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

T2DM起始联合治疗,方案也可以很简单。

要点速览:

  • 糖心肾综合管理不到位,危害重重!

  • 早期强化治疗,联合用药大显身手!

  • 固定复方制剂简化方案,强势助力!

对于2型糖尿病(T2DM)患者而言,长期高血糖可能带来心血管疾病、慢性肾病、心力衰竭等多种并发症,而目前临床控糖方案琳琅复杂[1],寻找能够综合管理T2DM患者多重靶器官的方案,成为临床难题。

那么,如何综合管理T2DM患者的心肾结局?

对此,在不久前落下帷幕的“2024北大糖尿病论坛”上,众多知名专家针对心血管-肾脏-代谢(CKM)综合征这一概念,展开热烈讨论。

CKM综合征是什么?如何早期进行糖心肾综合管理?

这篇文章,可能会给你答案!

单纯降糖难以一招制敌,

CKM需早期强化治疗

CKM综合征是一种由肥胖/糖尿病、心血管疾病(CVD)和慢性肾脏疾病(CKD)之间病理生理相互作用导致的全身性疾病[2],可能导致多器官功能障碍和较高的心血管不良事件发生率。

那么,为什么要对CKM综合征进行管理?随着对疾病的认识和研究的深入,人们逐渐意识到单纯降糖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CVD和CKD已成为糖尿病的“头号杀手”。糖尿病患者除降糖外,更需关注心肾结局。

在各种心血管结局试验(CVOT)的陆续开展下,钠-葡萄糖共转运蛋白-2抑制剂(SGLT-2i)等药物被证明能够降低患者3P-MACE(非致死性心肌梗死、非致死性卒中,或心血管死亡复合终点)的发生风险[6,7],推动了糖尿病药物治疗以“改善临床结局为中心”理念的转变。2023年,美国心脏病协会提出CKM综合征这一概念[2],亦体现了以改善临床结局为导向的治疗策略。

CKM综合征的管理需要针对多重风险因素进行综合干预,但目前仍面临着诸多挑战。比如,长期以来的传统序贯治疗模式下T2DM的管理存在明显的局限性:

  • 忽视了对糖尿病患者多器官损害的综合管理,可能导致患者产生心血管疾病、肾脏疾病等严重并发症[8];

  • 强化治疗延迟现象常见[9-11],增加了血糖控制难度[12]。

有研究对二甲双胍单药治疗的T2DM患者进行回顾性研究分析发现[13],即使二甲双胍已达到最大耐受剂量,仍有相当比例的患者未能达到血糖控制目标,经过长期治疗,患者仍持续处于代谢紊乱状态,糖尿病并发症发生发展的相关风险随之增加。因此,探索科学、合理的联合降糖方案,成为临床治疗T2DM患者的重点。

破解T2DM达标困局,

起始联合治疗成为大势所趋

为实现T2DM患者的多重结局获益,大多数T2DM患者的早期强化方案需要药物联合治疗[14]。早期联合治疗不仅能使血糖尽早达标,还能延长有效控制血糖的时间、延缓T2DM进展,降低相关并发症风险,改善患者预后[15]。对此,学界也在不断探索T2DM患者的药物早期联合方案。

滑动查看联合治疗方案探索:

VERIFY研究显示,对于平均糖化血红蛋白(HbA1c)≥6.7%的新诊断T2DM患者,与二甲双胍单药治疗相比:

  • 早期联合治疗可显著降低T2DM患者的HbA1c水平,提高HbA1c<6.5%达标率,早期联合治疗能显著改善血糖控制,减少初始单药方案失败风险达49%(P<0.0001);

  • 采用早期联合策略,患者将获得额外2年的血糖控制时间,50%以上的患者获得持续5年的长期有效血糖控制,甚至获得更持久的血糖平稳[16]。

EDICT研究[17]也表明,与传统阶梯治疗相比,早期积极联合治疗对维持血糖控制更有效,其糖尿病并发症风险显著降低[视网膜病变风险降低72%-87%(P<0.001);新发蛋白尿风险降低86%(P<0.001)]。

在诸如此类的众多循证医学证据的积累下,多部权威指南对此进行了推荐:

美国糖尿病协会(ADA)发布的2024版《糖尿病医学诊疗标准》(以下简称《2024年ADA指南》)中Ⅰ级推荐成人T2DM患者在治疗开始时便考虑早期联合治疗,以缩短个体化治疗目标的达成时间[18],起始联合治疗的重要性得到进一步认可。

2023年美国临床内分泌学会(AACE)便提出,新诊断糖尿病患者起始联合治疗可以更快地达到血糖目标,HbA1c≥7.5%的糖尿病患者可起始联合治疗[19]。

珠联璧合,固定复方制剂简化治疗,大有文章

临床中部分医生和患者会担忧,联合治疗意味着口服药物片数或次数的叠加,会加大用药难度,导致治疗依从性差。不过,随着创新制剂的问世,这一历史正在被改写。为减少用药次数和种类,提高患者依从性,固定复方制剂(FDC)应运而生,为更好地控制T2DM提供了便利,在T2DM管理中发挥的作用也愈加重要。

其中,SGLT-2i/二甲双胍可作用于肝脏、肠道、肌肉、脂肪、β细胞、肾脏,覆盖T2DM的多重病理缺陷[20,21],珠联璧合,其FDC方案也为糖尿病的管理带来新武器(图1)。

图1 SGLT-2i与二甲双胍作用互补,覆盖多重病理缺陷[1,18]

二甲双胍是国内外T2DM指南中的经典降糖药物,通过减少肝脏葡萄糖的输出和改善外周胰岛素抵抗而降低血糖[1]。

SGLT-2i是一类作用机制独特的新型口服降糖药,可抑制肾脏对葡萄糖的重吸收,降低肾糖阈,从而促进尿糖的排出,是目前唯一*促进葡萄糖排出的口服降糖药,得到国内外各大指南的一线推荐[1]。

*截止2024年4月上市的各类口服降糖药

  • 《中国老年糖尿病诊疗指南(2024版)》指出,根据老年患者健康状态选择治疗药物,对于健康状态综合评估结果为良好(Group 1)和中等(Group 2)的老年患者,可在生活方式干预后使用SGLT-2i[22]。

  • 2024年ADA指南推荐使用SGLT-2i来延缓CKD进展、减少心血管事件以及降低心衰住院的发生[23]。

除了降糖,SGLT-2i还可通过血流动力学效应、心肌效应、肾脏能量代谢等多重机制直接实现心肾器官保护,以及通过对血压、血脂、体重等代谢危险因素的改善来间接保护心肾[24,25]。多年来SGLT-2i在心肾获益方面积累了充足的循证医学证据。

滑动查看SGLT-2i在心肾获益方面的循证证据:

  • 在DAPA-CKD研究[26,27]中,较安慰剂,达格列净可显著降低心肾复合终点风险39%(P<0.001),降低CKD患者尿白蛋白/肌酐比值(UACR)约30%(P<0.001),延长CKD患者进入终末期肾病时间约7年;

  • DECLARE研究数据[28]显示,较安慰剂,达格列净可显著降低T2DM合并ASCVD或心血管疾病的多重风险因素(MRF)人群的HF住院或心血管死亡风险17%(P=0.005);

  • EMPA-KIDNEY试验[29]中,较安慰剂,恩格列净可使CKD患者主要终点(肾脏疾病进展、心血管死亡复合终点)发生风险降低28%(P<0.000001);

  • CANVAS研究[30]中,较安慰剂,卡格列净组T2DM患者心血管疾病总体风险降低14%(P=0.02)。

SGLT-2i联合二甲双胍治疗T2DM的降糖效果确切,总体安全性良好[15]。新诊断T2DM患者,起始SGLT-2i和二甲双胍联合治疗可降低HbA1c 1.77%~2.08%,较二甲双胍单药治疗额外降低0.55%[15]。其FDC方案与相应剂量单方制剂联合使用的生物等效性亦被证明。

另外,SGLT-2i与二甲双胍的FDC缓释制剂可以持续稳定地释放药物,使药物在胃肠道内的浓度保持相对稳定,减少对胃肠道黏膜的刺激,相比普通片剂具有更低的胃肠道反应(如恶心、呕吐、腹泻等)发生率[31],为糖尿病患者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选择。

结语

总之,T2DM患者的治疗应秉持多器官综合管理原则,尽早地使用更积极的联合治疗方案,减缓或阻止T2DM进展和远期并发症的发生发展[15]。口服降糖药FDC的降糖疗效优于其中任一等剂量的单药,更适合于HbA1c较高而需要早期联合治疗的T2DM患者 [14] ,同时可简化患者用药方案,提高治疗依从性。期待在FDC的帮助下,我国T2DM患者血糖达标率进一步提高,患者预后进一步改善。

小调研

声明:本文的采访/撰稿/发布由阿斯利康提供支持。

仅供医疗卫生专业人士参考,不得转发或分享非医疗卫生专业人士。不得用于推广目的。

审批编号: CN-135161,过期日期:2024-12-27

参考文献:

[1]中华医学会糖尿病学分会. 中华糖尿病杂志,2021,13(4):315-409.

[2]Duckworth W, et al. N Engl J Med, 2009, 360(2):129-139.

[3]Patel A, et al. N Engl J Med, 2008, 358: 2560-72.

[4]Gerstein HC, et al. N Engl J Med, 2008, 358: 2545-2559.

[5]Duckworth W, et al. N Engl J Med, 2009, 360(2):129-139.

[6]Zinman B, et al. N Engl J Med, 2015, 373(22): 2117-28.

[7]Marso SP, et al. N Engl J Med, 2016, 375(4): 311-22.

[8]Campbell. Br J Cardiol, 2000, 7:625–631.

[9]Khunti K, et al. Diabetes Care, 2013, 36(11):3411-3417.

[10]Khunti K,et al. Diabetes Obes Metab, 2016, 18(4):401-409.

[11]Ji L, et al. Diabetes Obes Metab, 2017, 19(6):822-830.

[12]Desai U, et al. Diabetes Care, 2018, 41(10):2096-2104.

[13]Giorda C B,et al. Endocrine, 2016, 52(3): 507-515.

[14]《以二甲双胍为基础的固定复方制剂治疗2型糖尿病专家共识》编写组. 中华糖尿病杂志,2022,14(12):1380-1386.

[15]《钠-葡萄糖共转运蛋白2抑制剂联合二甲双胍治疗2型糖尿病专家共识》专家组.国际内分泌代谢杂志, 2023, 43(05):437-448.

[16]Matthews DR, et al. Lancet, 2019, 394(10208): 1519-1529.

[ 17]John M Lachin, et al.N Engl J Med, 2000, 342(6): 381-389.

[18]Ndumele, Chiadi E et al. Circulation, 9 Oct. 2023.

[19]Samson SL, et al. Endocr Pract. 2023 May;29(5):305-340.

[20]Schwartz SS,et al. Diabetes Metab Syndr Obes. 2016 Mar 15;9:71-82.

[21]Defronzo RA. Diabetes. 2009 Apr;58(4):773-95.

[22]国家老年医学中心, 等. 中华糖尿病杂志, 2024, 16(2): 147-189.

[23]ADA. Diabetes Care. 2024;47(Suppl. 1):S1–S321.

[24]Scheen AJ. Nat Rev Endocrinol, 2020, 16(10): 556-577.

[25]Yanai H, et al. Int J Mol Sci, 2021, 22(9):4416.

[26]Heerspink HJL et al. N Engl J Med. 2020;383:1436-1446.

[27]Phil McEwan, et al. Virtual meeting, April 2021 12–16

[28]Wiviott SD, et al. N Engl J Med. 2019 Jan 24;380(4):347-357.

[29]EMPA-Kidney Collaborative Group. 2023, 388(2): 117-127.

[30]Mahaffey K W, et al. Circulation, 2018, 137(4): 323-334.

[31]Kaur G, et al. J Pharmacol Exp Ther. 2019, 370(3): 529-543.

“此文仅用于向医疗卫生专业人士提供科学信息,不代表平台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