议要打海南岛,那么美国出于战略利益思考也同样能把舰队开到琼州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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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的军事学术界中,韩先楚也是众多学者公认的“几乎无败绩”的战将,正是“百战不败”奠定了韩先楚“一意孤行”的勇气。
1957年秋天,韩先楚也被毛主席调往福建前线,担任福州军区的司令员。
投入建设工作后,韩先楚除了去中央开会以外,其余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轻车简从深入基层研究,他要亲自掌握第一手情况,正如指挥作战期间了解战局那般。
为了能真正了解到情况,他一般不会提前安排好行程,都是走到哪看到哪。
在福建工作期间让他思索的事情有很多,秘书回忆道:“他要处理的事情应接不暇,每天晚上12点多才能离开办公室休息,第二天又会‘闻鸡起舞’,早上他起来了就会敲我的房门,那些日子里,我的字典里也没有‘8小时’,他什么时候叫我我就得忙碌起来,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牛。”
秘书的回忆,也让更多人全面了解韩先楚,无论是行政工作还是作战指挥,他都是一把好手,而且在致力于地方发展的那段日子,他也从来不会用司令员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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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正气的韩将军
在战场上韩先楚总是能爆发出惊人的“创造力”,他打得那些神仙仗是对手根本都捉摸不透的。
可每当有人向韩先楚本人提到这些战役时,韩先楚却说:“那是因为对手不知道我们厉害。”
一句话,就把很多属于他指挥的功绩转移到士兵身上了。
要知道,当年他率领部队把美军第8军名将沃克中将给追到翻车摔死,后来又是他突破了三八线解放汉城,在美国的军事研究上,韩先楚是他们收编战例最多的中国将军。
范弗里特就是西点军校毕业的,后来他还访问过中国,指名道姓要去看看韩先楚的家乡,在了解到韩将军当年只是个普通的放牛娃后,他更是大吃一惊:“真不可思议。”
在战场上,韩先楚总是坚持“对的就是对的”,而他也将这样的思想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林彪也是黄冈人,他们俩算是老乡,再加上韩先楚又是林彪的老部下,所以两人一段时期内的关系还很不错。
韩先楚在湖南的时候,林彪曾派人为林立果挑选一个女朋友,在很多人的眼里,这是能够讨好林彪的一个好机会,因为当时的林彪也是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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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韩先楚把来人叫到办公室说:“给子女挑选对象,找人帮忙还是可以的,为什么还要不远千里派个人来办这件事?这事情传出了影响有多坏林彪他不是不知道。”
而且,韩先楚还表明要来人将这件事回去禀告林彪,还说:“你回去告诉他,我对这件事的做法有意见。”
林彪并没有办法为难韩先楚,因为韩先楚这个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他总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并没有和谁走得太近,看起来就像是“无门派”,是一位非常纯粹的军人。
后来在特殊岁月里,韩先楚因公前往北京,他想去看看自己的老上级陈云。
此时陈云也陷入了苦闷之中,他不想见韩先楚,生怕连累了这位老部下,而韩先楚得知后也一阵心酸,他还是坚决要看望陈云。
陈云的警卫也有所不解,他问道:“很多过去关系密切的人都不敢前来探望,你为何非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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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楚说:“就算老首长真的有什么错,我来看看他也是人之常情呀,如果老首长跟我说话不怎么方便,那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望他一眼就足够了。”
随后,警卫进去通报韩先楚已经在外苦等良久。
陈云出来后看了看韩先楚,而韩将军看到老首长后马上站直敬礼,随后便离开了。
1976年的夏天,全国掀起了“反右”之风,韩先楚的另一位老首长也被批判,当时兰州军区党委会上也在讨论是否该参与批判,为此,在会上一直都没有发言的韩先楚站了出来,他说:“他被保留了党籍,就依旧是共产党员。”
这句话就说明了问题,因为人家还是党员,说明不存在那些问题,也就不能批评了。
在福建的日子,也有人喊过反对韩先楚将军的话,有些人后来被审查后还硬着头皮给韩先楚写信乞求原谅,没想到韩先楚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他说:“不就喊了几声么,不要揪住这个小问题不放了。”
对此,还有人表示不解,询问将军缘由。
而将军说道:“如果今天你来说我,明天我就要把你给说回去,那还怎么做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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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10月3日清晨,在北京301医院中的韩先楚走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这位老将军躺在病床前,用微弱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夫人,想尽办法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夫人赶忙凑近聆听,原来将军嘴中一直念叨的词是“台湾”。
在这之前的几天,包括陈云、徐向前等领导人都曾前往病房探望,还与他讨论了台湾回归的问题,当年韩将军解放海南岛后,就一直思索着台湾解放的事情,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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