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一首《乌兰巴托的夜》,成为了近年来的热门歌曲,也让许多人对乌兰巴托以及蒙古国有了不少想象,然而实际上,外界对于这个草原上的国家一直所知甚少。

而事实上,作为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其夜晚不仅没有歌词中的静谧无边,甚至充斥着酒精与荷尔蒙,而那些在夜色笼罩下的蒙古包里,醉生忘死、玉体横陈的,是蒙古国两万余名性工作者

而这一数据,还仅仅是出自蒙古国的官方口径,实际上蒙古国内的失足妇女,远不止这个数字。

或许有人觉得,两万多名失足妇女,也并没有多么夸张,可是,当这个数字与蒙古国仅仅350万的人口对比起来,就如此触目惊心。

这一数字意味着,失足妇女占到了蒙古国总人口数的将近百分之一,倘若再考虑到性别比例、年龄分布等因素,那么这个数字就显得相当恐怖。

而与失足妇女相对应的,是蒙古国内女性的低社会地位,以及伴随其终身的家庭暴力。

据2024年初德国媒体公布的名为《蒙古性别暴力》的调查报告显示,超过半数的蒙古女性遭受过家庭暴力,将近五分之一的女性在过去一年里遭受过菲伴侣的身体暴力,更有超过十分之一的女性在未成年之前遭受过性虐待。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四分之一的蒙古女性认为,被丈夫殴打是正常的、可接受的现象。

长期以来,外界对蒙古国这个夹在中国与俄罗斯之间的内陆国,可谓是知之甚少,除了其工业基础薄弱、经济发展落后以及环境污染严重之外,很少有关于蒙古国的话题出现在国际视野,而这一次,站在聚光灯之下的,竟是受压迫的蒙古女性。

某种程度上而言,这种压迫与不公,是伴随每一位蒙古国女性由生到死的阴霾。

以出生为例,在大多数国家,新生儿的诞生都是一件十分喜庆且隆重的大事,而对于蒙古国来说,只有男婴的出生才值得庆祝,甚至是杀牛宰羊大摆宴席,而倘若诞下的是一名女婴,则只能低调地在家门口挂一条红布,没有任何庆祝仪式。

显而易见,这是受千百年来草原游牧文化的影响,毕竟对于古代游牧民族而言,男性无论是在生产、劳动还是保卫家园方面,都要远强于女性,因此,这种“男尊女卑”的思想,在蒙古国格外明显。

虽然蒙古国也进入了现代工业社会,但由于其国内除了矿产资源外,其他产业基础十分薄弱,因此国内工作岗位除了矿工之外,就是传统的畜牧业,而这两项工作,都对身体素质有着较高的要求,因此,蒙古国男性在就业方面,本身就相对女性具有优势。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长大的蒙古国女性,不仅从小就被“男尊女卑”的思想所洗脑,而且还面临着家暴、性侵的风险,再加上与蒙古国男性相比,女性受教育机会普遍偏少。

以蒙古国最发达的地区——首都乌兰巴托为例,能够读完初中的蒙古女孩仅占七成不到,读完大学的更是少之又少,多数蒙古女性在成年后,就会被父母包办婚姻。

而且蒙古国的法律规定,做同样的工作,女性的收入仅有男性的一半,婚后的女性并不享有财产继承权,即便是丈夫意外去世,留下的财产也只会交给表亲,而不会留给妻子。

甚至蒙古女性的死亡,都要受到不公平对待,因为蒙古女性死后并没有专属的墓地、墓碑,只能安葬在自己的丈夫或者是父亲墓地旁边,这也是为何在蒙古国最大的陵园竟找不到一座女性墓碑的原因。

正是基于上述种种原因,导致蒙古国性工作者比例如此之高。

甚至就在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的北部郊区,就有一个被当地人称之为“寡妇村”的地方,这里坐落着数千个又小又矮的蒙古包,居住其间的绝大多数都是性工作者。

这些年轻的蒙古女性,白天会在蒙古包内休息,到了傍晚纷纷浓妆艳抹,借着夜色涌入城内的一家家酒吧、KTV或是澡堂,到了深夜,往往带着客人成双结队地回到蒙古包。

这里之所以会成为性工作者的聚居地,无外乎是因为处于郊区地带,无论是居住成本还是生活成本都较低,而这些性工作者的蒙古包之所以又小又矮,正是为了方便嫖客识别。

早在2006年联合国妇女署就曾公布一项数据,当时蒙古国内就有1.9万名性工作者,其中三分之一患有不同程度的传染病,更有上百名艾滋病患者。

现如今将近二十年过去,这个数据并没有减少,因为今天的蒙古国与二十年前相比,显然没有多大变化,整个国家一直处于原地踏步阶段。

虽然蒙古国曾集中几次对这些性工作者进行清理,但是治标不治本,毕竟这些女性之所以出卖身体,无外乎是没有其他生存手段。

在蒙古国,还有两种特殊的性工作者,分别被当地人称之为“柴油女郎”和“旷工护士”。

众所周知,蒙古国内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因此以采矿为生的男性占比较重,其中货车司机便成为了许多失足女性的目标客户,因为这些司机往往给外国企业工作,不仅收入较高,而且也相对大方。

而之所以被称之为“柴油女郎”,是因为有时这些司机身上没钱买单,就用车上的柴油支付。

至于“矿工护士”,则是指那些白天同样在矿场工作,到了夜里又去为矿工提供服务的女性,这些女性之所以如此,只因为同样作为矿工,她们的收入只有男性的一半。

然而,即便这些女性出卖身体,也只能勉强度日,因为在经济落后蒙古国境内,性服务行业的均价同样少得可怜,只有人民币四五十元钱。

对于蒙古国女性的生存问题,外界一直在持续关注,然而如何解决,始终没有较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