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华府张灯结彩,原本喜气洋洋的婚宴却在一夜之间化为哀乐。新婚燕尔的华文俊之妻突然离奇身亡,疑似中毒。华国祥怒发冲冠,直指家仆胡作宾下毒害人。
"狗奴才!你为何如此狠毒?"华国祥怒不可遏,揪住胡作宾的衣领。
"老爷明鉴,小的冤枉啊!"胡作宾跪地痛哭。
狄仁杰闻讯赶到,只见院内人声鼎沸,哭声震天。他快步走进新房,只见新娘面色青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狄仁杰凑近察看,突然皱眉后退:"咦?这腥臭......不对劲。"
他仔细观察尸体,发现死者腹部有诡异蠕动,与常见中毒症状大相径庭。狄仁杰敏锐地意识到此案另有隐情,他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意思,看来这案子不简单啊。"
狄仁杰如猎犬般在房内搜寻,突然,一个红漆茶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杯茶水,只见茶汤呈诡异的柴黑色,散发出阵阵腥气。
"来人,带只狗来!"狄仁杰沉声道。
待狗到来,他将茶水喂给狗儿。片刻之后,狗儿痛苦哀嚎,很快毙命。
"果然有毒!"狄仁杰眉头紧锁,"但死者症状与寻常毒药迥异,此中必有蹊跷。"
他俯身查看床下,忽见一抹暗红:"咦?这是......血迹?"他用手指轻轻触碰,感到一丝黏腻。定睛细看,竟有丝丝缕缕的黑色物质在蠕动!
"此案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狄仁杰喃喃自语,"为保全华家颜面,暂且劝他们同意免验。但真相,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狄仁杰升堂审案,堂下跪着面如土色的胡作宾和神色慌张的高陈氏。
"胡作宾,你可知罪?"狄仁杰威严喝问。
"大人明鉴,小的冤枉啊!"胡作宾叩首道,"若是小的下毒,为何只有新娘一人中招?其他人岂不也该遭殃?"
狄仁杰若有所思,转向高陈氏:"你身为伴姑,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高陈氏支支吾吾:"回......回大人,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狄仁杰眯起眼睛,看出她言辞闪烁,似有隐瞒。
堂外,马荣悄悄来报:"大人,小的已暗访邻里,似乎察觉到些许蛛丝马迹。"
狄仁杰点头,正欲细问,华国祥又来催促:"大人,何时才能断案?还我家清白!"
狄仁杰安抚道:"华老爷莫急,案情复杂,还需细查。我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夜深人静,狄仁杰和马荣灯下密议。
"大人,您怎看这案子?"马荣问道。
狄仁杰捋须沉思:"此案疑点重重。其一,死者症状异常;其二,茶中剧毒来源不明;其三,床下可疑血迹。"
"会不会是......蛊毒?"马荣小心翼翼地问。
狄仁杰眼前一亮:"好!此言正合我意。我怀疑,真凶借毒茶掩盖另一致命手段。"
"那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明日,我们务必重新检查尸体。也许,关键线索就藏在我们忽视的细节中。"狄仁杰目光如炬,仿佛已看到真相的曙光。
狄仁杰根据新发现制定了周密计划。他对马荣低声道:"今晚月黑风高,正是抓捕凶手的好时机。"
"大人如何确定凶手会现身?"马荣不解。
狄仁杰神秘一笑:"我已放出消息,就说新娘尸体将于明日火化。若凶手另有图谋,定会按捺不住。"
夜幕低垂,狂风呼啸,狄仁杰带领衙役埋伏在华家附近。果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灵堂附近。
"动手!"狄仁杰一声令下,衙役如猛虎下山,将那人团团围住。
电光火石之间,狄仁杰冲到近前,扯下那人斗篷,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狄仁杰严厉的目光直视着被捕之人:"华远,你可知罪?"
跪在堂下的正是华家远房表亲华远,他面如死灰,声音颤抖:"我......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狄仁杰冷笑:"你爱慕华文俊已久,妒忌新娘,遂起歹念。你在新娘体内植入剧毒蛊虫,又在茶中下毒掩人耳目。如何,可敢抵赖?"
华远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大人......大人如何得知?"
"蛛丝马迹,皆逃不过本官法眼。"狄仁杰厉声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在狄仁杰的严厉质问下,华远终于崩溃,道出全部真相。堂上众人无不骇然,纷纷感叹狄仁杰神机妙算。
次日,狄仁杰在公堂上详细还原案情。
"华远暗中觊觎华文俊已久,新婚之夜,他趁乱潜入新房,将蛊虫放入新娘体内。为掩人耳目,又在茶中下毒。蛊虫噬心,新娘痛苦而亡。"
堂下众人唏嘘不已,胡作宾无罪释放,华家感激涕零。
"狄大人真乃神人也!"华国祥连连叩首。
狄仁杰摆手道:"此乃分内之事。不过......"他若有所思,"此案背后,似另有隐情。"
案件虽已告破,但狄仁杰心中疑云未消。他觉察到朝廷内部似有阴谋,恐危及国本。这起看似简单的命案,或许只是更大阴谋的开端......
"马荣,"狄仁杰低声道,"你即刻启程,暗访京城,务必查清此案是否与朝堂上某些人有关。"
"大人放心,卑职定当竭尽全力。"马荣郑重应道。
狄仁杰望向远方,喃喃自语:"山雨欲来风满楼,只怕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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