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送进章府那天,乡邻大骂我爹不是个东西。
只因章家男人丑陋残暴,之前嫁进章府的女人没一个好下场。
只有我压下心里的喜悦,在章府如鱼得水。
他们都嫌弃章家男人肥胖如猪,可不知那是上好的补品。
1
我爹毫不避讳地往我浴桶里倒着黑漆漆的药汤。
这汤剂能将我变成一个重欲的妖女。
他看着我润如凝脂的肌肤,呼吸越来越重,忍不住在我那处捏了两把后克制道:“要不是为了把你卖进章家,我早就把你这勾人的小蹄子给办了!”
我勾唇一笑,摆动着玲珑有致的纤体,烛火下一片雪白晃人。
他红着脖子,急匆匆退了出去。
估计是拿着钱去小巷子找人快活去了。
翌日,我身穿大红喜服,等着章家的人来接我。
隔壁邻居大娘拉着我的手抹眼泪,“妮啊,你爹真不是东西,明知那章府进不得,还是为了那点彩礼把你卖进去了。”
大娘是村子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其他人都喊我贱货、婊子。
人人瞧不起我。
可是那些男人晚上又趴我窗外偷窥我洗澡。
而得知我嫁进章府,那些和我同龄的女孩们咬碎牙槽,嫉妒地看着我。
虽然章家男人性情暴虐相貌丑陋,但那章府实在有钱,是我们这种穷苦人家出身的女孩最好的去处。
现下,我坐在轿子里,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
章家被人人嫌弃的肥胖如猪的男人们,却是我的心头好。
一想起晚上那浑身堆叠的肥肉会与我肌肤相亲,我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下,体内的欲火已经开始攒动了。
晚上,洞房花烛夜。
夫君“啪”的一声,直直打了我一巴掌!
“贱人,你居然不是第一次!”
我未着寸缕,慌忙跪在地上,尽量让自己纤细的腰肢占据他的视线,声音颤抖中带着几分勾人,“夫君饶命啊!”
“那日村里的恶霸看上了我,我念着夫君抵死不从,可那厮……我不敢和爹说,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更不敢告诉夫君,我心悦夫君很久了……”
我一边说,一边泪眼涟涟地抬头,柔弱看着夫君,楚楚可怜。
果然,他眼里的怒意渐渐转化为柔情,眼珠子在我身上转溜,咽着口水。
我继续加把火,咬唇,“小怜自知配不上夫君,今天就让小怜一头撞死,向夫君谢罪……”
说罢,我扭动着身姿,羸弱地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慢!”夫君急促地喊出这句话,已是气喘吁吁。
他眼睛一直盯在我的春光汹涌处,声音逐渐嘶哑,“这不是你的错,你要是真想谢罪的话,今晚上好好伺候我。”
我擦了擦眼泪,走到床前,他一把将我拽怀里。
我幽幽起身,身体里渴望渐长,声音嘤咛,“夫君,让小怜来服侍你……”
2
从小我爹就寻来各种药材,给我内服外泡。
在我稍大一些,他从各处找来各色春宫图,让我观摩。
我修习时,他必在一旁看着,每次看着我扭着身子难耐发出细细嘤咛时,他总是阴沉着脸,捂着衣袍离开。
我这副身子被他养得极其敏感,只要被男人看一眼,我就会感觉体内像是有一股火苗在窜。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喜欢胖的男人,是我失身那天。
村子的恶霸早就惦记我很久,一日趁着我爹不在时,将我霸占。
我期待这档子事已久,但事后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可那些书上都画着那些女子欲生欲死的媚态,莫非是骗人的?
我身上的燥意一直得不到排解,每至深夜辗转反侧,极为难耐。
直到那次章家的人来提亲,那三百多斤的章家子看到我时,眼里迸发出灼热的欲色,他恨不得当场将我办了。
而我忽然发现,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盯着时,我仿佛置身于燥火的海洋,体内那股欲望比以前还要强烈,一想到他那双大手会抚过我每一处的雪白,我身子已经酥了。
夫君性急,当即敲定三日后让我爹将我送去章家。
他们走后,我回到房间,发现中衣早已经被打湿,散发出引人的甜香。
尽管章家人都格外肥胖,男子皆是三四百斤的样子,平日里走两步路都喘。
加之章家这两年也没有少娶新妇,然而后面再也没了那些女人的消息。
许多人都等着看我身首异处的笑话,包括我爹。
但是我仍期待着嫁进章家。
我出嫁的前一晚,我爹来到我的房中。
他喝着酒,打量我妖娆的模样,红着眼啐了一口,“这美人坯子,可惜了!”
“本来想着再留你几年,将你卖个更好的价钱,结果章家先来买你了!”
我不说话,只笑,垂下的美目中满是渴望。
再留几年?我可等不了。
3
第二天一早,我被胸前一阵湿濡给弄醒。
睁开眼就见夫君正伏在我身上,爱不释手地抚弄我的细腰,“娘子,你腰好细啊……”
夫君喘着粗气说道。
他身上一层一层的肉堆在我身上,我终于有了一种无比充实的满足。
那肉上像是长了钩子似的,我很快就有了反应,犹如被火炙烤,我低着嗓子,“夫君,让小怜来。”
他眼睛亮了。
起床后,我就听见仆人禀报的恶霸暴毙的消息,夫君得意地看向我,像是在邀功。
我以手帕掩面,抽噎,“多谢夫君帮我报仇……”
只见他脸上的神情都酥软了下来,看我的眼里欲色渐浓,开始旁若无人地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
我小声呜咽着,软下身子,眼角含泪,艰难提醒夫君,我爹爹还在。
我爹一大清早就来了,看见我和夫君一同来见他,眼睛都瞪大了。
只怕,他以为我和之前那些新妇一样,新婚之夜就横死,所以来要赔偿。
毕竟之前每有过门的女人消失,章家就会给女子的父母一大笔钱。
夫君继续着动作,而我爹脸一红,低着头不敢看向我,却又忍不住好几次抬眼看向我们的小动作。
过了会儿,爹爹插话和夫君寒暄了几句后,便称想要和我说几句话,夫君笑眯眯地叮嘱我,“娘子,快些,我在房里等着你。”
我脸微红,自是点点头。
只剩我和爹爹两人后,我一双眸子满是魅惑地看向他。
爹爹眼睛一亮,一改刚刚的恭敬与怯懦,着急向我扑来,“小怜啊,既然你撞大运活下来了,就让爹也好生快活快活,毕竟爹养了你这么多年!”
“爹爹不要……”我假意拒绝,伸手推了两下。
一被男人靠近,我体内的变化更为明显,想要被滋润,想要被填满。
“那胖子那方面肯定不行,爹让你体会体会做女人的快乐。”
夫君为了方便办事,特意给我准备了容易滑落的衣服,此时衣服被爹爹拉下,露出我白皙的肩头。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眼睛顿时瞪直,盯着雪一样的肩头看。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乖囡,别怕,爹带你去体会人间极乐。”
他急匆匆地就要将嘴凑上来。
下一秒,屋子的大门被人踹开。
4
我忙扑向来人的怀抱,哭得梨花带雨,“夫君……”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夫君身体的变化,他紧紧搂着我,面色不虞地看向爹爹,“之前就听传闻说你不是小怜的生父,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哪有如此禽兽的亲生父亲!”
他命手下将爹爹暴打一顿,没多久,下人回禀,“他死了。”
夫君捂着我的眼睛,怕我被这暴力血腥的画面吓破胆。
我却透过缝隙去看爹爹,他浑身是血,哀嚎翻滚着直到死亡,眼睛瞪得大大地看向我,死不瞑目。
我蜷缩在夫君怀里,他还在安慰我,“一开始他说你天生媚骨时我就在想,亲生父亲怎么会将自己女儿养成这个样子!小怜,你别难过,这种人死不足惜。”
我柔顺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掩饰住嘴角的笑容,地上死去的男人确实不是我亲爹。
死了第二个了,接下来,死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若不是夫君进来及时,今天小怜只怕已经被……”我低声哭了起来。
夫君抱着我,声音越来越哑,竟是片刻也等不及,直接将那些人挥退下去。
他抱着我,竟在爹爹的尸骨面前亲密起来。
夫君喘息着,“小怜生得如此天香国色,不怪小怜,只怪你爹禽兽不如。”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与夫君颠鸾倒凤时,爹爹那凸出的眼睛似乎瞪得更大了些。
5
章府后花园,山洞里,夫君将我压在石头上,外边正好路过一群丫鬟,七嘴八舌讨论着。
“七少爷娶进来的夫人可真会勾人啊,这段时间七少爷都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
“何止七少爷啊,他夫人嫁进来后都没有给老夫人请过安呢,简直放肆!”
“我见过夫人,她生得花容月貌,你们不知道她的腰多细,偏偏又生得一对木瓜似的波浪!”
“还不是被她那禽兽父亲特意养的,一般这种女人没有好下场,而且她活不了多久了……”
夫君在这方面爱好刺激,这假山也是他特意带我来的,谁知会听到这种碎嘴。
我偏头看向另一边时,装作没看到假山后面另一双眼睛,只是委屈地哀怨,“夫君,你害得我被老夫人讨厌了。”
夫君十分卖力,他打着包票,“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人欺侮你。”
然而晚上,我还是被老夫人请了过去。
一看见我的样子,老夫人一盏茶杯直直向我扔了过来,“跪下!”
额头上有温热液体流出,我听话地跪下,特地把腰往下塌了塌,跪着也显出我的玲珑有致来。
夫君站在老妇人旁边,章家其他家眷都在,男人们看到我时都忍不住吸气,眼睛都直了。
老夫人更为生气,骂了句“腌臜下贱货”后,直接让人把我带回去关起来,以免脏了别人的眼睛。
我刚走,老夫人就对夫君说道,“你怎么还不动手?章家就差这最后一个女子了,只要她死了,章家的诅咒就可以解除了!”
丫鬟在前面带路,我的耳朵动了动,他们的谈话被我一一听了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那日见过老夫人后,夫君不仅没再来过我房间,而且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下人们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嘲笑我的失宠。
甚至章府的奴才竟然大着胆子爬我的床,被我发现后,恼怒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七少奶奶呢,实话告诉你,你活不了多久了,不如让我爽一爽。”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烧纸的!”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眼里蓄着泪,手搭在他的肩头,“真的吗?”
男人明显被我勾得魂儿都没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里嘟囔着,“真是个极品,可惜了。”
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我繁复的衣裙。
我笑着攀上他的肩,好不快活。
第二天,下人死了。
听说他死得很惨,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乌青。
6
几天都没来我屋里的夫君终于露面来见我,随行的还有章府的大少爷。
他们气势汹汹,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我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扑进夫君怀里,梨花带雨,“夫君,你终于来见小怜了,小怜这几天吃不香也睡不好,小怜一个人很害怕……”
我双手附在他胸膛,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他的心跳在不断加速。
可我的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大少爷,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冷眸幽幽看着我。
“小怜你……”夫君张了张口,声音里的欲色却是越来越重。
我抬脸看他,妩媚开口,“夫君,你不想小怜吗?”
我身子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蹭他,他的欲望全被勾起。
“大哥,小怜的事我自有定夺,你先回去吧。”夫君喘息着说道。
不仅是他,就连其他下人,那视线也直溜溜地在我身上,早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
“七弟,你忘了今天……”
大少爷刚刚开口,我再次看他一眼,他眼神幽暗,却是闭上了嘴,一时间,他看向夫君的眼神带着莫名。
“你们快走,我有事情和小怜讲。”夫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手早已经在我身上游走。
大少爷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其他人离开。
夫君一把将我抱起,我惊呼了一声,衣服直接被他撕烂,他把我扔在床上,朝我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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