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入伍,因养猪不用站岗我成了炊事兵,后来还当上后勤处长
【万红民口述亲历,伊河生活整理,个别细节有虚构】
1978年入伍后,一位战友说养猪不用站岗,我在新兵下连分配时,主动要求到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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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班去养猪,不曾想还喂出了个“猪司令”,我的人生从此变了。
尽管时间过去了40多年,但一想起当年在连队养猪的经历,仍不免一阵唏嘘。
1 不想夜里站岗而去养猪
1978年初冬,我和我们县580名新兵一起坐上了开往部队的列车。
到部队后,我们开始了紧张的新兵训练,最开始是站军姿训练,主要是纠正以前站立时身体不正的毛病,我当时觉得,站立谁不会啊,但没想到,班长让我们贴墙站立,身体“五点”必须贴墙(五点指后脑勺、肩膀、臀部、小腿肚和脚后跟)否则,你就没站直。
站是站住了,但站立的目标是半小时,我们一边站立,一边在心里默默重复着班长的口令:头要正,筋要直,两眼平视前方,嘴巴微合……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头上的汗出来了,再咬牙坚持,腿开始发抖,忽然我眼前一黑,扑通一下瘫倒在地上,班长和排长迅速把我扶到旁边休息,过了一会我感觉身体正常了,就又站到墙边,和战友们一起训练……我们就这样,靠墙站立的时间过了30分钟、45分钟,标准达到了。
新兵训练不是体力活,但非常累人,晚上一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半夜两三点正做美梦呢,突然有人把我推醒:起床,接岗!
好几次,我摇摇晃晃走到哨位,眼睛还没睁开呢,好不容易站到下岗了,回到床上刚睡着,起床号响了,该出早操了。
但是,仅站岗还不是最累人,我们最害怕的是半夜紧急集合,睡得正酣,一阵短促凌厉的哨音响了。慌忙摸黑穿衣服、打背包、找鞋子,匆忙跑到集合场地时,有的衣服扣子没扣,有的把腰带拎在手里,还有的背包散了……新兵阶段能睡个好觉,成了我们最奢望的事情。
新兵训练就要结束了,战友们议论下连后想干啥,有的说到连队学开车,能学到驾驶技术,毕竟这年头会开车就等于端到了铁饭碗,还有的想当连队的通讯员。一位新兵说,养猪不用站岗,也不用训练,旁边马上就有人说,养猪太脏太累人,整天臭哄哄的,身上的味太难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是一个农村人,觉得养猪这活脏点累点,没啥,挺适合自己的。
2 没料到竟喂死了猪
后来,我被分到了二团七连,到连队后我们32名新兵没有直接分到班,而是集中学习一天,下午的时候,连长发测试卷子,二十多道题,有部队规定,有一日生活,有个人特长爱好,也有对干好工作的打算……我在个人爱好一题里写的是会养猪。
结果,下午快吃晚饭时,连长宣布了新兵的分配方案,我被分到了炊事班,连长还特别说明,万红民同志会养猪,连队原来嗷的一个战士退伍了,正缺人,当天晚上,我就被炊事班刘班长带到了炊事班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另外一名养猪的战士到了连队的猪圈,我这才发现连队的猪圈很大,有一排的小矮房,十多个猪圈里喂有近30头猪,看到这么多的猪,我不禁摸了摸脑袋,乖乖,这么多的猪够我忙的了。
然而,我当饲养员不久却犯了一个错误,直接导致一头怀着狗仔的母猪死亡。
最东头一个猪圈里,单独喂养着一头已经怀孕两个月的黑母猪,我知道怀孕的母猪和别的猪不一样,就想让它多吃点、吃好点,于是,想办法给它弄最稠的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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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即便是麸子豆饼也优先让它吃,后来一看到我过来,母猪就跑到圈门口抬头向我张望,边看我边哼哼。
看着母猪,心想自己刚到连队应该露一手,让大家知道我也是能为连队做贡献的人,于是,头天下午,我把母猪的猪圈冲洗得干干净净,给它挖最稠的饲料,后来,我想到自己训练时出汗多,很想吃咸菜,或许猪也喜欢吃吧,于是自作主张往猪食里放上盐,还放了点咸菜和不少的豆饼,然后轻松地回到了连队。
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却发现母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跳进猪圈踢了母猪两下,猪竟然没有反映,我意识到母猪出了问题,慌忙跑回连队叫刘班长,班长赶到猪圈一看,说母猪可能死了。
我一听吃惊不小,昨天还好好的,我还喂它吃好多的好东西,咋会死了呢。连长和指导员也匆匆来到猪圈,母猪真的是死了,连长脸色铁青地问班长,你给我说说,母猪怀孕两个多月,快要生了,咋会让你们喂死了,班长看着我和另外一个战士,可我们谁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另外一个战士说,他看到我昨天给母猪喂了好多猪食……
我一头雾水,我确实很用心地喂母猪,根本没想到它会死啊,后来,班长仔细问了我给母猪喂的啥,我就把喂的东西全说了,班长听后没觉得有问题,这时,另外一名战士说,小万还给母猪喂了咸菜和盐。
啊,班长一听,急忙问我:“你真的给母猪喂盐了?”我紧张地点了点头,班长一听直拍大腿:“哎呀,你怎么能给猪喂盐和咸菜呢?”
3 用酒糟养猪喂出猪“司令”
我当时就懵了,猪……不能吃盐?班长说,猪可以吃盐,但盐不能过量,你给它喂了咸菜,又喂盐,这是让猪食盐中毒啊,你又给它吃稠的,结果弄巧成拙!
我一听彻底傻眼了,我根本不知道养猪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在家时我只是跟着父母,从来不知道猪食盐中毒这个情况,我好心害死了即将生狗仔的母猪,本想露一手,结果弄砸了!
后来,连长和指导员都知道了这个情况,但是,母猪已死,只好匆匆把母猪拉到连队后面的菜地旁边,挖了一个深坑埋了,之后几天里,我感觉丢人丢大了,整天闷闷不乐,甚至想到了退伍……
班长这时安慰我说,你也是好心办的坏事,不是故意,可以原谅,以后你以多学习养猪知识,吸取教训吧!
看到班长这么宽容,我心里一阵难过,但也不甘心就这样沉沦,于是暗暗下定决心:养猪得上点心,不能逞强,决不能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了。
我上街买来养猪的书,学书本科学养猪,我还悄悄到驻地一个养猪厂去取经,渐渐地,我学到了许多养猪的知识,包括防疫。
为了养好猪,我想得让猪吃好,连队的泔水是可以养猪,但不是好饲料,我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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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后面有一个老百姓的酒厂,他们那里的酒糟多的没地方放,路边堆的都是,但我知道酒糟再配点青草、豆饼等什么的,就是养猪的好饲料。
于是,我跑到酒厂和群众商量,想要他们的酒糟养猪,老乡一听部队想要,满口答应,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和刘班长说了,班长一听很高兴,他没想到酒糟能养猪,后来,我们一起到群众猪圈里,看到确实有群众用酒糟养猪效果很好时,也向连队汇报了我的这个想法。
为了不让群众吃亏,我还建议把猪粪让给群众一点,方便他们给土地施肥,连首长同意了我们的方案。
后来,我们用改良后的酒糟养猪后,猪吃饱就睡,起来就吃,整天晕晕乎乎的,不到半年,个个长得滚圆,战友们看我养猪这么用心,私下里都叫我“猪司令”。
第二年9月,连队的母猪又怀孕了。
4 小猪进了我被窝
自从母猪怀孕后,我吸取了教训,按照地方养猪师傅教的方法科学喂养,4个月后,母猪一窝竟然下了12头小猪仔,副连长一听高兴坏了,说母猪一窝能生这么多,全团还没有几个呢!
然而,母猪生小猪那天已是1月,天寒地冻,刚生的小猪最怕的就是冷,但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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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旷的野地,即便我们提前往猪圈里垫了秸秆,门口用旧棉被遮挡,但我考虑到小猪多,母猪照看不过来,为了不让一头小猪冻死,天没黑我就抱着自己的被子和大衣到猪圈里边,母猪躺东边,我在西边,旁边还点着一个火堆。
后来我依靠在墙上迷糊,小猪索性拱到了我的大衣和被子里……
晚上,副团长和机关同志查铺查哨,发现我们连队猪圈有火光,他们看到猪圈里的我,下子明白了,首长没有惊动我,而是悄悄地到了连队……1980年年底,我荣立三等功,
我在连队喂了3年的猪,出栏猪90多头,连队每周都有肉吃,机关领导也有在连队吃大肉包子时来检查工作的,连长留首长们尝一尝我们的伙食。
我们连队食堂连续两年被评为先进食堂(先进食堂有养猪的考核指标,我们养猪在全团排名第一),
1981年,我光荣提干后,被任命为团机关食堂的司务长,1982年,机关食堂养猪也成了全团的先进。
后来,我到团后勤处军需股当助理员,负责全团的给养,养猪种菜成了我主管的具体业务,1995年,我在干了4年的军需股长后,被师里任命为师炮兵团的后勤处长。
都说360行,行行出状元,我没想到自己到部队养猪,也能喂出不一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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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干为要,行胜于言,奋斗以成。
当你感到坚持不住的时候,要试着安静下来,去做该做的事情,心可以碎,手不能停,前方才会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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