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年过得越来越冷清啊,现在都是岁末年初了,送礼的还这么少,而且就算是有,也没以前那么有‘格局’,都是些看不起眼的东西,那纸包里的也不多,这算啥事…… ”
本来就因为这两年提不了正职窝了一肚子火的贾男此时想着这些事,心里更是堵得慌。
“虽然说,我不是正职,但大小我是管着命脉部门,所属各部门的权力也都归我一人所有,外面那些要办事的,还不都得直接找我,更何况近期我专门避开正职那边,私下里召开所属部门会议。”
“还特地设置了一个‘套’,专门对付外单位的,凡是没来给我点‘油’,办事都一律加‘压’,要不就额外加收费用,难道这还不够力度吗?”
贾男每想至此,都百思不得其解啊,“现在的人真是无理取闹啊,还都这么抠门,我都揪不住,还猜不透了,怎么还就挤不出点啥来…… ”
就在贾男苦思冥想都理不出个头绪,正托着下巴,紧皱着眉头,下属小曾突然探着个胆怯的头,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这还就一下子打断了贾男正无奈的思路,“贾局,我…… ”
“有什么事?”看着一向不待见的小曾,贾男没好气,也没好脸色。
“贾局,我来单位快十年了,现在我要申请调到别的单位去。”小曾边看着贾男半眯着的眼神,边怯生生地说。
“你十年就怎么了,别人还在这呆一辈子呢,不行!”贾男看也不看小曾一眼,就直接抛出这硬邦邦的一句。
“贾局,我家里确实有困难,家里年迈的父母体弱多病,急需我去照顾,我现在孩子又小,确实有实际困难,所以我才想调到一个离家近点的地方,方便照顾……”
“我们郑局长那边我也申请了,他也同意了。现在我也符合调动的条件了,前些年说我服务期不足五年,不能调动我也认了,现在我已经超过这么多年了…… ”小曾试着去解释却被贾男给打断了。
“郑局同意我不同意,怎么着,你还想他官比我大一级能压我一个头吗?门都没有,我是主管,官大就没我管的大,我说不行就不行,别说了,出去!”
正当小曾无奈地被赶出门,正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时,贾男看到小曾那急于调走的模样,突然灵机一动,“不对啊,这不也正是一个收入的好机会吗?这些年的那些个进来又出去,也是割草机收获的季节啊,我怎么一时就没想到!”
“当年且别说小曾是自己和副局杜星一起设法把他给招进来,还由此事我们大赚了一笔,现在又想出去,那还不借此再捞一笔,又等待何时呢?”
“虽然这些年这小子进来以后,不太听自己使唤,但跟钱比起来,那也算不了什么!只是更要重重地敲他一笔,以解心头之恨!”贾男决定拉上副局杜星商量着,别让他先做了人情,那就有些被动。
于是,贾男和私底下并不是很合拍的杜星因小曾请求调动的事又成了利益的合作伙伴。任凭小曾如何奔波?他们两个硬是步调一致,宣称单位缺少人手,就是不能调动。
虽然就是少个把人,单位的事务也是照常运转,但那有那么容易就放人的事,卡在自己手里的,就都是利益的门锁呀,打开了就是获利的机会啊!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贾男和杜星合作着卖关子,今天他说不行,那边就松口,说还可以考虑,明天那头突然又说不行,他这边又说可以考虑。
这样搞得小曾不仅情礼一个劲地送个不停,还累得焦头烂额,腿都跑软了,人也憔悴不堪,但不跑呢,又似乎看到了希望,又不甘心。
就这样,小曾这些日子不仅花钱如流水,还疲惫不堪,苦不堪言,知道些内情,或者曾经历同样遭遇,又很同情小曾的同事就都劝他说,“放弃吧,否则非脱去三层皮还不一定有希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小曾说什么也不死心啊,“事到如今,自己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欠把家给卖了,如果还办不成的话,那不是人财两空吗?好在自己还有点后面的硬关系,否则还真的无法坚持了。”
就在小曾历经千辛万苦,动用各种关系,消耗家里这么些年的全部积蓄,才换来两位副局的勉强点头时。
小曾终于迎来拨开云雾见天日,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时,贾男和杜星也相互对视一眼,心满意足地笑了,并在私底下不忘约定,以后要继续合作,这可是成功的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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