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绑架那晚。

宋时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绝望之际,转身跳入大海。

结果我不但没有死成,还活了下来。

后来,重回故地,听说宋时疯了。

1

公海上,海风呼啸。

绑匪气急败坏就差摔了手机:

“妈的,这宋时的电话到底能不能打通啊!”

他们甚至气得甩了我一巴掌,“不是说你是宋时的青梅竹马吗?还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给他打这么多电话也不接!”

我脑袋一阵轰鸣,眼冒金星。

我却低下头自嘲了一下,换做以前,宋时只要半个小时没有我的消息,就开始找人了。

而不像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晚上,他不但没有找过我,还一个电话都不接。

“老大,怎么办?联系不上。”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眼神闪过一丝狠戾,咬着牙,“撕票!”

他不耐看着我,“江小姐,你死了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未婚夫不救你!”

“只是,总不能让我们兄弟白忙活一趟吧?”

“让我尝尝江董事长是什么滋味……”

伴随着一阵淫邪的笑声,我不断后退,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颤抖着声音:“你们再等等,宋时他会救我的。”

“等?他电话都不接,你让我们怎么等!”为首的人一脸匪气,明显没了耐心。

他的话更像是一把利剑,刺在我心上。

是啊,那么多电话,对方是明显不想接。

他……厌恶我至极,恨不得早点与我断了关系。

面对眼前渐渐逼近的绑匪,和宋时那冷漠的做派,我看向不断翻涌着浪花的海面。

我心一横,与其被他们凌辱致死,还不如我自行了断来的干脆。

我纵身一跃跳入海中。

“老大,她跳海了,怎么办?”

“哼!她横竖都是死!这死娘们,还是个烈性子!”

“宋时来电话了……”

而我,已经不断下沉,沉入海底,已然听不到船上的人说什么。

2

我醒来时,是在一户渔家。

他们捕鱼时发现了我,将我带回了家。

大娘心善,我昏迷的两天里,在她的贴心照顾下,我才终于醒了过来。

他们问我可有什么亲人,帮我联系将我送回去。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却很快摇摇头,否定说,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是啊,爸妈早已经没了,我哪里还有亲人呢。

就这样,我在这个渔村里住了下来。

渔村不远处的山上有一座寺庙,当地人说很灵。

大娘说带我去祈福,说我这样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跪在佛像前,虔诚祈祷,前程往事,全部都是过往云烟。

临走前,被一个大师拉住,说看我有眼缘,让我抽一支签。

我抽了一支上上签,他为我解签,说有一小人克我,只要远离了小人,诸事都会顺遂起来。

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宋时果真克我。

他五岁那年,父母双亡,我爸妈可怜他,将他带回来。

之后,我爸妈先后得病去世。

诺大的家产落到了我和宋时的头上,两个半大的孩子要学着像成年人那样去处理公司事情。

从宋时五岁,到他二十五岁,我们一齐度过最艰难的岁月,彼此扶持,共同前进。

二十六岁的时候,宋时向我求婚了。

他说,我这么好,再不娶回家,惦记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我相信,在那段互相搀扶着前进的时光里,以及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情谊。

我们彼此深深爱着对方。

我们俩曾在深夜共同埋头苦学,在成绩上你追我赶。

也曾在爸妈的各种远房亲戚上门来想侵占我们家财产时,两人举着菜刀威胁那些人。

也曾在高考成绩出来,看到两人名次紧紧挨着时抱头痛哭。

更是在毕业后进入公司忙到深夜,两人没时间吃饭一同吃泡面也觉得幸福。

那时候的幸福很具象,就是陪伴着彼此。

宋时向我求婚的那枚戒指,是他飞了好几趟法国,请知名设计师特意定制的。

求婚那天,他哭得稀里哗啦,他说我们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往后的日子里,再也不要让我吃这种苦头。

傻瓜,吃苦的又不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变了,变得对我无比厌恶和冷漠了呢?

3

我和宋时订婚后不久,他出了一次车祸。

彼时我远在大西洋彼岸在谈一个合同。

客户很难搞定,我已经缠了他两个月了。

最后客户被我百折不挠的心给打动,答应合作的事。

我签完合同后,由于前段时间太累,整个人昏睡了两天。

当我醒来时,却发现每天都要联系我的宋时已经连着两天都没有给我发消息了。

我顿时感觉不对,立即从大西洋飞回来。

结果被告知,宋时失踪了。

我找了他整整两个月,找到他时,他在乡下,身旁是和他一起失踪的女秘书齐易。

齐易看到我,惊讶中带着害怕,看了一眼身后的宋时。

我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我立即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哽咽:“宋时,我找了你好久!”

“我好担心你!”

没有预想中的他回抱住我,温柔地擦掉我的眼泪,而是整个身子僵硬住,求助地看向齐易。

他将我推开,有些无措地挠着脑袋,“齐易,她是谁?”

“轰”的一下,我感觉如遭雷劈。

客厅里,齐易忐忑地坐在我对面,一向端庄稳重的她此时不停地用手指搅着衣服,咬着嘴唇。

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抬头看着我,嗫嚅了半天,这才对我说道:“对不起,江董。我和阿时在出差时出了车祸,两个人在此地养伤。”

“阿时?”我喃喃重复着这个昵称,什么时候,他们如此亲昵了?

“阿时他……他失忆了,我……”她眼珠子快速转动着,在思考如何措辞,突然,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一下跪在我的面前:

“江董,求求你把阿时让给我吧,这两个月我们一直以情侣身份相处!我知道这样很为难你,可是我也很喜欢阿时!”

那一刻,我紧紧扶着身下的坐椅,望着齐易,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董,我不是故意的,这两个月阿时已经爱上我了,我也很爱他,我们本打算一直生活在这里,下个月结婚的……”

齐易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总之一句话,她现在和宋时很恩爱,让我放手。

我看着我手上的钻戒,绚烂夺目耀眼。

此时却无比讽刺。

“齐易,你明知道,我和宋时订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一向雷厉风行的我,此时却失去了风度,质问齐易。

她早已眼泪涟涟,“可是那又怎样呢?江董,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阿时现在爱的是我。”

我震惊地看着她,同为女人,加上这些年一直和公司里那些人精斗智斗勇,怎会看不出她对宋时的心思?

只是,她确实优秀,也懂分寸,从来没有做过越矩的事。

加上我信任宋时,他不会背叛我,所以一直让齐易待在他的身边。

没成想,却是让她现在来我面前耀武扬威,说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突然,齐易跑到我面前跪下来,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恳求道:

“江董,我知道你有钱有势,可是我和阿时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你用金钱就可以收买的!”

“你就成全我和阿时吧!”

4

我还没反应过来齐易的话为什么跨度那么大,结果宋时已经跑进来了。

他黑沉着一张脸看向我,眼神充满淡漠和厌恶。

“走,我们不要怕她。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人成全。”宋时将齐易扶起来,揽着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两道背影,心上被受了重重一击。

为何,会变成这样?

尽管我的心上像是被密密麻麻的扎了针一样的痛,可是我还是心疼宋时。

他出了车祸,该有多疼?

我不能怪他,只能怪齐易欺骗他。。

我试图和宋时谈话。

可惜,他除了失忆不记得我以外,其他都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他连机会都不给我,因为他担心齐易没有安全感。

像极了以前,他主动将齐易开除的自觉。

要不是我认可齐易的能力,哪能让她一直待在宋时身边。

宋时最终和我回去了,公司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自然而然,齐易也跟着回去了,继续做他的秘书。

他短短两天,就上手公司各类业务,仍然和以前一样耀眼。

只是,他每天和齐易都很恩爱,我除了开会时或者工作上的事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其他时候,我从来没有和他交流过。

我每天都心如刀绞。

却没有办法。

我每天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

更致命的是,齐易告诉我,她肚子里怀了宋时的孩子。

而我只能……成全他们俩。

可是直到有一天,齐易在一项极为重要的工作上出了岔子,给公司带来重大损失。

那是我第一次对她发火。

她中途却打断了我,眼神里满是挑衅,“江董今天不会是公报私仇吧?你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

公报私仇?

我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还需要找借口?

她不复之前的柔弱,看着我冷嗤,“江董每天看着我和阿时恩恩爱爱心里很难受吧?可你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还得多感谢你,把他培养得那么好。就算是你想告诉他失忆前的一切又如何?”

“他根本不会想和你说话。”

齐易不断用话激怒着我,最后干脆动手打了我一巴掌,自己却躺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哭着喊:“我的肚子……”

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西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