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唐僖宗的处境相当艰难,朱玫的部将王行瑜已经抵达兴元,并且发动了攻击。好在他身边还有忠勇之人,神策军扈跸都将宋文通始终伴驾左右,山南西道节度使杨守亮以寡敌众,三次击退王行瑜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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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僖宗虽然荒唐,但不愚笨,他知道,这种局面支撑不了多久,人心崩溃就是一瞬间的事。连田令孜都开小差了,何况别人?
杜让能却说有一个人能扭转局势,这话实在有点“临终关怀”的意味。
杜让能是凌烟阁功臣杜如晦的七世孙,进士出身,是个稳健、见识高远的人才,不应该打诳语。
“陛下还记得四年前是谁用计策反朱全忠、重启李克用了吗?”杜让能问。
“朕怎么能忘记呢?弘农公杨复光,可惜他不在了。”唐僖宗轻叹一声,如果田令孜有杨复光一半的才智和胸怀,天下何至于此?
“弘农公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兄长还在呀?”杜让能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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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杨复恭?”唐僖宗皱起眉头,“他能有办法?”
哥俩同时进宫当太监?其实不是,杨复恭和杨复光都是闽人,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杨复恭本姓林,入宫后被杨玄翼收为义子,杨复光本姓乔,被杨玄价收为义子。而杨玄翼和杨玄价都是神策军中尉杨钦义的养子。
原来,杨家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宦官世家。
什么土壤长什么庄稼,大唐的皇帝们为了对付文官集团,将宦官集团当做自己的打手精心培养,让这个本来“不生根”的群体竟然也家族化了。
说起来杨家的势力大得有点吓人,因为不需要“十月怀胎”就能有儿子,所以他们只需要在机灵的小太监中踅摸,手指头指向谁就是谁,比蝗虫的繁殖速度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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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杨复光,有一百多个儿子,杨复恭更吓人,足足有六百多个儿子,估计他自己都认不全。
当然,他们的干儿子也不都是宦官,比如,前文提到的“忠武八都”之一,前蜀的开国皇帝王建就是杨复光的干儿子,杨守亮也是杨复光的干儿子。
杨复恭出道比较早,他早在唐懿宗时期就因为镇压庞勋起义有功而被提拔为宣徽使,又在咸通十年(869年)接替其父杨玄翼为枢密使。那时候,杨复光还在地方摸打滚爬,籍籍无名。
人怕出名猪怕壮,杨复恭因为升得太快,被田令孜瞄上了。田阿父的能量远非杨复恭所能比,他小拇指一勾,杨复恭就被贬为飞龙使。“飞龙使”听着很牛叉,其实就是弼马温,所以杨复恭一气之下“病了”,跑到蓝田闲养起来。
杨复光死后,杨复恭没了外援,日子更不好过,连飞龙使的职务也被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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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复恭和田令孜的争斗唐僖宗略知一二,只不过杨复恭没多少表现机会,唐僖宗对他知之甚少,难道他也跟杨复光一样足智多谋?
杜让能说:“当初弘农公策反朱全忠,帮了王重荣大忙,后来他一直在河中养病,王重荣待他如亲兄弟。李克用父子与杨家是世交,就凭这层关系,假如杨复恭肯出面协调,臣以为应该可以让王重荣、李克用改变立场,转而支持朝廷。”
嘶……唐僖宗长吸了一口气。王重荣和李克用的实力远在朱玫、李昌符之流之上,他们要是改过自新肯定能逆转局面,不过……
“陛下是担心杨复恭不愿意出山,不能说服二人吧?”杜让能问。
唐僖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当初正是他的许可,让杨复恭饱受田令孜的打压,这会儿落难才想起人家,有点不地道唉。
杜让能说:“只要陛下首肯,我去说服他,弘农公忠义千秋,想来杨复恭也不能给杨家抹黑吧?至于能不能,臣以为陛下可以召杨复恭亲自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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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僖宗说:“爱卿说得在理,朕也不能亏了杨复恭,这样,你代表朕去宣诏,杨复恭接任田令孜的六军十二卫观军容使、神策军中尉,希望他不负朕望,匡扶社稷。”
杜让能大喜,有陛下这个任命,臣保证杨复恭不会推脱。
当杜让能出现在杨复恭的面前时,杨复恭大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封信说:“杜学士您不来我也要准备去见陛下了,这是我给王重荣和李克用的亲笔信。”
杜让能夸赞道:“杨公跟弘农公一样胸怀天下,杜某心眼狭窄,陛下说你一定会为国尽忠,我还不相信呢。”
杨复恭笑道:“杜学士您成人之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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