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这个日益冷漠的时代,亲情似乎也成了一种奢侈品,它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被现实侵蚀的残垣断壁。我曾天真地以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尤其是亲情这种特殊的纽带,是坚不可摧的。但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我意识到,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记得在上海的姑姑家度过的那一晚,我深刻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我满怀期待地踏进了姑姑的家门,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丝家的温暖。然而,迎接我的却是冷漠的目光和冰冷的言语。我仿佛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而不是一个亲人。那一刻,我心中的亲情信仰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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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 18 年那会儿,父亲就咳嗽得像个老烟枪,母亲总是轻描淡写地说,那是他年轻时候给人装修房子落下的毛病。这几年,他在家休养,咳嗽似乎也有所缓解。可就在前几天,他下地干活,再加上季节更替,咳嗽又变得严重起来。
我忍不住说:“爸,咱们得去城里看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心想,现在我长大了,有能力带他去看病了。
母亲无奈地摇摇头,说:“早就劝过他了,可他就是不听,总觉得自己没事。”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立刻跑到院子里,找到正在种菜的父亲。他一边咳嗽一边刨地,看起来既辛苦又固执。
我语气坚定地说:“爸,周末我带你去上海检查一下,咱们有病就得治,不能拖。”
我本以为父亲会高兴,毕竟女儿愿意带他去看病,可没想到他却突然发火,把手中的肥料往地上一扔,怒气冲冲地说:“看什么看?我们哪有那么娇气。”
母亲也被吵了出来,她试图劝说:“你就听女儿的,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但父亲依旧固执己见,板着脸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不用去看,季节一过自然就好了。”
我可不能在这件事上让步,坚决地说:“爸,你到底去不去看?如果你不去,我就去城里,再也不回来了。”
父亲还是怕我这个威胁,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爹的身体真的没事,再说去城里看病多贵啊,你刚才说什么?上海?听你姑姑说随便看个病都得花好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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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下意识地说:“那正好,反正你姐在上海,也不麻烦女儿。”
没想到这句话又惹怒了父亲,他转头对母亲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姐姐一家来我们这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别麻烦我们?那时候我一个人做饭给七个人吃,还要照顾一个女人和孩子,也没见你说别麻烦我啊。”
母亲越说越气,两人的争吵声在院子里回荡。我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既无奈又愤怒。
时光倒流,我回想起那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日子。表哥那会儿做生意可谓是一败涂地,外债累累,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姑姑为了填补这巨大的财务黑洞,不得不将上海那套价值不菲的房子抵押出去,而她和姑父也只能在外租房子凑合着过。
然而,嫂子那边的情况更是糟糕。她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弱,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自然是经不起任何折腾。于是,姑姑便给父亲打来电话,把这一系列不幸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最后,她带着一丝期盼问道:“能不能来你们家住上几个月,等小伟生意好转,我们就立刻搬走。”
父亲和母亲经过一番商议,母亲倒是豁达,她轻松地说:“来吧,院里还有个空房间,让小薇把沙发挪一挪,腾出个地方不就得了。”父亲则有些犹豫,担心地说:“他们一家四口,会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母亲却只是微微一笑,回答道:“麻烦?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亲情更珍贵的呢?”
就这样,姑姑一家从繁华的大上海来到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姑姑和姑父作为长辈,适应力还算强,很快就习惯了这里简朴的生活。但嫂子的态度就大不相同了,她一进门就满脸嫌弃,看到院子里的空房间,便皱着眉头说:“这地方我可住不了,太脏了。”
父亲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卑躬屈膝地上前解释:“嫂子,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住这里的。您去住小薇的房间,她平时爱干净,房间也装修得最好。”嫂子虽然对我的房间还有点不满,但也只能勉强接受。
那时,我正处在高三复习的关键时期,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但我没有抱怨,没有犹豫,毫不犹豫地把房间让给了嫂子,自己在客厅里学习休息。
侄女那时候刚出生不久,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每天在房间里哭闹,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和学习。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半句怨言,因为在我心中,亲情永远是至高无上的。
有一次,姑姑一家搬来我们家暂住,起初,他们还装模作样地帮忙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可好景不长,不过半个月的功夫,他们就原形毕露,一个个躺在沙发上,像大爷一样,母亲成了他们的专属仆人,忙前忙后地伺候着。
他们这一住,就是好几个月。这期间,家里的开销直线上升,光是饭钱就花去了父亲不少的积蓄。然而,就在我们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姑姑临走时却突然变得慷慨起来,她满怀感激地对我们说:“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们了,小伟的生意也渐渐好转,我们回去后手头也宽裕了,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帮忙。”
这句话,我可是铭记在心。所以,当家里再次遇到难题,需要去上海求医时,我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母亲这边,坚定地说:“当年姑姑不是说过吗,有事尽管找她。”父亲似乎也被提醒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要不,咱们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我和母亲相视一笑,点了点头。父亲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姑姑的电话。
“喂,姐,我那个老肺病又犯了,最近想去上海看看,你们那边方便住吗?”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姑姑在电话那头立刻回应:“方便啊,你们什么时候来?让小伟联系他在医院的同学,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听到姑姑这么热情的回答,我和母亲都忍不住笑了。这,才是亲情该有的样子。
“姑姑,那我们下周末就去上海。”我在电话这头说道。
“好啊,欢迎小薇来,好几年没见你们了,还挺想你们的。”姑姑的声音里满是欢喜。
接着,我又和姑姑聊了几句家常,直到感觉气氛差不多了,才挂断电话。
记得那次去姑姑家暂住,本以为会是一段温馨和睦的时光,却没想到,才住了没几天,我就听到了他们背后的窃窃私语,那语气里满是不欢迎和不耐烦。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期间,母亲一直在忙碌着,准备着我们的行李。
母亲是个细心的人,她总想着要给姑姑家带去一些特别的礼物。她先是精心挑选了两筐新鲜的鸡蛋,然后又挑选了一头活泼可爱的小羊羔,再加上一些自家种植的绿色蔬菜。我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心里不禁有些无奈,觉得她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毕竟,现在超市里什么买不到?但母亲却坚持说,这些都是城里买不到的,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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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从火车上下来,远远地就看到姑姑在向我们招手。一上车,母亲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询问姑姑家里的情况。姑姑告诉我们,小伟和小雅最近特别忙,本来也是要来接我们的,但临时有事来不了。父亲立刻表示理解,说年轻人忙点好,不像我,在他眼里,我每天就是无所事事,捣鼓电脑。
姑姑好奇地问我现在在忙什么,我推了推眼镜,谦虚地说:“也没忙什么,就是在网上发发牢骚。”姑姑透过后视镜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那不行啊,还是要找个正经工作。”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屑。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姑姑家楼下。我和母亲一起拎着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上楼,却没想到姑姑一看到这些礼物就拦住了我们,问:“这些是什么啊?”母亲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可姑姑却打断了她,说:“哎呀,我们这里都能买到,你们也太麻烦了,还这么远背过来。”母亲却只是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
我们就这样走进了电梯,母亲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姑姑那嫌弃的眼神。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有些五味杂陈。原来,亲情在某些人眼里,也不过是一种负担,一种麻烦。
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我们便目睹了一幕颇具讽刺意味的场景:姑父正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沉浸在电视屏幕的虚拟世界里。我们的到来似乎并未激起他太多的波澜,他只是象征性地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丝欢迎的笑意。
紧接着,小侄女那稚嫩而又直接的询问更是让父母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没有给我们带玩具礼物吗?”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又似乎带着几分责备。我见状,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这才让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随即欢快地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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